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密古城系列之“古城印象”四 老城的未来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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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对于新密老城来说,注定是一个特别的年份。
因为从这一年开始,老城开发作为新密2009年工作的重中之重,开始紧锣密鼓地进行起来。
2009年2月21日到22日,新密邀请省内及全国专家,共商老城建设之计。与会专家深入老城,对古县衙、城隍庙、法海寺、西街古民居等古建筑群进行了详细的考察,并就老城开发和保护,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和建议。4月13日,新密又邀请了包括同济大学教授、著名旅游规划专家严国泰在内的国内专家,再次就新密老城开发进行了论证。严国泰教授对新密老城开发的可行性进行了分析,并围绕把老城打造成以文化为特色的旅游胜地这个定位,结合老城现状,对老城遗迹中需要全景恢复、局部修复的地方及如何整体改造进行了详细阐述。也是在这个会上,市里主要领导再次重申,争取在两年时间内,把新密老城打造成有特色、有品位的旅游休闲胜地。
2009年7月8日,由上海同济大学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专家组成的新密市老城设计小组,按照“重点保护、合理保留、普遍改造、分区建设”的原则,就老城开发总体规划进行了详细分析。目前,详细规划正在制作中。
列举这么一些工作性的信息,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说明,新密老城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视。因为之前,老城的保护还多是停留在民间层面。
老城的保存得益于煤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老城仍为密县人民政府所在地,为修密县至登封公路,扒去南城墙,建工厂、扩建民宅,又相继扒掉城门和所余城墙;过街牌坊、法海寺塔、东西文峰塔也被拆除,其他古建筑已所剩无几,所幸的是老城县衙还保存尚好。
老城存留的民国年间的《重建县城碑记》,虽不甚完整,但让人依稀看到了新密老城的千年兴衰史:
自隋炀帝大业十二年移密城于兹,已千有余年矣。唐、宋、明、清代有修筑几臻美备;奠基以石;筑墙以□□□。东西南北四门皆设重门,各有楼。东南建制胜□,壮丽宏广,高耸入云,表其右建崇文阁,巍峨雄伟,与楼并峙;东□□□□□□鼎足矗立;峭□插天,则此城虽蕞尔弹丸,□襟嵩、带洧,万山耸翠亦桧阳之大观也。讵意七七变起,倭寇□□□□□□已届燎原,空袭几度虚日,战术变成立体,城垣宣告失效。为扫除障碍便于防空计,念八年春二月上□□□□□□□壤,惟恐不力。□是崇楼峻阁化归乌有。□城深池顿属平地,乱石参差,瓦砾满目,令人不忍卒睹。千余□□□□□□□晶不阅月而□底尽矣。三十三年四月□日犯中原,密城沦落敌手,犹复凿池筑城,赖以掩护,惟城不及□
…………
中华民国三十五年岁次丙戌嘉平月上浣谷旦
密县县城最近的一次迁徙,是在上个世纪70年代。
因老城地下煤田深厚,煤质好,且储量大,出于开采需要,从那时起,在省人委的干预下,老城的建设就处于停滞状态,或者说老城不再进行大规模的建设规划。就这样,矿务局和政府之间打了很长时间的“架”。客观而言,城区不建,直接造成了老城人口密集、道路狭窄、市政工程设施简陋、房屋质量差等一系列问题。但所幸的是,这在一定程度上对老城起到了保护作用。
无奈,为了新密的发展,新密县城只能搬迁。上个世纪70年代,时任密县县委第一书记的程金瑞带领县直机关负责人实地察看新县城选址,1979年9月新县城建设初具规模,县委、县革命委员会及县直机关单位逐渐迁入新县城办公至今。
关于老县城搬迁与新县城选址一事,也是一波三折,作为当时工程的参与者,陈明凡、杨元仓就当时的情况作过回忆:
郑州矿务局(原新密矿务局)早在1958年就提出要开采城下煤田。
1972年密县县委、县革委根据上级透露的消息,着手做搬迁县城的舆论准备和选址,讨论过打虎亭、前士郭,因位置偏西且煤田和文物较多而搁浅。当年5月又提出考察马家洼,由于该处南靠铁路,北接石岑,东临山阳沟,西临岭路沟,如不跨越铁路发展,用地不足千亩,跨越铁路,又不理想,故舍弃此方案。1973年,县委书记、县革委主任程金瑞指示,选址原则上以不占良田、靠近火车站、距老县城不远为原则,遂定赵坡为县城新址。
1974年7月10日,县革委根据省革委关于县城搬迁的指示,在老县城后街招待所主持召开了各单位负责人会议,研究搬迁事宜。并于当月12日组建成新县城筹建处,开始对新址进行勘察测量。
8月份开封地区提出要开采战鼓山青石,建设年产30万吨水泥厂,与新县城选址发生矛盾。筹建处的同志勘察测量中也发现,战鼓山前赵坡作为县城新址,西临惠沟,南临七里岗火车站及货站(当时此地为郑州市新密区管辖,不属密县辖区),北有大山挡道,东临大沟,且岩石裸露,不宜建设,面积不大,无发展余地,作县城新址有些不妥,同意建水泥厂,县城另选新址。
