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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这个时候，村民都会支帐篷捕捉娃娃鱼
本报记者 赵伟 段国强
昭通市彝良县牛街镇附近的水域，是野生娃娃鱼的栖息地。然而，这群享有“活化石”美誉的灵性动物，躲得过天灾，却躲不过疯狂盗捕。每年腊月到次年正月，当地村民修工棚、睡沙滩，捕抓娃娃鱼，这也成了村民“发财致富”的方式。一些村民为了争夺捕鱼的范围大打出手。
修工棚睡沙滩通宵达旦捕鱼：
“煮着吃像鸡肉汤雪白又鲜”
出彝良县城往东北方向84公里，就是被山溪河流切割侵蚀的坡地牛街镇，境内平均海拔1003.2米，属于典型的高山峡谷地貌。2月26日中午，在当地村民的带领下，记者来到山高路险的果稠村和平组，对当地村民盗捕野生娃娃鱼一事展开调查。
果稠村位于险峻的半山腰上，白水江从山中峡谷穿过，每年的腊月到正月是村民盗捕娃娃鱼的高峰时期（此时正值娃娃鱼繁殖时期）。进入该村村口，一位中年男子正在修葺房屋，记者向其打听他家是否有野生娃娃鱼卖，该男子说有，这时旁边大树下的老汉连忙向其使眼色，“我们这里没有娃娃鱼卖。”
转过手肘般弯道，河中沙滩上15个用塑料竹竿搭建、颜色各异的工棚赫然在目。山中阴河水从洞中淌出，村民就用渔网将洞口扎住，只让水排出。这时，一位长发约胖的妇女从工棚里钻出来，见是陌生人，该妇女头也不回的忙着离去。
在河滩上，一位10岁左右的小孩正在扔石头玩水。以为记者要买娃娃鱼，小孩便领着记者朝他家中走去。小孩的家在半山腰，木机构房屋，大概走5分钟山路就到了。小孩的父母在得知记者的来意后，高兴地将记者迎入家中，一番闲聊后，小孩的父母打消了疑虑，“家里有小娃娃鱼，500块钱一条。”“能不能先看货？”“没的问题。”说着，小孩的母亲江某打开了后房门锁，一张床靠墙摆着，床斜对面修了两个21英寸电视机大小的水泥池，上面盖着木板。江某揭开木板，捞起3条娃娃鱼放在铁盆中。
“这娃娃鱼是野生的吗？”
“绝对是野生的，我不会骗你，去年腊月在河里捞的。”
“多少钱一条？”
“500块。”江某称，像这种去年年底抓的鱼有8条，还有3条喂了一年的鱼，说着便揭开了另一个水泥池，指着水中大拇指粗，8厘米左右长的娃娃鱼说，“像这条最大的，要卖1000块，两条小一点的要800块。”
小孩的父亲高师傅介绍，平常年有贵州、广西、四川、湖南的老板来村里收购，也有村上鱼贩来收购。记者这次来得太迟，去年年底贵阳的老板来村里收购，很多大的娃娃鱼都被收走了，“我家里就卖了两条养了3年的鱼，一条大概70公分长，拳头那么大粗，共重7斤，卖了几千块钱。”高师傅称，这两年娃娃鱼价降下来了，他们家卖的娃娃只卖到800块钱一斤，“本来还想喂两年再卖，但我们打不到那么多的河鱼和虫虫给它吃，饱一顿，饿一顿，小孩读书又要花钱，干脆就卖了。”高师傅介绍，野生娃娃鱼相当好吃，前些年，村里曾经有人捕过娃娃鱼，带到他家里来炖着吃，“普通的鱼味道都差不多，这个鱼味道却很鲜，就像吃鸡肉一样，汤和肉都雪白，肉怎么煮也煮不烂。”高师傅描述着当时吃娃娃鱼的感受。
记者以高师傅家中的娃娃鱼太小，提出要买一斤以上的娃娃鱼时，高师傅便掏出了电话，走开拨打起来。几通电话拨完后，高师傅说：“很多人家里已经没有大鱼了，有几家胆小，不认识你不敢卖。”他答应带记者去村里走一遭，看能不能买到大鱼。高师傅将记者带到了他的哥哥家中，“我们家没有大娃娃鱼了，只有小的娃娃鱼。”高师傅的哥哥明显比高师傅警惕，只拿出玻璃缸中一条小娃娃鱼给记者看，开始说三四百块钱可以卖给记者，后来又说，这个鱼自己养了，不卖了，要记者到其他家去看一下。
