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狂购军火图谋军事巨人
观察与思考
-姚国会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不久前的印度之行,主要成果是与印度签署了三个有关国防、太空和核技术合作的协议。至此,美 国向印度敞开了尖端武器销售大门。在这笔武器交易中,印度可以得到100多架美国研制的歼击机。希拉里访印将结束美印 自冷战时期开始互不信任的历史阶段,并彻底解除自上世纪末印度进行核试验以来美国对印的武器制裁。加上近几年美国先后 向印度出售的大型登陆舰、大型海上反潜巡逻机以及之前达成协议的印度进口武器,这样,一心图谋军事强国的印度也由单纯 地从俄罗斯进口武器,逐步过渡到向美国、法国、以色列等国家同时进口武器的新时代。
印度武器曾靠俄制长期“专供”
上世纪中叶,随着中国、印度两个亚洲大国的独立,出于冷战的战略和政治需要,前苏联开始拉拢这两个与西方国家 “不合作”的国家。而这两个国家,也出于国家战略安全的考虑,逐渐向前苏联靠拢。其中最显著的特点就是,既可从前苏联 获得国民建设急需的工业机器技术设备,也开始大批进口其武器技术装备,来武装本国的军队以求抵御外侮。因此,前苏联和 印度从各自国家战略利益出发,从上世纪50年代起,在军事技术领域逐步建立了广泛和深入的合作关系。这一领域的合作向 来是俄(苏)印关系的重要纽带,是体现俄印战略伙伴关系的最主要的标志。
1955年,前苏联领导人赫鲁晓夫访印时,转让了两架“伊尔-14”军用运输机,标志着印度和前苏联军事合作 的开始。1962年,印苏双方签订了购买“米格-21”战斗机和按许可证进行生产的合同。凭借战斗机生产线的建立,印 度在原本空白的基础上建立了初具规模的国防工业。半个多世纪以来,印度通过军事技术合作得到了其军队急需的高技术武器 装备,建立了较为先进的国防工业基础,加速了军队武器装备现代化进程,显著增强了军队的作战能力,提高了印度的国际地 位。而前苏联通过俄(苏)印军事技术合作,不仅增强了对国际事务特别是对南亚事务的影响力,而且获得了大量外汇,为改 造其军工企业和振兴国家经济注入了活力。1973~1977年,印度从前苏联引进的武器装备占其外购装备总量的85% ,1985~1989年,印度进口武器装备总价值达137亿美元,成为当时世界第一大武器进口国。
特别是东西方冷战期间,前苏联与印度之间形成事实上的军事盟友关系,而因为地缘政治的战略需要,美国和印度的 死敌—巴基斯坦也结成了军事战略盟友,从此,印巴两国也加入到了冷战阵营。在战略对峙状况下,前苏联与印度的军事合作 更加活跃,前苏联向印度出口的武器技术深度和广度,都是世所罕见的。据报道,印俄(苏)军事技术合作项目具有较高的技 术含量。印度引进的大部分武器装备都是俄(苏)当时最先进的、许多前华约国家都未曾得到的高性能的空、海军装备,甚至 是俄(苏)首次向国外出售的高精尖产品。当年,印度的武器装备主要靠从前苏联进口,美国则为了抵消竞争对手在南亚地区 的影响力而不停地武装巴基斯坦,这种通过代理人来扩大势力范围的惯用做法令印度与巴基斯坦始终处于敌对状态,成为大国 手中的棋子。
随着90年代前苏联的解体,经过较为短暂的停顿期,俄罗斯又逐渐开始代替前苏联,俄印军事技术合作又开始了一 大幅度上升期。俄印两国军事技术合作的内容十分广泛,涉及印度各军兵种的主战武器装备,包括空基导弹、地空导弹、第五 代战机、潜艇、军事装备零部件以及航空、航天、舰船、兵器、电子、核等多个军工技术领域。其中较大宗的合作项目主要有 ,授权印在其本国生产苏-30MKI型多功能歼击机,向印海军出售并改装“戈尔什科夫海军上将”号航母,为印度航母提 供米格-29K、米格-29KUB型战机和卡-31型直升机,以及向印出售T-90S主战坦克的许可证、联合研制的“ 布拉莫斯”超声速巡航导弹、近中程军用运输机、联合生产米格-35战斗机及配套RD-33涡扇发动机、印度参与开发俄 罗斯“格洛纳斯”全球卫星导航系统、印度用本国的运载火箭帮助俄罗斯发射“格洛纳斯”系统的卫星。