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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英杰:高温累计日数不能成为火炉城市衡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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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以来,中国气象部门多次发布高温橙色预警,称河北南部、山东西北部、河南东北部等地的局部地区最高气温可达40℃左右。未来三天,江南南部、华南大部、云南南部等地的部分地区也将有35到37℃的高温天气。全国33个城市今年共已出现330个高温日,杭州、长沙、南昌、重庆多个城市居民深感酷暑难耐,多名户外工作人员因高温中暑猝死。传统概念中火炉城市即将易主吗?杭州、福州这样的宜居城市气温为何居高不下?这样的高温天气究竟意味着什么?

新浪新闻邀请著名气象主持人宋英杰(博客微博)做客直播间解读高温天气的成因,以及高温城市评定的问题,以下为节目实录。

全球气温正处在一个逐步升高的气候周期中

主持人于文:各位亲爱的新浪网友,大家好!我是主持人于文。天气是老百姓每天最关心的话题之一,虽然明天就已经是立秋了,但是今年这样高温的天气仍然是老百姓们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今天我们非常有幸邀请到了央视著名的气象主持人宋英杰老师,一起来跟大家聊一聊高温天气。

宋英杰:最近一段时间很多地方都特别热,快要立秋了,尽管有一个“秋”字,但是真正的秋未必那么快的到来。

主持人于文:今年大家最关心的话题一个是高温,还有暴雨、洪灾,您能不能首先简单的给大家介绍一下极端天气形成的原因?

宋英杰:其实无论是暴雨、洪涝还是高温,很多个角度都可以去看待它、去分析它,我觉得可以放在一个更高、更超然的角度去看待它的原因。

大家都说全球气候变暖,全球气候变暖有两个非常鲜明和清晰的表现形式,第一个,就是气温的升高,气温的升高就容易出现高温热浪,我们看到很多新闻,现在媒体发达,高温消息越来越多,比如说东京、比如说莫斯科、比如说华盛顿,都纷纷发生这样的事情,打破很漫长的历史纪录,这是一个,气温的确在升高。

气候变化的另外一个形式,就是极端天气气候事件更频繁发生。

就是原来的小概率事件,现在越来越演变成一个稍大概率事件,原来我们听起来可能沉睡了几十年、上百年的纪录,轻而易举的就被打破了,原来可能几十年不遇、上百年不遇的一个气象要素、一个历史的纪录,屡屡的被刷新,这就是站在一个高度去看待,因为全球的气候在变化,它并不属于哪一个局部、哪一个区域、哪一个国家,大家在共同面对和承受这样一个结果。第一,气候在变暖,第二,小概率事件变得发生概率越来越高。

主持人于文:您能不能给大家也介绍一下,我们这次今年这个高温天气都有哪些特点?而且我听说很多人他们也在讨论,说因为去年的冬天是非常冷的,说冬天越冷夏天就越热,您觉得这样的说法成立吗?

宋英杰:也不是每一年都这样,如果每一年都这样是一个规律的话,或者说是一个信度特别高的相关关系的话,那直接就把它变成一掉新闻发布一下就行了,显然它的相关关系未必那样高。

大家可以把它当成一个提醒自己的老话,有这么一个念头就可以了。应该说去年的冬天很多地方特别冷,今年很多地方的春天又来的特别晚。所以很多人说,原来说气候特别好,四季如春,现在气候特别差,春如四季,什么事都会发生。

进入夏季之后,开始特别炎热的反倒不是南方,是北方。北京突然出现一个超过40度的高温天,之后北方没有特别炎热的时段或者区域了,然后高温天气开始向南方地区大范围的蔓延,直到现在还没有结束,只不过最严重的、强度最高的那个时段已经过去了,毕竟已经逐渐到了立秋时节。但是中央气象台依然在发高温的预警。

主持人于文:今年这么高的温度,它跟历史同期来相比属于一个正常的范围吗?

