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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菜价格调查:农业生产需要转变发展方式

央视《经济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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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出台的稳定物价措施,目标直指蔬菜流通环节。通过前几天的节目,我们也看到,在蔬菜价格中,流通成本占了三分之一甚至是一半以上的比例。那么,如果种菜农民绕开这些中间环节,把自己收获的蔬菜直接拿到市场上卖,是不是就能多赚一些呢?央视《经济半小时》继续解读蔬菜价格问题,以下为节目实录:

菜篮子为何沉甸甸(四)

主编:庄严

编导:王星灿 张硕 丁高波 韩志涛 李想

摄像:张小明 白羽 樊建恩 李培 樊金峰 毛云礼

继续我们对蔬菜价格的调查。国务院出台的稳定物价措施,目标直指蔬菜流通环节。通过前几天的节目,我们也看到,在蔬菜价格中,流通成本占了三分之一甚至是一半以上的比例。那么,如果种菜农民绕开这些中间环节,把自己收获的蔬菜直接拿到市场上卖,是不是就能多赚一些呢?我们今天就来关注几个菜农的命运。

在上海浦东区浦江镇,有一片被新建的公路、高楼包围的窝棚和蔬菜大棚。在这里,我们见到了种植茼蒿的朱守文师傅。朱师傅来自江苏,他告诉我们,在这里搭起大棚种青菜的都是外地来包地的农民。朱师傅说,前两年种菜还有赚头,现在卖菜赚的钱已经支付不起种菜和卖菜成本了。

菜农 朱守文

朱守文:现在菜一块三一斤,减去四百多块钱成本,还剩500块钱。

到菜市场买菜比卖给村里的经销商价格要高一些,每天早上一起床,朱师傅和老伴儿就开始收菜,赶着晚上把新鲜的菜拿到两公里外的批发市场上卖掉。

收一筐菜要花一个小时,每天要收七八筐菜,老两口年纪大了,忙不过来却也不敢雇佣工人。

朱守文的老伴儿:就是有时候在忙的时候也不敢找人收,找人收得给人三十到四十块钱一天,少了人家还不干。

朱师傅告诉我们,除了种地的成本要一年花掉三四万,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成本,每年要花掉他上万块钱!

朱守文:我去上批发菜场,我每年要给他一万块钱进门费。

记者:进门费有这么高啊一年?

朱守文:我一天三十块钱你算算,我平均一天得给他三十块钱。

记者:是就他一个菜场这样还是上海的菜场都这样?

朱守文:都是这样。

朱师傅告诉我们,浦江镇已经下了通知,明年要实行整村制土地流转,他们年底马上就要被赶走了。他在距批发市场很远的奉贤镇找了块地,可是地租一下子就从每亩八百涨到了一千三,而且离批发市场的距离一下子变成了二十公里。

朱守文:如果现在在这里,马马虎虎,两里路我可以骑三轮车去,到那边太远了,大概又要 要么自己买个车,买个汽车。

吃过晚饭,顾不上休息一会儿,朱师傅就出发去菜市场了。

批发市场十一点才开门,不到九点,朱师傅就到了菜市场门口排起了队,他告诉我们,不早来在市场里根本占不到好位置。他的三轮车也有可能被警察抓到罚款。

在冷风中等了两个半小时,市场终于开门了,朱师傅在门口要先交个门票钱,每筐菜4元,七筐菜花了他28元。

开门不到五分钟,市场里就被三轮和摩托堵的水泄不通。由于来得早,朱师傅找到了个好位置。他的菜一会儿就卖出去了三筐,一元三角一斤,但这只是零售市场一半的价钱。

记者:你这个茼蒿拉到零售市场上卖能卖多少钱一斤?

朱守文:两块五。

记者:那你怎么不拉到市里菜市场去卖呢?

