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路公交女司机被打案肇事者落网 打人者沉默一分钟:我愿道歉
东方网
东方网5月27日消息:据《新闻晨报》报道,昨天上午,备受市民关注的116路女司机被打事件有了新进展,打人者阿彪(化名)在浦东落网。
当记者问阿彪是否肯向被打女司机道歉时,他沉默了一分钟,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我愿道歉。”
与此同时,宝山区委、区政府高度重视此事,要求相关部门妥善处理女司机的救治和家属慰问工作。
■抓捕过程叹气放松瞬间被民警控制
宝山公安分局吴淞派出所副所长沈拥军向记者描述了此案的侦破过程与抓捕细节。5月13日中午12点20分许,警方接到报警称吴淞大桥上有公交车驾驶员被打,民警赶到时,嫌疑人已经逃离,民警迅速联系120将受伤女司机送往市第三人民医院。经过现场调查,发现嫌疑人留下了一只黑色挎包,包内有大量精神类药物,在包的底层还有一本通讯录。
民警逐一拨打通讯录中的电话号码,最终在阿彪的一名堂兄处证实了嫌疑人的身份。民警随后到阿彪的居住地调查,其父亲表示,阿彪已不知去向。
宝山公安分局立即抽调精干力量辗转苏州、太仓等地展开侦查。“他的行踪飘忽不定,不按常理出牌,这也让警方在抓捕过程中遇到不少阻碍。”沈拥军告诉记者,昨天上午8时许,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传来:阿彪已经潜回上海,出现在浦东博山东路附近。
民警前往浦东,上午9时许,走累了的阿彪坐在博山东路一家小超市门口休息,两名民警趁机缓缓靠近。当阿彪叹了口气做出松懈状时,民警互相使了个颜色,一左一右迅速绕到他的身后控制住其手臂,第三名民警果断上前用手铐铐住其手腕。民警随后在阿彪随身携带的包内找到大量精神类药物、生活用品以及水果刀、美工刀、双截棍等物品。
阿彪被带至派出所后,对殴打女司机一事供认不讳,不过情绪不是很稳定。他向警方提出服用包内精神类药物的请求得到允许,服药后,他的精神状况才逐渐好转。沈拥军表示,将安排专业机构对其是否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
■对话阿彪“我承认,打人是不对的”
昨天中午,记者在吴淞派出所见到了阿彪,他皮肤黝黑,看上去很憔悴,依旧穿打人时的那件蓝色T恤,脸上的“黑蝎子”图案已经清理掉,深色长裤沾有不少尘土,休闲鞋也破旧不堪。记者注意到,他的头并非之前所述的“光头”,而是留着1厘米左右的短发,黑发中夹杂着大量白发,远远望去头发呈灰白色。
记者:当时你为什么要打女司机?
阿彪:我那天去张华浜见一个老朋友,在三门路上了116路公交车。我不知道“高架车”不停张华浜站,司机没有提醒我,语音报站器也没有声音。车下了逸仙路高架,我发现不停张华浜,就去问女司机。女司机也不睬我,我心里就急了,硬要她停车,就打了她。
记者:你是怎么打的?
阿彪:扇耳光。她拉住我的包,不让我走,我又打了她。
记者:你知道有“高架车”与“地面车”的区别吗?
阿彪:我很久以前坐过,那时还没分“高架车”、“地面车”。我看站牌上有张华浜站,就上去了。
记者:你是否意识到打人的时候,车还在高速行驶,很危险?
阿彪:我打她的时候,车已经下高架停了。
记者:打完人后,你去了哪里?
阿彪:我把包丢在现场,心情很不好,想到外地去旅游散散心。当然,打了人,心里也很害怕,怕警察找上门来,就带了药到江浙等地去了。
记者:你在外地干了些什么?
阿彪:就是逛逛,有时露宿街头,有时找个小旅馆落脚。
记者:你包里的双节棍、水果刀是怎么来的?
阿彪:我以前蛮喜欢双节棍这类小玩意的,包里的双节棍是在苏州看到后买的。刀是我用来削水果用的。
记者:你在外地和回上海后,与家人联系过吗?有没有想爸爸?
阿彪:没有联系过,我和家人的关系不是很好。(哽咽落泪)
记者:你服用精神类药物的情况如何?
阿彪:以前吃得比较多,差不多按最高剂量来吃。现在少了,早中晚各两粒。我试过停药,但不行,这个药不能停。
记者:你觉得打人对不对?
阿彪:(沉默)我承认,打人是不对的。
记者:那你愿意向被打的女司机道歉吗?
阿彪:(沉默,将头转离记者)
记者:你愿意向被打的女司机道歉吗?
阿彪:(沉默)我愿道歉。
记者:你想对她说些什么呢?
阿彪:(沉默)
记者:你想说的话,我可以帮你转告。
阿彪:(沉默)我要当面对她说,你们转告有什么意思?
记者:如果被打女司机要求民事赔偿,你有能力赔吗?
阿彪:我没有积蓄,平时靠父母接济,没有能力赔。相关新闻
公交司机遭暴力侵犯并非个案
116路驾驶员周卫琴在当班过程中被一名男乘客殴打受伤。事情发生后,宝山巴士公司及巴士集团垫付了1万多元医药费,还安排同为116路驾驶员的周卫琴的丈夫休假,方便他护理受伤的妻子。
公交业内人士指出,周卫琴遭受暴力侵犯绝非个案,类似的事件在整个行业时有发生。
据宝山巴士第一分公司经理尹晓定介绍,周卫琴所服务的116路是一条品牌线路,并获得市级“工人先锋号”称号,周卫琴本人是四星级驾驶员,已安全行车60万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