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新闻

总有一个地标留在记忆深处

广州日报

关注

红星影剧院
西南镇青少宫落成。记者曾艳珠通讯员三档宣摄

邀您讲出与地标的故事

在偌大的佛山,总有一个地方留在记忆深处,让你回想起几乎所有美好的事物——父母兄弟给予的温情、烂漫青春散发的激情,抑或水清沙幼的爱情。这些美好,或随着岁月的流逝,或随着那个地方的演变或消亡,已经难以重演,好似被岁月洗劫一空,但当你故地重游,又或者再次回忆你与某个地方所经历的一切,却又并非一无所有,这就是人生。

在佛山飞速变化的时代里,佛山街坊们的人生体验与情感,或多或少,都与这些建筑或者那一个时代的地标有关……从上月26日起,为探访佛山地标在不同年代承载的记忆,以及其背后地标和人的故事,本报向市民发起了征集地标故事及图片活动,一个月过去,来自五区的市民踊跃来信来图,为我们还原了那些或许已经逐渐模糊的地标的珍贵回忆,还在,或者不在,让我们一起重温一下佛山地标这些让人难忘的故事。

下一期:

我们一起重温

与地标的合照

下一期,我们将刊选市民与佛山地标的珍贵合影。市民可以通过来信将您与地标的照片寄到“佛山市汾江南路世纪嘉园2座301 邮编528000”(也可拨打本报热线83121866),联系对照片进行翻拍)。也可以通过关注“广州日报佛山新闻”微博,在发表您与地标的故事和照片后,通过“@广州日报佛山新闻”的方式进行来图。此外,可通过将图片和文字发送到电子邮箱gzrbfsz@yahoo.com.cn的方式投稿。图片要求附上300至500字的文字说明,说明拍摄的地点、时间及情景。

统筹/记者陈昕宇

文/记者廖银洁、曾艳珠、梁超仪、邓柱峰、陈昕宇

图/记者何波、曾艳珠

红星影剧院

红星影剧院:难忘的记忆

讲述者:铜版画《印象·福贤》创作者崔国贤

红星影剧院老员工 吴汉文

福贤路,正经历着东华里改造,目前还在封闭施工。为了从记忆中找寻老街昔日的繁华和热闹,崔国贤、崔衡晋历时四年合力创作的铜版画《印象·福贤》面世,并在今年在7月1日举办的佛山市重大历史文化题材美术创作工程展览上获得银奖。记者在画卷上,找到了曾经陪伴市民半个世纪的红星影剧院。

崔国贤的讲述,就如像电影《岁月神偷》中的小儿子一样,把看电影当成自己生活中最大的乐趣。在画卷中,“红星”便是承载他观影欢乐的载体。他还记得,当时一张票只卖一两毛钱,《地道战》、《地雷战》、《冰山上的来客》等电影都非常受欢迎,一天连播七八场,看电影还要排队。到了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红星成为广东粤剧演出最红火的剧场。画卷中,生旦净末丑等角色,在福贤路上体验着舞台上的另一种人生。只可惜,再华丽的午夜场,也终究要落幕,时间的卡片没有标明永远有效,崔国贤对“红星”的感情随着2009年的拆迁黯然“散场”。

原红星放映员吴汉文老先生,在“红星”工作超过30年,他说,自己的青春都是伴着“红星”一步一步走过来的。这个建筑,承载并记录着半个世纪佛山人的欢乐记忆。

原来,1953年红星影剧院筹建,他就是其中一员,回想红星建设的日子,老人感慨不已。整个工程耗资仅几十万元,三个建筑队轮流施工,凭着那个时代的激情,仅用6个月,一座当时全省最大、设备最先进的影剧院出现在佛山人面前。

威水:

开业时红线女马师曾都来了

他至今仍记得与“红星”相守的每个日夜。“开业当天,广州的红线女、马师曾都来了,省粤剧团表演了《秦湘莲》,1000多个位子都坐满了。一张戏票在当时要5元,一个鸡蛋才五分钱,你就知道有多贵了。”而在80年代,题材多样,内容生动的电影通过大荧幕又重新回到了佛山人的生活中。吴汉文回忆,那段时间一天要放映7场电影,晚上1点多才能下班,1984年上映的《少林寺》更是引起了轰动,“当时售票处买票的队伍有一公里那么长”。到了上世纪90年代中后期,红星还是广东粤剧演出最红火的剧场,那时1500多个座位经常不够坐,“我们当时还准备了100多张折叠椅随时加座位”。崔国贤也回忆说,90年代中期,大概每个月佛山的戏迷都可以在红星欣赏不同的剧团演出,甚至一个月有两个团前来演出。他还喜欢带着儿子,到剧院看演出。

