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脏总要人干”
重庆晚报
如果你每天的工作是和粪便为伍,你还会热爱自己的工作吗?南岸区环境卫生管理处53岁的唐继全回答:会。
1977年,南岸区清扫队粪便设施清掏小组成立,18岁的唐继全成为全市第一批粪便清掏工。起初,全区公厕共有77座,均是旱厕,没有冲洗设备,所有粪都要靠人力转运。唐继全和队友们坚持每天清掏清运,一挑就是十几个小时,一天下来肩膀红肿溃烂,一身又脏又臭。
35年后,虽然技术不断升级,旱厕逐渐退出,但化粪池也仍需定期清掏,移动公厕也需人工收集;楼式垃圾站逐步改造为压缩式垃圾站,但垃圾剩滤液恶臭难闻,也需要清掏工处理,唐继全仍然干着最脏最累的工作。
2010年的年三十,劳累了一年的唐继全和家人正准备吃团年饭,电话响起。接到上新街农业银行化粪池堵塞急需疏通的消息,他丢下碗筷,开着吸粪车就赶到了现场。用尽各种工具都无果后,他果断选择了最原始也是最笨的方法———脱掉衣裤,跳进冰凉刺骨的粪水中,用手将堵塞物一把一把抓出来……
2011年,唐继全获得十佳城市美容师称号。
“掏粪的工作的确又脏又累,但总要有人干啊。”唐继全说,30多年前,他靠这句话说服了家人,同意他留在这个艰辛的岗位上;如今,他却无法说服更多的年轻人和他一样加入这个岗位。
唐继全说,他目前最大的焦虑不是走在路上行人退避三舍、坐公交车被人嫌脏嫌臭,而是找不到接班人。“现在单位专门做公厕疏通的有4个人,平均年龄都在50岁以上,我希望在退休前能带几个徒弟,这个工作总得有人做下去。”
重庆晚报见习记者 陈思
(原标题:“再脏总要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