“有一家肯定有鱼，我带你去问。”高师傅随后又带记者来到村中一家小卖铺前，对卖货的女孩说，“你们家给有大的娃娃鱼，这个师傅要。”“没。”卖货的小女孩看了一眼高师傅和记者后回答说。“他们家胆小，不敢拿出来卖，上次被抓过，没收过一条鱼。”在返回高师傅家的途中，一位50多岁的妇女，正提着一个装有小虫的水桶朝山上走去。“你们家有大的娃娃鱼卖吗？”“只有小的，没有大的。”“小的卖吗？”“现在不卖。”说完，该妇女提着桶走开了。
得知能卖钱后
开始疯狂盗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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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高师傅家中来了收鱼的，邻居张某便跑了过来。“现在我们河里都没有大的娃娃鱼了，主要是抓小的上来喂。”张某介绍，10几年前，白水江里大的娃娃鱼非常的多，那时很多人都不敢去抓娃娃鱼，认为是不吉祥之物，“那个娃娃鱼叫起来，像小孩哭，村里人都不去碰那个东西。”张某说，河里娃娃鱼多的时候，经常有大的娃娃鱼爬到河中冒出的石头上晒太阳，时间长了之后，娃娃鱼肚子上的粘液会粘住石头，娃娃鱼无法再次下水，便发出类似小孩的哭声。那时，河里最大的娃娃鱼，两个人都抬不动。
“靠卖（娃娃）鱼，一年能挣个一万来块钱。”高师傅的妻子江某称，因为家里田地少，一家6口人还不到一亩田，在没有繁殖娃娃鱼的时节，丈夫出去打零工，自己没文化守在家中带小孩，平常家里种点包谷、洋芋，现在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是靠捕娃娃鱼卖，一年卖娃娃鱼能挣个10000元左右。江某称，知道娃娃鱼能卖钱，还是在17年前，自己刚生第一个娃娃的时候。
“那时，来了两个外地人，一个姓李，一个姓朱，找到我们家，租了我们的房子住。”江某说，这两个人是靠查地图，找到这个地方的，对于来此的目的，当时这两个人并没有说实话，只看到他们拿着钩子在河里钓鱼，钓的都是大的娃娃鱼，当他们走的时候才对我们说了实话，“他们说这个娃娃鱼可以卖钱，我们送他的时候，他们给了我90块钱的生活费，那时钱很值钱，生活费很便宜。”江某说，第二年，这两个人又来了一次，钓走了一批娃娃鱼，很多村民知道了娃娃鱼能卖钱后，就行动起来，不让外地人再来捕鱼了。现在湖南张家界那边的娃娃鱼的种，就是从他们这边过去的。
高师傅说，前些年，到了娃娃鱼繁殖季节，一些村民干脆就在河滩上修工棚，网住洞中的排水口，通宵达旦的等鱼、捕鱼。一些村民曾经为了争夺捕鱼的“地盘”，大打出手，各不相让，最后通过村里做工作才平息下来，现在每家的捕鱼范围已经划定，所以大家都和谐起来，没有再为争抢出水的洞口而闹不愉快。近几年，大的娃娃鱼基本没有了，只有小的娃娃鱼从山里阴河里顺着洞口跑出来，小的娃娃鱼基本也是晚上出来，“以前在繁殖季节，一家能抓好几十条，现在一家抓的多的也就是几十条，小的一家只能抓几条。”
用网网住洞口
只等鱼儿“上钩”
太阳西沉，夜色随之降临。晚上21时许，月亮光辉洒在山间河谷。这时，工棚的主人开始忙活起来，他们用手电探路，穿梭于石缝工棚之间。工棚里、石头上传来年轻小伙清脆的口哨声，随着河水哗哗的声音向远飘去。高师傅和妻子带着两个女儿也在河滩上忙活起来，只剩儿子守在家中。