吴汉文说:“那是粤剧演出的一个殿堂,在当时想来红星演出的剧团还要具有相当的艺术水平,没有达到要求就无法登上红星的舞台。”言语间,吴汉文依旧充满感慨与激情,红星影剧院虽已被拆除,但观影的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依然在老员工的心里惦记着……

青少宫

青少宫:难忘的童年地标

讲述者:张齐(三水市民)

不同时代的人,心中有不同的地标。因为聚集了人们的记忆,地标变得丰富又立体。在三水,青少宫都兴起来于上世纪80年代,他们是三水80后心中的地标。

北江大堤上的骑行、旧城小巷的追逐嬉戏、青少宫里的欢声笑语……是年轻人回忆三水时抹不去的片段。

1978年出生的张齐,是最顽皮的“孩子王”,上三年级时,一放学就领着一帮同学上青少宫。“最喜欢的就是滑滑梯!”张齐记忆中,滑梯有两层楼高。爬上滑梯,张开双臂,一闭眼唰得滑下来,一架飞机就起飞了。“还要比谁的飞机飞得最快。”他总是绷紧双臂,用力往前一送,滑得又快又稳,经常拿第一,但也因为滑滑梯磨破裤子而不敢回家,怕挨家人揍。

上世纪80年代后期,青少宫里已经可以玩碰碰车了,还有旋转飞马。当时玩碰碰车还比较“奢侈”,一到双休日,碰碰车的售票处就会排起长队,许多孩子都要攒足零花钱才去玩个够。“两块钱一次,玩十分钟。”小时候,张齐总是将妈妈给的一元、两元攒起,攒够十元,玩个痛快。

到了上世纪90年代,青少宫建起溜冰场。25岁的阿杰从初一开始就是溜冰场的常客。他记忆中,溜冰场有大半个足球场大,入口处可以买票,换上旱地溜冰鞋,“嗖”地滑入场地。溜冰场的前端有个凹下去的波浪槽,专供高水平的人玩花样,技术一般的学生便三五个拉住手围成圈自由滑行。“第一次偷偷拖住心仪女仔的手就在溜冰场。”

当时更小一点的孩子们,喜欢打完机后,花2角钱买根辣味条,或是5角钱买杯菠萝冰,逛青少宫门外的菜仔街。“那里是个杂货街市,文具、玩具、车模、娃娃尤其多。”有些小朋友一直想有个机器人高达,每次打完机他都要去玩具店看一眼。

彩虹桥

彩虹桥:顺德人记忆的纽带

讲述者:阿梅 顺德外来工

七色彩虹横跨天空,双彩虹交会天际。顺德的这一七色双彩虹建筑建立的历史才十来年,却已被沿用到众多形象宣传片中,成为一个独特的标志。经过10来年的发展,它却数度出现“险情”,铁皮划落,面对高昂的维修成本和每年的保养费用,后经相关部门调研,最终决定将其拆除,引起了部分市民的不舍。

它的名字叫彩虹桥,横跨在凤山桥上。当年在金榜附近以务农为主的居民见证了它的诞生和十几年变化。居住在附近的梁先生在此生活已数十年,他回忆其诞生仍然历历在目。当年村改居,推进城市化了,凤山桥建好了,车水马龙,该桥通车10多年后,经设计大师梁昆浩设计,它的上面有了两座交会的七色彩虹建筑,命名为彩虹桥。

“刚来顺德时,朋友跟我说彩虹桥等,我跟摩公一说,他就直接带我过来了。”阿梅回忆表示,当时还以为是一座桥,到第一次相见时,发觉是横跨天间的“双彩虹”,立刻感到很惊讶。“那时候天空很漂亮,看着这桥,突然感到很喜欢这个地方。”阿梅很快适应了顺德的生活,并经常与朋友一起相约在彩虹桥下等待出发游玩。

相对于年轻的一代,孔伯的回忆追溯得更加长远。“那时候,我经常和小伙伴偷偷到大良河摸虾抓鱼,在彩虹桥脚下,由于河道更宽阔,特别喜欢过去。”孔伯表示,当时对这个地方特别深刻,后来彩虹桥建立后,跟孙女回忆童年的乐趣,都可以以七色的彩虹开头,还带着她前去观看,乖孙女显得很兴奋。如今要拆除了,以后再诉说故事,不知道日后的小孩子还有没有兴趣听下去了。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