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良烧鸭 想用“内功”和全聚德抗衡
生活新报
云南民间品牌突围
现在的烧鸭传人
昆石公路宜良县李毛营段的西侧,一块用混凝土筑成的碑立在骄阳下,上书“北有全聚德,南有兰老鸭”。其背景是一家装修豪华、占地广阔的饭店——学成饭店。20多年前,宜良人兰学成靠烧石灰起家,开设学成饭店,成立公司,让兰老鸭家喻户晓。公司从最初的一家饭店,发展到顶峰时期的12家,然而宜良烧鸭从饲养、屠宰到加工的不规范,最终让这个龙头企业吃尽苦头,由于劣质的货源,兰老鸭的经营在2004年跌入低谷,饭店关闭得只剩4家。时隔7年,兰老鸭痛定思痛,再次进入发展期,下属企业13家,包括饭店、外卖店、食品厂、鸭厂、屠宰场,每年生产销售烧鸭、酱鸭、玫瑰鸭100多万只。兰老鸭20多年走过的历程,成了宜良烧鸭的缩影。如今,兰学成的另外一个身份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宜良烧鸭”的传承人,兰老鸭高举帅旗,担子很沉重。
兰学成的烧鸭奇缘
兰学成出身穷苦,20岁出头时,他跟着生产队外出烧石灰。
到1984年秋,在昆明烧石灰、卖石灰膏的兰学成已小有名气。一天,其好友相约到他家小聚。拿什么招待呢?这愁坏了兰学成。幸得老乡提醒:“狗街烧鸭有嚼头。”于是兰学成赶往宜良狗街,次日清早,在狗街桥头买了十五只烧鸭,乘米轨小火车,历时四个半小时赶至昆明,带到住地已是正午,兰学成小妹的“拿手菜”早已上桌,朋友们叫学成:“甭忙了,冷鸭子就不必上啦。”热情、执拗的兰学成坚持把烧鸭砍上桌来,小屋顿时热闹起来,喝酒、猜拳、谈古论今。饭毕,一位朋友问:“学成,你提来几只烧鸭?”兰学成答:“十五只。”朋友疑惑,在座的仅有七人,竟然能吃掉十五只烧鸭。小妹也奇怪,自己用心做的好菜却不受欢迎,剩余不少。兰学成却心中暗喜,终于有招待朋友的菜了。
兰学成朋友甚多,每月有一二十次招待,为了方便,他索性在小菜园开了家烧鸭店,取名“歪宗烧鸭”。朋友纳闷:“世人都觉正宗好,你却偏拿歪宗叫。”兰学成笑答:“正宗随处可见,歪宗世间难找,我本是歪宗,怎能骗人?”由于学成勤奋好学,弄通了宜良烧鸭“一点蜜”的秘密,加之“歪宗”悬念的诱惑,宾客蜂拥而至,买烧鸭的市民排成长龙,常常阻断交通。
这时,一位老人盯上了兰学成,暗中打听,详细了解,三个月后登门来访。兰学成不敢怠慢,热情款待,酒菜上桌,无话不说。在交谈中,兰学成感到来者高深,无论是鸭子的习性,还是烧鸭的技艺,无不精通,不经意间便到了深夜,两人只好在值班室和衣而睡。
这位老人不是别人,正是名震滇中的“京都烧鸭”第三代掌门杨德春师傅,京都烧鸭系宜良人刘文在1901年所改进。杨德春老人住在狗街西村,是宜良的“活宝”,是兰学成跪拜的师傅。此前数十年,刘文曾收徒三人,有其四子刘荣昌,同村人马超福、杨国才,可惜三人都不幸相继饿死,只有杨国才将宜良烧鸭技艺传授给长子杨德春。2007年6月11日,兰学成正式成为京都烧鸭第四代掌门,宜良烧鸭技艺在单传半个多世纪后又终得传人。
斗转星移,十年后兰学成学得老人传授的知识,烧鸭技术炉火纯青,并用自己的名字开了多家学成饭店,同时秉承“吃完有奖,拒开超额发票”的经营理念,一时间,各家报刊纷纷报道:“学成烧鸭顶呱呱,千里飘香进万家。”老人得到消息,哈哈大笑:“好,好,好!十年磨炼,终有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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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鸭子进行初加工
