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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参议院妇女撑起“半边天”

新闻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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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报 黄燕芳 综合报道

最近,有关希拉里要参加2016年大选的传闻很多。虽然美国还没有出过女总统,但参议院里的“娘子军”越来越多,她们正从上世纪的“稀奇之物”变成在重要委员会和立法过程中的强大新生力量。希拉里本人也曾担任过参议员。目前,美国国会两院535名议员中共有101名女议员,创历史最高。其中有20名女参议员,占参议院全部人数的五分之一。

有不少人觉得,相较于男性,女性似乎更加胜任议员一职。还有不少女性议员自己也认为,在某些方面,她们做得比男议员更好。那事实究竟如何呢?美国《华盛顿邮报》称,女性议员尤其是女参议员的数量在整体上仍然比男性议员少很多,且参与国家决策的历史时间还太短,因此无法得出确切的结论。

不过,女性正在美国国会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尤其是在国内政治事务上的影响日益显著,这是毋庸置疑的。

女议员独特交际方式

美国会女议员数量史上最多

前不久,5名女议员参观了马里兰州民主党参议员芭芭拉·米库斯基的童年住宅。米库斯基是美国任职时间最长的女参议员,同时也是美国国会历史上任职时间最长的女性。她们情不自禁想象着,1986年米库斯基首次当选为参议员后走进国会的场景。

华盛顿州民主党参议员、预算委员会二号人物帕蒂·穆雷说:“那时,米库斯基走进国会,房间里除了一群男人,就是香烟雪茄。 ”

而现在呢?缅因州共和党参议员、国土安全委员会成员苏珊·柯林斯紧接着说:“没有香烟雪茄了。 ”

穆雷表示同意:“对,没有香烟雪茄了,还多了一群勤奋工作的女人。 ”

1917年4月2日,美国国会历史上第一位女议员珍妮特·兰金在众议院议员席位上就座。 1922年,佐治亚州的丽贝卡·费尔顿成为美国参议院首名女性成员,但她仅就任24小时。九十多年来,美国女性的社会地位一直在逐步提升,但在美国国会内,尤其是参议院中,出现女性仍是非常罕见的事。

不过,目前在职女参议员人数是20名,这是有史以来最多的。其中4名是共和党人,其余16人都是民主党人。年龄范围则从45岁到80岁,年纪最大的是加利福尼亚州民主党参议员黛安娜·范斯坦。更加令人惊讶的是,目前有9名女性担任参议院下设的委员会主席,包括一些最有实力的委员会,这也是历史最多的一届。

可以说,从零到二十,从象征性的摆设到掌握实权,女性参议员走的是一条缓慢的、艰辛的斗争之路。即使女性议员人数创下新高,摆在她们面前的路仍然漫长且艰巨。如果没有点强硬的政治手腕和自我安慰能力,这些杰出的女性自然不可能在男性议员仍然占大多数的美国国会内站住脚。

女参议员每两个月举行私密聚会

多数女性参议员相信,通过亲密的私交网络和提出的议案项目,她们为参议院做出了杰出贡献。

这种亲密的私交聚会每两个月举行一次,届时无论党派、政见有何不同,只要是女性参议员就都可以参加。 20年前,缅因州共和党参议员苏珊·柯林斯创立了这种名为“安全地”的聚会,女性参议员们可以暂时脱掉“参议员”这个身份,单纯谈论各自生活中遇到的挫折和取得的成就,以及丈夫、孩子、父母、公婆、理想等话题。没有媒体,没有争论,没有泄密,没有男人——第4个 “没有”直到今年4月才被打破。美国总统奥巴马4月23日在白宫宴请所有女性参议员。

她们认为,女性天生拥有与他人融洽合作的能力。这跟她们彼此之间开诚布公的私密聚会大有联系。

男性议员们交际的方式多为一起喝酒,或者是在健身房里一起运动锻炼。而在这两种环境下,人与人之间的交谈显然较少,并且所能选择交谈的对象也较为局限。

穆雷说:“那种时候,说什么已经不再重要,跟谁一起去才是重点——‘我得认识这个还不熟的人。 ’”而同样的聚会若是在女性之间就大不一样了,穆雷接着说:“民主党人和共和党人都可以亲密无间地聚集在一起,彼此对对方加深了解,我们也恰恰为这点而感到自豪。在国会外,我们试图建立起牢固的关系,并可以在未来运用在国会内。 ”

女性议员优势

女议员更易打破党派界线

如果被问及“女性给参议院带来了什么变化”,几乎所有的女参议员都会作出类似以下的回答:更多合作、更少冲突;解决更多的问题、减少自负,建立更多一致意见、减少党派偏见;创立了不少国会历史上的“第一次”……这些近乎“套话”的回答不仅是女参议员们对自己的认识,更是选民们对她们的认识。