宋英杰:不知道你眼中的正常的标准是什么,第一,它的绝对极端的最过气温没有打破历史纪录,第二,高温持续的时间没有打破历史纪录。但这并不能说这个高温很正常,我也不愿意说这个话,其实我们都不愿意谈论,每年的高温,温度这么高,持续时间这么长,原来是正常的,我觉得听起来心里都比较酸楚。但就客观事实而言,它的确没有超出一个正常的范畴。

主持人于文:但是今年这么高的温度也让很多的网友产生了一种恐慌的心态,他们就会说,大家因为也看过电影《2012》,说这么高温的天气是不是重大灾害的提前预警?

宋英杰:我们需要一种忧患的意识,我们需要一种警觉的心态,其实我们更愿意把《2012》那个时间、包括那个电影当中呈现的现象当成警示我们的一个标识,但是它是一种浓缩的可能,并不是说一定发生在那个时间点。所以现在有这样的一种意识,包括比如说在网上,我问再过一些年天气预报应该是什么样的?很多网友说咱们先别讨论这个问题,2012年再说。南非世界杯刚结束嘛,有人说2014年巴西世界杯预测怎么样?说先别2014年的事,先把2012过去再说,所以可能有很多很多人有了2012的情结。

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2012不会出现,尽管在一段时间内比较极端的,甚至让大家受到震撼的这种天气气候事件屡屡出现,但是我们要是回溯历史,也可以看到,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也有很多令人震撼,更值得回味的一些天气气候事件。有的是发生在以前,有的是发生在现在,并不能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比较多,我们就产生了末日的感觉,我觉得要有一种警觉的意识,但同时要有一种乐观的心态,2012不是问题。

主持人于文:您能不能给大家举个例子,就是以前发生过什么样的灾害,您说其实这个气候也是有自己规律可以去寻找的,能不能给大家举个例子?

宋英杰:人类历史出现以前的不能算,那个时候有过二氧化碳含量高的阶段,将近7000PPM,在人类出现以前,全球地表平均温度曾经可能是50度左右,而现在是14.5度。所以这个高温对于地球来说没有问题,一个星球它可以承受如此高的二氧化碳浓度和如此高的温度,但作为生命的个体和群体是不行的,人类适应的无论是温度各个要素的适应区间是比较狭窄的,所以生态的这种变化、生态环境的这种脆弱,对于人类来说我们是需要有一种共同去应对、去改善的这样的意识和行动。

有很多极端降水的纪录,包括极端气温的纪录,当然现在没有被打破,这并不意味着说现在的气候好与不好,打破了也并不能说一个短暂或者偶然的变化,就判断今年的气候很差,就像一个人也有情绪的周期和情绪的起伏涨落,并不能因为今天很愤怒,于是明年就是末日了。

主持人于文:今天有很多的网友都在线观看直播,而且大家也提出了问题,我看网友“天气小达”、“为什么的天”,这两位网友都问到,高温频发究竟是谁造成的呢?

宋英杰:两方面的原因,一方面,气候本身就有它的周期性,这个地方即使没有人存在,它可能也会出现高温,现在全球气温正处在一个逐步升高的气候周期中,这是本身的一个环境背景。另一方面,正是因为有人类的活动,过度的开发和利用可能提高或者加大了高温天气概率出现的可能性,两个方面的原因都有。

所以从我们自身的原因出发,我们需要的是以自己一点一点低碳的努力、生活方式的努力,来优化环境、来改善气候,来使得自己的存在、自己的生存智慧和环境能够融入一体,天人合一。

高温累计日数不足以成为火炉城市衡量标准

主持人于文:针对这个高温天气,之前您的博客当中写了一篇博文,名字叫《40度并非预报禁区》,而且里面也提到了在10年以来,这个时间但在2000年到2009年这个时间段,各大城市累积高温日数排行榜的前十名,您当时怎么想到要汇总这样一个高温表?

