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大业》(30)
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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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要毛人凤密切监视孙夫人,一发现北上就采取断然措施。
1949年8月24日,毛泽东特委托傅作义、邓宝珊,携带中共中央给的大批慰问金,从北平乘专车来到归绥市。傅作义、邓宝珊首先向国民党绥远省主席兼省保安司令董其武、国民党第九兵团副司令兼第111军军长刘万春,传达了毛泽东关于和平解决绥远问题即“绥远方式”的指示,给他们看了毛泽东关于绥远不用兵解放的亲笔信,使他们非常感动,坚定了他们走和平道路的决心。
8月26日下午,傅作义以老长官的身份,给在归绥的国民党军队师旅团长和国民党绥远省政府局以上的干部讲话,以打消他们思想上的顾虑。要他们热爱自己的祖国,跟共产党走。
1949年8月27日,重庆蒋介石官邸。蒋介石在重庆的官邸召见了毛人凤。
“杨杰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我当天就发亲译密电布置了,不知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可能是因为密裁的对象有卢汉的亲信、亲戚,沈醉的家人都在昆明,怕卢汉报复吧?”
“有道理。告诉沈醉,杨杰正在大肆活动,替民革、中共拉拢国军的高级将领,务必先将此人除去,其他人可以先放一放。限他三天内执行,否则按团体纪律严惩。第二,让他把家属送往香港,以利于下一步的行动。”
“是。校长,据密报,孙夫人有北上迹象。”
“噢,情报可靠吗?”
“嗯……可靠。”
“执行计划。”
1949年8月29日上午,重庆蒋介石官邸。办公室里只有蒋介石和毛人凤两个人。穿着黄呢子军装的蒋介石坐在座椅上,穿着深蓝色中山服的毛人凤站在他的面前。
“齐五,你要速将集中营中的人犯予以清理。”
“是不是要甄别一下呀?”
“不要,统统处理掉。我们强大的时候,这些人都不跟着我们,现在我们这样了,这些人还能跟我们吗?”
“校长,是不是要把杨虎城送往台湾呀?”
“不,把杨虎城全家和秘书宋绮云全家解回重庆秘密杀掉,勿让外人知道。”
“嗯……”毛人凤犹豫了一下,“杀了杨虎城,就会引起张学良的不安。学生建议,把宋绮云全家在重庆秘密搞掉,而把杨虎城全家解往台湾继续囚禁。”
蒋介石踌躇了一会儿,眼光在空中不定向地扫着,然后回到毛人凤身上。
“留下他们做什么?还是在这里把他们秘密搞掉吧。”
毛人凤随即命令特务周养浩前往贵州黔灵山执行这次秘密的押解任务。
周养浩于9月6日下午把杨虎城全家和宋绮云全家押解到重庆。当天晚上,杨虎城和他刚成年的儿子、未成年的女儿,宋绮云夫妇和他们未成年的儿子,一共六口人,被特务用匕首杀死在原中美特种技术合作所内的松林坡。其中有两个年幼的孩子,男孩就是因《红岩》而名满天下的“小萝卜头儿”。
在行刑前,周养浩大概也觉得孩子实在太小,曾请示毛人凤。
“局座,小孩儿怎么办?”
“当然一起杀!”毛人凤毫不犹豫地说,“难道还留下来等他们长大来报仇不成!”
1949年9月11日,广州仍然是热浪滚滚。但梅花行馆里却绿树葱茏,蒋介石正在看《曾文正公全集》,毛人凤气急败坏地进来了。
“校长,徐远举到昆明去抓杨杰,不料被他化名逃往香港了。”
“娘希匹!饭桶!这么多人都抓不住一个杨杰,在眼皮子底下还让他跑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毛人凤狼狈地抹着脸上的汗,一声不敢吭。
“去!你亲自给我去!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如果让他跑到北平去参加中共的政治协商会议,我拿你是问!”
“是。”毛人凤犹豫了一下,“据可靠情报,傅宜生昨天到了包头。”
“什么?好,好,好,好!”蒋介石如获至宝,脸上带上了笑。
毛人凤的沮丧也一扫而空。
“我马上写一封亲笔信,让徐永昌去见他,劝他来广州。你派些得力的人趁机将他密裁。一文一武,一明一暗,双管齐下。哪一边得手都是好的。然后,就诿过于绥远方面,说是内讧,让他们打去吧。”
“校长英明。”
“这是天赐良机,不可放过。”
“是。”
毛人凤立即给潜伏在绥远部队中的军统特务头子赵思武拍了一封密电。
“傅作义认贼作父,拱手让出华北。近闻该逆潜赴绥远,企图鼓动部队降匪,着速就地刺杀。任务完成,本局当有重赏。”
下期预告:
1949年9月15日下午2点,国民党国防部长徐永昌乘专机来到包头,给傅作义带来了蒋介石、李宗仁、阎锡山的亲笔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