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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吃芦兜粽，是中山人的传统，可随着生活节奏加快，现在已没有多少人有闲心自己包粽子应节了。但记者近日寻访发现，家住中山西区长洲的黄早桂家不仅还保持着端午裹芦兜粽的习俗，还带动了亲朋戚友一起参与这一传统手艺。
自己吃，还要捎给港澳乡亲
相传，古时中山郊野盛产芦兜，有村民试着将芦兜叶割下来裹粽子。没成想，芦兜叶味融入粽中，别有风味，芦兜粽逐渐成为中山特色。今年已经70高龄的黄早桂是地道的长洲人，包芦兜粽售卖已经20多年了。“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手艺。”黄早桂说，他家制作的“桂记”芦兜粽在长洲一带家喻户晓。
端午节前，附近街坊都是来他家买粽子，除了自己吃外，还要捎给远在港澳的乡亲。这几年还不断有人上门批发，拿到市场去卖。“都是预先订货，常常供不应求。”黄早桂颇感自豪地说，他家的芦兜粽用的都是真材实料：用肥中带瘦的五花肉腌一个晚上做成咸肉，蛋黄个个金黄起沙，不会太咸。
“芦兜叶不是割下来就能用的，需要经过很多工序处理才能裹粽子。”黄早桂说，因为芦兜叶两边和中间都有刺，首先要去刺，这叫“批勒”。“批”好的芦兜叶要用竹竿压平，洗干净后扎成一卷晾干水分备用。一张1.5米到2米长的芦兜叶只包一只粽，重量1公斤上下。
在黄早桂家的门上，贴着一张红纸，“桂记”粽子价格一目了然，最贵的四黄芦兜粽（里面有四个蛋黄）22元，最便宜的才2元，蛋黄越多，价格越高。不时有路人停下来，买上几个粽子，有的人还专门开车前来购买。
十多人，放馅扎煨流水作业
每年农历四月中旬，黄早桂家就开始为端午张罗了。端午节前十天，还要请村里的亲戚朋友前来帮忙。今年，他预先买了3000张芦兜叶，1万多个咸鸭蛋。“以前中山人家前屋后都长着芦兜，芦兜叶也不值钱。现在种的人少了，芦兜叶也越来越金贵，一张要卖5角钱。”
上周一，黄早桂家正式进入今年的“包芦兜粽工程”。因为订单多，他从村里请来8位大嫂帮忙，加上妻子、女儿、儿媳妇一共12人，早上8时开工，傍晚5时收工，做馅料、裹粽壳、放馅料、捆扎、煨煮，分工合作，流水线作业。黄早桂将包好的芦兜粽装进一个特制的煨炉里煨煮，武火煮7个小时后，再收火留浸于汤内7个小时。经过长时间的煮制浸泡，本来颜色雪白的糯米变成稻穗般金黄，散发着芦兜特有的草叶香。
本报记者 潘林 摄影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