其中特别值得一提的 还有印度的运载火箭就是使用了俄罗斯提供技术的低温液体火箭发动机,印度刚刚下水的国产核潜艇的核反应堆也是在俄罗斯 专家指导下研制的,以及为了让印度掌握核潜艇的使用和建造技术,先后两次向印度出租核潜艇,这在任何国家之间的军事技 术合作中都是史无前例的。
目前印度军队中70%以上的武器硬件由俄方提供。俄罗斯是当今世界上唯一与印度在高精尖军事技术领域开展合作 的国家,俄罗斯向印度提供的最新式武器和军事装备,有些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转购美制武器激发美俄博弈
2004年5月印度辛格政府执政后,一直致力于彻底改变对外军事技术合作体系,增加国防采购透明度,公开招标 ,杜绝贪污腐化现象,提高采购效率,最大程度地维护本国军工系统利益。他首先冻结了前政府签署的一系列武器和军事装备 进口合同,重新审议其合法性和合理性。其次,印度政府决定废除不经竞标进口武器和军事装备的实践,决定由主要从事国防 问题研究、武器和军事装备研制生产的印度国防研究和发展组织负责,公开招标采购三军武器装备。所有以上新国防政策,都 明显对俄罗斯这样的对印老牌武器出口大国不利,却对几乎从没有参与过印度武器进口的美国等西方国家有利。
“9?11”事件后,美国把印度视为自己在亚洲的“民主伙伴”,全面恢复了与印度的军事合作。美印在反恐、军 事训练、联合演习、情报交换和维和行动等领域展开了广泛合作。美国不但全部取消了针对1998年印度核试验而实行的制 裁,还批准向印出售20种重要武器,其中包括允许以色列向印度出售尖端的“费尔康”预警机。与此同时,美印还签署了一 项为期10年的军事合作协议,其中包括向印度出售先进战斗机。
据印度媒体报道,印空军新一代战斗机的国际招标计划已进入关键的飞行评估阶段。按印招标计划,印空军将购买1 26架新型多功能战斗机,总价值超过100亿美元。此中,18架由中标方交付,另108架由印获许可证交印度斯坦航空 公司生产。这么大的战机“大蛋糕”,太有诱惑力了。
进入这个阶段的有6种战斗机,即美国的F/A-18E/F“超级大黄蜂”和F-16C/D、法国的“阵风”、 欧洲合作的“台风”、瑞典的JAS-39“鹰狮”,还有俄罗斯的米格-35。飞行测试将耗时6个月,竞标战机都要相继 在严寒高原、酷热沙漠地区和高温潮湿地带进行飞行。只有通过了飞行测试,才有资格进入下一轮机载武器测试。6种竞标战 机目前都在造势。应该说,这6种竞标战机都具有出色的飞行性能和全面的空地打击能力。但就目前情况看,俄米格-35与 美F/A-18E/F“超级大黄蜂”优势明显,两者已摆出了最后决战的架势。
米格-35没有“超级大黄蜂”那样的参战经历,这是它的弱势。但它也有“超级大黄蜂”没有的优势,它主打3张 牌。第一张是易学牌。虽说米格-35是高速机动的先进战机,但掌握它的全部飞行技术,只需要不到60次飞行训练,这很 讨印空军飞行员欢喜。第二张是“血统”牌。印度战机国际招标的标书里明确提出升级印现役米格-21等老式战斗机的要求 。米格-35和米格-21有着设计和技术上的“血缘”关系,因此,从装备的延续性来看,选择米格-35显然有助于米格 -21的大幅改进和升级。第三张是出让“核心技术”牌。米格-35装备了性能更好、更为省油的RD-33矢量推力发动 机、先进的电传操纵系统和空中加油系统,作战航程明显增加。从技术层面上比较,俄先进发动机喷管可向任意方向偏转20 °,从而使战斗机具备独一无二的机动性能,这明显优于美F/A-18E/F“超级大黄蜂”发动机。