河滩上工棚是用塑料和竹竿搭建而成，工棚颜色造型各异。每个工棚里放着两床陈旧的棉被，一床摊在沙石上用来垫，一床用来盖，非常简单。在一些工棚里还可以看到烧饭用的煤炉，还有吃过饭还没来得及洗的碗筷，以及一些杂志。在每个工棚旁都是一个洞口，水从洞口淌出，被拉起来的渔网挡住，只容水能流走。“这个娃娃鱼出来的时候，只知道顺着水跑，不会往回游，自然就在网上了。”高师傅介绍，现在不像腊月了，以前洞里跑出的娃娃鱼多，沙滩上可热闹，有时还跑到一起互相“吹牛”，但对于自家捕了多少娃娃鱼，都不会说，有的捕到娃娃鱼后，装在桶子里，就送回家了。
“你们睡在阴暗潮湿的沙滩工棚里，不怕生病？”
“没事的，我们已经习惯了。”
“要是上游涨洪水，把你们冲走，怎么办？”
“上面有个电站，不怕的。”记者为住在工棚的村民安全捏把汗时，高师傅却毫不当回事。高师傅告诉记者，晚上睡工棚有好处，不用担心自己网住的娃娃鱼被人偷走，半夜醒来，如果能看到有鱼上网，那个晚上将是特别的高兴。现在跑出的娃娃鱼越来越少了，再过10天左右，村民就会将工棚收起来，等到了来年再用。
22时许，在沙滩上，记者碰到了那位捉虫回去喂娃娃鱼的妇女。“你还要买大的娃娃鱼吗？我儿子家里有。”“是野生的吗？”“是野生的，在家里喂大的。”“有多大？”“有三四斤左右。”“能先看鱼吗？”“没的问题，我跟我儿子联系一下。”该妇女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打完电话后，该妇女称其儿子有意向，想跟记者当面谈。在该妇女的带领下，记者来到了另一位村民家中，很快，该妇女的儿子赶了过来。其儿子介绍，他家有大小娃娃鱼22条，大的重3斤左右，现在他们的娃娃鱼不卖了，自己准备申请渔证，发展娃娃鱼养殖产业。“你们想买鱼，如果没有熟人带，是买不到鱼的，在牛街，养娃娃鱼的人太多了，我们只是小打小闹。”
鱼贩：买鱼大多是用来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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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7日早上，两天赶一次街的牛街镇热闹非凡，卖甘蔗、桔子、粽子的小商小贩都将摊点设到了白水江上的大桥上。在牛街镇，卖娃娃鱼已经是一个没有公开的秘密，一些商贩称，牛街镇卖娃娃鱼的大小鱼贩有数十家，流落在街上的野生娃娃鱼，有近千条，如果要买，可以去菜市场问。经过几条曲折的小巷，记者来到了镇上菜市场，“有野生娃娃鱼卖吗？”记者向正在卖鱼的鱼贩问道。“倒是有，谁带你们来的？”“我们自己找来的。”“我帮你联系一下。”鱼贩张某掏出手机拨打起来，“没有熟人带，我不能领你去买。”张某打完电话后说，他们大小野生娃娃鱼都有，要想买鱼必须叫一个本地人带着来买，并拒绝向记者透露卖野生娃娃鱼鱼贩的电话。
“来买鱼的，如果数量多，就用专门拉鱼的车子来拉，如果数量小，就用小车直接带走了。”一摩托车出租司机说。“师傅，你知道哪里有野生娃娃鱼卖吗？”在桥头，记者向一开三轮摩托车的年轻司机问道。“你等等，我打电话帮你问问。”打完电话后，该司机称，已经帮记者联系了一家卖娃娃鱼的鱼贩，出点车费，就能带记者送过去看鱼。坐上三轮车，走了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就到了公路边一鱼贩家的门口。
在中年男鱼贩罗某的引领下，记者上二楼进入了一个10平方米左右大的房间，在房中床头旁边的一角落里，放着3个大小不等的玻璃鱼缸和一个胶质水桶，共有大小娃娃鱼13尾。“我们家里大小娃娃鱼都有，手电给你，随便看。”罗某介绍，缸中最大的娃娃鱼长80公分，重11斤左右，河里抓上来后养了6年，市场销售价最低要1000块钱一市斤。其他的长了一年的、两年的娃娃鱼暂时不考虑卖，等养大了再卖。“你们买鱼是用来送礼吧？”“不是，用来做种鱼。”“哦，一般到我这来买大娃娃鱼的，大多是用来送礼。”当记者问及是否还有更大的娃娃鱼出售时，“如果能出的起价钱，一米五长，10多年的娃娃鱼都有。”罗某称，1.5米长的娃娃鱼放在另一个地方，要想看到那条鱼，记者必须拿出诚意来。问完价格后，记者以鱼价太高离开。
