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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马就任南非总统或成非洲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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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9日,南非新总统雅各布·祖马(右)在比勒陀利亚宣誓就职。3万名南非民众和5000名各国嘉宾观看了就职仪式。
2009年4月6日,南非执政党非洲人国民大会(非国大)的支持者在德班街头庆祝。南非国家检察机构撤销对非国大领袖祖马的腐败指控,从而为祖马在将要举行的总统选举中获胜扫除了最大障碍。
2008年1月5日,新当选非国大领袖的祖马(前左)在自己的婚礼上跳舞。当天,祖马在家乡尼坎德拉举行传统婚礼,迎娶他的新妻恩图利。
祖马的娇妻恩图利。
5月9日,嘉宾和民众手持雨伞在南非比勒陀利亚参加新总统就职仪式。

南非新总统雅各布·祖马的就职仪式昨日在行政首都比勒陀利亚举行,约3万名南非各族民众和5000名各国嘉宾在南非总统府前南草坪观看了仪式。

祖马在庄严的《我的总统》乐曲声中宣誓就职。宣誓完毕后,祖马发表讲话说,未来5年,他将领导南非新政府致力于创造就业机会、改善教育条件、促进农业发展、打击犯罪和加强艾滋病防控等领域的建设。

南非前总统姆贝基、代总统莫特兰蒂和来自30个国家的元首以及近百个国家的政府代表出席了就职典礼。

南非国民议会6日投票选举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非国大)主席雅各布·祖马为南非新一任总统。此前,在4月22日举行的南非全国大选中,非洲人国民大会(非国大)以65.90%的得票率赢得大选,再次成为南非执政党。从出身卑微的放羊人到非洲最发达国家的总统,祖马被英国《经济学家》周刊称为下一个“非洲强人”。

非洲大陆生活着十亿“地球上最贫穷的人”,而南非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在48个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大陆经济体中所占的比重超过三分之一。南非是G20峰会上唯一的非洲国家,并且在全球外交方面有着自己的一席之地。南非摆脱了种族隔离制度这一可怕的时代,这是和解的奇迹。非洲大陆和其他地方的人民仍然把南非的领导人看成希望的灯塔,而这也是祖马愿意为之奋斗终生的目标,也许他真的可以成为继曼德拉和卡扎菲之后的下一个“非洲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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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身卑微的“草根英雄”

战士、囚犯、副总统、嫌犯、总统,这就是雅各布·祖马一路走来的人生轨迹。他即将成为非洲大陆最有权力的人。

今年67岁的祖马1942年出生于南非祖鲁人居住腹地夸祖鲁-纳塔尔省,出身平民家庭。5岁丧父,由替人帮佣的母亲一手带大。由于家境贫寒,祖马没有接受过正式教育,尚未成年的他替人放牛羊贴补家用。“我没有父亲,而且条件不允许我上学,”祖马回忆起童年时光说:“所以我得靠自己,我用别人的书本,请教他人。”祖马从不讳言自己的贫寒出身,“没受过正式教育的人通常被蔑视并自觉羞辱。”祖马谈及自己的出身说,“我做了受过教育的人应该做的一切。”

艰苦的成长环境历练了祖马的性格。他17岁时加入黑人解放组织非国大,投身反种族主义斗争。祖马3年后成为非国大军事组织“民族之矛”成员,转入反对种族主义统治的地下斗争。1963年,祖马被白人政府逮捕入狱。他在罗本岛上服刑10年。1964年6月,非国大领袖纳尔逊·曼德拉也开始在这个岛上服刑。他在监狱里依靠自学完成了教育,并与曼德拉等人共谋推翻种族主义统治之计。随着当局加大力度打击非国大,祖马于1975年流亡海外,辗转斯威士兰和莫桑比克,最后落脚赞比亚。在流亡海外期间,他担任非国大情报部负责人,策划各种针对南非种族隔离势力的袭击。

1990年,南非总统德克勒克宣布解除对非国大长达30年的禁令,祖马与其他一些非国大领导人一起回到南非公开从政。从这时起,他的政途渐渐平坦,1999年被时任总统姆贝基任命为副总统。

卑微的出身使祖马的政治生涯从一开始就带有浓厚的“草根”情结,并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他,所有的人生信条和准则全都是在斗争一线中点滴积累的,在当今由政治精英把持的政界,很“草根”的祖马显得卓尔不群。也正是这样的人生经历,铸就了祖马坚强、果敢、敢作敢为、永不服输的强人性格,并且成为其最大的政治资本,助他一路走到权力的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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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三折的权力之路

进入非国大最高领导层后,祖马曾两度被任命为副总统。然而,就在其无限接近权力巅峰的时候,祖马便与各种各样的丑闻有了扯不断、理还乱的牵连,这使得他的权力之路经历了三次较大的波折。

第一劫:曾因腐败被解职

1995年至2002年间,祖马接受了自己的财政顾问、沙比亚·谢克的多次贿赂,同意运用政治影响力帮助谢克拓展生意。2005年6月8日,南非高等法院认定,谢克欺诈和腐败罪名成立。法院同时认定,副总统祖马和谢克之间存在“腐败关系”。