朱守文:我卖不到这么多啊,一筐才20多斤,我收了两百斤卖不掉的。

我们劝朱师傅在市场外面就跟贩子成交,把菜卖掉,他却说,这样行不通。

朱守文:我要不进来,他们(市场)要罚我五百块。

五百块的罚款对于朱师傅来说,意味着整个一个大棚种了三个月的青菜就全白种了,他不敢冒这个险。

一个小时过去了,朱师傅的七筐菜终于卖光了,他把菜给贩子们卸了货,结了钱。七筐菜,还有四筐菜钱是赊的,只收到了三筐的钱。朱师傅给我们点了点今天卖菜赚的钱。

朱守文:一筐 两筐 三筐。这是多少钱?一百一,一百二。

接近凌晨一点,朱师傅收工了,我们问他,明年是否还打算继续种菜卖菜,朱师傅犹豫了。

记者:还想种吗?

朱守文:不想种了。

夏克成也为每天怎么进城买菜感到头疼,每天,他都要开着面包车到处打“游击战”卖菜。这是浦东一个社区外的小广场,流动菜摊的生意非常热闹,不过,市场上突然出现了两个协管,菜贩子们纷纷迅速地收起了菜摊,离开了小广场。

夏克成:游击战。来了就走。让他们找到不就上车了,抓着就充公了,罚款。

记者:罚多少?

夏克成:罚个三五十。

附近的居民告诉我们,虽然夏克成的蔬菜没有市场里卖的品相好,但是这里的价格要比菜场便宜三分之一,大多数居民都喜欢在这里买菜。

夏克成说,他家并不是没有菜摊。他的爱人就在离他摆摊处不到五百米的社区菜场摆摊位卖菜。,他负责在外面流动卖菜。

夏克成:(昨天)拿了九百多块钱货,今天菜市场今天一天坐下来才卖了七百多块钱。

夏克成说,他也不喜欢每天提心吊胆地打“游击战”,可是摆流动菜摊实在是出于无奈。菜场里的摊位费一个月要一千六,只靠一个人在菜市场里卖菜,连进货的成本都挣不回来,他只能出来打游击。夏克成说,在上海,像他们夫妻这样卖菜的人有很多。

夏克成:多,很多。菜场上摆,外面摆流动摊位很多,都是这样的。

但是打游击的风险很大,这天早晨,夏克成的菜摊又被城管没收了。

夏克成:有时候一天就能被抓住两三次呢。抓得皮都厚了你知道吧?

今天赔了不少钱,可是生意还是要照做,夏克成和妻子商量了一下要买的菜单,照看了一下孩子,就准备出发去批发市场进货了。

记者:你们这一趟要跑多远啊?

夏克成:一趟二十公里,来回四十公里。

记者:油钱多少?

夏克成:二十几块钱,要是包别人的车就不划算了。

因为要买的种类多,菜场里摆的菜对品相要求有很高,夏克成两口子在市场里挑挑拣拣,转悠了三四个小时,才把要进货的二三十种蔬菜买齐。

凌晨一点,夏克成进完货,开着车把菜拉回家了。回家睡上四个多小时,还要继续去找地方摆摊卖菜。

菜农把自己种出来的蔬菜拉到零售市场上,很难一下卖掉,拉到批发市场,一年一万多的进场费又带来了巨大的成本。他们说,如今种菜难,卖菜更难,要想从菜价上多赚点,那就难上加难。我们再来看看一位北京菜农的进城记。

北京市丰台区王佐乡蔬菜种植户 阮望庆

阮望庆:我要是不种地的话打工也能挣几万元钱,今年种地不赚钱,就反映反映一下/三轮车能让我们跑,不能随便截你,办个什么手续,绿色通道什么的,让种地的人能走。

说话的男子叫阮望庆,来自湖北农村。他告诉记者,自己来北京已经十几年了,而最开始他干的行当不是种菜,而是卖菜。

阮望庆:在马路边上那个摊位划一条线,这么宽大,一个月交多少钱,你长期在这儿卖。多得是,紫竹苑、庙,再一个后海,故宫的后门,景山的后面,这些现在都没有了,没了,现在早就撤了。

