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府南河水变清澈?20多年前 我和小伙伴给市长写了封信
四川新闻网-成都商报
蒲波36岁了,36年中,她的生活圈子从来没有远离府南河。父母家在龙江路,单位在合江亭,自己买的房子在望江楼对面……
1985年,蒲波和十几名同学写给市长的一封信,被认为是民间声音呼吁治理府南河的代表。此后,府南河的治理逐渐被提上日程。
昨日,记者在合江亭对面的农行见到了蒲波,她向记者讲述了当年的故事。
父亲的相机
记录府南河上的排污口
蒲波是典型的成都女人,皮肤白皙,声音温柔。蒲波的父亲是当时锦江中学的老师。“我爸说,府南河水以前很清,他的学生曾经在课间用撮箕在河里捉鱼。更早以前,茶馆还专门用河水沏茶。但在我的记忆中,府南河一直是一条脏而臭的河。”
正是这样的疑惑,促使蒲波报名参加对南河的污染情况调查。此时蒲波在龙江路小学读六年级3班,当班主任王作华宣布组建“南河考察小组”时,她很踊跃地举手报了名。“虽然能做的很有限,我们还是想调查为什么府南河污染这么严重。”
没到周末,蒲波和十几个同学就背着瓶瓶罐罐在河边往来,对河水进行取样,对工厂和生活污水的排放口拍照记录。“我爸很支持,把他那台海鸥牌老式120相机拿给我用。我们拍了二三十张照片。”
蒲波还记得,当时的府南河上游来水是清的,但肥皂厂、造纸厂、生活污水的排污口众多,全都无限制地排放。她说:“排污口排出的水与河水的对比用肉眼就能看出。”记者在府南河管理处的相关记录中查到,“沿江两岸,650多个排污口,每天向河中倾泻60多万吨污水”。
给市长的信
河水变清的开端
“后来我们就整理材料、写论文,内容是如何让府南河变清。我们还写了一封信,给当时的市长胡懋洲。”蒲波告诉记者,大家完成了《南河在呼唤》《南河污染情况报告》等小论文,还举行了“南河科学调查”讨论辩论会。1985年5月27日,一封由龙江路小学“南河考察小组”发出的信,放在了时任成都市市长的胡懋洲的桌上。
不久,胡懋洲回信。蒲波还记得回信用毛笔书写,内容是市长承诺重视河流污染问题,治理府南河。此后几年,成都治理府南河的速度不断加快,1987年,新华社内参报道了府南河的污染情况。1992年,成都市政府针对局部河段单项治理效果不大的问题,决心启动综合整治工程。1994年,时任市长王荣轩宣布府南河工程为本届政府的“一号工程”。府南河综合整治工程全面启动。
“府南河被列为‘一号’工程的时候,我已经工作了。每天骑自行车上下班,看着府南河慢慢变好。河水不再发臭,河边绿树多了,道路好走了。”蒲波说,最能说明问题的是生活习惯的变化,散步成了周围不少人每天的必修课。
我的生活圈子
还会挨着府南河
如今的蒲波,已经是一个1岁男孩的母亲。照片里,蒲波抱着儿子在府南河边散步,儿子指着远处飞过的小鸟面露疑惑,伸出指头欲问:“妈妈,那是什么啊?”
蒲波告诉记者,如果没有府南河改造,与儿子一起玩耍的公园,可能还是不断排污的工厂。在整治府南河的很多年里,成都城内千余家污染型企业迁至城外工业区,沿河埋设了26公里的排污管道,实现雨污分流。
蒲波为了方便照顾儿子,一直和父母住在一起。而今年年底或明年初,她的小家庭就要搬出去住了。“不能老是麻烦父母,我几年前就买了房子,还是在府南河边,因为还是河边环境好。”蒲波的房子就在望江公园的河对面,与望江楼遥遥相望。
在她看来,府南河综合整治,不仅使一条河重获新生,还为成都人留住了依水而居的传统,为成都增添了一抹风景。
本报记者 谢佳君
比一比
成都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市民打86613333-1捐老照片,对比中讲述成都记忆
昨日,市民潘先生给“展示你的成都记忆”大型市民互动活动热线86613333-1打来电话,告诉记者:“我拍了一组成都路、桥、塔的照片,想捐出来。里面有改造前的顺城街、府南河、四川广播电视塔等。从这些照片中,我们可以对比对比,成都哪些地方不一样了,可能很多老成都都认不出来了。”今日,热线86613333-1将继续开通,欢迎你讲述自己的成都记忆。
弋先生:我以前参与过觐见展览馆(现在的省科技馆)的维修,还拍了不少照片。
叶先生:市体育中心以前叫皇城坝,是江湖艺人、卖狗皮膏药等的聚集地,后来才慢慢改建为现在的体育中心。这儿还是四川足球队最早的训练场地。上世纪六十年代,四川足球队在全国足球联赛中,战胜过云南队和内蒙古队。1978年,在这儿,四川足球队战胜来访的香港青年足球队。
吴先生:前年我写了一本书叫《远望》,专门讲述了50年代起到前年成都的变化。本报记者 谢佳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