机载“甲虫”-MAE型雷达很可能成为米格-35战斗机的火控系统核心,其整合了经过改进的光学定位系统,可 在关闭机载雷达的情况下对空中目标实施远距离探测,它有着很强的探测、跟踪和摧毁目标的能力。
米格-35增加了外挂架数量和炸弹载重,将配备性能先进的RVV-AE空空导弹和“牛虻”空对地导弹。俄米格 公司声称:如果印政府决定购买俄米格-35战斗机,俄就会向印提供核心技术,并同意转让技术以便在印度自行生产。米格 -35的3张牌吸引力很大,俄志在必得。
“超级大黄蜂”在伊拉克和阿富汗上空既显示了力量,也暴露了不少问题,所以它不会渲染自己的战例。它对付米格 -35,要靠唱三场戏。第一场戏是“先飞夺势”。8月17日,两架“超级大黄蜂”战斗机在印卡纳塔克邦的班加罗尔机场 升空,印度试飞员将首先登上它试飞。美波音公司主管认为,就战斗机驾驶舱来说,“超级大黄蜂”的技术应是所有竞标战机 中的第一。有了特殊玻璃座舱感觉以后再坐其他战机座舱,就会感到差距明显。第二场戏是顶尖技术。美制战机的雷达电子技 术一直优于俄式战机,它配置的APG-79型雷达集成了多种雷达功能,电子进攻和反干扰能力得到进一步提高,能够更好 地对移动目标进行跟踪,具备新的地面目标识别技术,探测、定位移动或静止目标的精度有望达到0.1~0.3米。然而, APG-79型雷达还不是万能机载雷达,随着X波段电子对抗系统技术的日趋完善和普及,APG-79型雷达探测优势将 会消失殆尽。波音公司为它增配了一套IRST,即红外搜索与跟踪系统,当APG-79型雷达受干扰不能工作时,IRS T可完成跟踪和锁定目标的任务,甚至能捕捉到低空低速飞行的巡航导弹。而IRST与副油箱组成的混合吊舱,置于下机身 腹部也是它的一个创造。第三场戏是印美军事技术合作。上个月,美国务卿访印,美印签署军事技术合作协议。美方很可能借 竞标谈合作,如果印自造航母需要美技术支持,作为舰载机的“超级大黄蜂”也便添了中标的因素。
印俄军购烦恼不断“爱恨交加”
最近几年,美法等西方大国为扩大在南亚地区的影响,逐步敲开对印军售大门,而印度为密切与西方的关系,也高度 重视武器进口的多元化。面对风云变幻的印度军火市场,多年来一度风光无限的俄罗斯现在开始烦恼不断:一来这个军火大户 不再像以往那样“听话”,开始对俄产武器挑三拣四,讨价还价;二来印度经不住西方国家的游说引诱,开始冷落部分俄罗斯 产品。与国际政治舞台上的较量一样,在印度军火市场上,俄罗斯目前面临的强大对手同样是美国。虽然美国目前在印度的所 占份额依然有限,但通过C-130军用运输机、P-8I反潜巡逻机、“特伦顿”两栖登陆舰等装备逐步敲开对印军售大门 后,美国现已着手开拓新领域,其中包括126架新型作战飞机、“鱼叉”反舰巡航导弹和航空炸弹,让俄罗斯倍感压力,因 为俄同类产品相应被挤出印度市场。让俄罗斯担心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在印度常规动力潜艇市场上,来自欧洲对手法国的 竞争,已让俄罗斯明显感到不安。
自印度辛格政府在上任之初提出为空军购买126架下一代先进作战飞机后,美国人就几乎志在必得,以前很少在与 印度有关的军购项目上露面的美国人来了。波音公司带来了F-18,洛克希德-马丁公司带来了F-16,包括它们在内, 30家美国厂商参展,这是美国军机首次大规模在印度航展亮相。俄国人同样觊觎这126架战斗机的采购合同,米格公司将 在展会上推出最新型的米格-35战斗机,与F-16和F-18展开竞争,同时展示米格-29M战斗机。俄罗斯希望将后 者卖给印度海军,以装备印度海军的新航母“维克拉玛蒂亚”号。但是,印度采购的这艘航母其改装的费用从最初估计的9. 75亿美元上升到2009年年中估计的29亿美元。航母预计在2012年交货,比原来估计的2008年交货晚了4年。