宜良烧鸭的传承奥秘
今年77岁的杨德春,年少时曾见过刘文。
刘文所改进的烧鸭技艺,即用土自敷闷炉,用松毛节烧制本地麻鸭,为使烧鸭色泽金黄亮丽,取用蜂蜜上色,为使烧鸭外形饱满美观、口感脆嫩清香,他将本地芦苇制成两寸长的小棍和三寸长带节圆筒,小棍用于撑鸭翅、鸭脯,圆筒用于堵塞鸭子肛门,使之不外泄水分汤汁,烧鸭内熟外香。
据杨德春说,刘文杀鸭很有特点,在鸭腮下1厘米处下刀,宰口不超过1厘米,血整得很干净。烫鸭去毛后,取内脏也很有讲究,从鸭子左腋下开口2平方厘米左右,用左手拇指推挤鸭子腹部,右手食指伸入开口抠出内脏。而烧鸭的灶温和时间则很难掌握,全凭经验,因为鸭子从入灶到出炉这段时间无法看见,冷炉和热炉在用燃料与烧制时间上有所不同,一般冷炉要用三捆松毛节来烘烤,烧鸭时间需要一个小时,而热炉只用两捆松毛节,烧鸭时间只要50分钟。
杨德春幼时常随父亲到狗街火车站和白莲寺烧鸭子卖,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烧鸭的数量并不多,每天二三十只,本地只有乡保长级别以上的人才有能力消费。此外,烧鸭的买主就是滇越铁路上的乘客,乘客所消费的烧鸭出自狗街火车站的烧鸭店,年幼的杨德春要掌握好火车进站和停留的时间,提前做好准备,用提兜提着烧鸭,一旦火车进站,他就立即奔向火车,从车头叫卖到车尾,再从车尾叫卖到车头,如此反复,嘴里不停地喊着:“香喷喷的烧鸭,刚出炉的烧鸭。”有时候钱还没收到,火车已经开了。
杨德春说,面对烧鸭数量不多但很畅销的现实,刘文曾经在卖烧鸭时只允许每人买半只。
1954年,杨德春20岁。成家后,他自立门户,自养、自烧、自卖烧鸭,每年初夏孵化小麻鸭两三百只,放养于稻田中,让它们吃鱼虾、蛙虫和浮萍,让其自然生长,到秋后稻谷成熟时,鸭子也长肥了,这时用来做烧鸭,鲜香脆嫩。
从上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杨德春也曾经营烧鸭,但生意时好时坏,甚至有过经营不下去的困境。改革开放后,杨德春远赴浙江、陕西等地的餐饮企业当师傅,但都是亲自动手,不曾将手艺传授外人。
传统工艺烤出的宜良烧鸭色泽诱人
宜良烧鸭的“堕落期”
自从1988年兰学成在昆明市东华小区铁路边成立第一家学成饭店后,其经营势头很猛,1994年发展到4家,1995年成立了昆明兰老鸭食品有限公司,到1997年,兰老鸭已经在昆明各地拥有12家饭店,兰老鸭在昆明已享有盛名,甚至出现顾客为争座位而打架的情况,但是兰老鸭的失败,很大程度上也在烧鸭上。
兰老鸭总经理尹波回忆,由于发展过快,兰老鸭遭遇了鸭源紧张,长期用北京鸭的兰老鸭,开始大量从市场上采购鸭子,而市场上的鸭子质量参差不齐,对鸭子体内的药物残留、激素都无法把关。1999年昆明世博会后,餐饮企业又开始陷入恶性价格竞争,兰老鸭的经营每况愈下,到2004年,只有4家饭店在经营,此时兰学成不仅将10多年的盈利全部亏空,还欠下500多万元的债务,这个宜良烧鸭行业的龙头企业,其兴盛衰退成为整个行业的一个缩影。