宋英杰:确切说这是2000年到2009年这十年当中33个省会城市高温累积日数,一个城市累积高温日超过35度就计为一个高温日,10年之内出现了多少高温日呢?柱状图就出来了,做了一个排行。

我当时在博文当中之所以贴上这一张图,就是想说明呢,因为当时7月初的时候北京和石家庄,共5天超过40度,没有预报出来,我说原因在什么地方呢?原因有很多,其中有一个原因,其实北方城市出现高温天气,特别是40度以上酷热天气的机率低一些,所以预报的难度比南方要大一些,于是贴上这张图让大家看一下,看排在前面的几乎除了西安之外都是南方城市,所以用此证明其实南方城市出现35度以上的机率高一些,北方出现高温的预报难度显然相对更大一些,这是我贴上这张图的本来用意。

主持人于文:不过您这张图贴出来就引发了大家的争议,您看排在前面的第一个是福洲,然后是杭州、重庆、长沙,大家觉得好像跟我们以前说的“四大火炉”有点对不上,我记得以前说的“四大火炉”有南昌、重庆、武汉、南京,但是一个都对不上,这是怎么回事呢?

宋英杰:我也看网上有大量的评论由这张图引发的想像,谁是火炉、谁不应该是火炉、谁应该戴上火炉帽子、谁不应该戴上火炉帽子、谁是最热城市,我觉得通过这一张图,第一,时间很短,只有十年,第二,比较的城市很少,只有33个,衡量的要素很少,只有一个,就是最高气温35度的日数。是不是火炉,其实我们从来不去进行气象统计学上的这种判断,因为没有一个所谓的火炉的客观标准,都是大家口口相传。只是民间称谓。

如果衡量这个城市是不是特别热,热的很难受,就用火炉来称呼,评价火炉城市我觉得仅仅有35度以上高温日数是不够的,为什么呢?有的地方35度以上高温日数很多,出现很容易,出现35度很容易,出现38度并不容易,也就是说大家觉得热很容易,特别难受的热发生的机率反倒不高。有的城市,要么不出现高温,不出现35度,一出现,特难受,38度、39度、40度,酷热的机率可能更过一些。有的尽管是出现35了,但是早晚二十三四度、二十四五度,很凉爽,就是一天当中有热的时候、有凉的时候,其实并不难受,只是热了一会儿。有的尽管它刚刚达到35度,但是这一天当中最低的气温30度、31度、32度,就是说终日没有任何清凉的时间,是不是更难受一些。有的一天当中35度持续4、5个小时就完了,比如说上午11点到下午2、3点,完了,有的从早上9点到晚上7点,超过10个小时,大家都是35度,可是你在这个城市35度持续的时间4、5个小时,那个10多个小时,仅仅35度这一个数据不能代表它一天的全部。有的地方特别潮湿闷热,有的很干,那种干热,其实有一点风还挺干爽的。

所以一个数字不能代表全部,如果仅仅用10年的33个城市比对的一个要素的结果说谁是火炉、谁不是火炉、谁该摘掉、谁该戴上,那就太片面思维了,不是我说的,是很多网友说的,是很多媒体转载的而已。

主持人于文:看来假如真要评选火炉城市,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不能仅仅像您说的最高温度或者10年的这个时间,其实这些都是不行的。不过我们从您的这张表上,您看第一名福州,可是就有很的网友就会说了,福州前一阵子不是刚刚被评为最宜居的城市嘛,但是又是高温日数最多的城市,这不是矛盾吗?

宋英杰:刚刚说了,它是35度以上高温日数最多的城市,全国最高气温可能也不是它的,可能持续35度以上高温一段时间最长的也不是它的,可能桑拿程度或者那种闷热程度,大家感觉最难受的也未必就是福洲,所以你用这一个要素来衡量是福州,于是它就不宜居,那是不客观的,一个城市是否宜居有很多衡量标准的。我有一篇博文“哪里有完美无瑕的气候”,实际上每一个城市它的气候都有优点、都有缺点,你仅仅用一个要素来说有一点缺点它就不宜居了,很片面。我的观点就是,没有任何一个具有完美无瑕气候的城市,只有那些把气候保护和利用到最好的人。

主持人于文:不过在您的这个表上我们还发现了有个问题,以前“四大火炉”里面还有南京,但是这次前十名都没有南京,是不是说明南京这些地方它越来越凉快了,或者说它的天气是不是有一定的变化了?

