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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诗才世代出 欲窥全貌翻“诗录”

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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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痕仙馆诗抄》。

《东莞诗录》。

《东莞诗录》内文。

张其淦楷书作品。

发掘东莞文艺钻石擦亮岁月坎坷沧桑

第十六期

张其淦《东莞诗录》

张其淦(1859-1946),本字汝襄,改豫泉,晚号罗浮豫道人,东莞篁村水围人。光绪二十年(1894)进士,授山西黎城知县,以保外国教民不力给革职。归莞,掌教东莞龙溪书院。辛亥革命后,遁迹上海,与友人合股从事房产业,闲则著述,年八十七卒,编著以《东莞诗录》、《梦痕仙馆诗抄》为代表。

相关作品

《梦痕仙馆诗抄》

此书有十卷,刻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是张其淦四十岁以前的作品,风格继承了我国自《诗经》、《楚辞》以来现实主义的优良传统,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及自己的感受。

《东莞诗录》

宣统二年(1910),张其淦从《宝安诗录》中选“十之六七”,又从“三四十家专集选入”,后来从苏泽东、罗嘉蓉二人《宝安诗正续集》、《宝安诗正再续集》,重新补入,编定于1921年,共六十五卷,分装二十二册;收由宋至清末东莞诗人八百一十五家,收诗五千七百三十六首。

《东莞张氏如见堂族谱》

张其淦为总纂,自1918年起,至1921年止,历时三载,费银六千两。共三十二卷,分装三十二册,是少见的大型族谱。该书不仅是研究东莞张氏的重要资料,而且是研究东莞乃至珠三角一代社会人文、经济的重要资料。

张其淦楷书作品

张其淦代表作有《东莞历代书画选·续集》中谢氏所藏的楷书诗屏和莞城袁氏所藏的楷书诗横幅。张其淦的楷书法度严谨,笔力雄伟,其善于用方笔,吸取了北碑的精髓,但从其结构和神韵中察看,又似从赵孟頫 中脱胎而来。这种风貌在东莞众多的楷书中独领风骚,因为它带有强烈的创新意识,同时又不乏传统的功力。

创作背景

张其淦用诗反映社会现实与内心感受

清末民初,当时东莞齐名的学者有两个人,他们都是晚清进士,辛亥革命后都不仕民国,以遗民自处,一个遁迹九龙,一个隐居上海;两人友情笃深,都以诗文闻名当代;在整理、保存、流布东莞文献方面,都作出了贡献。他们就是张其淦和陈伯陶。陈伯陶以《东莞县志》名世;张其淦一生著作也很多,有20多种,其中以诗集《梦痕仙馆诗抄》和编撰的《东莞诗录》为代表。他用诗歌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与自己的内心感受。

半生吟诵留有《梦痕仙馆诗抄》

咸丰九年(1859),张其淦出生于篁村。与陈伯陶不同的是,张家家境并不富裕。在张其淦手迹《先府君行状》中有记载,他的祖父家庭贫穷,父亲张端幼年“家徒四壁”,因此,其祖母叶氏要九岁的张端习巫,以维持生计。张其淦出生五年后,在同治三年(1864),他的父亲张端中了举人,以教书为业,家庭情况才稍有好转;再后来张端与容鹤龄、何仁山、蒋理祥、邓蓉镜、邓佐槐等二十一人合股筑坝围沙作田,才薄有资产。

好歹没有误了张其淦的读书。他“幼聪敏勤劬”,曾读书于大名鼎鼎的石龙龙溪书院。据史载,出生于咸丰五年(1855)的陈伯陶六岁在石龙龙溪书院读书时,主讲人是著名的经学大师、教育家、思想家、清代广东九老之一陈澧,可惜到张其淦就读时,陈澧已经离开那里了。不过张其淦在二十一岁乡试中试后便到广州学海堂为专科生。在这里,他终于当上了陈澧的学生,并且是入室弟子,可见张其淦受其影响更大。

