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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当了一辈子裁缝,始终无法放弃
  她想当一辈子裁缝,传承这份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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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门老手艺的传承故事……

64岁的颜永恒在自己的裁缝店里。

几十年前,缝纫机还是结婚三大件之一,那时候的裁缝师傅很吃香,做工稍复杂的衣服,还得靠他们。也就在那时,20岁的颜永恒学得一身裁缝手艺,成为镇上最受欢迎的裁缝。

虽然往日三十余人排队做衣服的场景早已不在,但64岁的颜永恒还是坐在缝纫机旁,右手转着飞轮,左手按着布料,双脚有节奏地踩着踏板。看着24岁的年轻徒弟蒋琳(化名),白发苍苍的颜永恒有欢喜也有惆怅……

颜永恒说这件衬衫是他最得意的作品。

一则新闻 让师徒结缘

一份回忆 让笑容绽放

新闻的内容是说老裁缝颜师傅拾金不昧,不过蒋琳却根据报道中的地址找到野水沟来。

记者手记>

老裁缝渴望出现更多

像徒弟这样的年轻人

那时候,一滚锁边用的白线只能勉强用两天,活儿实在太多。

昨天早晨,24岁的蒋琳(化名)就从南坪坐公交车来到江北野水沟。这里没有宽敞的街道,只有老旧的瓦房和低矮的出租屋。在雨水的冲刷下,狭窄的石板路有些湿滑,这让穿着高跟鞋的蒋琳不得不小心翼翼。路过麻将馆的时候,热心的阿姨告诉她,前晚有小偷偷走电线,整个野水沟现在还是黑黢黢一片。

穿过这条小路,蒋琳抬头看见了坐在缝纫机前的师傅颜永恒。看到徒弟来了,颜永恒会心一笑,指了指旁边案板上放着的西装布料,蒋琳便根据顾客的尺码用直尺量了起来。

这个用红色篷布搭建、两面敞开的5平米空地,就是颜永恒的店面。门口的一张白色麻布上用红色墨水写着“缝纫店”三个字。

整整一上午,颜永恒和蒋琳的对话不超过十句。但看着在身旁忙活的徒弟,颜永恒会不时露出赞许的笑容:“她是大学生,又刻苦又有悟性。”与年轻时收徒不同,那时很多人是为谋生来当学徒,而蒋琳却是发自内心地喜欢这门手艺。

颜永恒说:“她或许是我教的最后一个徒弟。”

蒋琳是重庆工商大学经济系的毕业生,所学的专业与缝纫毫不沾边。三年前,网上的一则新闻让她和师傅颜永恒结下了不解之缘。新闻的内容是说老裁缝颜师傅拾金不昧,不过蒋琳却根据报道中的地址找到野水沟来。在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己的兴趣后,蒋琳拜颜永恒为师。颜永恒记得,那时蒋琳说自己最大的爱好就是学服装设计,尤其是跟着老师傅学传统的裁缝技术。

在颜永恒眼中,他的裁缝手艺并不值得称道,也是和老朋友见面时说不出口的一件事。在他眼中,初中同学有的开了公司有的当了领导,这才让人感觉体面。

不过,他却放不下这个自认为不值得称道的事业。就在5平米大的店铺旁,一间只有七八平米的瓦房就是颜永恒的住所。里面除了在墙角放了一张一米宽的单人床、电灯、电磁炉以外,其他地方都被布料、服装和书籍占据。说起上世纪90年代顾客排队做衣服,甚至有东北和西藏人慕名而来时,老人会笑得很灿烂,脸上和眼角堆满了皱纹。可是,当说起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请他代工时,老人眼中流露出来的只有无奈。

五十年,裁缝师傅这个名号跟随了他大半生,或许在他坚持风雨无阻365天都开张的同时,渴望的是有更多像蒋琳这样的年轻人出现。

蒋琳的一席话仿佛让颜永恒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裁缝这个“过时”行业的继承人。而对于自己,颜永恒认为他年轻时并没有蒋琳这样的热情,反而有些讨厌裁缝这个职业。

颜永恒是渝北区金龙镇人,1967年,他辍学后跟着镇上的裁缝师傅当学徒。然而,那时候学裁缝是因为他体力不好不能当建筑工的无奈之选。

不过,既然选择了这一行,颜永恒便不甘落后。

“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对这句话,颜永恒有着深刻的体会,回忆起当学徒的时光,既艰苦又充实。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开始忙活,给师傅打下手,晚上点着煤油灯练钉纽扣的技巧,一边走路一边用自己穿着的衣服练卷边。

1971年,颜永恒出师后开始到街坊家里帮忙做衣服。改革开放以后,他便名正言顺地在镇上开起了裁缝铺。从当年流行的长衫、中山装和旗袍,到西装、连衣裙和夹克,制衣的布料也从简单的粗布和染色白布,到绵绸、真丝和毛呢,颜永恒也把裁缝铺开到了野水沟。

“当时基本上每天都有二三十个人排队做衣服。”和颜永恒合作了20多年的裁缝吕广淑说起上世纪90年代初的火爆场面时,依然面露笑容。

吕广淑说,那时候,一滚锁边用的白线只能勉强用两天,“活儿实在太多。”

在颜永恒的带领下,妹妹颜永芳开起了裁缝铺,他的学徒李秀娟成了自己的儿媳,而他的女儿也是个出色的裁缝能手。

一个梦想 能传承坚持

一门手艺 就是放不下

我要到国外去学服装设计,把传统手艺和西方的剪裁技术结合起来,并创建自己的品牌。

虽然两个儿子事业有成,颜永恒却不愿离开野水沟,不愿放下手中的剪刀和量衣直尺。

三年前的蒋琳,还是一名大二学生。课程紧的时候,她一周来两三次,课程少的时候,她几乎每天都泡在师傅的缝纫店里。量尺寸、量布料、卷边、缝纫……在师傅的指导下,蒋琳渐渐掌握了基本的缝纫技巧。

