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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女孩朱莉在中国上访的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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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上访的“洋秋菊”朱莉·哈尔姆斯

美国姑娘朱莉·哈尔姆斯没有想到,与安徽五河青年刘士亮的一段爱情,竟然引发自己长达五个月的上访。赴京、排队、申诉、等待,在经历了所有中国人上访必须的过程后,她体会到中美文化与法律制度之间的差异与隔阂。(12月15日人民网、南都周刊)

上访不稀奇,老外上访挺稀罕,老外在母国“上访”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老外在中国上访。因此朱莉上访成了一则新闻,而且被冠以“洋秋菊”的名号。这个洋秋菊是可爱的,她的一些做法也的确与众不同,再加上强烈的有个性的身份符号,难免引起热议,各种观点迭起。

在笔者看来,不必刻意凸显她的身份符号,更不必泛意识形态化,强化她的美国人身份,实在是弄巧成拙的事情。从朱莉的一系列行动看,她的遭遇才更值得咀嚼和体味。换言之,洋秋菊的看点不是老外,而是她无意中所揭曝的一些潜规则。

其一、找领导不容易。朱莉发现,在中国,找领导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每一次都找不到领导,很多领导不在单位上班,或者“领导在开会”,其下属也不知道领导在哪里。找领导很困难的确属实,我们到机关办事,同样遭遇的是脸难看、门难进、话难听,想见领导难乎其难。

其二、法律的价值在哪里?朱莉这样对记者说:“我觉得,在中国有的地方,法律还是靠人、靠关系。”诚然,在有的地方,法律确实被虚置,所谓的打官司被异化成打关系,有时关系超越了法律,关系比法律可靠。法学家伯尔曼说:“法律须被信仰,否则形同虚设。”这显然是危险的。

其三、上访的敏感在哪里?或许是看到一个老外站在上访的人群中“不好看”,有一次,信访处工作人员请她进去坐,被她谢绝。信访处工作人员的心理逻辑显而易见,上访不可怕,只要别造成恶劣影响。也正因为如此,日前深圳出台的“非正常上访”就一条,要求访民不得到外国驻华使(领)馆等政治敏感地区上访。

上访是权利,居住在我国的老外当然可以上访,但她的上访“一不小心”弄出这么多潜规则,实在让人唏嘘。广西桂平市信访办老主任,为维护自身权益,走上漫漫信访路,他说了这样一句话,“我是搞信访工作的,知道上访没太大作用。”这同样是一不小心曝出上访潜规则。因此,我不认为,朱莉的上访经历,说明了中美文化与法律制度之间的差异与隔阂。我更愿意认为她的经历很寻常,换作任何中国公民,也得如此经历。事情让人沉重和纠结之处在于,如何消除这些司空见惯的潜规则?(秦淮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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