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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法子,偶像的背面

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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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井法子的确也在演艺事业上取得过巨大成功,从1987年到2007年,她共出了32张唱片、举办过13场演唱会、主演过17部电影。在从来崇尚洛丽塔少女风的日本,酒井法子也算是个奇迹。
入狱前,酒井法子的体重只有30多公斤,体重指数(体重指数BMI=体重公斤/身高米的平方,酒井法子身高1.56米)不到13,远远低于正常体重最低标准的18。据研究毒品副作用的医生推断,按照酒井法子现在的消瘦程度,她不仅每天都会吸毒,而且被捕前一定吸毒量很大。

日本女星酒井法子目前涉嫌藏毒、吸毒,被警方拘留调查中。日前,关于她的身世背景也逐一被媒体揭露,还有媒体曝出她中学时就开始吸毒。此外,此案连锁反应巨大,日本影剧圈、体育界、政财界都有人成为调查对象。

而酒井的丈夫高相佑一在前日被警方作出再次延长拘留期限的决定:从本月24日至9月2日。目前警方正进一步搜索相关的证据,酒井在28日前被警方提起公诉的可能性很大。

当偶像被打破时,露出的不过是泥塑的凡胎。一向在公众面前扮演温柔谦恭形象的酒井法子实际上相当“不简单”,她不仅吸毒,还和黑社会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提示

1.酒井法子的世界从来不曾远离过毒品,出生前父亲就是日本黑社会山口组的一个小头目,专门负责毒品买卖。长大后,同父异母的弟弟、身边的朋友、丈夫和情人都被质疑吸食毒品。

2.一个人不可能一辈子扮演另外一个人,温柔甜美的玉女只是公众需要她演的人,叛逆俗世才是她真正在过的生活。据酒井的中学同学回忆,当时还是新生的酒井与棒球部的前辈开始交往,“那个男生的名声一向不太好”,当时有人亲眼目睹酒井和男生一起抽烟、吸食信纳水(Thinner)和服用兴奋剂。而且酒井在中学时的成绩不好。

3.从被猜测可能因为不堪丈夫吸毒而自杀或失踪,到最后证实离开的几天其实是黑社会安排到医院强制排毒,以便逃避警方的毒品检查,酒井法子最后选择自首,不过是想要保全背后那些能决定局面的人。

4.外界盛传的丈夫高相佑一和闺蜜用毒品控制她,看起来似乎只是媒体和歌迷们一厢情愿地想要保护她,感觉她现在的一切都是被胁迫或被引诱。实际上,今天的酒井法子无论吸毒还是失踪,都有比丈夫高相佑一更强大的人在背后支持。

5.在日本,政府要员的家属掌控或参与黑社会,用毒品控制或吸引明星加入,最终形成一个你情我愿相互利用的联盟。酒井法子最终无论是被判刑还是很快释放,黑社会继续影响日本演艺圈的事实,不会因为酒井法子迷的美好愿望或日本警方的调查就能改变。

A

事件还原

受害者变成嫌疑犯

酒井法子垂首坐在车后座,披拂下来的刘海阴影遮住了她的眼睛,隐约露出一点鼻尖。20多年的演艺生涯里,她的专长是扮演一些常常需要低着头的女性:她的个人气质非常贴合这样温柔到进乎谦卑的形象。

这次,她没再扮演别人。这辆银色面包车在大雨中开进东京涉谷区警察署,地下车库的入口前,是黑压压的记者和此起彼伏的闪光灯,她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2009年8月8日的晚上,失踪5日之后,她以这样的姿态亮相。

酒井法子此前被认为是受害者。3日凌晨0点30分左右,她的已经分居的丈夫,自称是职业冲浪手的高相佑一在涉谷区的一条路上“摇摇晃晃”,被值勤警察发现后拒绝接受检查,而要求联系他作为公众人物的妻子。20分钟后,身着咖啡色T恤、午夜仍戴着墨镜的酒井赶到。

警察坚持搜身检查,一个半小时后,高相终于让步,结果很快就在他裤袋里发现一包白色粉末。高相解释白粉是“壮阳药”,之前拒绝检查是“觉得丢人”,并想让酒井为他证明。酒井甚为尴尬,只是说“他比较敏感羞怯(所以不愿意接受检查)。”

这时候鉴定结果刚好出来,证明是毒品,警察当场以涉嫌违反《兴奋剂取缔法》为由逮捕了高相。

这位一直居中缓和气氛的妻子当即大哭起来。她没有接受警察一同回警署接受尿检的要求,借口“孩子还寄养在别人家中”,允诺处理妥当后会自行赶来。当她边哭边走向朋友的汽车时,她大喊了一句:“我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屈辱啊!”

