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后一夜》 宿醉在三里屯的街头
新京报
原标题:《醉后一夜》 宿醉在三里屯的街头
新京报·新世纪联合观影NO.353《醉后一夜》70分
两位宿醉后的男女在北京四合院里的派出所牵着一只羊驼,幽默中带点诡异。
《断了片》(《醉后一夜》的香港片名)海报致敬了法国新浪潮的经典《断了气》。
新京报·新世纪联合观影6月3日晚在百老汇国瑞城店举行,30名观众观看了这部中国版“宿醉”的《醉后一夜》,虽然影片内容和《宿醉》颇有相似之处,但编剧对北京夜生活的如实描写,以及张静初和余文乐的认真表演还是赢得认可,观众给影片打出了70分的平均综合评分(满分100)。
故事 少重口,接地气
和好莱坞电影《宿醉》类似,张静初、余文乐主演的《醉后一夜》同样讲述的是在醉得不省人事后,努力回忆前一夜究竟发生什么事,而发生一连串稀奇古怪的遭遇。和好莱坞版以男性角色为主的重口味不同,《醉后一夜》由悬疑、喜剧和爱情组织而成,相似归相似,但监制彭浩翔长期在北京生活,以及两位导演曾国祥、尹志文为此片在北京夜店长期走访,使得《醉后一夜》十分接地气,电影中所出现的夜店场景、建筑工地,甚至是“神兽”羊驼都是热议的焦点,成功营造出“这就是我们身边所发生的事”。
由于故事的主角以及剧情的发展和演艺圈有关,监制彭浩翔与两位导演曾国祥、尹志文处理起来较为得心应手,他们对夜店、演唱厅里的氛围、人物的描述都比较贴切。
角色 林宥嘉可有可无
至于两位男女主角余文乐、张静初,在电影中演出也算到位,林宥嘉客串的化妆师反倒有些可有可无,没有突出表现,一些歌迷表示有点失望。余文乐饰演的港男,生活在北京,虽然身边开始慢慢有一些北京朋友,但你可以发现当他面对自身的利益时,还是会先筑起一道墙,甚至不掩饰对羊驼的厌恶,面对爱情也是先拒绝再慢慢敞开心胸,很符合港男在北京小心翼翼生活的真实面貌。至于张静初饰演的导演助理则完全贴切真实中的助理生活,永远任劳任怨地帮导演处理公私大小事,张静初成功描绘出小助理在八卦圈的无奈。
■ 编剧采访
这次的余文乐比志明靠谱得多
新京报:香港译名《断了片》,现在改成《醉后一夜》,是什么原因?
谷峪(编剧):其实剧本原名就叫《断了片》,因为香港和内地大部分地区一样有这种叫法,且两位导演是戈达尔电影《断了气》的粉丝,因此从一开始就定了这个名字。但后来考虑到内地还有一部分观众可能不知道“断片”的意思,所以改成更容易理解的《醉后一夜》。
新京报:国内第一次有这种“宿醉”的题材,当时是怎么想到的,有否参考了好莱坞的《宿醉》?
谷峪:两位导演在2006年就完成了剧本大纲,当时彭浩翔监制也看过。故事构思源自导演曾国祥的亲身经历——喝醉之后在陌生人家醒来(但不是女孩啦)并且丢了车。后来因为彭浩翔导演介绍他们进入4+1计划,因而想把故事移植到北京。那时已有《宿醉》,包括监制、导演、编剧在内的所有主创人员都想尽量避免和《宿醉》比较,也因此做了很多不一样的处理。
新京报:怎么想到片中用到羊驼和青蛙作为贯穿其中的主要线索?
谷峪:在两位导演最开始的剧本大纲中,动物是很重要的角色,因为要从动物视角看人类的爱情。比如爱嫉妒的猫,总会在女主角身上嗅出新“情敌”,青蛙则是一个说着西班牙语的“情圣”,但由于拟人化的处理涉及大量电脑特效,条件所限就没有实现。出现羊驼则是因为要加入内地观众喜闻乐见的元素,当时北京方面的编剧及制片人力荐羊驼,因而围绕它构思了多场重要戏份。
新京报:舔青蛙有什么典故吗?
谷峪:舔青蛙源自曾国祥导演在美国留学时的见闻。当地年轻人在派对上有一种玩法,就是找来一种叫做树蛙的南美青蛙,趁青蛙受惊分泌黏液时舔它的肚皮,就会获得很high的感觉。
新京报:这个电影是当初“4+1”计划中唯一的长片,有没有在编剧线索上受到一些限制?
谷峪:主要困难来自时间和成本,在演员档期、拍摄周期、拍摄场地等方面都要有所考虑,很多场景是边拍边写,在这方面编剧确实会有限制。
新京报:片中主要的一个电话号码“13001077277”,很多网友很好奇,甚至拨打过,这个号码是怎么出来的?
谷峪:这是当时制片主任买的街头电话卡,并没有特别的意义。
新京报:由于又是彭浩翔参与了监制,又有余文乐,与《春娇和志明》相隔时间不长,甚至有观众会说,这是志明背着春娇来内地的又一次出轨。
谷峪:彭浩翔监制当时很豪爽地说服余文乐出演这部电影,一个主要考虑是此角色和“志明”完全相反,“志明”是个贱男,沈伟却是个温柔懂礼的“闷骚男”。对他的前史设定是一个北漂“港怂”,从来只住酒店公寓,但内心深处渴望家的安定,因此才有工地里那场“画家具”的戏。沈伟真的是比志明靠谱得多的男人!
■ 观众评语
神兽很萌,余文乐、张静初不搭,夜店真乱! 70分
挺好的故事,怎么给导成那样了呢?做作的张静初令人崩溃。 65分
建议续集以羊驼视角展开,讲解诡异的“醉后一夜”。
60分
对住在三里屯派出所边上的人来说,没什么比港灿导演把所有北京派出所想象成在四合院里来得更为讽刺的了。或许在这点上,它完全暴露了电影建立在虚假的幻象之上,两个人的故事本就是一片空白。 45分
本版采写 新京报记者 安莹 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