该判决一经公布,南非全国哗然,要求祖马下台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祖马宣称决不辞职,直至被姆贝基总统解除其副总统职务。他的政治命运陷入低谷。

第二劫:涉嫌强奸毁名声

距被解职6个月后,祖马又因涉嫌一起强奸案而再度被推向被告席。声称遭到祖马强奸的是一位名叫费泽卡·库扎瓦约的女子。她父亲是祖马的老战友。库扎瓦约说,她一向将祖马视为可敬的父辈,但有一天当她前往祖马家中参加宴会,并像往常一样留在那里过夜时,遭到了祖马的强奸。

这一强奸案的审理历时5个月。祖马64岁生日那天,支持者们提前在法庭门口摆放了一个大蛋糕,齐声高唱“生日快乐”。祖马抵达后,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的蜡烛,向人群挥手致意后,昂首阔步地走进了法庭。最终,他被无罪释放。

第三劫:再遭腐败指控

2007年南非司法部门旧案重提,称已经掌握了祖马涉嫌腐败的足够证据,将很快对其提起诉讼。而依照南非宪法,一旦祖马因涉嫌腐败被诉至法庭,他将不能作为候选人参加总统大选。祖马腐败案正式浮出水面之后,至今已经十个年头。但是,在经过了漫长而曲折的明争暗斗之后,2009年4月6日,南非最高检察院却宣布,针对祖马的腐败指控涉嫌政治操纵,因而决定不再继续起诉祖马。

祖马的权力之路一波三折,但无论是腐败丑闻还是强奸案,似乎都没有根本动摇祖马在南非政治生活中的地位,他一次次地以强人的形象和举动示人,并赢得了最后的胜利,这足以见得祖马在南非政坛的地位和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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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眼中的“多面政客”

祖马的人生经历极富传奇色彩。从民主斗士到囚犯,从副总统到嫌犯,世人目睹了一个传奇政客的多面性。而在每一个角色中,无论是政治家还是嫌犯,甚至仅仅作为一个男人,祖马都尽显其“强人本色”。

出身卑微的祖马谈吐风趣,为人精明,总能给人们留下亲切、和善的印象。在家乡被热情的民众“包围”时,祖马不惜抽出时间,与向他打招呼的每一个支持者亲切交谈。无论是受过良好教育的白人企业家,还是出身贫寒的黑人,似乎都被祖马的性格魅力所征服。

在配有空调的五星级酒店里,祖马身着熨烫服帖的名牌西服和搭配得当的丝质领带,用其特有的机智和务实的演说打动白人听众。

在闷热的大型露天球场集会上,祖马却完全变了一个人。他身着亮黄色非国大T恤、佩戴深黑色墨镜,与台下黑人支持者高声唱“同一首歌”——把我的机关枪拿来,并随着音乐起舞。即使身居高位,他仍然身着祖鲁人的豹皮服饰参加传统仪式。

祖马最大的特点是会“和稀泥”,也就是不论对什么人,都专拣他们爱听的话说。他的这种本事让他可以在白人、黑人,以及各个阶层的人们之间都获得广泛的支持,他也因此被戏称为“政治变色龙”。

他无疑是一个拥有不同寻常特质的人。他不像姆贝基那样对人种问题焦躁不安,他对自己的肤色感觉良好,他很高兴承认自己普通的背景,甚至以此为荣。

祖马奉行一夫多妻制。他最近第六次结婚,新婚妻子比他年轻30多岁。已经有18个孩子的祖马曾公开承认,爱自己所有的妻子。在其强奸案的审理过程中,祖马承认与库扎瓦约发生了性关系,但坚决否认是强迫所为。他说,库扎瓦约当晚仅穿着一条短裙,要求为其实施按摩。在他看来,这是女子主动求爱的信号,而依照祖鲁的传统,男子必须以实际行动“回报”,否则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祖鲁男人。

他嘲笑同性恋者,并暗示要恢复死刑。西方媒体曾不无担忧地表示,他一直是天真和粗心的——这种特质对于照管非洲这个最大的经济体可不是最好的。他是一个无教养的平民主义者。

但即便是祖马的批评者也承认,他是个“招人喜欢的家伙”。也许正是这样的个性、这样的经历,在非洲大陆这样的一个特定的地方,成就了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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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选民”托起政坛强人

姆贝基于1999年担任总统后,南非经济持续快速增长。不仅作为国民经济支柱的白人工商业持续发展,一大批黑人中产阶层也快速成长起来,出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群体——黑人中产阶级——“黑钻石”阶级。不过,政府对穷人关注不够,一般民众并没有享受到经济繁荣带来的好处,有些人的生活水平甚至还不如以前的种族隔离时期。此外,南非的治安形势每况愈下,民众普遍缺乏安全感。南非的艾滋病病毒感染者居全球之首,疾病和贫困严重威胁着民众的生命安全和国民经济的健康发展。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祖马的异军突起就变得顺理成章了。因为其贫寒的出身和反种族主义的斗争经历,祖马深受南非普通民众欢迎,在中低收入选民中拥有较高支持率。祖马承诺将清理政府,改善公众服务,承诺新政府将在改善国内下层民众生活方面带来“可见的变革”。南非分析师拉齐亚·汗说,“毫无疑问,雅各布·祖马已‘俘虏’南非穷人的想像力和渴望,自纳尔逊·曼德拉以来鲜有领导人能做到。”

