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又搭档陈涛自然做音乐
京华时报
近期,中国的音乐人呈现集体发飙之势,越来越多地融入到中国电影的幕后团队中。从栾树的《非诚勿扰2》、马上又的《赵氏孤儿》《建党伟业》,到窦唯的《武侠》,这一代音乐人彻底成为中国电影音乐创作的中坚力量。昨天,带着电影《建党伟业》的主题曲《有一天》,词作者陈涛、曲作者马上又做客茶馆,与读者一起分享了这首歌的出炉过程,以及自己的创作心得。马上又称,“不管以后是单纯做音乐,还是为电影配乐,我都会保持自然做音乐的心态和状态。”
陈涛
让创作更温暖心灵
“总有一天,炊烟回到村庄,那隐约是稻谷晚来香;总有一天,天使安心梦乡,在妈妈的怀里轻轻晃……”陈涛在《有一天》中担负了作词的重担。从这首歌的起始部分,陈涛就为听众营造了诗一般的意境,带着一丝淡淡的怀旧,带着一种静谧的温暖,将电影中沉淀的情感化为一股暖流带给观众。
陈涛称,他想创作一首不一样的爱国歌曲,歌词中没有歌颂,只是以淡淡的笔调,将一代共产党人对祖国的热爱行云流水般描绘出来。陈涛曾经参与了多首著名歌曲的创作,如《暗香》《从头再来》《精忠报国》《霸王别姬》等歌曲,他撰写的歌词或大气恢弘,或温婉甜美,或真情朴实。他透露,接下《建党伟业》的创作任务时很开心,韩三平给他的要求是“信仰、理想和真情实感”。他查阅了大量的史料,最后还是决定用一种更温暖、更贴近心灵的方式来写作。
马上又
以音乐的方式向党献礼
《有一天》是马上又为建党90周年献的一份礼,他担任了作曲并制作,演唱了这首《建党伟业》主题曲。他表示,能以音乐的方式向中国共产党献礼,感到非常荣幸。
聊起创作初衷,马上又话语间难掩兴奋之意:“当韩总找到我给电影写主题曲时,自己兴奋了很长时间,天天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这首歌的创作。写完这首后,才如释重负。”马上又透露,韩三平对主题曲的词曲要求一致,只要能够体现信仰、理想和真实的情感就好。因此,马上又没有延续一贯的大型管弦乐气势磅礴的音乐形式,而是表现一种宁静安详的别样情怀。简单的伴奏与童声和声,加上马上又略带沙哑的低声吟唱,让人们感受到在那样的重大历史变革中,依然有一份温暖的力量能够直抵内心。
目前,《有一天》已成为全国数百家电台的热播曲目,在各大排行榜上也都有着非常出色的表现。
马上又比较低调,他说音乐能够得到大家的认可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他希望大家多多关注中国电影背后的幕后英雄,“每一部影片背后都有许多的幕后英雄,他们大多数时候都默默无闻,被大多数观众所忽略和遗忘,但他们都是一部影片获得成功必不可少的因素。希望电影观众在影片结束后能够在看完字幕后再离开,给所有的幕后工作人员以最基本的尊重。”
不能完全被导演左右
在两部电影中,马上又分别与陈凯歌和黄建新导演有过深入合作。马上又说,在影片配乐方面,他与导演是平等的,并不会盲从导演的要求,而是有自己独到的见解:“音乐做出来后至少要保证我自己满意,不会因为导演说什么我就做什么,以至于我做出来的音乐自己都不爱听。”
马上又说,两位导演有着截然不同的性格,但对音乐的要求是一样的。“很多作曲人透露和陈凯歌导演合作后,要么是崩溃,要么是被扒几层皮。我就是被扒几层皮的。他有一句原话是,‘我虽然不知道我要什么,但是我知道我不要什么’。经常有作曲人在往返几次被否定后,自己就崩溃了。我发现那是自己被他左右了,心态发生了变化。因为你没有从人物出发,电影是导演拍的,他要表达什么,是首先要掌握的。”为《赵氏孤儿》配乐时,马上又有一天恍然大悟:“我突然明白了陈凯歌说的不是《赵氏孤儿》,而是说程婴这个人。为了强化我自己,我把工作的文件夹名都改成《程婴传》。陈凯歌告诉我影片的思想、视角、心态是什么,所有的都是从程婴的角度来看。他说,‘你要先找一颗种子’,主题找到了,一切就都顺了。”
《建党伟业》里有不同的人物,“其实我是在扮演不同的角色,必须角色转换,这也是做电影音乐的窍门。比如我写袁世凯那一段,你要完全站在袁世凯的心里,情绪才会对,当袁世凯被逼签和约书时,他摔完以后,日本人在说话,这时你要转到日本人的心态,他是强势的,你必须签。然后袁世凯一回头,你马上又要转回来,这种转换我已经找到感觉了,就是入戏了。”与黄建新的沟通很顺畅,马上又说,黄建新完全放开手让他做,给了他足够的空间。
糊弄人的做法不能容忍
在马上又的音乐中,总是能听到一些细腻哀婉的情绪。马上又称,旋律是根据电影的主题而创作的,为了将个人的浪漫主义和革命主义情结完美结合,他找到了这样的切入点。针对很多影视作品争先恐后使用“白桦林”式的表现方式,陈涛为马上又辩解说:“他是一个闭门造车的人,整天在工作室做音乐,他几乎不看电视,如果和其他音乐有相似的地方,他肯定不知道。”马上又是一个非常有才情的人,因作曲效率高,韩三平赠与他“马上有”的绰号。马上又也是一个很有个人追求的人:“如果之前有很多人做俄罗斯风格,我绝对不做。”他斩钉截铁地回答。
至于未来会将精力集中在个人创作还是电影音乐方面,马上又简单地回答说:“目前没有。”陈涛说:“以前他没有接触电影音乐时,也是这样,是一种自然做音乐的状态。”马上又说,他很摒弃那种糊弄人的做法:“不管对方是大导演还是小歌手,我都不会糊弄了事。不会因为这个是大导演,我就热血冲头了,而这是一个小歌手,我糊弄过去。作品是反映人性的,是不是糊弄人,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过是因为你比人家腕儿大,所以人家不好意思说。”在这方面,陈涛和马上又标准一致,“糊弄人的想法很危险,对我们而言是很难容忍的。”
■茶博士札记
马上又请陈涛坐自己人位置
活动结束后,两位志同道合的朋友上了马上又的车。打开车门,可见陈涛坐在副驾驶室位置前方贴着张红色不干胶,十分显眼,上面写着“自己人”。马上又说:“这不我们哥俩刚为屠洪纲写了《自己人》那歌儿吗,坐在这位置的都是咱们自己人。”茶博士谢语
本报记者 易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