宋英杰:我觉得最好不要这样推论,因为我们现在所有的谈论都是围绕一个要素、10年的这个时间表,所有的谈论都是不公允的,原来把南京定为火炉你觉得就是科学的吗?未必就是科学的,现在没有它不正常吗?我觉得也正常。

回溯历史,来看以前,以前定那几大火炉,是不是就是当时那个年代天气让人感觉最难受的,或者比较综合性很多要素,是不是就是气温最高、高温日数最多、持续时间最长,各种要素比较起来,的确是它们无以复加的这几个城市,未必当时的这种传言感受就那样的科学。所以当时火炉的评定就不见得科学,现在这一个要素当中它没有在前十位,我觉得或许也是正常的。

主持人于文:根据您的分析,十年以来我国受到高温影响的范围是不是有一点扩大的趋势?

宋英杰:最近十年高温影响的范围是不是有扩大的趋势?在我的感觉和印象当中,的确原来有很多很少甚至几乎没有出现过35度以往高温的地方也屡屡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也有个别地区原来经常出现高温,但是最近这些年高温反倒少了,我觉得气候就是这样,没有什么是正常的,每一年都会有一些偏离所谓正常的那些情况发生,然后综合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去看,哦,这个高一点儿、那个低一点儿,然后划一条线它就是气候的平均线。

最近这10年,的确在我们的感受当中,总体而言高温还是越来越多,这并不是说它就是一条很笔直的斜线,越来越多,也是很曲折的,并不是说一年比一年高,芝麻开花节节高,而是说总体而言一段时间内呈现的这种趋势。

最近十年出现35℃高温的城市有所增加

主持人于文:不过这个夏天真的是很多的网友都感觉特别的热,气象台也多次发布了高温橙色预警,很多人都说这个气温不像是我们预报上所报的35度到38度,因为我记得有一位网友在北京最热的那一天还在井盖上摊熟了一个鸡蛋,所以大家就有一点怀疑,是不是天气预报故意的把温度有所隐瞒,往下低报了几度,您说会不会有这种情况?

宋英杰:我觉得低报肯定有,隐瞒肯定没有。

主持人于文:这怎么说?

宋英杰:天气预报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准确,我们关于未来一天的最高气温的预报,我觉得可信度至少超过85%,应该是这样的情况,越到这个时候大家会越非常的谨慎,很审慎的去报最高气温。有的时候报稍微高了一点儿,有的稍微报的低一点儿,大多数情况都是在允许误差之内的。

你要说是不是故意压低?为什么要压低呢?有的时候的确是报低了,有的时候又报高了,这都是一个正常分布的状况,为什么要隐瞒呢?没有必要隐瞒,天气预报毕竟是一个依托于科学基础的一种公众服务,我为什么要隐瞒呢?没有道理隐瞒。有人说,如果你报了超过40度,就会放高温假,有这样的规定吗?我从来不知道有这样的规定。

主持人于文:可是现在大家都在这么说。

宋英杰:这么说可以啊,我也可以这么说,规定在哪呢?其实没有,我也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只有在1960年,当时出台了一个“防暑降温的暂行条例”,规定超过35度怎么样,超过38度怎么样,比如说一个工作日如果放了高温假每个人补助6毛钱,你觉得这样的规定在现实生活中会可行吗?不可行啊,而且那个时候是没有空调的,现在有了空调了,而且那个时候的6毛钱和现在的6毛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但是我也认为面对越来越多的高温天气,的确需要有一种法规来强制性的限定某些行业的高温补贴或者休假,尤其是对于没有可以温度调节的环境工作的工人。

主持人于文:像在户外的一些建筑工人。

宋英杰:需要他得到他的休息的权利,得到充分的尊重和保障,但是的确没有这样的规定,所以你说我们有理由怀疑,但是我们要有依据的去怀疑气象台是不是真的故意压低和隐瞒。气象台为没有道理瞒报,对于气象台是要报准确,因为准确对于预报员来说还有相应的评分机制。

主持人于文:我们也有一个奖惩制度?

