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报特派记者 徐惠芬 发自圣彼得堡
圣彼得堡是普京的家乡。这个在彼得一世时期建成的俄罗斯第二大城市，被认为是新生活的象征。普京在这里出生，并度过了他的童年、少年及青年时光。为了追寻普京的成长轨迹，晨报记者来到圣彼得堡，并于当地时间2月28日专访了普京曾就读的第281学校的校长伊莲娜，听她讲述“普京的故事”。
普京在校庆时打来电话
俄罗斯目前实行11年制义务教育，学校不分小学、中学与高中，每个学校都从1年级开始一直到11年级，学生可以在同一所学校完成所有课程。不过，在普京就学时的20世纪60年代，读完10年级即可获得中等教育毕业证书，同时获得报考高校继续学习的资格。在第193学校读了8年书后，普京转入以教授化学见长的第281学校，读完了剩下的两年课程。
第281学校的现任校长叫伊莲娜，与普京同年，同样出生于1952年，担任第281学校校长之职已有15年。伊莲娜办公室的墙壁上挂了许多奖状，其中包括该校获得的“全俄最佳学校”。
伊莲娜告诉记者，第281学校是全俄罗斯最好的学校之一，每年该校学生的大学录取率达到95%至96%。不过，现在这所学校更出名的不是它的教学质量，而是普京曾在这里就读，学校甚至被外界称为“普京学校”，“我非常努力地工作，希望这所学校别给普京抹黑。”
让伊莲娜感到安慰的是，不仅学校没有忘记普京，普京也没有忘记学校。“普京经常在过节时给学校寄卡片寄礼物，我还有幸和他通过一次电话。”“那是在2008年11月，学校举行校庆，那天上午，普京办公室的人给我打来电话，说过会儿普京要给我打电话。我听到这个消息，既兴奋又紧张，马上叫同事到我办公室，一起分享这一重要的时刻。”等到电话铃再次响起时，伊莲娜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我实在太紧张了，根本没办法坐着打电话。”
普京与伊莲娜谈了大约5分钟。“他就校庆向我们表示祝贺，然后问了学校的情况，还关心了学生的情况，我邀请他到第281学校来做客，他说如果有机会尽量安排过来。”
文科很棒，理科没那么差
普京在第281学校上学已是40多年前的事了，曾教过普京的老师都已经退休。虽然伊莲娜并不是普京的同学，但作为第281学校的校长，通过与老教师以及普京同学的接触，还是知道一些普京在学校读书时的情况。
伊莲娜说，在第281学校就读时，普京最好的学科是历史和文学，回答问题时总能在深度上更胜他人一筹，同学们都爱听他回答问题，因为他说的比课本上写的还要多。“每当老师叫普京回答问题时，同学们总喜欢让普京把回答时间拖得长一点，好让老师没有时间问其他同学。有一次上历史课，老师问到布置的家庭作业问题，同学们都怂恿普京回答，结果整节课都是普京在与老师交谈。后来的作业分数除了普京是满分5分外，其他同学统一得了2分。”
普京的作文也很出色。有一次在教师节前夕，老师布置以“我可爱的老师”为题写作文。当时，学校选出几篇优秀作文，其中有一篇就是普京写的，这篇作文的片段还在教师节当天通过广播电台播放了。
除了历史与文学外，普京的体育成绩也非常突出。那时学摔跤，普京身体强壮且十分灵活，但他从不炫耀自己的体育才能。在许多人的记忆中，普京在第281学校上学时只打过一次架。
据伊莲娜介绍，普京10年级毕业时成绩如下：物理、化学、代数、几何——“及格”，地理、语文、文学——“良好”，历史、体育和德语——“优秀”。不过，学生们普遍评价，当时文学课的老师评分比较严格，给出的“良好”相当于别的老师给的“优秀”。
伊莲娜还向记者强调，普京的化学没有外界传说的那么差，“因为第281学校以化学见长，学得很深，所以这里‘及格’的成绩相当于普通中学‘良好’。”此外，普京虽然理科相对较弱，但是上数学课时总是坐在第一排，学习很认真。
