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用废置农场建养老院
新闻晚报
记者 张建群
晚报讯 上个世纪的50年代末到60年代初,崇明岛上曾开展过两次大规模的围垦。上世纪60代末到80年代,上海先后有三十多万知青到崇明的八个国营农场务农。在崇明大围垦50年之际,上下集电视专题片《海上生绿岛——崇明围垦开发纪事》将于本周六和下周六的16:08在上视新闻综合频道推出。昨天,在媒体座谈会上,当年的“老围垦”在追忆往昔的时候,更倾诉了“新心愿”。
“崇明大围垦不仅为这座城市创造了宝贵的土地资源,还留下了更为宝贵的精神财富。”半个世纪前,当时担任了8年上海市徐汇区区长的李守咨就来到了崇明岛参加围垦,担任上海围垦指挥部的副总指挥。如今已经94岁高龄的他谈起往事仍觉历历在目。
当时,围垦队员们在人迹罕至、芦海茫茫的荒滩上头顶青天,脚踩淤泥,在寒风中筑起人墙与风浪搏击。他们吃的是杂粮饭,喝的是咸混水,住的是“环洞舍”,睡的是芦苇床,穿的是“泥制服”。
就是在这样极其恶劣的条件下,凭着一股顽强的精神,他们硬是将“沧海”变“桑田”。据上海围垦的史志上记载,第一次是从1959年的冬天到1960年的春天,崇明县委县政府号召和动员崇明当地的干部、居民和农民近万人进行围垦,共围得土地6万多亩。第二次围垦则是从1960年的秋天到1961年的春天,上海市委、市政府决定举全市之力,围垦崇明岛上的海滩荒地,建立上海的副食品生产基地。第二次大围垦共围得11.7万多亩土地。
时值三年自然灾害期间,1960年上海开始大规模地围垦崇明以及南汇、宝山、奉贤等地的滩涂荒地,向大海要土地,让荒滩变良田。一片片被围垦出来的土地上所出产的粮食、蔬菜、肉类、鸡鸭开始源源不断地供应市场,装进了上海老百姓的“米袋子”和“菜篮子”。
从1949年至今,崇明岛面积足足“成长”了一倍。崇明不断“生长”的自然成因是由于万里长江所携带的巨量泥沙不断淤积。而潮涨潮落的芦苇滩涂何以会变成万顷良田,成为珍贵的国土资源?从这个角度来说,崇明的历史就是一部滩涂围垦史。
到了从上个世纪60年代末至80年代,上海先后有三十多万知青到崇明的八个国营农场务农。知青们和老围垦一起在不断围垦的土地上开河挑泥、兴修水利、种粮种棉、植树造林和开发鱼塘。
上个世纪90年代,为了给上海的经济发展储备土地,上海市政府决定在崇明岛的东旺沙再开展一次大规模的围垦。这是继上个世纪五、六年代两次大围垦以后的又一次崇明大围垦。东旺沙围垦历时2年多,建成了17.3公里的拦海大堤,围垦出6.6万亩土地,比一个澳门的面积还大。九十年代后期又围得土地3.4万亩。共计10万亩。
“经过上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的几十次围垦,农垦人为寸土寸金的上海大都市增加了80多万亩土地。 ”李守咨更是形象地说,这是“向海龙王要田地”,其为崇明日后开发建设生态岛储备了宝贵的土地。
50年过去了,健在的“老围垦”虽然都年事已高,但是依然还有是很多“新心愿”。李守咨昨天表示,崇明国营农场的职工医院很多都处于废弃状态,很是可惜。而上海现在养老床位非常紧张,一床难求。在城市老龄化趋势下,他一再呼吁,将崇明闲置的农场职工医院再利用,建起专业化的养老机构,让更多老人在此颐养天年。
今年71岁的董士君曾经是新海农场土地管理所所长,参加过59年的大围垦。他也是深有同感并表示支持:“废弃的工厂、医院现在很多都是杂草丛生,可以在此建立福利机构,这也是开发崇明的一部分。 ”他还建议,要充分利用当年农场留下的资源和财产,拓展崇明的旅游亮点。 “比如再现景点,并设置出当年大围垦的芦苇房子、凳子等,既是一种历史记录,也能满足人们的怀旧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