宋英杰:当然了,出了40度,你报了40度,这是成功的一次预报,明明出了40度,您非要报37度,你的预报就错了,没有哪个预报员愿意接受这种惩罚,谁不希望自己的预报是精彩的、是成功的。

主持人于文:可是我们现在的确在生活当中,比如前一天我们看天气预报报了有37度,但是我们第二天,比如说在马路上的时候感觉真的是很热,觉得一定是超过40度,而且有人去拿到温度计到地面上一量真的会超过那个温度,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呢?

宋英杰:我看到网上有说一量68度,其实我们量的还有比你量的更高的,还有82度的呢。所谓气温的观测,就是这一个城市当中,这是具有代表性、可比性的唯一的一个值。如果按照网友的测量值比较的话,那么北京明天多少度?你来说多少度,你可以说68度,我说57度,你说25度……众说纷纭,各不一样。必须要有一个值全世界统一。现在的气温测量是国际上规定的,离地面1.2米到2.0米,中国的统一标准是1.5米,满后在白色通风的百叶箱里,再一个能够避开阳光直射的环境当中,通风的环境当中所测到的那个温度才叫气温,气温才是能够消除了所有的周围环境当中的环境噪音,就是各种的干扰因素,它能够最真实的体现大气的温度状况。

气温的资料是全球共享交换的,也就是说我们把我们的这个气温观测的数据交换给别的国家,别的国家也给我们,于是我们得到全球的这样一个情况,气温是全球的一个统一的标准。而你量的那个马路上的,今天你量的马路是在地表的温度,太阳是这样射的,今天这儿过了很多车,明天这个车没有了呢,今天这儿在修马路,旁边又放了一堆土,你那个温度差别一定非常大。百叶箱里的温度消除了所有周边环境的干扰,它能够和昨天比、能够和今天比,是可持续的,并且能够和全球所有的地方统一。

如果你那个是科学的,比如北京就把标志着今天温度的唯一的代表值就标成了你那个地方的柏油马路上,那个温度计要天天在那个柏油马路上,才能够使得这个历史资料不能有一个时次某一天是缺少的,并且你要要求所有的各个国家的观测都要放在柏油马路上,这样才能有可比性。

主持人于文:所以我们现在测量的标准,其实是跟每个国家都是一样的,而且这个测量的标准真的是不能受到外界的一丝干扰。

宋英杰:对,咱们换一个比方来说,你说冷还是热?当你穿着一件衣服的时候,你说其实温度很正常,给我套上了两件大棉袄,于是问宋英杰,你觉得现在的天气冷还是热?我说热。

主持人于文:我明白了,是每个人的这种感受其实也不一样。

宋英杰:身处的环境不一样。

我国气象预报与国际发达预报水平相差无几

主持人于文:在您的博客当中还提到了关于预报准确率的问题,而且我觉得您的比喻特别有意思,是跟南非世界杯裁判他判罚的准确率是这样做了一个比喻,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像其他的国家他们现在的天气预报准确率大概有多少?

宋英杰:可能某一些行业跟发达国家有特别明显的差距,甚至是比较清晰的鸿沟,恰恰在气象预报的这个领域,其实我们和发达国家的预报水平差距是不大的,特别是常规要素的预报水平,差距很小很小。

现在信息也发达了,包括交流也更多了,有很多生活在国外的人,并不是预报比我们准多少,当然可能他服务得更细致,他预报的要素可能更多。比如说美国,他的很多气象服务已经完全商业化了,有众多的公司在去做这个事情,所以你能够看到的预报产品可能相对更多一些,但是有一些你是要付费的,就像我们看电视一样,有些电视频道是付费的,有些是不付费的。

其实就预报的水平这一点来说,大家相差无几,天气预报不准这件事实际上是一个国际性的普遍的问题,没有哪个国家的人说,我们的天气预报真准,你查遍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这样的,这是一个学科的局限。为什么我举南非世界杯的例子呢?就是因为南非世界杯里头恰恰因为几个场次的错判或者误判,人们会记得非常清楚。比如德国对英格兰那一场,兰帕德那一脚球进还是没进,全世界的人民都看到进了,但是恰恰是裁判和边裁最后认为没进。人们有时候会下意识的忘记那些成功的、精彩的、准确的判罚。

