评论|黄旭华院士“回家”,山河明月照我还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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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日报评论员 付勤
今天,中国工程院院士,共和国勋章、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获得者,全国道德模范,中国第一代核潜艇工程总设计师黄旭华的骨灰安放仪式在其家乡广东省汕尾市红海湾经济开发区举行。
这位为中国核潜艇事业隐姓埋名三十载的功勋科学家,安眠在被称为“故乡”的本根之地。
“我是客家人,祖籍揭阳、生于汕尾,三个身份缺一不可。”这是黄老在生前采访中对自己身世的朴实自述。为求学,他少小离家,在战火硝烟下饱经离乱,也深埋下救国图强的种子。为报国,他在30出头时离家,深潜三十年铸造国之重器,归来年已花甲,两鬓霜华。
游子千里梦,依依故乡情,上世纪80年代以来,黄老曾多次回到家乡省亲。这一次,他终于“回家”了。树高千丈,叶落归根,这是中国人对故土的执念。当人生旅程走向终点,回归故土,意味着与先祖共眠于同一方水土。
什么是故乡?我们睁开眼,看到世界的第一道光线、第一抹颜色,学会第一句话的地方,就是故乡。
什么是故乡?我的祖祖辈辈都埋葬在这里,而我也将埋葬在这里,柔情、牵挂所在的地方,就是故乡。
在中华文化的传统内核中,“家”与“国”同为源于乡土的情感寄托。这种对故土的深深眷恋,构成了家国情怀最朴素也最持久的情感基础。
家对中国人而言,是地理意义、物理意义上的,也是文化意义、精神意义上的。它是“仍怜故乡水,万里送行舟”的依依远行,是“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的深深思念,是“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的亲情纽带。
家国情怀对中国人而言,是一体的,崇高而又质朴,是信念、信仰、价值观的一体化塑造。从家庭到家族,从家乡到家国,人的情感半径逐步扩大,在亘古通今的绵延之中,保持了中华民族独特的精神基因,构筑了牢不可破的集体认同,铺展成中华大地最温暖的底色。
1945年抗战胜利后,黄旭华收到了中央大学航空系和交通大学造船系的录取通知书。“我是在海边长大的,那就学造船吧!”
在存亡绝续的紧要关头,中国人对家的眷恋,从未削弱报国之志,而是成为支撑艰难抉择的情感力量。故土难离的深深依恋,却能鼓舞他们毅然决然远离故土,将个人情感升华为民族大义,让家国情怀迸发出激荡人心、震撼天地的精神力量。
从钱学森到郭永怀,从邓稼先到黄旭华,一代代科学巨匠都曾经历过“去家”与“为国”的抉择。他们的牺牲与奉献背后,就是“家国一体”的至高境界。正是无数这样坚定无悔的个体选择,汇聚成民族存续的精神长城,“对国家的忠,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万千忠骨,万千热血,以炽烈的家国情怀,书写了可歌可泣的壮丽篇章。这种由家及国的情感升华,是家国情怀最为珍贵、最为厚重的本质。
“我的家乡在汕尾海丰田墘镇……”黄旭华,在母亲去世后常常戴着母亲留下的旧围巾,在做数字运算的时候还是习惯说汕尾话。无怨无悔的付出之外,有一生难解的思念和乡愁;誓言无声,却又震耳欲聋、荡气回肠。
“回故乡”是黄旭华院士的生前遗愿,当英灵自千山万水之外魂归故里,回到他曾燃烧整个生命去护佑的山川河流、万家灯火,又一代成长起来的年轻人,接续着、传承着,去奔赴属于他们的使命,踏上属于他们的征途。
千秋家国梦,铁血轩辕图。故土是中国人永恒的精神坐标,承载着华夏儿女对生命循环的独特理解。当黄旭华安然长眠于故乡的土地,我们见证的不仅是一位共和国功勋科学家光辉灿烂的一生,更是一个民族在时间长河中形成的文明基因在延续。那是“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是“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奋进,是“清澈的爱,只为中国”的深情,是“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的实践。
家国情怀之所以能够跨越时空,正是因为它既植根于个体对家园的眷恋,又升华至对民族大义的担当,最终在生生不息的传承中,获得了不朽的生命力。
这是留在我们身上的“中国性”,是“国”和“家”给我们的灵魂打下的深刻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