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犯罪学研究之力作——读吴宗宪教授著作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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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术成果斐然
自2006年以来,吴宗宪教授与我一同任教于北京师范大学,至今已有五年同事之谊。吴教授早年就读于西北政法学院、中国政法大学,而后从事刑法学教学、研究和实务工作。多年来,他一直致力于犯罪学、刑法学、监狱学、社区矫正、法律心理学等方面的研究,学术成果斐然。
2009年至2010年,中国人民公安大学出版社出版了北京师范大学刑事法律科学研究院吴宗宪教授撰写的4卷本著作《西方犯罪学史》(第二版)和吴宗宪教授主持翻译的《犯罪学名著译丛》5本:意大利犯罪学家龙勃罗梭的《犯罪及其原因和矫治》、龙勃罗梭的女儿吉娜·龙勃罗梭-费雷罗撰写的《犯罪人:切萨雷·龙勃罗梭犯罪学精义》、荷兰犯罪学家邦格的《犯罪学导论》、美国犯罪学家埃德温·萨瑟兰的《犯罪学原理》、美国犯罪学家迈克尔·戈特弗里德森和特拉维斯·赫希的《犯罪的一般理论》。
呕心沥血之作
此次吴教授出版的六部著作,可谓其呕心沥血之作,共包含个人自著和译著两部分。首先,以自著《西方犯罪学史》为例,该书从准备到第一次出版用时八年之久,第一版时就引起了学术界的普遍关注,更有学者盛赞其“详而备述”,为当时犯罪学研究的绝佳之作。书中详尽描述了西方犯罪学发展的基本脉络,介绍了许多重要犯罪学理论如“不同交往理论”、“紧张理论”、“冲突理论”等,内容全面、资料翔实,介绍中克服了理论引入中常见的“评多于述”、“以评代述”、甚至“以批代述”的问题,使读者能够客观全面认识原有理论并进行自我甄别。
令人欣喜的是,吴教授并未止步于此,在第一版出版不久后即着手修订,修订中他秉持严谨求实的学术精神,不仅对第一版的部分理论进行了重写,而且将第一版中绝大部分的中文脚注修改为外文脚注,这一修改也是本书第二版的一大亮点。从事学术研究的人都知道,写作中的材料查阅搜集是一项既耗时又费力的工程,尤其对于外文资料,查找起来更是麻烦,所以在大多学术成果中,我们见到的多是“二手资料”,这种情况下,一旦存在不负责任的引用现象,便容易导致学术研究“连锁错误”的发生。此次吴教授利用出国学习之机,查阅了大量的外文原著,对该书的脚注进行了更改,这一看似简单之举,恰恰是吴教授严肃认真学术态度的体现。
其次,吴教授翻译的这五部作品,均为犯罪学领域的经典之作。其中《犯罪学原理》一书被评价为美国犯罪学中第一部合理而系统的教科书,翻译这些著作对于我国犯罪学的教学和研究都具有极大的参考价值。《犯罪学原理》是20世纪美国最著名的犯罪学家埃德温·萨瑟兰的代表性著作,也是20世纪在美国影响最大的犯罪学教科书,培养和影响了几代美国犯罪学家。在这部著作中,作者系统论述了犯罪学与刑法的关系、描述和研究犯罪现象的方法、犯罪原因学说、犯罪行为体系以及应对犯罪的刑罚政策、相关制度和实践活动。这本书提供的极为丰富的知识、方法和观点,对于我们合理开展犯罪问题研究、树立科学的刑事政策观念、恰当地适用刑事立法规定、合理组织对于犯罪的反应等,都具有重要的参考价值。
此外,《犯罪的一般理论》是20世纪中期以来两位著名的美国犯罪学家迈克尔·戈特弗里德森和特拉维斯·赫希的代表性著作,是20世纪后半期最具代表性的犯罪学理论著作之一。在这本书中,作者试图建立一种能够合理解释和有效应对大多数犯罪的一般性的犯罪学理论,无论是作者使用的理论建构方法,还是作者提出的具体研究结论,都具有极高的借鉴价值。
在刑事一体化的背景下,西方犯罪学理论研究与刑事法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没有对犯罪学基础理论的研究,就不会有现代刑事法制的健全和完善。借鉴和吸收西方犯罪学基础理论的合理内核,可以促进我国刑法理论的繁荣,有效预防犯罪。
然而,翻译这些外文著作绝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中国近代最伟大的翻译家严复曾经说过:“一名之立,旬月踌躇。”因为翻译涉及原语与译语两种语言及其文化背景、学术专业等各方面的知识,所以译者要想收到理想的翻译效果,就必须要字斟句酌、反复推敲。
吴教授在翻译中独具匠心,他并非是简单的技术性翻译,而是结合学术研究的必要,在尊重原文事实的基础上,采用了有“增”有“删”有“保留”的方法。吴教授在翻译中将人名附上了外文原文,并将其他译名附在脚注中,不仅方便读者查阅,也促进了学者间的交流。
注重与“读者”交流
从此次吴教授出版之六部著作中,我还注意到了一个特色,即注重与“读者”的交流,这也是其个人写作风格的一大体现。无论是个人独著还是译著,他都很注意读者的感受:在《西方犯罪学史》的写作中,从人物到学派、从个人生平到专业理论,娓娓道来,不仅专业人员阅读可以深入研究,即便是社会人员看来也不觉晦涩,具有极强的可读性;在五部译作中,因为外文写作的方法和中文略有不同,尤其是在篇目结构上不够清晰,为方便读者,吴教授在译著中加入了“章”“节”标题,并在一些章节内增加了“概述”。
此外,细到引用文献的页码,吴教授也进行了微调,虽然这些形式上的要素并不会影响到著作的主体内容,但读者在阅读中难免因阅读习惯不适引起思路中断,而吴教授这种翻译方法上的“中国化”,则大大方便了读者,使人阅读起来倍感酣畅。
目前,吴宗宪教授的学术成果已有论文百余篇、书籍数十部,此次出版的六部著作仅是一小部分。已逾不惑之年,这样六部代表性作品的出版,似是一个小结,更是一种激励。我们期待处于学术生命鼎盛之期的吴宗宪教授不断呈现优异的学术成果,在犯罪学理论研究上作出更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