后来,北京市内的菜市场越来越少,摊位费也越来越高,他干脆改行,到六环外的王佐乡租了一块地自己种菜,他告诉记者,去年因为北京下雪下得早,外地菜进京受阻,所以他的菜收益不错,全年总共有七万八的收入,今年他又投了三万元种菜,但是没想到,今年天气偏暖,外地菜源源不断地运输进京,本地菜的价钱被压得抬不起头来。与此同时,自己的各项成本却水涨船高。

阮望庆:什么都涨钱,比方这草帘子,开始才2元钱一米,今年5元5,5元3,最低的5元,翻番了都,那就翻一番还不止。去年是3元6,去年是涨了40%,今年是翻了一番,就是那稻草,现在比菜的价还高。稻草6元一斤,菜呢像我们那蒿子杆才5角6角。

眼看自己今年要亏本,阮望庆又打算重操旧业,把地里的菜直接拉到市场上去卖,因为那里的卖价可能比到地头来收购的中间商所开出的价格高,但是没想到,他的三轮车还没进城,就被警察逮个正着,罚了600块。

阮望庆:我扣过,我扣过好几回。我们这个车根本不让跑,连人带车给你没收,人也拘留半个月。

为了躲避警察,村里的种植户夜里进城一般都是12点之后。

阮望庆:一般是晚上十一点钟,十二点钟,最多不低于两点钟,晚上就跟像做贼一样,偷偷地跑。

临近黄昏,刺骨的寒风中,阮望庆和妻子抓紧时间,就着余晖收割蔬菜。

阮望庆:摆好看,摆得大小,一拔拉,不排好,要不都没人要,根本就没法走,不到晚上没不能走,跟做贼一样。

阮望庆准备到新发地去碰碰运气,因为昨天北京起了大雾,外地进京的蔬菜运输受到影响,如果今天自己足够幸运,不被警察发现的话,蔬菜很可能会在新发地卖个好价钱。

阮望庆:行情好点,一去就能回,行情不好得到天亮,得一宿

尽管菜价今年涨了又涨,但种菜的农民们身上的压力一点没少。城里的农贸市场越来越少了,进城卖菜越来越难,菜价无论走到多高,他们也很难多赚到钱,更何况每年种菜的成本还在增加。那现在对他们来说,还剩下最后一个选择,就是在地头就把菜直接卖给经销商。这是不是至少能保本呢?

前面我们了解了,上海和北京几位在城市近郊种菜的农民,不管是到批发市场,还是拉到农贸市场,高昂的成本都在挤占本来就不多的利润空间。那么,直接把菜卖给经销商,是不是能减少种菜农民的烦恼呢?我们再到蔬菜种植基地四川彭州去看看。

记者:我这里是在成都的蔬菜基地彭州市的三街镇丰碑村,菜农们告诉我们,以往在这个时候会有很多的蔬菜收购车在田间地头进行收购。但是今天我们很少能看到一辆,我身边这块地是当地菜农文师傅的,他们家有四亩的莴笋正在等待收割。

文师傅告诉我们,往年这个时候,田间地头车水马龙,到处都是收莴笋的货车,但是今年,受到柴油荒的影响,很多车来不了蔬菜基地,他家的四亩莴笋,无人问津。

彭州市三街镇丰碑村菜农 文师傅

文师傅:今年最高卖过一块多钱一斤的莴笋?

记者:什么时候?

文师傅:就是前一个月。

记者:现在呢?

文师傅:现在就是,一般来说就是一角多钱一斤。

38岁的文师傅,种了近20年的蔬菜。这些年来,他就是靠卖菜,供孩子上学,维持家里的生活。而今年地里的莴笋并没像他想象的那样在价格上有所起色,他担心再不收割会烂在地里,最后决定便宜些卖给加工厂。

四川彭州广乐食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张耕

张耕:现在我们应该是最大的仓储能力,生产能力应该是20万吨新鲜蔬菜,应该基本上现在为止,已经满符合了。反正20万吨的总量是受到限制的,如果真的量太大了,可能企业也不一定能够承受。

张耕解释说,作为泡菜深加工企业,莴笋并不是主打品种,因为库存有限,只能限量按等级收购,看莴笋的品相,价格在每斤一毛五到两毛之间。文师傅最终在加工厂以平均每斤一毛七分五的价格卖掉了2000多斤莴笋。

文师傅:要把人工算起就亏本了,我们农民做活路没有算成本,哪个在算成本,自己的田自己种。

跟文师傅一样范畴的还有邓才香一家, 天才蒙蒙亮,70多岁的邓才香就来到了地里收莴笋。

大妈 邓才香

记者:现在都收了吗?