县委、县革委以大局为重,同意筹建处同志的意见。与此同时,提出了将县城与矿务局建在一起,把城址选在矿务局水泥厂以东楚沟的方案以及选在韩庄的方案。新县城选址要考虑与老城、矿务局、火车站建成一片,形成城市规模,有利搬迁、有利工作、有利生活、有利发展、不占良田等因素。将方案进行对比,认为韩庄方案,北靠青屏山,土地瘠薄,东西有开阔地形,大致平整,接近上述条件,且有郑登公路通过,有利于对外交通。至于水的问题,当时有“洋风水仙”之称的省地质工程师钱昴同志提供了水开采的保证。他认为一是韩庄七队打的井按地质分析有水,二是开发王沟矿1958年打的故井(当时每小时出800吨水无法采煤,用一车水泥堵死水眼),三是规模扩大另辟水源。就以密革发字(74)26号文向省革委发了“关于县城变更地址的请示”,请示新县城地址以石庙为中心。省革委同意变更,消息转达到县,8月下旬新县城建设筹建处迁至韩庄大队部办公。10月15日将省革委生产指挥部指挥长戴苏理签字同意变更地址的文件送达密县。
但后来继任的县里领导又嫌选址不理想,不过,因为上级已经批复,只得作罢,新县城的选址宣告结束,自此,有了新密老城的概念。
虽然如此,此时的老城,经过“文化大革命”的多次“运动”,许多古迹已被作为“四旧”破坏掉了,余物余景不多,城门早已不存,过街牌坊被拆除,东西文峰塔被拆除。法海寺虽然尚存,但被南街小学占用,里面的琉璃塔没了。关岳庙变成了西街小学,里面仅剩戏楼,院内残碑扑地,雕龙没土。老城的很多有价值建筑,已成过眼云烟。
老城的很多地方你看不到“古”味,你从老街上过,一街两旁的建筑都贴着琉璃瓦、瓷片儿等现代的标签,但这些现代符号附着的却是老建筑,这也成为老城有别于他处的一个特色。虽然不能在老城动大手术,但为了美化老城,其时的新密有关方面把老城东西大街的老房子统一贴上了瓷片,这样,原本古色古香的老建筑被隐藏了起来。其实透过这现代化的装饰,走进门庭走进院落,你看到的也许就是明清时期的老建筑。
民间到官方老城大开发箭在弦上
新密人说到老城的现状,虽然不理想,但他们还是有些庆幸。人常说靠山吃山,新密老城的存在,得益于老城之下的煤田。
因为老城地下煤炭储量丰富,早在上个世纪50年代,郑州矿务局(原新密矿物局)就提出了开采老城下煤田的建议,这样就保留了相当一批的老建筑。
但新密老城真正意义上得到保护,是本世纪初以来的一种自觉的行为。而这种行为,更多源于民间。
1994年3月26日,为了抢救、保护具有600多年历史的城隍庙遗迹,当地群众成立了民间文物保护组织——“城隍庙管委会”。
与城隍庙一墙之隔的法海寺创建于北宋年间,寺名为宋真宗所赐。历经千年之后,法海寺几经损毁,已不成样子。
看到法海寺的残败景象,2006年,老城西街村民王得位和其他9位村民成立了一个保护法海寺的“组委会”,号召群众捐款重修法海寺。
看到新密县衙成了杂货场,2002年,老城南街退休干部马根和老伴李萍说服子女,拿出10余万元积蓄修缮古县衙,又先后借债10余万元。在马根夫妇的感召下,当地36位老人也积极献计出力,他们中年龄最大的84岁,最小的58岁。为修缮古县衙,老人们四处收集古砖瓦,还做起义务搬运工,从县衙中清理出上千车垃圾。2006年,密县县衙被公布为河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据新密市文物保护管理所负责人介绍,因修缮文物经费匮乏,保护老城的主要力量就是民间力量,他们成为保护新密老城的生力军。目前新密老城区已发展文物保护员120余名。
民间力量的呵护,让老城保持了其应有的风貌,目前,新密古县衙又恢复了昔日亭、台、楼、阁、榭、桥、坊、池等齐全的建筑格局,布置了封建社会的酷刑刑具、刑罚泥塑和新密古今名人资料等,使新密古县衙又展现出历史风采。
“城隍庙管委会”的努力,让行将倒塌的城隍庙遗迹得到保护,目前,城隍庙里的住户搬走了,部分危房得到了修缮。2008年,密县城隍庙被公布为河南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在文物部门指导下,老城居民首先对法海寺山门和大殿“修旧如旧”。为节省开支,男女老幼齐上阵,搬砖和泥这类活儿都是群众自己干,干完活回自己家吃饭。修缮工程先后花费6万多元,全是群众捐资。
和法海寺一样,新密老城的火神庙、关帝庙等古建筑,基本都是依靠民间力量保存下来的。
但从2009年开始,这种依靠民间力量保护老城的历史将不复存在。认识到老城的文物和开发价值,今年年初,新密市就将古城保护开发列为重点工程。日前,新密市成立古城建设指挥部,准备对老城区进行整体保护性修复开发,并已委托同济大学旅游规划设计院设计规划细则,至于建设资金,有人说是5亿,有人说是10亿、15亿,新密市委宣传部一位领导说,新密市委主要领导明确表示:“不干则已,干就要干好。”
按照规划,新密古城将分设观赏、朝觐、小憩、娱乐、美食、购物、客栈七大功能区,新增明清商业步行街、古城牌坊、钟鼓楼广场等60多个景点,不久的将来,游客们不仅可以充分领略古城丰厚的文化底蕴和特色鲜明的中原民俗文化,收藏新密特色纪念品,还可欣赏古代县试、县官出巡、法海寺朝暮课诵、城隍出巡等特色文化表演。 (全文完)
新密老城中的密县县衙遗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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