尹波说,宜良烧鸭行业所存在的问题,从1982年开始就已经出现。根据政府的资料记载,上世纪80年代,宜良养鸭数量从20万只猛增至数百万只,但以数量取胜的战略带来了一些问题,宜良烧鸭遍布全省各地,价格以只来计算,结果就有不良商贩将半斤的烧鸭也拿出来卖,价格很低,5元一只,甚至卖到2元一只,价格竞争导致商家追求低成本,因此货源中很多都是死鸭、病鸭、残疾鸭和年幼的鸭子,养殖户为了追求更大的经济效益,还给鸭子喂激素。
在屠宰环节、制作工艺上,商家也普遍存在不规范行为,尹波说,很多都是低矮棚子,烟熏火燎,卫生条件无法保障。
2011年1月28日,兰老鸭曾作《拯救“宜良烧鸭”》一文,文中明确指出宜良鸭产业存在的问题:鸭源渠道杂乱无章,鸭子品种五花八门,翻代鸭占据了市场,劣等鸭秧因基因变异,极不健康,导致鸭子在饲养过程中死亡率高,畸形鸭大量出现;饲养鸭子的环境也很恶劣,人鸭混居,没有排污设施,到处粪便堆积,鸭子相互感染,容易生病,鸭农为保鸭命,多加针药,这样的鸭子品质低劣,不堪食用。
如今77岁高龄的杨德春说,目前在宜良已很难找到真正的滇麻鸭,烧鸭工艺也乱七八糟:“连小娃娃都在烧鸭子。”另外,外地人也加入到烧鸭行业,打着宜良烧鸭的品牌,烤自己的鸭子,让宜良烧鸭在市场上真假难辨。
“让我感觉只敢吃自己的鸭子。”尹波痛心疾首。
宜良烧鸭,这个从上世纪70年代开始在宜良局部范围产生影响力,再到上世纪90年代因兰老鸭而全省家喻户晓,品牌效应曾达到巅峰的行业,却长期饱受负面因素的困扰,走入困境,引人思考。
龙头企业的旗帜作用
2004年以后,兰老鸭痛定思痛,发展战略从昆明转移到宜良,自己建设了鸭子养殖场所,每月有3万只左右的鸭子供应,仅位于昆石公路宜良县李毛营段西侧的学成饭店,每月就能卖出上万只烧鸭,效益也回到了曾经的巅峰时期。
目前在宜良,已经形成了以兰老鸭、李烧鸭为首的龙头企业,兰老鸭走餐饮路线,李烧鸭则走深加工软包装路线,为宜良烧鸭行业的发展壮大举起帅旗。
尹波说过一句话:“武术的最高境界是内功和借力,而企业取胜同样如此。”企业要人尽其才,物尽其用,从企业内部挖掘潜力、要效益,自从杨德春给兰学成传授手艺起,兰老鸭的烧鸭制作工艺在宜良就已经首屈一指,如今,这种传统单传的方式已被打破,为了有效传承传统工艺,兰老鸭走办学之路,有志之士均可以参加培训,学习烧鸭工艺。
另外,尽管兰老鸭自己建设了养殖场所,由于政策支持不够,养殖场所还不能完全达到规范的要求,烤制技术上,传统的闷炉和经过改良的铁炉均得到保留,但是这些都还不够。
尹波说,他希望宜良烧鸭行业得到政府的支持,划出一个正规的饲养区域,对屠宰加工工艺要制订标准,烤制技术同时也要标准化。
兰老鸭在走入低谷7年后,如今又进入发展期,下属企业13家,每年生产销售烧鸭、酱鸭、玫瑰鸭100多万只,先后被评为“中华特色美食名店”、“中国餐饮名店”、“云南省餐饮名店”。
在兰老鸭的推动下,2009年,宜良烧鸭已被评为云南省非物质文化遗产,兰学成被确定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宜良烧鸭”的传承人。宜良烧鸭,这个百年来形成的品牌,终于在企业、政府各界的共同努力下,重新开始焕发活力。
不过,宜良烧鸭和全聚德烤鸭相比仍有差距。目前全聚德烤鸭的价格是228元/只,宜良烧鸭最贵的也才40元。尹波认为,从源头开始,宜良烧鸭的质量就普遍不如全聚德,就算兰老鸭一直在精心打造,烧鸭的质量与全聚德相差无几,口感与全聚德各有千秋,但是这改变不了现实的差距,宜良烧鸭还没有商标,兰老鸭要走的是历史文化道路,努力做成百年老店。
“‘北有全聚德,南有兰老鸭’目前只是一个口号,但是这是我们长期奋斗的目标。”尹波说。
烧鸭传奇
宜良狗街烧鸭
是被朱元璋“杀”出来的?
