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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唱了1000多年的《木兰诗》描写的山河应该在呼和浩特。”1月12日，呼市文史民俗专家郝云此言一出，便引起专家学者关注。那么，《木兰诗》所描写的山河是否在呼和浩特？本报记者就此进行了采访。
山河诗句误释新解
要搞清《木兰诗》所描写的山河是否在呼和浩特，就得弄清这首诗的创作背景。
郝云指出，《木兰诗》是中国北朝时期的一首乐府民歌，它通过描写木兰代父从军、驰骋疆场、胜利返乡的故事，塑造了一位勤劳勇敢、智慧刚毅、爱国爱家、轻视名利、热爱生活的巾帼英雄形象。其所描写的时间，是柔然统治者为了扩充统治势力，经常用武力进犯北魏，北魏统治者也曾多次对柔然发动征讨。而其历史背景指的就是发生在阴山一带的这些战争，然而《木兰诗》这首脍炙人口的歌谣，在几个版本中所讲之地名解释不同也不准，以谬传缪多少年，实为不该。
《木兰诗》中哪些诗句描写山河被误释呢？郝云找出《木兰诗》，向记者讲到，诗中有“但辞爷娘去，暮宿黄河边”、“但辞黄河去，暮至黑山头”和“但闻燕山胡骑声啾啾”，涉及3个地名“黄河”、“黑山头”和“燕山”。黄河在哪儿？燕山在哪儿？黑山头又在哪儿？北魏跟柔然的战争发生在哪儿？可汗在什么地方大点兵？这几个问题搞清了，答案也就有了。很简单，只要看一看《北史》，这几个问题就很清楚了。诗中讲的“黄河”，不是中国的母亲河黄河，“燕山”也不是北京东北方向的燕山，“黑山头”也不是北京北面的黑山头，而是呼和浩特地区的“黄水河”、“黑山头”和“砚台山”。
“黑山头”的证据
郝云提出的论断，许多专家怀疑其真假。但这位呼和浩特有名的文史“土专家”却有着充分的理由。
先来看郝云给出呼和浩特地区的“黑山头”的理由，他认为，北魏跟柔然之间发生的大的战争都与阴山有关系，包括皇兴四年（公元470年）9月的著名战役女水之战。所以离开阴山说北魏与柔然的战争，实在有点不着边际。这连我国著名历史学家翦伯赞先生在《内蒙（古）访古》一文中还有这样的话：“阴山以南的沃野不仅仅是游牧民族的苑囿，也是他们进入中原的跳板。……如果失去了这个沃野，就失去了生存的依据。”这个沃野指的就是呼和浩特平原。阴山指的就是翦伯赞先生在《内蒙（古）访古》一文中讲的“过了集宁（今乌兰察布），就隐隐望见了一条从东北向西南伸展的山脉，这就是古代的阴山，现在的大青山。”大青山，历史上以阴山代称，也叫黑山，明《万历武功录》称大青山为“哈拉都温那”，这是蒙语，意为众多的黑山头。所以《木兰诗》中所指的“黑山”就是呼和浩特正北方的大青山。
郝云说，北魏以前，我们的母亲河不叫黄河而叫“河水”。北魏郦道元著《水经注》卷3大标题就是“河水”，讲的就是黄河，可通篇未见“黄河”二字，只讲“河水”。《木兰诗》中之“黄河”指的是什么河呢？“可汗大点兵”应指平城即今天大同市。点起的兵去哪里？是去都城西北方向的前沿阵地黑山头（即阴山），平城到黑山头之间没有我们的母亲河“黄河”。另外，黄河也不叫“黄河”，而恰恰有一条河叫“黄水河”。此河历史上曾叫白渠水（见《水经注》），因含沙量大，俗称“黄水河”，元、明时期，这一带归蒙古部落管辖，黄水河便叫什拉乌素河。什拉乌素河距平城也不过120公里，离黑山头不到80公里。这样，朝辞平城的爷娘，暮宿黄水河边，240华里，骑马为一天的路程，完全可行。
“燕山”应为“砚山”
所以《木兰诗》中讲的黄河就是黄水河，这也符合情理。而“燕山”是中国的名山，其位置在北京东北方向，走向是西北东南方向，即西北起承德市西，东南到山海关。既然北魏跟柔然的战争在阴山一带，怎么跑出个“燕山”呢？这就说明《木兰诗》中之“燕山”绝非山海关之“燕山”。那么阴山中有无燕山呢？没有。但阴山中“砚台山”，当地人也叫“砚山”，这个山的位置在乌素图沟西侧。乌素图沟，历史上叫“女水”所以《木兰诗》中之“燕山”应为后人在整理民间传唱的《木兰诗》时，不知有“砚山”而误写为“燕山”。女水之砚山与哈拉沁之黑山，相距不到10里，诗中讲的“但闻燕山胡骑声啾啾”之“燕山”应为“砚山”更切实际。如果是阴山的兵能听到千里之外的山海关的燕山有胡骑声啾啾，岂不成笑话？退一步讲，就说北魏跟柔然的战事就在北京东北方面的燕山，那么可汗大点兵后，先南下，到山西省境南之黄河边，住一晚上，再返回来去燕山，这可能吗？纯属无稽之谈。就是从大同直接去燕山，千里路程绝非是两天能够到达的，最快也得8到10天。
结束采访时，郝云告诉记者，《木兰诗》在呼和浩特地区可以说妇孺皆知，家喻户晓，有关花木兰的传说和故事也在当地传颂着。花木兰的英雄形象在呼和浩特人民的心中根深蒂固。至今哈拉沁沟一带还流传着木兰凯旋归来后，建关帝庙的美好传说。
本报记者 张昊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