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遍四海 汗水谱新篇
广州日报
他们曾是西藏铁路的建设者,他们又将奔赴老挝开建新的项目;他们熬过南粤的酷暑,他们经受剧烈的台风;他们远离都市的喧闹,他们长居郊外与寂寥相伴。
汗水和泪水,凝聚着一个个朴实而又感人的故事;延伸的轨道,记录着他们踏过的足迹。
他们四海为家,四处漂泊,哪里有项目,哪里就有他们繁忙的身影。
他们,有的是工程师,有的是普通施工人员;他们默默无闻、兢兢业业,用自己的双手筑起南粤大地、珠江西岸一条新的交通大动脉。
他们就是广珠城轨的建设者,一群平凡而又伟大的劳动者。
故事1
带着“娃娃兵”创纪录
人物:江洪
中铁二局五公司广珠城轨
项目部总工程师
江洪,中铁二局五公司广珠城轨项目部总工程师,他所在的单位,曾是青藏铁路的建设单位。4年前,他随公司进驻广珠城轨项目部,4年后的今天,广珠城轨即将开通,他却离开广东奔赴老挝,筹划建设中国到老挝之间的高铁项目。
站在亲自设计、建造的广珠城轨重点控制性工程西江特大桥桥底,江洪犹如对待自己的“孩子”——这座具有“钻石”般造型的高铁桥,创造了世界和国内铁路建设史上首次采用单塔斜拉连续钢构组合桥梁的纪录。而其建造人员,是江洪和他的一群80后“娃娃兵”。
2006年,刚刚接受工程总工程师职务的江洪发现,迎接他的“干将”几乎全是清一色的80后,而自己分管的技术部门,也俨然成了见习生的天地。如何承担如此重大技术含量的工程?
没有经验,江洪给他们进行讲解;没用过特种设备,江洪请来专家进行培训;不熟悉水情,虚心向渔民请教潮涨潮落、枯水和洪水期的具体情况。
江洪带着他的“娃娃兵”战战兢兢坚守在工地上,终于顺利完成了他的“处女作”,公司历史上首次施工30米水深的固定式作业平台也顺利、安全完成。
故事2
“吃饭了”是最感人的话
人物:席海军
中铁二十五局管理人员
珠海北站站台的一边,广珠城轨中铁二十五局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席海军在现场仔细检查检测车的运行情况。一个人站在空空的站台上,背后是冷冽的海风,席海军显得有些孤单。作为管理人员,在施工现场,只要有工人工作,就绝不会少了席海军的身影。
说是现场主要管理人员,但他更像一个施工人员的“保姆”。一会被工人叫着检查砖块铺设情况,一会被叫去接电线。不太说话的他也总是默默地低头工作。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手机总会响起,憨厚地跟记者道歉,然后思路清晰地回答每一个提问,下达指示。与此同时,他双眼一直盯着在面前驶过的检测车,以防出现意外。
11月初,由于要在现场检查检测车运行情况,时常一点半才吃午饭,现场监督管理人员张祥锋调侃道:“2010年度最感动人的一句话就是:‘哎,吃饭了!’”工期紧的时候,凌晨两点睡,身心疲惫的他们往往拿起图纸就能睡着,第二天上午六点起来继续赶工。
作为铁路工人二十年,他随着工程在全国各地“流动”,但每到一个地方都没时间走出工场,到市区看几眼。随着工期的结束,他也将启程前往下一座城市。
故事3
“我想给儿子拍张满月照”
人物:“三局人”:
中铁三局顺德段管理人员
身材偏瘦,身高大约1米70,最引人注目的那副金边眼镜,让这位长年奋战在广珠城轨建设现场的北方人,有着非常明显的书生气质,“叫我‘三局人’吧”,他要求记者。而负责顺德段城轨轨道建设的,正是中铁三局。
12月开始,“三局人”开始了三年多来最难得的“清闲日子”,“我负责的铺设轨道工作已经圆满完成,列车的测试工作是另外一个局的同事负责,我主要在顺德站点进行协调,配合和谐号的试运行测试。”难得有空,“三局人”开始了另外的一种生活,一有时间就开着自己的越野车,沿着城轨沿线,顺德、中山、江门反反复复的跑。
日前,看到本报摄影记者的长枪短炮,如数家珍地将“底牌”全部打出,他羡慕地说:“我开车载着你拍,列车试运行时间都告诉你,你挑些好照片,寄到我电子邮箱好吗?”
说到做到,他第一个拍摄点就是容桂水道特大桥桥底的河堤边,看到摄影记者架好器材随时可以开拍了,才望向那条自己亲自参与建设的大桥,眼里荡漾着满满的幸福:“就像是自己的儿子,他出生了,你怎么也要找一个好摄影,为他拍一张满月照片啊!”
故事4
城轨“守望者”盼圆乘车梦
人物:老沙和老吴
看护设备的农民工
站台与铁轨之间,有一道宽不到1.5米、高不足1.2米的空隙,中午的太阳炙烤着裸露的站台,热气透过站台向下散发,让人闷热而又烦躁。
两个月前,沙先生和吴先生就“蜗居”在外海站站台与轨道间的空间处,这个简陋的住所拥有一张1.2米宽的木板和凉席铺设在缆槽上、两床棉被,两个塑料桶、一个电饭煲、一个炒锅……一块木板上面,摆放着两塑料盘青菜,这是沙先生和吴先生中午的伙食。
沙先生和吴先生都来自湖南衡阳,工作是看护铁路上的设备。因为设备贵重,他们每天都需要往返在广珠城轨高架上,据沙先生介绍,他和吴先生的“势力范围”东起中山古镇,西至江门站,沿途几十公里。
“一天的工钱在80元左右,但责任也很大。”沙先生说,这样的工钱对于来自农村的他来说,已经挺高了,但其中责任也很重,因为设备贵重,他和吴先生在别人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俩却行走在高高的轨道高架上,与星星为伍,巡视设备。
尽管每天行走在城轨轨道上,但除了古镇到江门站之间,沙先生对超出自己“势力范围”的路段一无所知。“城轨开通后,很想去坐坐。”沙先生说,他们这些打工的,通常是城轨快建好了,他们也就离开了,往往没有机会亲自体验一番,但与城轨“厮守”了这么久,感情很深。
然而,两个月后,城轨开通在即,记者电话联系沙先生,却告知已经离开江门,前往福建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