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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走婺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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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中国最美的乡村之前,自己便有了这样的主见,不去那些热得烫手的景点,而另辟蹊径去那些尚在闺中的村落走一走,转一转,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发现美,独自享受一份免费的美餐。真真切切地领略到了婺源的风韵,于是便有了一份沉甸甸地收获。

偶遇古城村

走进婺源,我的血沸腾了起来,到处是碧水青山,未曾亲历过徽州建筑神韵的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不时地发出:“哇—”的感叹。

我走的一路,并不是婺源的旅游线上,却依然是山明水秀,松竹连绵,飞檐翘角的古民居散落在山水怀抱之间。一条土路伸向远方,眼睛极目处,忽尔一亮:呀,有好多聚集在一起的古宅,比美似的在等候着观众的欣赏和评委的裁决。

路上非常安静,仿佛路是给我一个人铺设的,两华里路的路面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影。及近村口,方才看到有了生灵的影子,一个乡人顶一头斗笠,倒背着手悠闲的走着,身后的黄牛也似乎是在散步,在细小的土径上不紧不慢。

路的尽头,就是路牌上标记的那个叫古城的村落。走在古意盎然的大街上,鳞次栉比的青砖黛瓦陈列两旁,沿街的台阶上或坐着一、两个择菜蔬的老妪,或快活着几个天真烂漫的雅童,偶尔一个手捧烟袋的老汉,吞云吐雾的悠然,让我窥视到了他那颗与世无争的心灵。整座村子除了那几处风雨飘摇,年事已高的房子被锈锁紧闭外,凡是尚有居住的门第,几乎全是洞开的。我随意地走进一户高台大门,昏暗的光线好似都把陈年旧事隐藏起来一般,使我无法透过花棂隔段,去看到他们更多的家事。一张竹床随意的摆在天井里,失却生命力的竹节仍散出清清的幽香,向人们昭示出她曾经的青春。主人不知何处去,家中的一切就那么自由自在的归属着自己的位置。一个陌生人就这样自己家里般的摸摸这里,戳戳那里,没人管没人问,真想坐在这太师椅上永远地坐下去,让心田归自我的本真。

既然名叫古城村,猜想必定有些来历。在街上一条静静流淌的清溪旁。我向几位村民求教,除了一位年长者听上辈人传说宋代的秦桧曾在这里读过书外,几个年轻人对村子的历史是一脸茫然。看来,古城村的渊源对我来说成了一个永远的结。

鹤溪一瞥

鹤溪村,一听这个名字,我就知道他和小溪大有关联。

夕阳铺满大地的傍晚,我幽灵般地出现在村口,眼前小巷深而寂静,年代久远的青石板质朴而古拙,闪现出幽然的光泽,路石上布落了道道岁月的伤痕,是辙印?是足迹?还是犁沟?不得而知。旧迹已被时光磨蚀得意态高古。狭窄的石板街在高高的风火山墙间尽情蜿蜒,仿佛永无止境,墙壁上生满了片片青苔,抬头望去,高低错落的马头墙,一齐束身窜向长空,冲到极限便凝固成一条细线,湛蓝的天空就等在那里,悠然白云在上边卖弄着骚首,化作抑扬顿挫的韵律音符,唱响天籁。

一个人,在婉约的小巷里随性而走,不时用指尖轻轻触及墙砖上的凹凹。身心温静如幼子恬息于母怀。耳畔萦绕着“嗽嗽嗽”的流水声,不知源自何方,似空谷回响令人感慨不已。

七折八拐,方向感已经完全丧失,不知是东、是西、是南、是北?我就瞎闯般地到处乱撞。不经意间从一条巷子里走出,眼前一亮,一条小溪就那么闲散地横陈在面前。水面上漂着一群灰花的鸭子,似乎鸭群受了氛围的感染似的,也悄无声息的静穆,猜想:这大概就是那条鹤溪吧?按照一惯的思维方式,肯定鹤溪与鹤大有关联,可眼前除了鸭子就是水,黄鹤不知何处去,此地空余黄鹤楼.想到此不由地一阵怅然若失的意味袭上心头。

空荡荡的村落成了我一个人的天下,我就这么闲云野鹤般地游走着,没人管,没人问,其实根本就没有碰上什么人,这与熙熙攘攘游人如织的延村,李坑来说,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在她若有所失的背后,是否还保存了一份纯真?没有铜臭的侵蚀,没有变味的假古董,原汁原味的徽州文明。

这意境,我喜欢。

鹤溪,带着几分高古的寂寞与得意静候与此,以待知音。暮色苍茫,催我离去,沿田间小道曲折,无数唐诗宋词从记忆的深处翩然而至,又旋即被注入鲜活的生命,远方的春黛。唾手可及的修竹,天上的归鸟,都在同一片天空下自由飞舞,构成了一幅宁静恬然的风情画,一首清心雅趣的田园诗。在这里,画是自然而平易的,诗是真实而又隽永的,挂在树梢上,长在田野中,流淌在清溪里,一不小心就会触及到它。回归途中,脸上多了一份恬静,心田绽开一朵紫色的小花。

憨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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