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10月29日是“世界卒中日”。卒中离我们并不远:每年我国新发卒中约394万例、因卒中死亡约219万例;放眼全球,平均每不到3秒就有1人新发卒中。卒中的高死亡率和高致残率给患者、家庭和社会带来了沉重负担。
世界卒中组织(WSO)今年延续了“Every Minute Counts(每一分钟都至关重要)”的全球宣传主线,并通过 #ActFAST 倡导公众识别卒中症状、立即寻求急救。卒中救治的黄金时间往往以分钟计算——越早救治,脑功能改善的可能性越大。同时,卒中也与心、肾、代谢等多器官系统密切相关,其中最易被忽视、却与卒中预后密切相关的,正是肾脏。
一、缺血性卒中发生时,大脑中发生了什么
最常见的缺血性卒中(俗称“脑梗”),是为脑组织供血的血管被血栓堵住,血流骤然中断。脑细胞几乎不储存能量,断氧断能后数秒内离子泵停摆,几分钟内神经元便开始死亡。紧接着是连锁损伤:谷氨酸大量释放引发兴奋性毒性,钙离子涌入细胞,自由基与炎症反应进一步扩大破坏。缺血最重的“梗死核心”最先发生坏死,其外围还有一圈暂时“休眠”、尚未真正死亡的“半暗带”。半暗带能保住多久,取决于血流能否尽快恢复——研究估算,大血管闭塞后每延误1分钟,约有190万个神经元死亡。这正是“时间就是大脑”的生理基础,也是所有救治动作都要和时钟赛跑的原因。
因此,急救的核心就是在半暗带彻底坏死之前抢回血流,公众只需记住三句话:一是认得出,记住“中风120”识别口诀,只要突发口角歪斜、单侧肢体无力、说话不清,任何一项都要立刻怀疑卒中;二是叫得对,立即拨打120、由急救系统送医,不要自行开车、不要掐人中放血、更不要“再等等看”;三是抢时间,记下“最后一次看起来正常的时间”,医生据此判断能否溶栓或取栓,以尽早恢复血流。静脉溶栓通常在发病4.5小时内,取栓多在24小时内由医生评估后进行。早一分钟,就多一分保住功能的希望。
二、被忽略的“第二战场”:卒中后的肾损伤
卒中发作时,脑之外最常受累的器官之一就是肾。脑与肾通过中枢神经与外周体液/内分泌通路相互调控,医学上称为“脑-肾交互”。
它有多常见?一项纳入450万余例卒中的Meta分析显示,卒中后急性肾损伤(AKI)总体发生率为11.6%,缺血性卒中后达19.0%;发生AKI者死亡风险显著升高。也就是说,大约每5到9位卒中患者中,就有1位会在急性期出现肾功能急剧下降。
影响有多长?对首发卒中患者随访10年的研究发现,发生过AKI者10年死亡率高达75.9%,AKI是长期死亡的独立预测因子;无需透析的卒中AKI患者中约28%会在数年内进展为慢性肾脏病。可见卒中后的急性肾损伤并非“住几天院就过去”的小插曲,它会改写患者未来十年的生存曲线。
图1 卒中后急性肾损伤:发生率与长期影响
值得注意的是,部分肾损伤来自医疗过程本身——血压波动、脱水、造影剂暴露、某些药物的肾毒性。护肾既是疾病本身的需要,也是治疗过程的管理。
此外,在临床实践中,肾功能下降会限制卒中患者的用药选择,一些辅助用药需要减量甚至禁用;而肾功能恶化又会反过来加重脑损伤,形成恶性循环。因此,“既护脑又护肾”的药物,是卒中治疗中一个明确而迫切的需求。那么,脑和肾之间是否存在可以同时干预的共享靶点?答案可能藏在一个名为BDNF-TrkB的信号通路中。
三、一条同时影响脑和肾的“共用通路”:BDNF–TrkB
大脑里有一种被称为“神经养料”的蛋白质——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它能帮助神经元存活、建立新连接,并参与脑损伤后修复。BDNF所属的神经营养因子研究体系,源自198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所开创的奠基性工作。BDNF要发挥作用,需与细胞表面的TrkB受体结合,打开这个“开关”。
这个“开关”并不只存在于脑,也存在于肾。研究已证实TrkB在肾脏足细胞、肾小管等处有分布。研究显示:BDNF–TrkB信号既能稳定肾小球足细胞的骨架、维护滤过屏障,也能激活抗氧化能力、抑制炎症与细胞凋亡,从而减轻肾损伤;血清BDNF水平与慢性肾脏病呈负相关,水平更低者长期死亡风险更高。这提示,BDNF–TrkB信号不足可能是脑与肾共同脆弱的一条线索;反过来,激活它或许能“一药护两器”。
四、一个具有脑肾双重保护作用的在研分子:MT200605
MT200605是麦科医药(2335.HK)在研的小分子TrkB受体激动剂(冻干粉针剂)。临床前研究显示,MT200605能够穿透血脑屏障进入脑组织,并在肾脏中有分布,为“脑肾同护”提供了药理学基础。
MT200605“脑肾同护”的临床证据来自II期研究(MT200605-II-C01):这是一项多中心、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纳入发病24小时内的急性缺血性卒中患者,在常规治疗基础上分别给予安慰剂或MT200605(10 mg、20 mg或40 mg,每日两次静脉输注,连续14天),随访至第90天。根据公司已公开披露的II期顶线结果,可概括为两条:
护脑:高剂量组第90天达到“无残疾”(改良Rankin量表mRS≤1)的患者比例显著高于安慰剂组,主要终点达统计学显著;高剂量组达到无残疾的可能性约为安慰剂组的2倍。约每治疗6位患者,就能多帮助1位患者从“遗留残疾”转变为“基本无残疾、可回归正常生活”。在改善神经功能缺陷(mRS评分与NIHSS评分)方面,高剂量组亦展现出明确的组间治疗优势,NIHSS改善最早于第7天开始与安慰剂组出现差异,第14天更为显著。
护肾 :按国际通用的KDIGO 2012标准判定,急性肾损伤(AKI)发生率随MT200605剂量增加呈递减趋势,高剂量组AKI发生率较安慰剂组降低80%以上。
五、预防卒中,脑肾同护,今天就能做的几件事
1. 管起来。定期测血压,按需查血糖、血脂,戒烟限酒、控制体重、规律运动。18岁以上人群建议每年至少测一次血压。
2. 教会家里人。把“中风120”口诀教给与老人同住的亲友,发现异常第一时间拨打120。
3. 住院期间“看肾”。关注尿量,按医嘱复查肌酐、尿素氮;造影检查前后注意水化,避免自行服用非甾体类止痛药。
4. 出院后随访肾功能。发生过AKI者尤需关注,因为有相当一部分会在数年内进展为慢性肾脏病。
5. 遵医嘱,不擅自停药加药。二级预防用药与康复训练请遵从医嘱。
结语
过去几十年,卒中治疗已成功地把堵塞的血管尽快打通;接下来要做的,是让打通之后的脑损伤少一点、修复快一点,让患者能走、能说、回归生活。“脑肾同护”目前仍是一个正在被验证的科学设想,但它提醒我们:卒中损伤从来不只发生在脑中。在这个世界卒中日,愿更多人认识卒中、识别卒中、及时就医。
重要提示
本文为健康科普,MT200605为麦科医药(2335.HK)自主研发的在研新药,不替代医生的诊断与治疗建议,用药请遵医嘱。
（来源：点财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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