滇麻鸭,一种体格较小的家禽,在1000多年前,还只是一种每年从西伯利亚飞往云南过冬的野鸭,后经宜良当地人捕捉、圈养,形成了滇麻鸭品种,根据史籍记载,云南养鸭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公元864年。
此后的几百年间,宜良人对于滇麻鸭的食用主要局限于炖。
明初,朱元璋为扫平云南元蒙势力,派傅友德、兰玉及沐英率25万大军出征云南,为了鼓舞士气,犒劳得胜之师,便把自己的御厨、南京著名烤鸭大师李海山派往军中主厨,李大厨随即把自己的看家菜——烧鸭,带到了云南。
1382年,明军入滇打败元军,逼得梁王投滇池自尽,统一云南有功的傅友德、兰玉、沐英均被朱元璋处死,李海山怕遭杀身之祸而不敢回南京,躲到宜良狗街重操旧业,使得狗街烧鸭名噪滇中。从此,李海山的烧鸭技艺在狗街得以沿袭流传,至今已传遍云南。
1856年,清朝咸丰6年,云贵总督岑毓英来到宜良,与县人杨福章、蔡标、何秀林等人在宜良花桥大北廊“顺河楼”结拜为兄弟,喝鸡血酒盟誓起兵。素爱美食的岑毓英突发奇想,叫店主曹健用栗炭烧只鸭子来食,结果烧鸭皮脆、肉香、味鲜美,众人赞叹。店主曹健更是感激,把烧鸭列为特色主菜,认真研究,精心烧制,一时声名鹊起。
当时掌管云南五华书院的进士陈鸣玉常回宜良品食曹家的烧鸭,一日撞见岑毓英,两人把盏论英雄,兴趣渐浓,岑毓英得意地说:“这明火烧鸭的吃法是我想出来的。”陈鸣玉接口说:“干脆将这烧鸭取名‘宫保烧鸭’吧。”(宫保是总督官职雅称)。随即,陈鸣玉应岑毓英之请,撰写一副对联送给曹家“顺河楼”:“美味能招天下客,清香引出洞中仙”。而今这副专门赞美“宫保烧鸭”的对联被各地餐饮业界所引用。
到1901年,清朝光绪27年,宜良狗街沈伍营村的举人许实上京赶考,请邻村聪明、勤奋的刘文做书童,两人一路艰辛来到京城,投宿于米市胡同老“便宜坊”附近,当晚到“便宜坊”打牙祭,香嫩的烧鸭令刘文忘返,当下请先生让他抽空学习烧鸭技艺,先生通情达理,答应了书童。不久,刘文做了“便宜坊”的伙夫,暗中揣摩,偷偷学艺。年后返回家乡,刘文亲自动手敷了个土坯闷炉,用生铁锅做炉盖,松毛做燃料,用蜂蜜水代替麦芽糖涂于麻鸭表皮,烧出了里外熟透、色泽金黄、皮酥肉嫩的鸭子,烧鸭工艺在宜良有了极大改进,亲朋们尝了无不叫绝。至此,刘文在狗街火车站开起了烧鸭店,许实先生给其取了个名号——“质彬园”,意在文质彬彬。刘文确实文雅厚道,勤于钻研,勇于创新,短时间内便把烧麻鸭做成了响当当的品牌,就连国学大师钱穆也经不住烧鸭的诱惑,在撰写巨著《国史大纲》时,每周必到“质彬园”消灭烧鸭一只。时任云南省政府主席的龙云还亲自赠匾“京都烧鸭”,示其技艺得于京城,并把刘文及其弟子杨国才接到省城龙公馆,为其宴请亲朋烧制鸭子。随着刘文的技艺创新日臻完备,各界人士的颂语多如彩云,“南圃春前新燕舞,西村秋后乳鸭肥”、“南国老便宜,西村小吃恬”,无不称道西村刘文的烧鸭之美。
如今,“京都烧鸭”这块牌匾挂在位于宜良的学成饭店。
在宜良,做烧鸭的原材料主要是北京鸭和滇麻鸭,北京鸭比滇麻鸭个头大,但是做成的烧鸭价格却不一样,在学成饭店,北京鸭做成的烧鸭30元一只,而用滇麻鸭烤制而成的烧鸭,卖到40元一只,差别就在于滇麻鸭脂肪含量相对较少,鲜而不腻。
未来之路
打造规模化“鸭子军”