邓才香:这不。都在这儿田里。

记者:能卖得出去吗?

邓才香:卖得有。就这儿,卖了几分,角把钱一斤,角多一点点儿,肥(料)200多一包,买主也没得办法,对不对嘛,

大叔  杨先宏

记者:明天还能卖吗?

杨先宏:你不卖,你不种,你又种啥子呢农民,农民要吃饭的。现在肥、药好贵。肥跟

药两个就贵得很,打一次药,像这么多三亩田,要买百把块钱的药打得到。

虽然莴笋价格低,但终究得卖出去,老两口起早贪黑收了半亩地的莴笋,准备第二天一早让大女婿到市场上去碰碰运气。

记者:我看这快装完了,这有多少斤?

杨先宏:三千斤左右。

记者:三千两斤?

杨先宏:嗯。

记者:一会儿准备去哪儿卖?

陈明:三街镇。

大女婿陈明开得是农用机动三轮,按规章,他的车无法进入市区买菜,所以,出了村口,陈明就一路张望能否遇到有收购蔬菜的货车。走了大约有三公里,在路边遇到了一个收菜的车。

记者:收多少钱一斤?

收购人员:一毛八。

记者:一毛八是是吧?

收购人员:嗯。

记者:这是哪儿来拉的车啊?

收购人员:蔬菜公司的。你看嘛,都是拉货的。

记者:老板在吗?

收购人员:那儿,老板

收菜的老板是从重庆来拉菜的,因为柴油难加,她们都没有下村收购,只是在城边上设了点,进行短途运输。

记者:老百姓有没有说这个价格挺低的?

收购人员:肯定有。这太低了。

记者:那你怎么不抬高点儿?

收购人员:我们发过去,那边的市场也挺低的。

记者:那边市场大概什么价?

收购人员:那边市场大概有两三毛,两角多。

虽然价格不高,但是陈明还是径直开车去过磅了。

记者:咱们家菜称的多少斤?

陈明:大概是两千多斤。

记者:我看你刚才交了两块钱,这是什么费用?

陈明:这是过称的费用。称称。

记者:几块钱?

两块钱。

十几分钟后,菜装完了,陈明一家2400多斤莴笋,卖了433元。看着这一车水灵灵的莴笋,陈明无奈地给记者算了一笔账。

菜农 陈明

大概化肥一亩田是那么多,是300块钱左右,人工钱要投两百多三百,这下栽的成本下来,总价格大概就是600多。

记者:你最起码一斤得卖多少钱才能保得住本?

陈明:就是两角。

记者:这样收你什么价?

陈明:他们收是一角八。

记者:你差两分?

陈明:嗯,差一两分。

对蔬菜种植基地的农民来说,卖菜同样是件难事,进城卖可能能卖个好些的价钱,但路上的运输成本承受不了,路边上卖给经销商,价钱又太低,能保本就算不错了。是哪些因素导致了种菜农民的尴尬?破解菜价的成本矛盾,我们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流通体系?再来听听国家发改委价格司司长周望军的分析。

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价格司副司长 周望军

记者:周司长,如果说有郊区的菜农问您一个问题,说我愿意把菜运到城市里来卖,您会不会支持他这个做法?