张其淦的诗词,可谓“幼承家学,长得名师”。据记载,其父张瑞能诗,有《梯云馆诗抄》;其师陈澧,不仅以学术蜚声国内,且善诗词,有《忆江南馆诗词》传世。传说张其淦在学海堂读书时,当时两广总督张之洞入学海堂视察并考察学生,张其淦所撰骈文《岭南名臣序赞》被选为第一,从此声名鹊起。他十卷的诗歌作品《梦痕仙馆诗抄》,便刻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收集了他四十岁以前的作品。他四十岁以后的作品,据说已经编成了《梦痕仙馆诗抄》续集,但未刊出,便没有流传下来。

在安徽提学使任上辑《东莞诗录》

光绪二十年(1894),张其淦补试,成二甲进士,入翰林院为庶吉士。后来出任山西黎城知县。这是他人生中一个重要的地方。他在那里任官多达四年时间,四十岁寿辰便在黎城度过。据说当时该县中旧有“尊经”、“黎阳”两书院,老师只教作试帖,只作应考的训练。张其淦认为如此有误人才,于是每月集中两院学生开会,教之以经史词章之学,学生纷纷到省会购书,学风为之一变。还捐出自己的俸禄将黎城已故的靳荣藩所作的《吴梅村诗辑览》刻数百部,以给当地士人阅览,后来有人作“吏治饰风雅”之句即指此而言。

1900年,义和团运动的浪潮波及到山西,山西巡抚锡良以张其淦书生不懂兵法调为山西巡抚文案。数月后,岑春煊为山西巡抚。因为张其淦在黎城知县任内,有境中外国传教士七人在黎城邻县潞城马厂地方为义和团所杀,岑春煊以他保教不力,奏知清帝。张其淦被革职,并且永不叙用。他只好回到东莞,任石龙的龙溪书院山长,任教长达七年。在这里,张其淦仿照青年时读书的学海堂、菊坡精舍章程,分题教士,造就人才。

光绪末年,山西巡抚德寿、宝棻等人,知道张其淦在黎城任知县时官声很好,废置了不免可惜,于是先后奏请朝廷恢复原官,以道员改充安徽自治局总办洋务局会办。宣统二年(1910)署安徽提学使。就在这一年和这个职位上,张其淦从《宝安诗录》中选“十之六七”,又从“三四十家专集选入”,成为《东莞诗录》,后来得到苏泽东、罗嘉蓉二人《宝安诗正续集》、《宝安诗正再续集》后,再重新补入,编定于1921年。此书成为了如今人们研究东莞历代诗歌的必选文献。

投资商业,传世作品没有反对新政权

武昌起义(1911年10月10日)后,张其淦避难迁到上海,隐居不出。民国初年,虽然有朱家宝等人多次要求到新政府任职,但张其淦婉辞不就,可以说他淡泊功名,也可以说他“遗民”的立场。与陈伯陶一样的是,张其淦也一直以“遗民”自居,曾作诗《九龙山人歌赠陈子砺》赞扬陈伯陶“采薇而食歌式微”的“晚节”;但与陈伯陶不同的是,也始终没有见他与新政府不合作的态度。这是由他的境遇、经历所决定的。

在张其淦的全部著作中,找不到他要报恩清廷或者唾骂辛亥革命的语句,他的“遗民”思想远没有陈伯陶强烈。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认为,这是因他宦途蹇滞,未受清室的深恩。民国以后,张其淦一直居住在上海,也经常南回东莞或去香港拜访老朋友。在上海这数十年中,他的生活来源,不是靠一般士大夫们循旧的地租剥削,也不是靠他前半生的宦囊积蓄,他在故乡东莞和在上海有别于一般士大夫的经营。

