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妈:儿子别忘过去辛苦
沈阳网-沈阳晚报
本版撰稿 记者盖云飞
![]() |
![]() |
郎朗曾经说过,父亲的严厉和母亲的温柔都是他成长的动力。在父亲郎国任被人们所瞩目的时候,郎朗的母亲周秀兰一直默默在他们的背后为这对父子的成功而高兴。
如今,郎朗已经功成名就,周秀兰的心里装满了高兴。她很欣慰一家人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不过作为母亲,周秀兰除了照顾好儿子的生活起居外,却依然延续多年来对儿子的督导,即便是在郎朗事业如日中天的今天,周秀兰依然提醒自己的儿子,千万别忘了自己当年吃过的苦,别忘了自己的起点在哪里。
心疼儿子 不知道哭过多少回
郎朗成功的故事家喻户晓,但外界关注的焦点大多集中在郎朗爸爸郎国任如何训练儿子成为“钢琴天才”,事实上,郎朗父子成功的幕后功臣,是多年如一日默默付出的郎朗妈妈。当初为了栽培爱子成材,她独自留在沈阳老家艰苦奋斗,靠着在沈阳自动化研究所做话务员的工作,一肩挑起全家生活重担,省吃俭用支持郎朗父子在北京拜师学琴,还要忍受与丈夫儿子长期分离的痛苦。在郎朗如今享尽鲜花掌声的背后,不知浸透多少郎妈的“慈母泪”。
在周秀兰的印象里,以前最不愿意去的就是火车站,看到那行色匆匆的人群,自己的眼泪一下子就会掉下来。因为她每次跟儿子的分别都要忍受这样一份煎熬,时常她会问自己是不是对幼小的儿子太残忍了,但是为了把孩子培养成为钢琴家,他们只有忍受着煎熬。这一点她和丈夫郎国任是一致的。
“因为从小我们发现郎朗在音乐方面有才华,而且我们俩年轻的时候也都喜欢这方面,所以很努力积极地培养他。郎朗成功的道路上碰到困难和问题,我们也都不怕。郎朗自从9岁到北京后,我是一个月甚至更久去一次,去了以后给他们洗衣服、做饭,呆几天我就走了。每次离开的时候,郎朗都在身后哭,我都不敢回头看他,我是一路哭着去火车站的。有时他爸爸特别严厉对待郎朗,我在旁边看着也特别心疼。”周秀兰说,她跟儿子之间有两次分离是让她肝肠寸断的,一次是郎朗去北京求学,当时她真是不忍心孩子遭这么多罪;还有一次就是郎朗去美国,郎妈的心几乎都碎了,她不知道自己几年后才能看到儿子。
郎妈后来逐渐习惯了这种“折磨”。她意识到,自从儿子跨出家门赴京那天起,就不全属于她了。虽然吃了这么多的苦,但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如今收获是美好的,但是这其中的艰难却是令人后怕的。
照顾儿子 是最幸福的事
郎爸说,现在他该退居幕后,因为郎朗属于他母亲了。周秀兰坦言,陪在儿子身边的感觉太幸福了。从与儿子分离的那一刻起她一直期盼着这一天的到来。郎妈说,2004年她获得签证去美国后,一家人终于团聚,那一刻是她期盼了多少年的。与儿子分开八年半,分离的日子显得特别漫长,“现在回想,那些日子是如何捱过来的,真不敢想。那时不知哪来的一股力量,哪来的一种精神。”郎妈说。郎朗在纽约安了家后,他们的生活很幸福。尽管新居就在曼哈顿黄金地段卡内基音乐厅附近,但现阶段他们真正待在纽约的时间不多,纽约的家几乎变成旅馆了。自从郎朗的职业演奏生涯确定后,他的生活像旋风一样,演奏会排得满满的,时刻不停的旅行,成了名副其实的“空中飞人”。不过,跟着儿子满世界飞,郎妈又开始心疼起儿子来了,他太忙了,有时候吃饭都能睡在餐桌上,看得我直心疼,但没有办法这是他的事业,是他的理想,当妈的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去支持他。
从柏林到北京,从北京奥运会到上海世博会,郎妈陪着儿子满世界飞来飞去,生活中心都围绕飞机、旅馆和音乐厅转,马不停蹄。郎朗喜欢在飞机上以阅读打发时间,喜读小说之类的文学作品。郎妈笑称自己现在不但是“专职妈妈”,还是保健员、按摩师、后勤、秘书、保姆等。她说,郎朗的演奏活动排得非常满,一场独奏音乐会,两个多小时下来,消耗体力非常厉害。音乐会结束,再吃完晚饭,常常已是凌晨一二点,郎朗虽然年轻,有时也累得不行。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有时在一些城市,若条件许可,会找人给郎朗按摩,但有时三更半夜去哪里找人?她只好权充按摩师。有时郎朗吃多了,要运动,她虽然困,仍勉强支撑精神陪伴他去健身房。“做妈妈的,只能尽可能用实际行动支持他,给他力量”。她还尽可能监督郎朗饮食有规律,每天做运动,有时泡泡温泉。“我们天天不是飞来飞去就是演出,郎朗一年平均150场左右的钢琴演奏会,每天还要至少两小时练琴,对体力要求很高,不运动根本不行”。
亲手下厨 为儿子做一桌东北菜
郎妈说,郎朗在中国生长,但接受的是西方教育,人要适应社会发展。她有时也自我检讨,不能用中国父母那一套要求儿子。但是郎朗的骨子里延续的却是沈阳人的豪爽与重情,尤其是他对东北、对沈阳的感情也让父母感到很欣慰。
郎妈说他们在美国的第一次团聚,自己就给郎朗做了一顿家乡的饭菜,郎朗吃得特别高兴,看着儿子的吃相她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儿子已经好多年没有吃到她亲手做的饭菜,所以一家人团聚之后,只要是在家里,她都会为儿子做上可口的东北菜,尤其是酸菜白肉、饺子、韭菜盒子等,这些都是郎朗最爱吃的。郎妈告诉记者,虽然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但郎朗最喜欢吃的还是家乡菜,而且他的家乡口音也没变。因为他回沈阳的时间太少,我们每次回去他都会问这问那,对沈阳特别的关心,看到儿子如此的重情,我们也很高兴。
郎妈说,她和郎爸都爱好文艺,但他们的理想只能通过儿子郎朗来实现。郎妈的父亲是一个很有文化的人,活了99岁无疾而终。郎妈年轻时颇具歌唱舞蹈才华,曾想进入专业歌舞团,但还没有上完学就上山下乡了,回城市后当了一名话务员。但她非常重视全面培养孩子,家里订阅各种知识性的杂志,所以郎朗知识面比较广泛。郎妈说:“我很早就爱上了音乐,音乐总能给我鼓舞,给我欢乐。”
郎朗的爷爷是个票友,爱唱京剧里的段子,所以家里总是有音乐伴随书香。郎妈从小喜欢阅读,在这方面也影响了郎朗。郎朗成功了,他创造了许多第一,有人说他“堪称世界乐坛一个奇迹,一个将改变世界的年轻人”。但郎妈提醒儿子:“不要忘了我们当年吃过的那么多的苦,不要忘了原来的起点在哪?不要忘了帮助过自己的人,任何时候不要骄傲,因为今后你的路还很长。”摄影 常晟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