在南非下层民众中,祖马是很受拥戴的。在他们看来,姆贝基太精英化、太知识分子化、太欧化,他说的话过于文绉绉。而且,当年黑人兄弟们前仆后继搞武装斗争时,姆贝基却在英国读他的经济学,加上他从没为了黑人的解放事业坐过牢,这样的履历表,比起祖马,自然过于“寡淡”。而祖马去年12月能以“待罪之身”一举扭转乾坤,从姆贝基手中夺得党主席一职,不能不说与其在党内的声望有关。

祖马曾经不止一次地到穷人聚居区去送粮送电,承诺将给他们新生活,并带去了一批政府官员,让其为居民登记,以便向其发放退休金和食品券。所有这些举动,都使得包括白人在内的下层民众倍感亲切。生活在中下层的大多数南非民众,希望祖马的当选能够帮助他们更快地摆脱贫困,远离贫民窟,过上有尊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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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国度”的“希望之星”

虽然再次在“战斗”中获胜,但摆在祖马面前的道路并不平坦。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测,受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作为非洲最大的经济体,南非今年的经济规模将萎缩0.3%,失业率高达21.9%,文盲4900万。由于祖马竞选期间大力提倡改善贫穷民众生活,开出“支票”,承诺当选后要广建学校、创造就业机会、开发南非贫穷的乡村、并全力打击犯罪,这让祖马俨然成为“贫穷斗士”,并在中低阶层获得广泛共鸣。但作为一个狂热的民族主义者,祖马会不会对外国投资者持排挤态度?会不会利用行业工会等组织对外国企业施压?这也成为国际社会所普遍关注的问题。

“彩虹国度”的“希望之星”,英国《卫报》就这样称呼祖马的。南非人把自己的国家称为“彩虹国度”,这是因为南非国旗由黑、黄、绿、红、白、蓝六色的几何图案构成,象征种族和解、民族团结。祖马将是第一个成为总统的祖鲁族人,祖鲁人曾是南非的主人。有人将南非的三代总统做了对比后指出,“国父”曼德拉是个世界伟人,其影响力早已超出了国界;姆贝基曾经在英国生活过多年,深受欧洲生活习惯的影响;而只有祖马才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南非人”,最了解这个国家的现状。随着这位“纯南非人”的上台,他至少为成千上万的贫困青年带来了希望。

尽管有人对祖马能否胜任总统这个职位感到怀疑,尤其是国家面临严峻经济形势的当口。但是大多数选民仍然对他寄予重望。分析人士认为,祖马的新政府将对弱势群体持同情的态度,对精英分子持安抚的态度,而对企业家则表现出尊重之情。多数选民认为,前一届政府没有在根本上实现对选民的诺言,因此希望祖马能给南非带来新的希望。南非《24小时报》就这样评价祖马的当选:“给祖马一个机会,还南非一个希望。”

“第一夫人”或实行“轮换制”

南非当选总统雅各布·祖马昨日宣誓就职。一些欧美媒体把目光投向祖马身边,关注谁将成为新“第一夫人”,因为这位奉行一夫多妻制的祖鲁人总统有3位妻子。不过,多数南非民众并不在意谁是“第一夫人”。祖马曾公开宣布,不会隐瞒个人婚姻状况,他爱自己所有的妻子。

祖马现年67岁,是南非首位奉行一夫多妻制的当选总统。美国《华盛顿邮报》说,究竟谁将入主总统府东翼属于总统配偶的办公室,南非民众眼下一无所知。一夫多妻制是祖鲁人传统,南非政府1998年宣布这一传统合法。

祖马与首位妻子西扎克莱·库马洛迄今已相识半个世纪,两人1973年结婚,但没有子女。库马洛一直住在夸祖鲁/纳塔尔省乡下,一般不公开露面,仅几次出席官方活动。农普梅莱洛·恩图利现年34岁,去年与祖马结婚以来,经常高调出现在公共场合。

祖马今年年初迎娶德班市社交名人托贝卡·马比亚。他的另一位妻子凯特·曼乔于2000年自杀。祖马5次婚姻中有一次离异。他1998年与前妻恩科萨扎娜·德拉米尼—祖马离婚。

《华盛顿邮报》报道,一名消息人士透露,首位妻子库马洛最有可能接过“第一夫人”头衔,另一些媒体预测,年轻且善于社交的恩图利将“竞争”这一位置。面对媒体猜测,祖马领导的南非非洲人国民大会声明,南非宪法中没有关于“第一夫人”的规定,因此,祖马可以选择哪位妻子为“第一夫人”或实行“轮换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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