很多研究结果支持这样的看法:与男性相比,女性更愿意跨越党派界线,达成立法共识。在《美国政治科学学刊》最近发表的题为“女议员为何比男议员效率更高? ”的文章中,作者发现,这种情况趋向于对少数党的女议员有利。具体来说,研究发现,“当男议员可能选择进行阻挠、拖延的时候,女议员会继续努力建立联盟,从而带来新政策的制定。 ”

事实上,有确切证据可以证明,尤其在减少党派对立事项上面,女性参议员确实起着不可忽视的作用。她们甚至已经着手打破这种派系僵局,在某些议案上结成令两党领导人都惊讶万分的联盟。

尤其是在某些所谓的“妇女问题”上,如女囚医疗、女兵遭性侵、儿童医疗保险等,两党女性参议员间往往有着共同的项目。

例如,在儿童医疗保险项目上,马萨诸塞州民主党参议员爱德华·肯尼迪常常与犹他州共和党参议员、司法委员会共和党主席奥林·哈奇合作;今年3月,更是发生了20名女参议员意见一致的时刻——4名共和党女参议员都抛弃了她们党派的立场,与16名民主党参议员一起,让上届国会期间失效的《防止对妇女施暴法》重新生效。

夏威夷州民主党众议员图尔西·加伯德表示,女性众议员,无论其所属党派,“将会更多地与另外一个党派合作。我们要务实得多,但我们也确实来自各种不同的背景。”俄亥俄州共和党参议员罗布·波特曼也说,“我不想一概而论,因为她们并非每个人都如此,不过她们往往对找到共同点感兴趣。因此我认为,这将给、也正在对参议院,产生积极影响。 ”

女性关注议题往往与男性不同

除了打破美国政坛“毒瘤”似的党派对立格局,研究还发现,在过去30年的时间里,与男议员相比,众议院少数党的女议员更经常地能让她们提出的议案进入立法的后期阶段,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她们把精力集中在法案的政策目标上,而不是立法的政治活动上。

女议员还把精力放在男议员通常不关心的立法上,这些往往都是所谓的“妇女问题”。比如女性的财政安全问题,同时女议员经常在儿童保健和家庭健康等方面的立法问题上有共同立场。

去年,在考虑军费的重新授权法案时,民主党参议员陆天娜在参议院提出了一项修正案,提出把军人医疗保险的覆盖范围扩展到一个特殊人群,即患有自闭症或其他发育障碍的子女,扩大覆盖范围所需的4500万美元(约合2.8亿元人民币),从现有军费中拿出,一年内一次性支付。

亚利桑那州共和党参议员约翰·麦凯恩和俄克拉荷马州共和党参议员汤姆·科波恩在参议院对这笔开销表示强烈反对,但修正案获得通过,所有女参议员都投了赞成票,当然这其中包括共和党女性参议员。阿约特说,“我支持了这项修正案”。阿约特是参议院最保守的成员之一,在政治上,她与陆天娜几乎没有共同之处。

前缅因州共和党参议员奥林匹娅·斯诺称,女参议员达到20名是“举足轻重的数量”,她期待她们能够“在很大程度上携手推动改变”。

妇女问题已经变成每个人的问题

缅因州共和党参议员苏珊·柯林斯曾对美国媒体说:“尽管我对男同事们十分敬重,但恕我直言,我认为女性的风格往往更具协作性。 ”

柯林斯说:“我始终反对‘妇女问题’这种说法。因为在这个国家,从战争到税收到教育,每个问题都影响到妇女。这就是为什么在所有的委员会中都有女性代表、甚至还有不少委员会由女性领导的重要原因。 ”

阿拉斯加州共和党人、参议员莉萨·穆尔科斯基也对“妇女问题”这种说法感到不满:“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概念。 ”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教育、医疗、儿童护理、领养、环境保护等传统“妇女问题”已经永久性地留在国会的讨论席上。而以前,这些都只有特定的游说团体才会想到,并且在国会外与议员们商议。美国罗格斯大学伊格尔顿政治学院主任卢斯·曼德尔表示:“这些议题能够进入国会,因为女性已经进入国会。 ”

黛安娜·范斯坦说:“确实,不少男性也在为这些议题奔走。所谓‘妇女问题’早已变成了涉及每个人的问题。 ”

不过,这些女性参议员也并不是单纯只关注“妇女问题”,她们也会自觉避免这种倾向。威斯康星州民主党参议员泰米·鲍德温说:“在国会内,我们必须尽量令视野和关注点广泛化,我们必须为国家做出贡献。但我们也不能忽略了真实的生活经验。 ”

(原标题:美国参议院妇女撑起“半边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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