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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爱乐乐团首席定音鼓刘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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琵琶演奏家章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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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丽达
传统弹拨乐器三弦与洋乐器小提琴“对唱”河南坠子，《琵琶行》中琵琶女唱出的却是无词歌，根据敦煌壁画所作的《鹿母莲》“丁丁冬冬”地变换多种打击乐器……昨晚，“低谷中的鲜花——爱乐女20年回响”音乐会上，有的曲目连郑小瑛都评价为“世界上独一无二”，音乐中的新鲜感引来掌声如潮。
由本报与厦门爱乐乐团主办的这场音乐会，多数曲目都是在厦门首演，中西合璧，让观众耳目一新。“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子，‘引子’、‘赋格’完全就是‘洋玩意’，但是素材却是‘最土’的河南坠子”，提到三弦与小提琴二重奏《引子与赋格》，昨晚的指挥、厦门爱乐乐团艺术总监郑小瑛表示自己特别钟爱。当来自新加坡华乐团的三弦演奏家黄桂芳与中国爱乐乐团的赵婵一唱一和这首“变形”的河南坠子时，观众觉得特别有对比——小提琴依然西洋味，但同时却听到了三弦浑厚突出的音色，看到了弹、挑、扫、轮、搓等和提琴截然不同的演奏手法。
独特感在其他曲目中也阵阵来袭。下半场琵琶与室内乐队的《琵琶行》，是根据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诗作而写，既有“中国琵琶皇后”章红艳演奏，又从新加坡请来了花腔女高音歌唱家周小曼。观众本以为“琵琶女”要把诗作《琵琶行》吟唱一遍，后来发现，周小曼从头至尾，用无词的形式，在起伏变化的旋律中，塑造了一个特别的“琵琶女”。章红艳则一如既往地用高超的技巧，令“大珠小珠落玉盘”，情感表达十分到位。在作曲家莫凡笔下，乐曲早已跳脱中国五声音阶的概念，充满了新鲜感十足的旋律和声。
清脆、灵动、沉稳、震撼……多件打击乐器的使用，让压轴曲目叙事音诗《鹿母莲》带给观众全新的视听感觉。“画面一幅幅地跳出来，有点看动画片的感觉”，暑假正在学习架子鼓的10岁女孩于馨婷说，第一次觉得音乐会“很好玩”。还有很多观众坐得笔直，他们很想看清“躲”在乐队后方，以一双手，演奏了三角铁、铃鼓、木琴、定音鼓等多件打击乐器的刘瑛。她是中国爱乐乐团首席定音鼓，也成为担此重任的第一位女性。
不过，对于指挥郑小瑛来说，《鹿母莲》更多的是挑战，她一边执棒，一边还得朗诵，声情并茂地讲述了音乐背后歌颂母爱，取材自古老敦煌壁画的民间故事。此情此景，还原了这部作品1995年3月17日在北京音乐厅的首演。音乐会最后，郑小瑛和所有的“爱乐女”得到了全场观众爆发不断的掌声支持。20年前活跃于北京等地的“爱乐女”，昨晚不仅在厦门找到了回忆，也悄悄地有了新成员——她们来自厦门爱乐乐团。
【手记】
一定再相聚
舞台上，郑小瑛将从北京赶来的大提琴家司徒志文请上台来，她们多年未见，两双手紧握在了一起。正是这两位女艺术家，以及小提琴家朱丽，在20年前发起组建了“爱乐女”室内乐团。郑小瑛说举行本场音乐会的初衷，就是因为这么多年没见，“想念大家了”。当年“八九点钟的太阳”，如今都已成长为光彩夺目的明星艺术家了。还有一些演奏家，实际上已经退休告别舞台，此次也同样被号召回来了。
厦门观众于是看见，一头华发的原中央乐团大提琴手陈绍华，再度演绎大提弦音，她刚从澳洲赶回来。三弦演奏家黄桂芳昨天下午刚从新加坡华乐团请假赶来，今天早上又要赶回去演出，如此紧张的来厦行程，据说还是经过多番努力争取来的。同样从新加坡来厦的女高音周小曼，从《春之声》到《琵琶行》，最后演绎《鹿母莲》，用中外不同风格的歌声，与厦门观众交流。
女指挥家陈冰在应邀与恩师郑小瑛共同执棒“爱乐女20年回响”音乐会时写到：“心存感激！今天再回到这里对于我是格外的意味深长！衷心感谢爱乐女，是你们让我看到女性在音乐中如此美丽，让我有幸成为你们的一员，实现我的音乐梦想。衷心感谢厦门爱乐，是你们在10年前慷慨地接受了一个稚嫩的我，并且给了我如此宽广的平台。最要衷心感谢郑小瑛老师，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您——为我开启美好人生的恩师。”
据悉，“爱乐女”成员们曾在6年半的时间里，不计报酬地为20多万人演出了240多场音乐会。她们进入60多所大学中学，其中带讲解的音乐会占三分之二。
昨晚“回响”厦门，再次用“爱乐女”这个名字带来音乐会。她们有了帮手，那就是厦门爱乐乐团。她们还有了新听众，那就是热情的厦门人。“我们一定还会再来。”“爱乐女”们举起鲜花说。
本版撰文/记者 林晓云
本版摄影/记者 刘罡林晓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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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小瑛被戴上红盖头
音乐会开始不久就“嫁新娘”。一曲《抬花轿》音乐刚结束，曲作者张丽达把郑小瑛请上台来。突然，台侧冒出一个“小分队”，章红艳等人手拿红盖头，来了个突然袭击，把红盖头戴到郑小瑛头上。“今年是郑老师80华诞，我们想给她一个惊喜，祝她生日快乐。”张丽达说。大家牵着郑小瑛的手，走到舞台中间，无论是章红艳，还是其他“爱乐女”，都显得比“新娘”都激动。摘下红盖头的郑小瑛，把它放在了指挥台的扶手上，在它的陪伴下，又挥一曲。
音乐会结束时，又有一抹亮眼的红色被送上台来。一条长长的红绸带，被“爱乐女”们披挂在了郑小瑛的身上，十分喜庆。其实，本场音乐会，郑小瑛从始至终都红红火火，作曲家严晓藕虽然临时不能到场，却送来黑底红花的长丝巾，郑小瑛戴着它，就像带着所有“爱乐女”的祝福而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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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体爱乐女姐妹送给郑小瑛的礼物。 林晓云/摄
“绿叶”作曲家们当年贡献大
除了女作曲家张丽达为本场音乐会献上世界首演的《抬花轿》，当年为“爱乐女”们不计报酬写作品的男作曲家也来了。“我认识郑老师时是13岁，她60岁创办‘爱乐女’，70岁创建厦门爱乐乐团，现在她80岁，还有新计划”，厦门大学特聘教授、作曲家鲍元恺表示，自己很有幸能为“爱乐女”做点什么，而他根据民歌所作的弦乐合奏《走西口》《紫竹调》《太阳出来喜洋洋》等，昨晚也再度上演。
作曲家杨宝智与莫凡都特地从外地赶来厦门。据了解，20年前“爱乐女”室内乐团四处普及严肃音乐。作曲家莫凡、戴宏威、杨宝智、张丽达、严晓藕等人，除了改编中国民歌名曲，还专门谱写乐曲，昨晚上演的钢琴五重奏《火把节的一个角落》《琵琶行》《鹿母莲》就是个中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