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朋友:那些曾支持过中国革命的国际友人
星辰在线-长沙晚报
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有这样一群人,他们怀着崇高理想,踏上战火纷飞的中国大地,与中国人民并肩战斗,谱写了一首首国际主义之歌。
加拿大人白求恩,美国人埃德加·斯诺、艾格尼丝·史沫特莱、马海德,印度人柯棣华,波兰人伊斯雷尔·爱泼斯坦,新西兰人路易·艾黎……他们来自五湖四海,经历各异,但他们共同拥有的,是投身中国革命的激情,和对中国真切的爱。
斯人已逝,余音仍存。
埃德加·斯诺:我爱中国,我愿死后把我的一部分留在那里
埃德加·斯诺,美国新闻记者。1936年前往陕北苏区访问,搜集了关于二万五千里长征的第一手资料,次年写成驰名全球的杰作《红星照耀中国》(中译本题名为《西行漫记》)。他是当时在中国红色区域进行采访的第一个西方记者,曾多次冒险营救我党领导人、地下工作者和革命学生,并宣传中国共产党的抗日主张。
斯诺的故居坐落在美国堪萨斯密苏里河以南的39街上,1905年7月17日,斯诺出生在这里一栋普通的两层楼房里。
斯诺一直幻想着周游世界。在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学习期间,院长威廉姆斯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他探求未知世界的特质,鼓励他到中国去。他中途辍学辗转来到中国后,就此与中国结下不解之缘。
1936年,斯诺在延安对中国共产党的高层领导人毛泽东、朱德等进行了独家采访。1937年,《红星照耀中国》英文版在伦敦出版。这是由外国记者撰写的第一本系统介绍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国共产党人领导的中国革命运动的专著,第一次向全世界传递了中国共产党的声音。
斯诺逝世后,遵照其遗愿,他的一部分骨灰安葬在北京大学未名湖畔,还有一部分葬在美国哈得孙河畔。他在遗嘱中写道:“我爱中国,我愿死后把我的一部分留在那里,就像我活着时那样。”
艾格尼丝·史沫特莱:我总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民中间的一员
艾格尼丝·史沫特莱,美国作家、记者和社会活动家。1929年初来到中国,1937年到延安,后赴抗日战场,到前线采访八路军、新四军,写了大量报道,还陆续写出了《中国红军在前进》、《中国的战歌》等近800万字著作,被誉为“熟知中国事实真相的、为数不多的作家之一”。
史沫特莱一直献身于中国的革命事业,其作品中字里行间都流露着对参与中国革命的普通中国民众的挚爱和深情。她写道:“我到过很多国家,但无论到哪儿,我总归是一个外国人。只有当我在中国的时候,不感到自己是一个外国人。不知是什么缘故,在那,我总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民中间的一员,我仿佛已经生根在那块土地上了。”
柯棣华: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柯棣华(原名德瓦卡纳特·尚塔拉姆·科特尼斯),印度医生。1938年9月随一支小型医疗队来到中国,1939年2月抵达延安,随后到八路军总院工作。1941年1月,他担任了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院长。柯棣华被亲切地称为“贴心大夫”和“黑妈妈”。
位于孟买中心城区的G.S.医学院绿树掩映,柯棣华曾经在这里学习过。记者在学院入学学员花名册上找到了柯棣华的名字。据说,在该学院博物馆中仍存有柯棣华当年上解剖学课时所用的针具。柯棣华的三妹马诺拉玛·科特尼斯向记者展示了柯棣华在参加援华医疗队面试后写给家人的信,信中说:“我知道这次去中国面临失去生命和工作的风险,但与能够医治抗日受伤士兵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
柯棣华到中国后,周恩来等中共领导人的工作方式和抗日根据地人们一起生活和工作的状态给柯棣华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让他产生了入党的愿望。1942年7月7日,抗战五周年纪念日,这位印度医生站在党旗下庄严宣誓——“我志愿加入中国共产党”。
由于积劳成疾,1942年12月9日,柯棣华在写讲义时突然发病,不幸逝世,年仅32岁。毛泽东主席为柯棣华大夫的不幸早逝题写挽词:“印度友人柯棣华大夫远道来华,援助抗日,在延安华北工作五年之久,医治伤员,积劳病逝,全军失一臂助,民族失一友人。柯棣华大夫的国际主义精神是我们永远不应该忘记的。”
伊斯雷尔·爱泼斯坦:没有任何事情比我亲历并跻身于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更有意义
伊斯雷尔·爱泼斯坦,中国籍波兰人。抗战时期曾以美国合众社、《纽约时报》、《时代》杂志和联合劳动新闻社记者的身份访问延安,并采访中共主要领导人。他著有《人民之战》、《中国未完成的革命》、《西藏的转变》等许多反映中国革命与建设的优秀作品,为推动中国的对外传播事业做出了杰出贡献。
爱泼斯坦1915年4月生于华沙一个犹太家庭,1917年,他随父母移居中国。16岁时,他在《京津泰晤士报》开始新闻报道工作。1937年7月7日,爱泼斯坦开始了他在中国的战地记者生涯。
天津、南京、武汉、广州、香港,爱泼斯坦经历的这条战地报道路线,也正是日军的侵略路线。黄浣碧说:“犹太人遭受迫害的历史让艾培从小就同情遭受列强欺辱的中国人民。”
新中国成立后不久,爱泼斯坦从美国绕道波兰返回中国工作,参加新中国对外宣传杂志《中国建设》(后更名为《今日中国》)的创办工作。1957年,爱泼斯坦加入中国国籍,全身心投入到中国的建设之中;1964年,爱泼斯坦做出人生又一个重要选择:加入中国共产党。
爱泼斯坦在自传中说:“在我生命的夕阳余晖里,有人也许会问:你对于自己选择的生活道路是否后悔?在历史为我设定的时空里,我觉得没有任何事情比我亲历并跻身于中国人民的革命事业更好和更有意义。”据新华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