至于普京当时的性格，可以用很多“很”来形容：很低调、很沉默、也很认真。
学生们都以普京为榜样
伊莲娜告诉记者，现在学校里的学生都以普京为榜样，长大后都想当总统，“我们会给学生说普京在这里读书的情况，鼓励他们好好学习。我们还办了一个小型的‘普京展’。”
在图书馆，记者看到了这个小型的“普京展”：在一个四层的小展架上，最上面一层放着普京的照片以及普京在2003年赠给学校的书——《第一人称：普京总统访谈录》，上面有普京亲笔签名题写的“赠予尊敬的亲爱的第281学校——普京”；第二层主要摆放着普京父母、普京以及朋友和老师的旧照片；第三层摆放着第281学校的历史资料；第四层则是一些媒体对第281学校的报道。
伊莲娜说，因为普京为人低调，所以学校也不想把展览办得过大。据其介绍，这个“普京展”于2008年设置，“在普京卸任总统后不久，我们就准备了这个展览，以此表达我们对普京的爱与支持。”
伊莲娜说，她至今等待着普京能回到母校参观，到时就让他看看这个小展览，“有不少俄罗斯媒体来这里采访，我们还曾接待过一家日本媒体，但中国媒体你们还是第一个！希望也能把你们的报道放到这里，让普京看到。”
普京是最合适的人选
对于大选，伊莲娜说，自己会把票投给普京，并不因为他是这里毕业的学生，而是因为他的确是几位总统候选人中最合适的人选。“普京第一次当选总统是在2000年，当时我正好生第二个女儿。那个时候经济很紧张，不像现在生孩子有补贴，我们用丈夫出差省下的一点钱养女儿，只能说是勉强度日。但从普京执政之后，俄罗斯经济有了迅猛发展，老百姓的生活也得到了很大改善。这是普京执政有方的最好证明。”伊莲娜说。
此外，伊莲娜与普京同年，这也是她对普京格外信任的原因，“我们这个年龄的人都是经历过苏联时期的人，我非常用心工作，我相信普京也和我一样非常用心工作，因为我们属于一个时代的人，用心工作就是那个时代人的特点。”
[记者手记]
渐渐消失的普京成长轨迹
□晨报记者 徐惠芬
在圣彼得堡，记者不仅探访了普京曾就读过的第281学校，也探访了他的故居、他曾经就读的第193学校以及圣彼得堡大学法律系，但是记者发现，除了第281学校，其余地方的“普京痕迹”都不明显。
普京出生在圣彼得堡中心区的巴斯科夫胡同12号楼，在5楼一个约20平方米的房间里度过了自己的童年、少年与青年时光。如今，这栋公寓楼依然还在，但楼房结构在1993年有了大变动，从5楼加盖到6楼，并从1梯6户改为1梯3户，而普京一家曾经生活过的房间也因此不复存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普京曾就读了8年的第193学校也在巴斯科夫胡同，距离普京家仅一楼之隔，不过该校于1971年与第201学校合并后，原来的教学楼早已改作商用。虽然合并后的学校沿用了第193学校的名字，但事实上当时只有4年级到了合并学校，其他年级的学生与老师都分散到了圣彼得堡各个学校。第193学校校长告诉记者，学校没有任何普京的照片或资料，也不会告诉学生普京曾经就读过第193学校，“因为虽然学校现在的名字是第193学校，但并不是普京念书时的第193学校”。
在普京就读的圣彼得堡大学法律系，记者在该系优秀毕业生照片栏里找到了普京，普京旁边就是梅德韦杰夫。该系新闻办公室工作人员伊格利告诉记者，陈列优秀毕业生照片是该系早有的传统，不是在普京或者梅德韦杰夫当选总统后才有的。
据伊格利介绍，普京在法律系就读时并不显眼，相比之下，梅德韦杰夫在该系读书时成绩突出，之后又留在该系教书，“我们为梅德韦杰夫保留了一间办公室，因为他是我们系的副教授。但是普京没有，我们也没有特别制作普京的展览或者资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