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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公祠内曾是张学良公馆

扬子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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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位于洪公祠的南京市公安局,相信许多市民并不陌生,但知道这里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即‘军统局’)”旧址的人,恐怕不是太多。而对于了解一点民国史的人来说,恶名在外的“军统”绝对是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机构。

洪公祠1号原是张学良公馆

少帅张学良1928年12月宣布东北易帜后,曾先后四次到南京来议事。为工作方便和协调与各部门的联系,他曾派人在南京置地建房,以作办公等用途。其中,1933年所购的位于洪公祠内的公馆,是一幢独立老式花园洋房,其东为明瓦廊,西为丰富路,南为秣陵路,北为洪公祠小巷,但当时的北大门为惟一的出口。整个公馆占地约60亩,有两个大厅和大小一百多个房间。张学良到南京,曾在此暂住休息,其间还曾设宴招待过张铭等人。

戴笠在洪公祠办“特训班”

1932年3 月,蒋介石为仿效意大利的棒喝团、德国的褐衫党,成立了“中华复兴社”,社员统一穿着蓝衣,所以,亦称为“蓝衣社”。1932年4 月1 日,“中华复兴社特务处”成立。戴笠任特务处处长,蒋介石亲自任社长。特务处开始时势力很小,经费全靠蒋介石不固定地拨给一点钱维持。特务处最初在南京北门桥附近的鸡鹅巷53号办公场所,还是胡宗南“借”给戴笠的,当时胡宗南是国民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师长,戴笠兼该师的“驻京办主任”。由于它既是戴笠的住宅也是特务处的第一个办公处所,因此特务们称之为“甲室”,后因人员增加,在鼓楼四条巷增加了“乙室”,作为特务处的机关所在地。

而戴笠与张学良的机要处处长黎天才为拜把兄弟,他便通过黎的关系与张学良交上朋友。1934年,张学良因在中山陵附近陵园西路已建有正式的公馆,就把洪公祠这处房产送给戴笠,作为其办公处所。1937年日军进攻南京,此房也在日机轰炸下毁于大火。

迁到洪公祠一个月以后,戴笠就开办了他的第一个特务训练班,对外名称叫“参谋本部特务警员训练班”,因设在洪公祠,后来被称之为“洪公祠特训班”。“洪公祠特训班”一共举办了三期,每一期半年。内容有情报、爆破,化装表演等。化装时根据人的体态、肤色、面貌,打扮成农民、工人、学生、商贩、报贩、柴贩、医生等,携带需要的物品,就近到南京的市区进行表演,由特务教员在各地察看,然后回班给予讲评。

抗战期间升格为“军统局”

抗日战争爆发后,特务处于1937年南京沦陷前迁到湖南省长沙市梓园。1938年4月,蒋介石在广大人民反法西斯的压力下,下令“中华复兴社”停止活动,将特务处升级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由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主任贺耀组在名义上兼任局长。原任该局第二处处长戴笠,升为副局长,实际上“军统局”由戴笠负责。根据沈醉先生提供的材料表明,军统在抗战期间除搜集情报担任战场调查工作外,还为中国炮兵部队指示目标,鉴别战果,铲除汉奸等。“军统局”的正式在册人员和学员,在抗日战争中牺牲者就达18000人以上,其他附属人员牺牲者更众。

抗战快结束时,戴笠指示沈醉在洪公祠修建一座大楼。大楼由上海陆根记营造厂建造。楼房可容纳2000到3000人办公和住宿,在这座大厦建到两层时,戴笠乘坐的飞机失事。当时,正值抗战胜利不久,全国人民渴望和平,国共双方很多人士要求撤销“军统”。蒋介石为完整保留此特务组织,在戴笠死后即命“军统”迁回南京。6月,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改组为国防部。“军统局”的公开武装特务部分划归国防部二厅,秘密部改组为国防部的保密局,初设在南京马台街22号,1947年迁入洪公祠新建的大厦。

保密局蹊跷起火档案尽毁

接替戴笠的毛人凤也是个很迷信的人。戴笠听说命中缺水大量使用“含水量”大的化名加以弥补,如:江汉清,汪涛,涂清波,沈沛霖,洪淼等。毛人凤听算命的讲他命中缺火,就起个笔名叫“以炎”。戴笠死后,时任“军统局”总务处长的沈醉把戴笠遗留的几辆好车分别奉送给郑介民、毛人凤等人使用,但毛人凤坚决不坐;而且他也拒绝迁入“军统局”新大楼最好的一间办公室,该办公室设在二楼最中间的地方,四周墙壁和顶板、地板等内部都装置5厘米厚的钢板,因为该办公室是为戴笠准备的。不仅如此,他认为“党国”的失败是因为中华民国的国旗有问题,因为旗帜“满地红”包围了“青天白日”,预示着国民党被共产党围攻,所以在退到西南后,他竟然一本正经地向蒋介石建议,要把中华民国的国旗中间加一点红,以示“反包围”。

1949年,李宗仁当上了南京政府的代总统,因派系纷争,毛人凤策划了焚烧南京洪公祠1号局本部大楼的计划,这座抗战胜利后新建的保密局大楼便在一场烈火中化为灰烬,同时保密局所有的档案就此“失踪”。

1949年4月23日南京解放,5月16日南京市公安局成立,不久正式迁入洪公祠1号办公至今。

本报记者 郑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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