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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60年见证实录 手拉手,用身体接通电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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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 何明全67岁 何佳汝65岁

67岁的何明全,时任“前线少年支前活动大队”的队长;65岁的何佳汝,当年也是“前线少年支前活动大队”的一员。他们都是“英雄小八路”,他们亲历了“八二三”炮战,公路上,他们抢修公路、扛运炮弹、站岗放哨、接通电话线;阵地前,他们送开水、送糖果、擦炮弹;池塘边,他们洗军衣……在炮火下同中国人民解放军并肩作战,用自己弱小的双肩承担力所能及的职责。

50多年来,每当忆起当年,他们的那份自豪就溢于言表。

树枝当笔 沙地当纸

1958年8月23日,厦门、金门炮火纷飞,硝烟弥漫。

在这个危险关头,战场上出现了这样一支队伍——— 厦门何厝小学组织的 “前线少年支前活动大队”,这群孩子中最大的16岁,最小的仅12岁。他们在极其危险和艰苦的条件下,一边坚持学习,一边支援前线工作。

“打炮时,我们就在碉堡和坑道里听老师讲课、做作业;不打炮时,我就带着同学们全部出洞,做拥军支前工作。”何老说。

那时,碉堡里空荡荡的,大家搬来石头、砖头、炮弹箱,架起来当桌椅。为了节省纸笔,树枝当笔,沙地当纸,写字、画图、做练习。8月的夏天,太阳像火球一样,滚烫滚烫,连海边的沙滩都晒得要冒烟了,碉堡里不通风,像个烤炉。

夜晚,碉堡里一片漆黑。按前沿规定,夜里不能点灯,即使点灯,迎风处海风比较大也点不着,而背风处蚊子成群,见人就“扎”,咬得手足头脸发红发肿发痒。

用身体接通电话

在前沿阵地,炮战频繁,电话线路都是临时的,并且裸露在外面,经常被炮弹炸断,电话兵查线路、接电话线的任务十分繁重。

“一开始,我们只能帮解放军查线路,查到哪里的电话线断了就做个记号,然后跑回部队去报告。但部队驻扎在另一个村子,往返跑也要花不少时间。”何老说。后来,有一次学校里驻扎了电话兵,大家上完课就悄悄在旁边看,悄悄地学着接。

学会了,何老就带着同学们帮电话兵接电话线。他们赤着脚穿梭在乡间小路上,跳过累累弹坑,发现断头就接,没有钳子就用牙齿咬开电话线的铜丝。

“一次,有一大截电话线断了,足足炸开了五六米。佳汝马上拉起那段断线头要接,但觉得手一阵发麻,原来有电,有电说明首长正在通电话指挥作战。”何老说,为了不耽误首长指挥作战,他们几个人伸开双臂,手拉手,通过自己的身体导电。“当电流通过每个人的身体时,大家都感觉一阵发麻,身子有些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但我们还是紧紧咬着牙坚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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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民兵扛炮弹

扛炮弹,个子高的两个人扛一枚,个子小的女孩子就四个人扛一枚。“那时,只要听到大卡车的声音,无论白天黑夜,我们都爬起来,跟着民兵去扛炮弹。”何佳汝说,“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很苦,但一想到能帮助解放军,大家就干劲十足了。”

扛回来的炮弹,还要擦干净。为防止生锈变质,装箱前炮弹外壳要涂上一层厚厚的黄油。送入炮膛前,一定要把黄油刮去,并用布揩干净,这样才能更准确地打击敌人。而这项任务也被何佳汝和同学8人承包了。

他们学着解放军叔叔的样子,先用木板刮掉表层的黄油,然后用布擦干净,再把擦好的炮弹排整齐,等着解放军来检查,不合格拿出来再重新擦。“上面有油放炮时会偏,影响射程。”

除了擦炮弹,佳汝他们还承包了洗军衣的任务。

军衣又厚又重,同学们人又小。起初,解放军叔叔不想他们受累,想让他们多点时间学习,但最终受不了他们的软硬兼施,军衣还是被“抢”了过去。

“我们白天去池塘边洗,晚上就借着一盏煤油灯缝补。半年时间,我们就洗了5000多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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