这次美国国务卿希拉里访印签订的军事技术合作协定,大大增加了美国成功获得印度126架多用途新型歼击机订单 的机会,这是迄今世界上最大的武器订单之一。同时,印度空军也可以借此大幅度提升实力。可以预见,美国洛克希德-马丁 公司和波音飞机公司等军工企业巨头的飞机产品,将与俄罗斯的“米格-35”,法国的“阵风”、瑞典的“鹰狮”,以及英 国、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财团的“台风”形成竞争。此前,这些国家处在同一竞争水平上,但是因为美国有关政策的松动和 美国对印度的战略需求,促使这次竞争已经变得对美国极为有利。俄罗斯军事专家因此分析认为:美印协定令俄罗斯企业喜忧 参半。忧的是,俄罗斯在印度遇到了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而喜的是,俄罗斯军工企业必须加快发展才能保住在印度武器市场上 的地位。因此,争夺印度市场可以进一步推动俄罗斯军工企业实现现代化。
在印度现役空军远程作战力量中,从俄罗斯进口的苏-30系列是当前印度空军的主力战机。这种航程可达5000 公里,载弹量可达8吨的战机除执行空战和对地攻击等常规任务外,还能够携载核弹进行远距离空中打击。印度媒体宣称,有 关针对中国的目标促使印度空军决定成立最为精锐的苏-30空军中队。除苏-30,印度空军正着手对其大量老旧战机进行 更换和升级。酝酿已久的126架新型战机引进计划随着美国国务卿的来访和双方相关武器出口原则性协议的签署,变得日益 明朗。这项达100亿美元的采购案最终有可能花落美国军火公司。由于美印签署了《终端用户监督协议》,美国甚至可以向 印度空军提供F-35隐形战斗机。F-35是世界唯一三军通用隐形战斗机。
如果这次美国如愿以偿抢到这126架新型战机引进计划,这将严重打击俄罗斯对印度出售军事技术的信心。更令俄 罗斯人震惊的是,如果这次美印先进飞机交易成功,将可能彻底撕开美国对印军事装备出口的闸门,很有可能将一发而不可收 拾。如此一来,将会发生惊人的巨变,即印度三军将会逐步淘汰掉老旧而笨重的俄制武器,转而大量采购物美价廉经久耐用的 美国武器装备。如果真出现这种情况,将会是俄罗斯人永远的噩梦,如果保不住印度这个俄罗斯最大的武器出口市场,在中国 等国逐步减少从俄罗斯采购武器的情况下,俄罗斯的传统武器出口市场将会逐步丧失殆尽,这无疑是令俄罗斯人伤心欲绝的噩 耗。
对于印度来说,引入美国武器装备还具有迫使俄罗斯提高军品质量,消除印俄武器装备交易中众多杂音的作用。印度 在与俄罗斯武器装备交易中备感苦恼,如由俄罗斯“赠送”的“戈尔什科夫”号旧航母的改装价格一涨再涨交货期一拖再拖; 随T-90C坦克引进的标志性炮射导弹发射系统意外缺失与水土不服;赴俄改装的“基洛”级潜艇所配备的新型杀手锏“俱 乐部”导弹发射6枚无一命中;在索马里海域打沉海盗船(后被外媒认定为是泰国渔船)的“塔巴尔”号在完成舾装后,武器 系统与电子设备的不兼容问题也曾让印度拒绝在接舰书上签字,把渔船当海盗船的“塔巴尔”号是不是还存有当初的后遗症? 美国对印度军火出口壁垒轰然倒下,使印度在有机会获取美式先进武器装备的同时,也找到了制衡俄罗斯军火商不守信用的法 宝。
虽然俄罗斯会在一定程度上逐步缩小在印度军售上的占有率,但是,由于俄罗斯武器在印度三军中的地位暂时还难以 全面撼动,因此,虽然可能在印度主战装备中的竞争中败北,但是在其他武器以及各类配套武器和零部件的供应方面,印度还 离不开俄罗斯的军售。特别是在印军中占有率达70%的俄罗斯武器,要想离开俄罗斯人的支持或者维修以及零部件供应,那 将是难以想象的。而且,印度三军使用俄制武器有很强的传统,乍然接触美制武器装备,还真让用惯了粗大笨重的俄制武器的 印度大兵有些不习惯,还要有个适应和习惯的过程。印军中要同时保留两种完全不同的保障模式,这无疑会大大增加后勤方面 的保障难度。