她的处理到8日才完成。4日下午2时,高相的母亲报案,说酒井与10岁的儿子失踪。呼吁各界帮助寻找无法联系上的酒井。与“酒井法子失踪”相应的,是北海道摩周湖发现一无名女尸,据传形貌特征疑似酒井,一时间酒井无法忍受耻辱而自尽的传言四起。

正当日本民众为酒井的安危担忧时,有关酒井的真实正在一点点被剥开。7日早上,高相供述他们夫妻俩一起吸毒。警方在酒井位于南青山的公寓里搜查也证实了这一点:除了化妆包里一次用量的兴奋剂外,还搜缴到吸毒用的玻璃器具和吸管,且在附着物上验出酒井的DNA。从这时起,酒井法子的名字后,开始一直伴随着“容疑者”(日语:嫌疑犯)的后缀。当日中午东京警视厅发出逮捕令,以使用毒品罪,对她进行全国通缉。

8月10日上午,酒井法子被送往东京地方检察院接受调查,下午她在东京地方法院接受审问。在口供中,她称是由于丈夫的诱使,自去年夏天开始吸食兴奋剂。

B

真实面目

酒井法子的B面

通常而言,人体内的毒品,48小时内就能排出80%到90%,酒井自出走到自首间隔5天,尿检药物反应呈阴性,一点也不奇怪。

毛发检验与DNA检验一样,只能推断是否吸食过药物,而无法确定吸食时间,药检若不是阳性,就只能以“使用过兴奋剂”的罪名起诉。如果她在逃亡期间,为头发脱色再染色,那么毛发检验也无法获得效果,她可能会因此而免予起诉。酒井的逃亡未必像她所说的“不知所措”那么单纯,她更可能是为自己在争取时间。

在一定意义上,相比现在的流行称呼“天王”和“天后”,酒井法子可以算是更传统的“偶像”:她的形象上,带有某种正面楷模的味道。在A面的纯美善良的偶像剧女主角之外,酒井法子有她不为人知的B面。

1

身上有两处刺青

其实在吸毒之前,酒井法子的B面已有显露。身为“玉女”她身上却有两处刺青,这可以看作是隐喻式的表达:一是在左手无名指根部,隐在婚戒背后,不对外展示;而另一处在左脚脚踝,她无法全部遮挡,但只要有镜头记录到,就会有人帮她后期处理。

2

曾经未婚先孕

1998年酒井法子与高相佑一结婚的时候,也是未婚先孕,这可能是对抗事务所对她之前一段感情的干涉,她并不总是乖乖听话。

3

吸毒后表现狂野

吸毒事发之后,有网友发布酒井在东京一家俱乐部客串DJ时的视频。素以清纯造型示人的酒井,此时的发型和妆容却酷似安室奈美惠,在音乐声中大幅度甩头并扭动身体,有时还兴奋得大声尖叫。

不少人认为这是吸毒后的反应,但出版社制作人高须基仁认为“这才是真实的她,那种纯洁的印象、贤妻良母的印象反而是假象。”

4

一直得不到真爱

“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恋爱更重要,恋爱就是一切。”这是酒井法子的恋爱语录,说这句话时,她心里想的一定不是后来和她纠缠11年的丈夫高相佑一,而是相恋4年但最终向她说分手的野岛伸司。

剧作家野岛伸司最初靠写喜剧发家,但他最擅长的还是发掘人性的黑暗。敏感的双鱼座野岛伸司遇到嬗变的水瓶座酒井法子后,一定遭遇了长久的内心挣扎,最后才提出分手的,但看起来受伤的反而是酒井法子。分手几个月后,酒井法子见到仅仅比她高5厘米的高相佑一。当时,高相佑一还算是条件不差,自称是职业冲浪选手,家财殷实,在东京南青山经营冲浪用品店。1998年底,和高相佑一认识不到一年,酒井法子宣布闪电结婚,因为她已经怀孕,而且也快30岁了。

这是一段一直不被看好的婚姻。事实上,酒井法子也没有因为结婚就经营好这份感情。结婚11年,关于高相佑一寻找艳遇的传闻就没有断过。7年前,他们甚至一度分居,但并没有离婚。2009年5月1日,酒井法子一家去冲绳度假,两人再次大吵,酒井法子要求高相佑一搬到她在千叶买的别墅生活,自己带着儿子生活在东京南青山的高级公寓里。

5

父亲也没办法依靠

不成器的丈夫靠不住,一直疼爱她的父亲也没办法依靠。1986年,酒井法子的演唱事业开始起步,录制了第一首歌《拜托你,亲爱的》,父亲前去祝贺,在回去的路上因车祸去世。酒井法子的一生情感都似乎被下了“不能得”的诅咒,从14岁开始就一直陪着她的经纪人沟口伸郎,也因为糖尿病恶化和工作压力,在办公楼的厕所里用皮带上吊自杀。

6

常出入夜店和歌舞伎町

1997年和野岛伸司分手后,有人在目睹酒井法子经常出入夜店和歌舞伎町,圈内人爆料说,她成为“药箱(意为多人聚集吸毒的夜店)”VIP房的常客。有一次,在东京著名旅游中心六本木的夜店里,酒井法子甚至还兴奋到大跳脱衣舞。

