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宗看的“舞马衔杯”来了(图)
华商报
昨日,大明宫马场,驯马师在表演“舞马衔杯” 本报记者陈团结摄
舞马衔杯纹银壶 在刚刚公布的陕西省第四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中,《关中传统驯育马技艺》成功入选。经过王兵、潘大利等几代爱马人、驯马人的努力,关中传统驯育马技艺让包括“舞马衔杯”等唐代皇家宫廷马艺再现江湖,而入选省非遗则让这一濒危技艺的保护与发展有了可能。
绝技:从老艺人那里学到了如何让马坐下来
“更有衔杯终宴曲,垂头掉尾醉如泥”,这是唐代宰相张说所作《舞马千秋万岁乐府词》内的诗句,他在《舞马词》里描述:“彩旄八佾成行,时龙五色因方。屈膝衔杯赴节,倾心献寿无疆。”1970年10月,西安城南何家村唐窑藏出土的“舞马衔杯纹银壶”有关舞马形象的图案,无疑为一直存在于诗词歌赋中的舞马衔杯找到了明确物证。
昨日在大明宫马场,记者现场观看了当年只有皇家才能看到的“舞马衔杯”,只见骑手用腿在马肚子上轻轻一磕,马儿便前腿一弯,跪在沙地上。旁边的工作人员把一个金色铜碗递到马嘴前时,它张口就咬住了。
王兵是关中传统驯育马技艺第二代传人,他从家人那里学习着这一传统的技艺,并靠自己的摸索发扬光大。王兵说,他从老艺人那里学到了如何让马坐下来,那种上千年传下来的巧劲,给马一种安全感,通过重复训练终于实现“舞马衔杯”。
西安市非遗保护中心副主任王智特别强调,王兵这一世代相传的驯马、御马、相马、医马的技艺,包括钉马掌的技艺,都是关中农耕文化中马文化的代表,和游牧民族养马不同,是关中地区世代养马的传承。特别是钉马掌这一行业在西安及周边地区已几乎绝迹。非遗学者更多看重的是技艺,蕴含着古人的智慧和精神。而“舞马衔杯”则是技艺传承得以体现的结果。
专家:与西安鼓乐相似,可冲击世界非遗
省民间工艺家协会名誉主席,省政府特聘非物质文化遗产评审专家傅功振对关中传统驯育马技艺入选省非遗后,再申报国家非遗,甚至世界非遗的前景表示乐观。
傅功振说,很多人在奥运会上看到盛装马步,其实马艺不单是西方才有。在唐代就已经在皇家展开了,随着安史之乱,驯育马技艺从宫廷向民间传播。
傅功振介绍,关中传统驯育马技艺的第二代传承人王兵来自大荔县,这里是唐代的御马园。渭南当地拴马桩的遗存也最多。从这些能看出从养马到驯马技艺传承得很好。
中国从农耕文明向工业文明转型,马也随之没落,傅功振认为关中传统驯育马技艺是申遗的亮点,因为很难找到系统的传承方法,既有老一辈人的口头传承,又有创造,而传承的目的是为了享受文化。
傅功振对关中传统驯育马技艺继续申报国家非遗乃至世界非遗表示乐观,他以西安鼓乐为例,同样是在安史之乱后从宫廷流落民间,最终成功申请世界非遗,两者之间非常相似,有着同样重要的价值。本报记者谢勇强
舞马衔杯纹银壶 再现唐玄宗生日派对
1970年10月,西安城南何家村唐窑藏出土“舞马衔杯纹银壶”,壶的两侧用凸纹工艺各塑造出一匹奋首扬尾、跃然起舞的骏马。这就是唐代有名的舞马形象。据史载,唐玄宗在位后期纵情声色犬马,天宝年间,每逢皇帝的生日都会在兴庆宫的勤政楼前,举行盛大的宴会,接受文武百官、外国使臣和少数民族首领的朝贺,并以舞马助兴。这时上百匹舞马披金戴银,伴随着乐曲的节拍,跃然起舞,奋首鼓尾,舞姿翩翩。高潮时,舞马跃上三层高的床板旋转如飞。而此时领头的舞马便会衔起地上盛满酒的酒杯到玄宗面前祝寿。安史之乱爆发后,唐玄宗弃城而逃,这批舞马散落到安禄山的一名大将田成嗣手中。有一天,军中宴乐,舞马听见乐曲声应节拍跃然起舞,士兵见状误以为是妖孽,田成嗣命士兵将舞马鞭打而死。此后,盛行一时的舞马衔杯宫廷祝寿舞销声匿迹了。据陕西历史博物馆资料
(原标题:唐玄宗看的“舞马衔杯”来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