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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4年卖了70万份早餐 她3年端了20万盘菜肴

华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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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点、蔬菜市场、小时 工 …… 如今,农民工逐渐渗透到城市各个角落,市民的生活越来越离不开他们。对于西安这座城市来说,这些人已经成了大家庭中的重要一员,是不可分割的有机组成部分。

5:00-10:00

黄雁村十字路口早餐摊主

天刚蒙蒙亮,整个城市还在睡梦中,黄雁村街头一角,冒着热气的放心早餐车准时出现。撑太阳伞、擦餐车、摆凳子、放垃圾桶,忙完这些,张师傅又开始清点早餐份数,然后给早餐加热。为了节省时间,他直接从家里带了5壶热水。

七点半是早餐高峰期。“要香菇丝的还是梅菜的夹馍?”“要香菇丝的,再来一个豆浆。”“老板,你昨天怎么没来呀?我昨天找不到吃饭的地,就赶着上班了,一上午没吃东西。”“昨天一大早就卖完了,下回争取给你留上一份。”周围的上班族都已习惯在这里吃早饭。碰见一些熟悉的顾客没零钱,张师傅就让他们先拿早餐,改天再给。

张师傅说,自己是陕南人,从2009年开始在西安卖早餐,每天光夹馍就能卖上200多份,包子、面包、饼、稀饭等加起来有300多份,4年来,除了春节要回家,他几乎不休息,4年的光阴光从他手中卖出去的早餐就多达70万份。

11:00-14:00

高新区某湘菜馆服务员

小娟端着盘子穿梭于饭桌之间,三年来,她每天都重复同样的动作,从厨房将盘子端出,送到客人面前。她没有准确地计算过自己每天要端多少个盘子,“人少的时候,也就200多个,如果遇到婚礼,四五百个以上都很有可能。”她没想过端盘子能给城市带来什么,但每天城市里就有数百人要享用由她送来的佳肴。一年,除去休假时间,工作超过300天,三年,工作超过900天,小娟至少端过20万盘菜。

小娟是靖边人,2007年高中辍学后来到西安。刚开始端盘子,小娟心里不是滋味。苦点累点她不怕,她最不能忍受的是客人居高临下的神情和吆三喝四的语气。一个星期过去,小娟打起退堂鼓。但领班一句话激发了她倔强的一面:“你连端盘子这样的小事都干不了,将来还能做什么?”她念叨着,是啊,既然干了就要干到最好。从那以后,小娟开始学习如何端好盘子,怎样和顾客交流,还将几百个菜名、特色和原料写在小纸条上,贴得满宿舍都是,工作也越来越出色。

14:00-17:00

友谊路一建筑工地建筑工人

太阳炙烤着大地,似乎都能冒出烟。来自延安的李师傅安全帽下还戴着草帽,正蹲着用细铁丝捆扎钢筋横竖交接处,一蹲就是几个小时。汗水顺着草帽流了下来,衣服已被汗水浸透,手上厚厚的帆布胶皮手套磨出了一个个洞。他不敢直接用手去推车,金属的高温足以把手烫伤,经常与高温钢筋摩擦的手套两三天就要换一副。

来西安5年多了,李师傅还从来没有去过钟楼,每天就待在工地,一天工资有60多元。他说,“包括曲江、高新等10个楼盘,我都干过活,一待就是几个月”,但他却从来没有欣赏过建好的大楼。10个楼盘住着数万户人,所住的房子都曾留下李师傅的汗水。

离李师傅不远的工地里,42岁的焦志刚身上的毛巾,轻易地拧出了汗水,白色T恤肩部的地方,早就变成了深灰了。焦志刚半蹲着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将头稍微地低下,货车上的两个人,将水泥放在他肩上。焦志刚身子往下一沉,小腿青筋鼓起,他向上挺了挺身子,“来,继续放。”焦志刚是名装卸工,到西安打工20年,干装卸已经8年了。每天到工地卸水泥,一天能够装卸20吨水泥。8年时间,通过焦志刚的肩膀装车卸车的水泥,达到了4.8万吨。

18:00-22:00

高新某小区住户家保姆

保姆王大姐刚把小孩哄睡着,就急着出来买菜。她说,小孩的觉很轻,很容易就醒来,如果小孩醒来没看到她,就会大哭大闹不止。于是她一路疾跑着,到菜市场挑选菜品,要赶在孩子醒前回去。她会尽力和摊主讲价,买完菜再小跑回家。王大姐每天要把三顿饭做好,还得注意营养搭配,每顿饭要做4菜一汤,做好之后,先照顾小孩吃饭,再哄孩子睡觉。然后自己很快把饭吃完,洗碗、收拾家务。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能休息一会。睡觉的时候还得时刻警醒着,一旦听到小孩有声音,就必须起来照顾小孩,每夜都要起来三四次。

王大姐的老公在西安跑货运,两口子出来打工,供家里两个孩子上学。她说,从2007年开始当保姆,已经经历过7个家庭,伺候过3个老人,照顾过4个孩子,有刚出生的孩子,也有刚会走路的,还有正咿呀学语的。离开时,孩子们搂住王大姐脖子哇哇大哭,王大姐也不舍得,弄得满脸泪。

22:00-06:00

含光路某小区保安

又到了换班时间,王强已连续上了一个月的夜班,黑眼圈明显。下班后,他来不及洗漱,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直到下午5点起来,才吃第一顿饭。饭后,他就走着去上班。王强拿着记事本,巡视小区里车辆,清点好数目,然后坐在仅10平方米的简易保卫室里。前半夜还好,小区门口还有些业主纳凉,可以说说话,等到了后半夜,就只能一个人在空荡荡小区里来回转悠,每个小时就要起身巡视一回,一晚上至少要转7回,听到有异样的声音,还得到楼层里检查。夏天没有电扇,只能将保卫室里的窗户开着透风,趴桌子上没睡几分钟,就被蚊子咬得全身乱动。

王强来自东北一个偏远的农村,来西安干保安工作已6个年头。他说,做保安工作不怕危险,就怕被人看不起,有一次,他拦了一辆住户亲戚的车,住户指着鼻子大声喊叫,“你不就是个保安,有屁本事。”但为了工作,他忍住了这口气。

干保安的日子,他亲手抓住了5个小偷,制止了10多起打架滋事事件,捡到的财物更是不计其数,这些就是“小保安”对城市的贡献。本报记者杜俊岭 实习记者李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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