酒井法子和高相佑一的婚姻生活并不如意,她也经常在朋友面前抱怨对丈夫的不满。尽管如此,她并没有放弃这段婚姻。至少在两三年前,她还一起和高相去各种俱乐部。高相被捕后,供出酒井法子也吸毒的事实,但并没有落井下石或想拉妻子下水的嫌疑,按照他的供词,酒井吸毒是他引诱的,毒品也都是他买的。事实上,至少5年前酒井就已经开始留恋夜店,主要就是为了在那里获得毒品。

酒井和丈夫高相在一起的日子也不尽然是争吵,他们也有不少属于自己的快乐和宁静。婚后的酒井喜欢别人叫她“老板娘”,高相也随着大家叫她“老板娘”,酒井则叫大她三岁的丈夫“小佑”或“老头子”。两人经常带着粗犷的太阳镜、穿着以设计大胆闻名的街头潮牌埃德·哈迪出游。2月14日情人节是酒井的生日,这一天出生的人,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过度追求时髦和不愿承认失败。

7

变态的婚姻关系

不愿承认失败的酒井经常牙齿碎了悄声咽进肚子里,甚至会认为这种不如意也是生活的一部分。酒井把要好的朋友介绍给丈夫高相,最终好友变成丈夫的情人。

在日本《现代周刊》的报道中,有知情人士A君透露,“高相很久以前就是那一片有名的吸毒佬。他有吸毒者特有的特征,滴酒不沾。但如果吸高了以后就会不停地只喝水。”

在丈夫的带领下,酒井也出没于涉谷和六本木的一些酒吧中。这种状况被进一步解释为,他们一起吸毒的过程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同伴意识”,使女方陷入夫妻关系似乎修复了的错觉中。

在《东京体育报》中,有目击者描述了酒井法子在某个可卡因派对中的情况。为了不引起注意,酒井坐在专用的房间里,“什么也没吃,把可卡因放进饮料里一块喝下。”

而毒贩则化用了酒井的著名歌曲《碧绿色的兔子》,戏称她是“白色的兔子”:“我给她可卡因的时候,她用鼻子闻一闻,当我说‘小心,你的鼻子都沾上白粉了’的时候,她非常慌张,马上付钱就走了。这样的交易共持续了几次,每次看着酒井法子的影子,我们都管她叫‘白色的兔子’。”

事实上,在谴责丈夫背叛的同时,酒井也并没有闲着。酒井从5年前就开始和西麻布番的一家夜店老板关系密切,日本媒体给这位老板起了个外号叫“社长”。8月3日,酒井开始逃亡,正是“社长”开车带她从涩谷离开。

8

被爆卷入黑社会

8月8日,日本媒体传出消息,酒井法子同父异母的弟弟酒井健,同样因为吸毒而被逮捕。酒井健是福冈县黑社会的暴力团成员,今年6月底因涉嫌恐吓罪被逮捕,拘留期间出现毒瘾发作的状况,进行尿检后以违反《兴奋剂取缔法》而被起诉。

法子的母亲在她4岁时逝世,父亲后来再娶,生下了比法子小8岁的酒井健。1989年父亲酒井三根城因车祸过世,酒井法子那时候已经进入演艺界,但一直与继母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法子这次失踪时,继母也一起失踪了,手机信号显示她们是在同一地区。传言酒井法子之所以出来自首,就是为了保护这位神秘的继母,以使警方停止调查这位“知道全部内容的关键人物”的行踪。

此外,在日本最大的BBS“2CH”上,有知情者表示,和酒井法子关系很好的“社长”与刚发生的押尾学吸毒事件同样有着交集。而“社长”所在的组织有着‘地方首恶不良组织’的传闻。

酒井常去的酒吧,2CH上的网友爆料乃是港区的“A LIFE”。其老板,也就是“社长”,名为上山伸治。供酒井这一类熟客吸毒的秘密VIP室设在酒吧二楼,据称是很多演艺界人士常光顾的地方。

上山另外还投资了六本木的酒吧Feria,是六本木有名的吸毒点。负责为上山管理六本木酒吧的川奈毅,在“组织”中颇有地位,方便从事各类灰色行业。据称他原来经营过AV制作公司,其在涩谷的事务所也曾被检举过有三百之众的卖淫女。

日本的黑社会,其主要经营手段是毒品和成人行业:靠酒吧等途径传播毒品,也有事务所组织卖淫和拍成人录影带等等。有的事务所因为财大气粗,与娱乐圈有着很深的联系。在“2CH”上,有人指认广末凉子、田中丽奈等女星是川奈毅的“招牌女郎”,川奈与她们有染,又通过投资演艺界来捧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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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期间实为“洗毒”

有消息称,酒井那几天里并没有逃亡,而是由“组织”安排住进了新宿的某家医院以摆脱药物依赖。而她的手机则被组织的其他成员带去山梨附近,打开电源并接受信息。

如果这个“组织”确实存在,那么高相佑一的供词“毒品是从外国人手里买来的”自然是站不住脚的,但他也只能以此敷衍,且日本警察也未必能撼得动这一类政治、经济背景雄厚的黑社会组织。艺人吸毒的案子浮起了一角冰山,但是能够查证到何种程度还有待观望,只是作为酒井法子个人,她的偶像之路,已经不幸地到头了。(许荻晔 刘志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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