印度大量军购影响周边国家
近年来,印度一直试图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新成员,在国际政治和外交上享有美、俄、中、英、法5个成员国那 样的地位和权利。印度常驻联合国代表多次正式表态,希望联合国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扩大问题上进行“真正的改革”。 与此同时,印度试图在军事上拥有5个常任理事国那样的实力,成为世界一流的军事大国。
长期以来,印度先进武器主要来自俄罗斯、英国和法国等几个国家。然而,印度政府7月20日与美国签署了《终端 用户监督协议》,印度从此可以向美国购买高技术武器,包括最先进的导弹、战机和战舰等,这使印度成为世界少有的可以向 世界5个核大国中的4个成员购买武器的国家,可以拥有世界最先进的武器。目前,美国一些公司已经跃跃欲试,准备向印度 出售极为先进的E-2C空中预警机、F-18E/F战斗机、F-35隐形战斗机、舰载“宙斯盾”防空系统和陆基“爱国 者”防空导弹等,并有意向印度赠送已经退役的“小鹰”号航母,以帮助印度在南亚围堵中国海军。另外,印度还依靠国外技 术的支持,自行研制和建造航空母舰、隐身护卫舰、核潜艇,并与俄罗斯达成共同研制第五代战斗机的协议。正在加快军队现 代化的印度开始在武器采购渠道上呈现多样化趋势。
从现有的军购项目看,印度军事采购的方向首先是针对周边潜在对手尤其印度洋沿岸国家(如巴基斯坦、印度尼西亚 和澳大利亚),印军力求新装备采购具备“隔代差距”,即拥有对周边国家享有“不可追赶的优势”,这成为印度军火采购的 底线。例如,印度近年决定从法国购买“ 鱼”级潜艇,就是因为巴基斯坦也从法国进口了3艘“阿戈斯塔”90B级潜艇 ,而“ 鱼”级潜艇比“阿戈斯塔”90B级潜艇先进一代。
同时,印度的军购还针对印度自认为的“北方邻国”,当然这是指中国。长期以来,印度就把追超中国当作自己的国 家发展优先战略,近年来在极力发展核武器和导弹武器的情况下,积极打造印度“三位一体”的核威慑能力。这一切,都是在 为印度遏制中国向印度洋“渗透”,防范中国对中印边境争议地区采取单方面行动,努力成为在世界上与中国平起平坐的世界 大国做铺垫。
马来西亚《亚洲防务》称,印度始终存在着“亚洲救世主”的心态,该国不光希望在南亚拥有无可质疑的霸主地位, 同时还希望在国际舞台上扮演“有声有色的大国”。然而,这一愿望长时间被外界所压抑,当印度经济实现腾飞,世界进入“ 多极化”阶段后,印度迫不及待地将这一诉求释放出来,而它所选择的释放方式往往是扩军和海外军力投送。而这一切最可能 的“障碍”,就是日益发展壮大并“正在进入印度洋”的中国海军。
在这之前,可以说中印两国的武器装备技术大都来自俄罗斯或者源自俄罗斯,两国的武器装备都系出同门,基本没有 什么本质的区别。但是在印度转而开始大批从西方国家采购各种先进武器装备后,这一局面将被打破,甚至可以说,印度的军 事装备将开始朝着超越中国的方向发展。印度希望通过采购西方武器装备,将军力提升到接近乃至达到北约国家的水平,这就 要求印度军队装备体系逐步从俄式转向北约制式转变。从最近印度的几笔采购交易就可看出,印度与美英为首的西方国家防务 关系逐渐升温,印度寻求西方武器的兴趣已超过俄制武器,印军高层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西方主导的国际干预部队的急 先锋”。事实上,印度构筑21世纪“南亚军事帝国”的步伐正在加快,当它全面成型的时候,世界将为之震惊。甚至在一定 情况下,印度会如西方国家希望的那样,扮演在中国南面战略围堵中国的角色,因为这也符合印度的战略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