周望军:这个要区分情况,如果在南方那些小城市十万人八万人城市这是可以的,它可以靠郊区的蔬菜供应产地,满足居民的需要,如果像北京、上海这样大城市是不可以的。

周望军告诉记者,上世纪80年代末山东寿光人自产自销,闯京城卖蔬菜,突破了农村原有的农产品流通模式与商业形态,这是当时我国农副产品流通领域改革的一个创举。但是如今,随着城市化进程的推进,特别是大城市的发展,流动菜农的模式不但和城市管理相冲突,也并不能起到节省流通成本的目的,因此更适合在中小城市推行。

记者:但即使在小城市,菜农也会觉得很难,因为他们怕城管怕罚款等等有很多困难在里面,您觉得怎么去解决?

周望军:比如说一个小县城咱们划出一片地来就是叫集贸市场,那你不管是张三来也好,李四来也好,你就在这块交易,规定一个时间,规定一个地点,等到交易就可以了。

对于菜农进城卖菜,周望军也有一些担忧,因为大型蔬菜生产基地的产品,进入市场前都要进行统一检查,包括农药含量、化肥使用等。进入市场以后,农业部门、检验检疫或工商部门还将进行抽检。层层把关保证了蔬菜质量安全,但菜农直销则难以做到,蔬菜质量安全存在风险。所以如果要让农民有序进城卖菜,划分专门区域,设立专门摊子必不可少。

记者:那么您心目中最理想的农产品销售模式应该是什么?

周望军:农超对接,减少流通环节这是一个理想的模式,订单农业,订单生产,订单销售,农超对接这个模式最理想。

在国外很多大城市,农民也不能直接将蔬菜卖到消费者的手中,那他们的菜农是如何销售蔬菜的呢?

国家行政学院教授竹立家

竹立家:我们国家就是现在就是农民单打独斗,我这个村子比如说有20个农民,30个农民,种土豆,各卖各的,那么在国外一般他们就有个协会,日本这个是很普遍的,我和超市直接对接,这个就是,他们有个合作社,比如说鸡蛋合作社,蔬菜合作社、白菜合作社,土豆合作社,他们有大量的这种就是属于农民协会这种组织,合作社这种组织,这种组织直接的就是和超市和这个交易商他直接是挂钩的。由于是订单性生产,这个就是合作社和超市和供应商它形成一种稳定的这种供应链,因此价格没有波动,波动非常小。

记者:那这种合作社它不会在中间赚取像我们中间商的钱吗?

竹立家 :不不,它合作社就是一个自主性、自发性、自助性组织,因为你的协会本身就是我们几个搞起来的,我们每年就交会费的。

竹立家告诉记者,中国仅有8.2%的农民加入了农业合作组织,这个数字在美国是80%,在日本则是90%。

周望军:你像韩国和日本,都是有生产合作社,蔬菜生产合作社。他们这个种什么,种多少,都是合作社说了算。种子、化肥、农药、技术,采购的季节,卖给谁哪个超市,包括农业对种植业整个保险,包括政府的信息发布的引导,这些经验都是可以向我们的邻居学习的。

这种合作社形式既可以对农产品质量进行监控,又可以减少中间环节的交易成本,降低蔬菜价格的同时也维护了农民的利益。

竹立家:现在我们的农业生产,蔬菜生产、水果生产也应该到精细化这个时代,通过订单生产,通过协会也好合作社也好,和商场直接挂钩,超市直接挂钩,来进行订单生产,这样的话,就双方都有好处,双方都得利,老百姓当然也得到实惠了,因为价格就下来了。

半小时观察

这几天来,我们沿着蔬菜流通链条,分别对批发市场、社区菜市场、超市和种菜农民都进行了跟踪调查,对蔬菜流通体制中存在的环节多、成本高、利益主体复杂等问题有了更直观的感受。所有这些矛盾其实最终都指向了农业产业体系,很长时间以来,对包括蔬菜在内的农产品,我们最关心产量是高是低?能不能保证市场供应?忽略了这些数字背后,产业主体和相关配套体系的建设培育,农民的生产方式、农产品的流通方式还停留在过去,难以适应中国乃至世界经济环境的新变化。今年菜价和农产品价格几番上涨,提醒我们农业生产同样需要转变发展方式,走新路才能破解存在已久的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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