年轻摩托车司机见记者买鱼不成，答应帮记者电话联系其他卖大娃娃鱼的鱼贩。5分钟过后，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小伙来到摩托车旁，“是你们要买大娃娃鱼吧，我们家里有，只要你能出的起价钱。”说完，从年轻司机手里接过摩托车钥匙，风驰电掣般带着记者来到镇上卫生院旁边，他的家中。
刚进大门，一条站起来足有人高的大狼狗欲挣脱铁绳扑上来，被主人喝住后，拉了出去。据称，狼狗专门是用来防止他人盗鱼的。经过狼狗守的地方，在一腿不灵便的中年鱼贩带领下，进入了地下室。在一水泥池中，4条近一米长的娃娃鱼，足有碗口那么粗，颜色是褐色的或灰色的。池内还有供娃娃鱼捕食的鲫鱼、鲤鱼等。中年鱼贩介绍，年前已经卖了一批娃娃鱼，目前只剩这4尾最大的娃娃鱼了，如果记者真的想买，价钱好商量，不买也欢迎参观。
牛街镇政府：曾想联合打击 但却未能开展
2月27日13时许，记者向牛街镇镇长彭艳反映了此事。电话里她声称，自己在乡下赶不回来，这个事情不属于她们管，可以向县农业局反映此事。她们也会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会依照原则，按程序向相关主管部门反映。
牛街镇政府办公室主任陈开云在听到有村民盗捕娃娃鱼一事后，开始声称这个事情他不知情。后来又说县里曾有渔政部门的人去查过这个事情。镇上卖的野生娃娃鱼都是隐蔽的，现在没有接到群众反映过街上贩卖野生娃娃鱼一事。对于盗捕野生娃娃鱼一事，镇上曾经想过联合相关部门打击盗捕娃娃鱼的违法行为，“我们是一般干部，能请得起哪个呢？”陈开云说，据他了解，曾经有人卖过娃娃鱼，不在本地消费，都卖到了大酒店。自从修了电站后，娃娃鱼就越来越少了。
副局长称 “盗捕有利于保护”针对当地村民疯狂盗捕娃娃鱼一事，牛街镇政府相关负责人表示，镇上卖野生娃娃鱼都是隐蔽的，他们也没有接到群众反映有人在街上卖娃娃鱼。当地村民称，长期以来，偷捕和贩卖野生娃娃鱼在牛街镇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说法
曾想联合打击
但却未能开展
2月27日，牛街镇政府办公室主任陈开云在听到有村民盗捕娃娃鱼一事后，开始称他不知道这个事情，后来又说县里曾有渔政部门的人去查过。他介绍，镇上卖野生娃娃鱼都是隐蔽的，目前没有接到群众反映街上有人贩卖野生娃娃鱼。对于盗捕野生娃娃鱼一事，镇上曾经想过联合相关部门打击盗捕野生娃娃鱼的违法行为，但因某些原因未能开展。
彝良县农业局副局长王文万介绍，山里的那条暗河有24公里长，暗河的入口在盐津县的一条河边，出口就是果稠村的那条小河。因为暗河足够长、水质好，水中冒出的石头又可供娃娃鱼休息，入口处的河流又给暗河内的娃娃鱼提供了足够的养料，所以前些年这里的娃娃鱼特别多。
王文万说，每年一到娃娃鱼的繁殖季节，小娃娃鱼就游到下游，来年长大后又逆流而上。然而，自从白水江下游修了两个水电站以后，破坏了娃娃鱼的生存环境，小娃娃鱼不能往下游跑了，跑下去的娃娃鱼也上不来。彝良县农业局局长吴道元称，为了保护娃娃鱼，县农业局曾经找过电站的负责人，修一个过鱼通道，但此事一直没有落实下来。
王文万认为，村民盗捕娃娃鱼虽然不符合国家政策及法律规定，却有利于娃娃鱼的保护，娃娃鱼不捞上来，就无法生存下去。目前，牛街镇有3家企业办理了养殖娃娃鱼的鱼证。前些年，村民还将打捞上来的娃娃鱼卖给这些办了鱼证的老板，但自从外地人跑到村里收鱼，抬高鱼价后，村民基本上就不卖鱼给有鱼证的老板了。
