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者致信铁道部称网络购票不公
猛犸新闻
对在外打工的重庆人黄庆红来说,一年里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家过年,因此都面临着买火车票的难题。往年买票他靠的是拼体力。但实行网络购票后,票都在网上卖光了,黄庆红不会上网,有劲儿无处使了。1月2日,他实在憋不住,于是写了封信向铁道部诉苦。没想到的是,这封信通过媒体的报道起到很大作用,铁路局也对此进行了回应。
●不懂电脑吃了“暗亏”
黄庆红在温州城郊一家机电公司当司机,他和老婆在温州打工10多年了。每年过年是他最头疼的时候。“火车票不好买,我想坐汽车回去,但车费比火车要贵两三倍,买不起。”因此,黄庆红给自己立了两条规矩:每隔一年才回家一次;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让老婆提前一个月回老家,免得临近春节成了负担。
到了要回家过年的年份,黄庆红就去车站拼体力。去年12月下旬开始,黄庆红又去了,但他很快失望了,“车站排队的人是少了,以前要排一个通宵,现在半个小时就能见到窗口了。”可是,每次见到售票员,他们都跟我说,“网络售票和电话售票要早几天的,往彭水的票早就卖完了。”售票员甚至很直白地告诉他,不要再想到窗口买到往西南方向的车票了。
黄庆红答应老乡帮忙买票,所以他没有放弃,之后几天,他一有空儿就往车站钻。“之后又去了3次,直到元旦,我基本就放弃了。”黄庆红说。黄庆红和他的工友们,并不是没想过通过网络或电话订票。他们曾拉着公司办公室的人,让帮忙上网订票,“但操作好多次都没成功,在电脑前白白折腾一两个小时,人家也不愿意了”。
●致信铁道部自叹不公
郁闷不过的黄庆红,给铁道部写了一封信,诉说了自己的苦恼。 在信中,他这样写道:“铁道部领导:我叫黄庆红,今年37岁,是重庆市彭水人,来温州打工十几年了。我只在电视上看过你,我想这辈子也没资格和你见面,可我有很多话想说。所以我写了一封信,但我不知道该寄到哪里,后来我想到了新闻,就托报社的记者捎上这封信。”
黄庆红说,自己当天是第四次去火车站买票,但票还是没有,工作人员每次跟他说,网络和电话(订)的票要早几天,票一放出来,就在网络上被抢光了,没有票剩下来给窗口。他们厂里40多个工友都不会弄电脑,老板同情他们帮他们上网买票,结果弄了半天也不行,不是进不去,就是没票了。
“前几年,春运买票只要排队就行,来得早就有机会,拼的是体力,所以我都是凌晨过来排队。今年不一样,弄了个网络购票,对我们来说太复杂、太不切合实际了。其实这是非常不公平的,我们连买票的资格都没了。对我们这些一天从早干到晚的人来说,哪有时间去学电脑,哪里买的(得)起电脑呢?”
●对特殊群体的照顾杯水车薪
4日,温州火车站站长助理刘辉介绍,按照新的规定,网络和电话购票的预售期为12天,代售点10天,车站窗口仅5天。也就是说,通过网络和电话至少可以提前两天购票。“别说两天,贵阳、成都、湖南、湖北等西南方向的火车票开通网络、电话购票才几个小时,就全被抢光了。”刘辉说,现在的情况是,西南方向的旅客想买火车票,必须通过网络、电话两种购票方式。
针对打工者不会上网和网络太挤买不了的问题,刘辉和中华铁道网特约评论员周运华提了几点建议。周运华希望铁路部门在大力推行电话订票、网络售票的同时,多照顾一下文化差异的打工者,多留一部分火车票到售票窗口。同时,在一票难求的情况下,铁路部门应该增加车次,提高铁路运力。
昨日,上海铁路局回应说,经过测算,1月2日该局管内(包括上海、浙江、安徽、江苏)一共卖出129万张票,其中通过网络售出20.2万张,电话订票16万张,成功率分别是15.7%和12.4%。电话订票、网络订票加起来总体成功率为28%。对于不会上网的一部分群体的利益受损问题,该局相关负责人说,他们早就认识到这个问题,对打工群体今年春运铁路推出一些实惠举措。首先,降低外来务工者团体购票门槛。而且,留给农村务工者的票额增加了。“但农民工这个群体实在庞大,即便所有人不坐火车,全让给农民工,还是解决不了,铁路运力毕竟有限,所有努力只能是杯水车薪。”这位负责人解释。 都市快报一键分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