据记载,张其淦在上海与友人合股从事房产业。他与陈子干合伙设立了“豫干公司”,批得上海宏业公司地段,建造洋房五座;次年又批得一地段,建造洋房六座,做收租营业。其后,还在上海泰丰罐头食品公司拥有股票二十股,在中国通商银行拥有股票十股等。另外,在东莞他也有很多产业,比如有莞省渡船一艘、拖轮股份,又经营酱园店等。张其淦积极从事商业投资,他是大地主,又是大商人,这是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民族资产阶级的特色。以致他始终没有反对新政权的态度,这些也都直接反映在他传世的著作中。

经典漫谈

《东莞诗录》是研究东莞历代诗歌首选

张其淦著作很多,共有20多种。已经刊出的有《寓园丛书》二十卷、《邵村学易》二十卷、《梦痕仙馆诗抄》十卷、《元八百遗民诗咏》八卷、《老子约》六卷等;未刊出的有《春秋教旨》二卷、《春秋持平》十卷、《读老随笔》十卷等。另外,张其淦在整理、保存、流布东莞文献方面还作出了很大的贡献,编辑了《张氏如见堂族谱》和《东莞诗录》六十五卷,刻有张家珍著的《寒木居诗抄》和张家玉著的《张文烈公遗诗》。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认为,时至今日,张其淦的一些著作,可以说是明日黄花,但他所编的《东莞诗录》、《东莞张氏如见堂族谱》,在今天的学术研究领域里,还起到重要的作用。

东莞自宋以来,不乏诗才,名家辈出,但是屡经兵燹,遗诗传者,寥若晨星。明初叶邑人陈琏(桥头乡人)辑《宝安诗录》;成化年间(1465-1487),祁顺(棠梨涌人)续为《宝安诗录后集》。明末,屈大均亲家蔡均(白市村人)辑有《东莞诗集》四十卷,清代被列为禁书。以上三种诗集,早已不存世。道光年间(1821-1850),邓淳(茶山人)辑《宝安诗正》,未刻,后来邓淳殁兵四十年,苏泽东于邓淳后人家中录得副本。张其淦从《宝安诗录》中选“十之六七”,又从“三四十家专集选入”,成为《东莞诗录》,当时是宣统二年(1910),他还在安徽提学使任上。后来张其淦又获得了苏泽东、罗嘉蓉二人《宝安诗正续集》、《宝安诗正再续集》,重新补入,编定于1921年,共六十五卷,收由宋至清末东莞诗人八百一十五家,收诗五千七百三十六首。张其淦自己出资刻印,分装二十二册。杨宝霖表示,今天研究东莞历代诗歌的人,舍此书而无别材。

另外,明末抗清英雄张家玉的著作,清代列为禁书,很少流传出来。张其淦所刻的《张文烈公遗诗》虽遗漏不少,但使今人能读到这位英雄用血泪写成的诗作。张家玉弟家珍,十六岁从戎,起兵抗清,明亡后隐居,折节读书,其诗颇佳,以技巧论,胜于乃兄,今能见者,唯张其淦刻本及张伯桢刻本而已。

《梦痕仙馆诗抄》为其诗歌代表作

张其淦作品《梦痕仙馆诗抄》十卷,刻于光绪三十二年(1906),是他四十岁以前的作品;四十岁以后的作品,他自己说“今成六卷携回香港请九龙真逸(陈伯陶)订正。”张其淦门人祁正和其淦《七十生朝书怀六首》第四首诗有注云:“《梦痕仙馆续集》有《海上观剧词》一十二首。”可见《梦痕仙馆诗抄续集》已编成,但未见有刊本。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各处收集有两百余首。他表示,综观张其淦的诗,最突出一点是,继承了我国自《诗经》、《楚辞》以来现实主义的优良传统,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及自己的感受。