进展
建种质保护区
项目已获通过
王文万介绍，对于县里野生娃娃鱼的保护，他们已经向农业部申请作为一个种群来保护，届时将建立一个彝良县牛街小干溪大鲵（娃娃鱼）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目前此项目已获通过，在农业部的网站上也已公布，只是还没有拿到农业部的文件而已。记者通过查询中国渔业政务网看到，去年12月17日，农业部公布的第三批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名单中，白水江特有鱼类国家级水产种质资源保护区的名字已经在列。王文万说，等到农业部的文件下来后，他们将对流散在牛街镇上的娃娃鱼进行回收。
“等那时，娃娃鱼都被买走了怎么办？”“卖是要卖一部分，不可能全部卖完的，我们对剩下的进行回收。”王文万说，农业部文件下来后，将对那些捕鱼的村民做适当安排，邀请那些有养鱼经验的村民参加保护，发放工资，这样解决了村民的后顾之忧。此外，还将在暗河的入口处多投饵料，并在洞口附近控制住野生娃娃鱼，经过几年，这里的野生娃娃鱼自然就会多起来。
对于鱼贩“很多娃娃鱼都是被卖到外地用来送礼或者进了酒店”的说法，彝良县农业局局长吴道元称，因为娃娃鱼价格太贵了，一般人消费不起，所以他认为，买娃娃鱼用来养、用来观赏的人多，吃的人少。吴局长说，现在县里想发展娃娃鱼养殖技术，还曾多次到湖南张家界娃娃鱼养殖户那里去学技术，但目前还没有掌握娃娃鱼繁殖技术。
■专家支招
加大打击
加强宣传
云南省水产技术推广站专家范伟说，针对彝良县牛街镇偷捕、贩卖娃娃鱼的情况，他个人认为加大打击力度和加强宣传是必要的，只有加大打击力度，才可能减少或制止偷捕、贩卖娃娃鱼的行为。只有加强宣传，让当地群众知道偷捕、贩卖娃娃鱼是违法的，才可能逐步提高群众的保护意识。娃娃鱼的味道好、价格高，所以近年来偷捕、贩卖野生娃娃鱼的行为也逐渐增多，目前每个县都有专门的渔政部门负责打击这类行为，但由于资金不到位等情况，打击的力度和效果都不明显。近年来人工养殖娃娃鱼对保护娃娃鱼起了很大作用，但云南人工养殖娃娃鱼的并不多，主要是申办相关手续麻烦和缺乏资金。
■律师说法
野生动物资源
属于国家所有
律师伍开国介绍，野生娃娃鱼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属于濒危保护物种。根据《野生动物保护法》的规定，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非法猎捕或者破坏。非法出售、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或其产品）以及捕杀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情节严重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负有保护职责，如果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的工作人员玩忽职守、滥用职权、徇私舞弊的，由其所在单位或者上级主管机关给予行政处分；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本版文图
本报记者 赵伟 段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