主持人于文:所以有时候对天气预报大家的心态也是一样,预报准确的时候,大家可能就忽略掉了。哪一次如果说报的不是很准,大家反而都记住了。

宋英杰:我觉得这很正常,不需要你记得我们报的准的,如果那样的话不变成了先进事迹的纪录了嘛,正因为报的不准的我们记得、观众记得,这样我们才能提升,因为你能从失败和教训当中吸取经验,最后报的精彩。

主持人于文:不过我也看到很多网友对天气预报工作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比如有位网友说,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去增加湿度的预报,像北京前一阵子天气情况,似乎温度不到40度,但实际上由于湿度特别大,所以人就感觉非常难受。

宋英杰:是这样,因为现在的确有相对湿度的预报,也有相对湿度的检测,网络上都有,我看也都要通过上网去看,只不过大家可能更多的人还没有一个常规的习惯,多数人还是通过电视最高气温是多少、最低气温是多少、天气状况是什么样子的,那个里头的确没有,因为我们某些节目承载的内容实在是太多了,不可能它具备了所有的预报信息的展示功能,但是其他的很多,比如说天气网,比如有一些地方的气象节目,当中就有相对湿度。

新浪网也有相对湿度的预报,你可以完全可以看一看,不能期望着某一个节目承载了所有的功能,没有任何一个百货公司可以买到全世界60亿人需要的每一个产品,所以渠道很重要,如果是大家都希望通过一个节目看到,其实这不意味着社会的进步。一个节目收视率的下降反而是渠道拓展了,大家通过不同的电视、广播、网络、报纸,不同的方式,有的是像电视这种快速浏览,也可以网络海量信息,我可以再点,报纸我可以反复阅读,还可以品味。

主持人于文:对,我们这个渠道有很多,大家都可以去看,去了解自己需要的信息。您看明天就是立秋了,大家都会在猜测,说立秋天气会越来越凉快呢还是秋老虎马上就会来了,您今天来到我们直播间,能不能提前给大家预测一下?

宋英杰:可能在大家印象当中,其实立秋这个时节、这个节气在北方所带来的这种变化更清晰一些。有的是真正的秋天,就是气象学意义上的秋天就来了,就是日平均气温开始比较稳定的下降到22度以下,就是我们规定是要连续5天都下降到22度以下,这个在北方有些地区会比较清晰一点,立竿见影,马上就感觉秋天来了。

但是在南方,通俗一点说,一时半会儿还不会马上有由夏到秋的这样一种快速的转变,立秋它本来就不是针对南方的一个季节性的变化的这么一个节气,所以可能大家面对这个高温还需要有更多的耐心,还需要有更多的韧性,每年立秋时节实际上南方高温天气往往还是仍然比较盛行的时候。

主持人于文:马上立秋的时节要到了,您在这儿给我们广大的网友给他们一些什么样的建议,让他们去度过这个非常美好的秋天?

宋英杰:其实真正气象学意义上的秋天还没有到来,在这样一个夏秋转换的过程当中,就是温度由高到低、降水由多到少、湿度由高到低的过程,我觉得生活的方面,生活的方式或者内容或者养生,这方面我不是专业人士,我只能说面对这样的季节转换,大家提前要有一个应对的心理准备。其实现在了解气象信息的渠道越来越多,我们可以通过很多个渠道得到这种生活的建议,集大成的建议,包括新浪也是,我也看天气频道,有很多有关应季的养生方面的经验,包括我们也有中国气象频道,它24小时播出气象相关的内容,其中也涵盖了大家在不懂季节当中如何养生,就是针对不同的时节、不同的节气,大家在饮食、在起居包括在心态方面都应该注意哪些问题。

主持人于文:感谢宋老师今天来到我们直播间,跟大家一起去交流了今年高温的天气,还有在接下来大家需要去注意的一些情况,也希望您能经常来到我们的新浪跟大家来交流。再次感谢我们所有的网友,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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