清末,美洲、南洋群岛工矿业的发展,需要劳动力,一些人口贩子在中国贫困农村以贱价或拐骗获得大量青年劳动力,运卖于海外,当时称为“卖猪仔”。张其淦诗作《海上新乐府之一·卖猪仔》就反映了“猪仔”被骗以及被卖以后母子思念欲死的悲痛,也控诉了人口贩子的罪恶和统治者的腐败无能。诗作《时事》表达了对甲午之战中北洋舰队被毁的伤痛和对帝国主义侵略的不满。张其淦有很多诗反映了伤时忧国、己志难酬的情怀。如“中流凭砥柱,他日忆干城”的《挽邓壮节世昌》:“满腔热血谁知我,一盏寒泉合荐君。愁听诸公论战事,不堪遥望海东云”的《谒袁督师墓有感》。

据杨宝霖介绍,民国时期,张其淦居上海,这一段时期的诗歌,大抵流连光景、朋辈唱酬之作居多。这时期的诗作,最值得注意的是《春江曲赠梅郎畹华》一诗,这诗反映了梅兰芳与社会名流结交的情况。“七七”卢沟桥事变后,日本帝国的铁蹄蹂躏大江南北,年逾古稀的张其淦不能无动于衷,何况他自己“寓庐”被炸、藏书尽毁,写了《北平即事》、《杭州感事》等诗歌。就写作技巧来说,亦不乏想象丰富、形象生动的佳作。如《七月五日道滘乡观竞渡》写龙舟比赛的来去如飞、出没烟波、奋发向前、勇夺锦标的情景,十分逼真。《萝风荔枝歌》写萝冈洞如红云覆地的成片荔枝林,使读者如置身其中,享受着荔枝的色、香、味。《龙井》写翠树铺山的茶场,写寒泉品茗,使人闻到茶香。

风雅品评

“七律风怀,不减竹垞(清初朱彝尊);绝句神韵,不减渔洋(清初王士祯)。”

———许涵度曾在《梦痕仙馆诗抄中序》中评价道。

“张其淦的诗,最突出一点是,继承了我国自《诗经》、《楚辞》以来现实主义的优良传统,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现实及自己的感受。”

———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在《张其淦和他的诗》中概述。

“(张其淦楷书)风貌在东莞众多的楷书中独领风骚,因为它带有强烈的创新意识,同时又不乏传统的功力。”

———暨南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冼剑民在《明清东莞书法述略》中表示。

记者追踪

获取《东莞诗录》图片颇费周折

张其淦的出生地篁村属于南城管辖,可算是东莞市区的中心地带。去年南都记者在采写东莞氏志系列报道时,便在这里寻找过张氏的渊源,因此得知篁村立村年代传说是在宋朝前,古称邵村;后因这一带溪流两岸竹子甚多,“篁”泛指竹,以物取名,称篁溪,后改称篁村。在张其淦生活的清代时,篁村隶属东莞恩德乡第十都。可惜地处市区中心地带,此处变化甚大,百来年下来,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早已经找不到他故居的具体地点了。

清末民初,张其淦和陈伯陶是两位当时齐名的学者,一个隐居上海,一个遁迹九龙;两人均以诗文闻名当代。另外,在整理、保存、流布东莞文献方面,都作出了贡献。张其淦的代表作品有二:一是著作《梦痕仙馆诗抄》,一是编撰的《东莞诗录》。正因为编撰的《东莞诗录》成了研究东莞历代诗歌首选文献,所以东莞文史专家杨宝霖对其有研究。对张其淦作品的评价和其生平的资料都不难寻找。

不过涉及到的著作图片就有点周折。之前写张敬修、张穆等人,多以书画为主,刚好东莞政协文史委员会编辑了一本《东莞历代书画选》,几乎收集了东莞历代名人的书画作品。但文学方面的作品,却只能跟市图书馆联系。本来对张其淦的采写早在国庆前就开始准备,国庆期间完成文字后,在假期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市图书馆工作人员,得知古籍室人员还处于放假期间,不过该人员好心地提醒说,《东莞诗录》有可能送去省图书馆整编了。忐忑地等待了两天后,等该工作人员上班后核查,谢天谢地,一套的《东莞诗录》还在馆中,不过原封面是没有了,图书馆后期自己加了一张,但拍出来效果总觉得游离其外。