2009年,宜良县鸭产业协会成立,这是一个半官方性质的协会,由畜牧、发改委、经贸、农业等十多个部门和龙头企业、养殖大户组成,成立的背景就是宜良烧鸭行业很大,管理责任不明确,感觉每个部门都可以管,却都没有有效管理,宜良县虽然在2005年出台了养鸭标准,让鸭产业的源头开始有章可循,但加工滞后是亟待解决的问题,也是鸭产业发展今后面临的最主要问题。
陈文清的身份是宜良县鸭产业协会理事长,他的另外两个身份,是宜良县农业局副局长和宜良县畜牧兽医局局长。他介绍,宜良县鸭产业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实现了三次飞跃,第一次是上世纪80年代,随着改革开发的深入,宜良大量引进北京鸭和技术措施,鸭子养殖数量增加,实现第一次飞跃;到上世纪90年代,随着养鸭数量的增加,宜良官方加大对鸭产业的扶持,引进技术,建立鸭绒制品、软包装食品厂,实现从养殖到加工的飞跃;第三次是进入21世纪后,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需求的变化和生态、健康、安全理念的融入,宜良养鸭业在养殖规模扩大的同时,以无公害、绿色产品开发和标准化生产的理念,逐步向规模化、标准化、规范化的目标迈进,李烧鸭、兰老鸭的发展壮大,让宜良烧鸭入选云南省第二批非物质文化遗产,并向国家工商总局申报注册了“宜良烧鸭”地理商标。
2010年底,宜良县规模养殖户1100场(户),个体种鸭饲养场138户,饲养种鸭33万只,全县商品鸭饲养量2000余万只,从业人员近5万人,从事白条鸭屠宰加工销售户200余户,从事烧鸭加工销售的近千户,全县建有年加工300吨羽绒、8万余件羽绒被服制品的大小冷库21座,鸭产业产值5.8亿元,成为宜良县一大支柱产业。
围绕规模化、标准化、规范化的目标,宜良烧鸭还将继续走下去。陈文清说,曾经有外来企业有意向在宜良投资,但是这些企业想以林地的价格来购买耕地,无法和官方达成一致“我们最终决定扶持本地龙头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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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哪些民间品牌被雪藏?如同杨广面条一样,一个村的年产值就能达6亿元,也如同宜良烧鸭,一个县的养殖数量能达到2000多万只,造福数代人,但是很多民间品牌在其漫长的发展过程中,遭遇了无数的波折,如今处境如何?我们希望社会各界积极协助挖掘更多不为人知的民间品牌,共同出谋划策,让其发展之路越走越宽。接下来,我们将邀请经济专家对所选择的民间品牌进行把脉,共同寻求一条发展壮大的突围之路。期盼你的参与和高见,欢迎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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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版图片本报记者何志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