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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小鸡仔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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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家猪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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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画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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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火车开动的声音实习生杨帆/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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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文浩老人投入、忘我的口技表演
京中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林嗣环的一则《口技》吹响古今，65岁的朱文浩老人家住昆明市冷冻厂宿舍。昨天，在老人家中，朱文浩老人投入、忘我的口技表演，将我们带入到一个美妙的世界。
《口技》
高中语文教材里林嗣环的一则《口技》，至今仍记忆犹新：
京中有善口技者。会宾客大宴，于厅事之东北角，施八尺屏障，口技人坐屏障中，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众宾团坐。少顷，但闻屏障中抚尺一下满坐寂然，无敢哗者。
遥闻深巷中犬吠，便有妇人惊觉欠伸，其夫呓语。既而儿醒，大啼。夫亦醒。妇抚儿乳，儿含乳啼，妇拍而呜之。又一大儿醒，絮絮不止。当是时，妇手拍儿声，口中呜声，儿含乳啼声，大儿初醒声，夫叱大儿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满坐宾客无不伸颈，侧目，微笑，默叹，以为妙绝。
未几，夫齁声起，妇拍儿亦渐拍渐止。微闻有鼠作作索索，盆器倾侧，妇梦中咳嗽。宾客意少舒，稍稍正坐。
忽一人大呼：“火起”，夫起大呼，妇亦起大呼。两儿齐哭。俄而百千人大呼，百千儿哭，百千犬吠。中间力拉崩倒之声，火爆声，呼呼风声，百千齐作；又夹百千求救声，曳屋许许声，抢夺声，泼水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虽人有百手，手有百指，不能指其一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也。于是宾客无不变色离席，奋袖出臂，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忽然抚尺一下，群响毕绝。撤屏视之，一人、一桌、一椅、一扇、一抚尺而已。
“百鸟齐鸣”
都出自他一人之口
迷上口技
6岁起偷学父亲才艺
口含蒜叶
成收徒的“拦路虎”
“百鸟齐鸣”
都出自他一人之口
为了让记者感受口技的魅力，朱文浩模仿了各种鸟叫的声音，“啾啾啾”的鸟叫声，迂回婉转，悠扬动听，仿佛误入了百鸟园。紧接着，屋里又响起了各种动物的声音。老人还会模仿纺布时发出的声音、火车发动的声音、大炮打飞机的声音、多只狗咬架后各自落荒而逃的声音、杀猪的声音等等，声声入耳、惟妙惟肖。
在老人家里挂着4个鸟笼，里面养着1只鹩哥、3只画眉，鹩哥不时发出“真的好想你”的欢唱声，3只画眉则随着老人学鸟叫的声不断叫起来。他一声鸟一声，整个屋子里可热闹了。
这么清脆响亮的声音究竟是怎么发出来的呢？而且还可以随时变换不同动物的叫声，很是奇怪。
只见老人微笑着，用大拇指从腮边轻轻一按，舌头一顶，在他的嘴里出现了一小根大约5厘米长的绿色条状物体。“这是青蒜叶子，也可以用韭菜叶子，初学的时候必须得用这东西。”朱文浩老人取出青蒜叶子拿在手上说，他现在可以不用道具，一样能发出各种动物的叫声，只是含着青蒜叶发出的声音会比较清脆逼真。老人最擅长模仿的是飞禽走兽的叫声。
迷上口技
6岁起偷学父亲才艺
朱文浩从6岁开始，便偷偷跟着父亲学口技表演，到现在已经整整有59个年头了。他说：“父亲很擅长口技、相声、戏剧、杂技，但口技是他老人家最拿手的，自己还没有学到父亲的1/3，很可惜。”然而母亲却认为这是不务正业，是讨饭人耍的把戏，一直反对。
因为迷上了口技表演，朱文浩不顾母亲的劝阻，只要父亲去演出他就偷偷地跟着去，也只有利用这种机会，父亲才能教他。回忆起当年向父亲偷学口技技艺时，老人自豪地说：“学的时候吃了不少苦，但自己太喜欢了，坚持下来也就好了。”
到了上小学时，朱文浩每次学动物叫总会有许多同学总是很羡慕地看着他。上初中时，每次搞晚会总有他的表演。“学口技啊，关键还是要靠自己摸索，师傅教会了，这只算入了门。”老人说，每次看到树上的鸟叫，自己都会模仿。
口含蒜叶
成收徒的“拦路虎”
朱文浩到冷冻厂工作后，由于时间原因很少表演，但碰到单位的活动时，也都要他表演口技。2002年，老人退休以后就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口技表演上。一有空，老人就和老伴一起到公园里去逛逛，时不时地学几声鸟叫，惹得周围的市民关注。有时候还可以逗逗到公园里玩耍的小孩子，看着孩子们好奇的眼神，老人别提有多高兴了。每个周末，朱文浩老人都会带上老伴和其他爱好文艺表演的同伴一起到翠湖公园演上一段。
“希望能把自己的绝活献给更多的乡亲们，为更多的市民带来快乐。”朱文浩每次表演都是义务的，他图的就是个乐。自己乐，大家乐。
他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能把这门绝活传下去，让更多的人享受到口技带来的快乐。
朱文浩老人说，学口技的最佳年龄是七八岁。“而蒜叶条又是口技的关键之处，发出声音基本上都靠它了。”老人说，他的儿子、孙子、亲戚家的孩子及找他学艺的人，都是因为受不了口含蒜叶就放弃了。就因为这样，到目前为止老人还没有收到一个徒弟。
实习记者 朱家吉 （都市时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