延伸阅读

楷书在东莞众人中独领风骚

暨南大学历史学系副教授冼剑民认为,张其淦还是一位出类拔萃的书法家。在《东莞历代书画选·续集》中谢氏所藏的张其淦的楷书诗屏是十分难得的优秀之作。张其淦的楷书法度严谨,笔力雄伟,其善于用方笔,吸取了北碑的精髓,但从其结构和神韵中察看,又似从赵孟頫 中脱胎而来。所以这是北碑南帖的融合之作,有较大的创新性。再看莞城袁氏所藏的楷书诗横幅,这是一幅典型的魏碑风格作品,可见张其淦在北碑上花过较大的功夫,但他没有墨守魏碑的程式,而是融入了帖派秀丽的意境,其所书楷书诗屏,就有了不同的风貌,这种风貌在东莞众多的楷书中独领风骚,因为它带有强烈的创新意识,同时又不乏传统的功力。

为民定钱店三家互保之法

张其淦在山西任官期间,当时山西省有一种习惯,即省内的钱店,无论大小,都可以发出钱票在市上流通。黎城县有王姓富绅,与张其淦交往很密切。王姓富绅的兄长王之屏开有钱店,发钱票数万千,突然闭店停业,市民惊惶。王之屏按前任知县所定的比例,只以三成偿还,禀告张其淦,要求批准出告示,并以白银三千两为贿赂。张其淦当面驳斥,命令王之屏十足归还。有个下级收了王之屏五百两银子,为他说情。被张其淦知道后,立刻罢了他的官,并且缉拿王之屏,责其变卖家产偿还。市民欢声雷动。从此,张其淦定出钱店三家互保之法,顿息钱店卷逃之风。他县纷纷效仿施行。

轶闻趣事

上海藏书被日军飞机炸毁

在上海期间,张其淦先是居住在闸北广肇路三百一十一号“寓庐”,日军侵华时,他迁居格罗希路六十四弄四十八号,1937年八月初九,“寓庐”被日本飞机炸毁,他七十多箱子的藏书,即刻付于劫火。张其淦悲愤之极,曾作诗云:“沧海横流直到今,社陵秋兴自沉吟。印泥鸿爪年年换,起陆鲸波渐渐深。白骨莽丛休纵目,绛云灰烬自惊心。本来破甑悲身世,留得奚囊返故林。”绛云楼是明末清初学者钱谦益藏善本书之所,后被火焚,藏书尽毁。张其淦以绛云之灾自喻,痛藏书之失。

在莞力保共同田产

在东莞期间,张其淦兼任东莞明伦堂沙田局总办。其时广东水师提督李准以筹备新军训练经费为名,图谋将东莞万顷沙的田产收归国有。当时粤总督岑春煊也已经奏请朝廷获得允许,这事看似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但张其淦还是会同邑绅陈芝岗、钟菁华等共赴京师,联同京官邑绅陈伯陶等联名向朝廷奏请,才使东莞的公共田产得以保存。

为陈伯陶修县志提供《琴轩集》

陈伯陶在香港九龙组织编纂《东莞县志》时,需要引《琴轩集》以作佐证,可惜遍寻不得。陈伯陶的好友张其淦,与陈伯陶同为东莞人,为同榜进士,家藏康熙六十年之万卷堂《琴轩集》原本,得知陈伯陶为编《东莞县志》,需引《琴轩集》为证却遍寻不获时,张其淦主动将其珍藏之孤本相借,供其参考,助陈伯陶完成了《东莞县志》一百余卷的编纂工作。

下期备选:邓蓉镜书法、张朝绅书画、周序鸾梅花

采写:南都记者郑子龙

摄影:南都记者陈奕启

鸣谢:东莞政协文史委员会、东莞市图书馆、东莞市博物馆、莞城图书馆、莞城文广中心、杨宝霖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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