现在,这个24岁的女孩已经能够独自做许多款式的衣服,家里当然也少不了缝纫机、案板和量衣直尺。已经毕业的蒋琳目前正从事设计工作,虽然不能再像读书时那样每天都泡在师傅的裁缝店里,可她只要有空就会回来看看师傅,感受那段当学徒的日子。

虽然和师傅的对话不多,但蒋琳知道师傅心里的惆怅。前不久,几个服装设计系的大四学生拿着布料来到裁缝店,他们并不是要做衣服,而是想找颜永恒代工毕业作品。这件事让颜永恒感触很深,他觉得现在大学的课堂上可能不太注重实际操作,“不像以前我当学徒时天天动手做。”

这件事对颜永恒的生意并没有多大影响,但始终是他心里的一块疙瘩。直到有一天徒弟蒋琳说她还要到国外去学服装设计,要把传统的手艺和西方的剪裁技术结合起来,还要创建自己的品牌,颜永恒这才放下心来。蒋琳说:“学服装设计是我的理想,跟师傅学了3年,最让我佩服的是他的坚持。”而颜永恒则把这个年轻女孩的执着视作一种传承。

本组文/重庆晨报记者 罗清艺

本组图/重庆晨报记者 黄宇 实习生 苏思

如今,颜永恒的缝纫店依旧还在野水沟56号门前的空地上。冬天来了,这个只有5平米大的敞开式帐篷总是冷风阵阵。两盏节能灯、三台缝纫机、一张占据了店面五分之一的案板,还有做好了挂在店里等顾客拿走的衣服,这些已经足以让颜永恒呆上一整天。

虽然现在要做衣服的顾客与上世纪90年代相比少了很多,但颜永恒要干的活依然很多,免费帮街坊补衣服就是其中之一。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人拿着最新款衣服的照片来,颜永恒总是能够依样画葫芦做得巴巴适适。

昨天中午12点左右,电线终于接上了,节能灯把这5平米的缝纫店照得很亮堂。坐在最靠外的缝纫机前,颜永恒灰布帽子的边缘露出了白发,深蓝色的中山装把他包裹得还算严实,至少他自认为坐在风口也不太冷。因为停电,颜永恒手里的活儿又堆起了很多,他说:“如果不停电,我早上7点过就开始忙了。”不过,今天这种情况他肯定不能在晚上10点正常收工,因为等着拿衣服的客人已经排到了1个半月以后。

虽然两个儿子事业有成,颜永恒却不愿离开野水沟,不愿放下手中的剪刀和量衣直尺。他说:“我还能动,可以自力更生。”不过,大家都知道,他是放不下这门相伴终身的手艺。

电线屡遭盗割,电器常被烧坏

愿生活少些

下班回家一看,污水流了一地

华新街街道野水沟社区

重庆晨报讯 (记者 廖怡飞)昨日凌晨3点过,夜深人静的野水沟2号楼里,陆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是电线被盗割后,附近居民家中电器被烧坏发出的声音。

王晓明是2号楼2-31的住户,他说,昨日凌晨3点过,他就听到厨房发出“砰”的一声,起初没在意,等早晨上班的时候,才发现家里的热水器被烧坏了。经过近3个小时的抢修,供电部门将电线修复。据了解,有上百户居民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

王晓明说,他起床发现电器被烧坏后,才了解到是小区外面的电线被盗割了一段。经过附近居民的计算,被盗割电线大约150米长。这就是造成居民电器被烧坏的罪魁祸首。

据附近居民介绍,这已经是6月份以来电线第6次被盗割,造成了上百户居民的电器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失。昨日中午12点,江北区供电部门派出维修人员恢复供电。

维修人员解释,当时电线被割断后导致电线短路,电压瞬间升高,造成居民家的电器被烧坏。

随后,重庆晨报记者致电野水沟社区,居委会副主任黄女士表示,他们将加强该路段的夜巡工作,确保不再发生类似的事件。

郁闷

无奈

重庆晨报讯 (记者 陈军)“一回到家,迎接我的是满屋的污水。”前天晚上,家住大渡口国瑞城2期3栋4楼的陶先生很郁闷,估计是楼下裙楼附近的落水管被堵了,污水直接倒灌进了他家的客厅。

陶先生平时在位于跳蹬的建桥C区上班,工作很忙。17日傍晚,当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时,眼前的情景让他吓了一大跳:污水漫进了客厅,鞋柜和酒柜全进了水,他赶紧通知物管。“就像走进水池。”陶先生说,他的屋子旁边就是裙楼,而他的屋子就位于平台旁边,不少落水管在经过裙楼顶时,一般都要转弯,如果管子里进了杂物的话,就很容易在拐弯的地方堵起来。“楼上居民用水的话,那些有点脏的水就全流到我屋子里来了。”陶先生没有办法,赶紧到楼下喊来两个工人“排洪”,他们足足忙碌了3个小时才把屋子里的污水清理干净,“但是我的鞋柜和酒柜是木质的肯定受了影响,估计不能再用了。”

昨天中午,利用短暂的工休时间,陶先生把屋内情况的照片传给我们,并希望尽快把屋外堵塞的地方找出来,要不然的话,同样的事情还可能发生。

目前,工程技术人员还在寻找落水管的故障。

大渡口阳光社区

(原标题:他当了一辈子裁缝,始终无法放弃
她想当一辈子裁缝,传承这份执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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