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押人员叫她“大师兄”
沈阳网-沈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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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赵莹,第一印象是“厉害”,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子严肃劲儿。可是后来看到她笑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又很亲切。作为沈阳市看守所的女管教,赵莹从事的职业很特殊,也很神秘。3月5日,记者走进看守所,对她进行了采访。
感动“吞金”女
“我刚当管教那阵儿,一进监区就打憷,一教育在押人员就脸红,难堪极了!”
赵莹认为,看守所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管教们每天面对的是这样一群人:有的无法面对现实,轻生厌世;有的不甘心被囚禁,要逃脱要暴狱。因此,她有过打憷的时候,有过脸红的时候,但现在,一切不适应都没有了,“男管教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我还要做到。”
一次,监室里进来一个贪污公款的妇女,入所前吞了一个金戒指,一句话不说,整整一天不吃不喝,大小便都拉撒在铺上。赵莹找她谈了一个小时,该妇女连眼睛都没睁。次日,赵莹又来了,啥话没说,先帮她换了褥子和衣裤,又端水给她洗了头。一小时后,赵莹要走了,妇女哭着说:“我想和你谈谈……”原来,她在孩子面前是个严母,经常教育孩子好好做人,现在自己犯罪了,不知如何面对家人和孩子,因此想一死了之。经与赵莹十多次谈心,该女子终于平静了,并主动交代了罪行。
外号“大师兄”
为防止违禁品和危险品流入监室,不管多脏,赵莹都要动手检查新收人员的随身衣物和家属送来的东西。这些年来,通过认真检查,共没收夹带的字条100多张,发现现金3次,其中一次从破棉裤夹层中搜出现金1万元,避免了现金流入监室。
看守所羁押的犯罪嫌疑人形形色色,相当一部分是前科累累、屡教不改的惯犯,而青少年在押人员大部分都是涉世未深的孩子,由于不懂法或头脑一时冲动才走进了看守所,如果把她们与其他犯罪嫌疑人混押在一起,就会使她们“交叉感染”。为此,赵莹同志主动向看守所领导请缨,担当起少年犯监室的管教,将青少年在押人员单独羁押,避免她们幼稚的心灵被“二次污染”。
赵莹经多年的积累,总结出20多个监室日常生活重点,作为衡量监室异常现象的参照,她总结出的这些问题让在押人员惊叹:“赵管教真像生活在我们监室一样!”在她管理的监室,从没有出现过牢头狱霸,在押人员在背后称她为“大师兄”,说她是专门收治“山猫野兽”的人。
“我想见赵队”
半月前,患有抑郁症的妇女李某入所,涉嫌罪名是在商场偷了一件裘皮大衣。李某整天哭哭啼啼:“偷一次就抓我,还了不就行了吗?”面对天天嚷着要自杀的李某,赵莹连续谈了5次话,每次都在两个小时以上,“每次她都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抓着我的手不放。”
后来,赵莹找到李某的丈夫,打消了他离婚的念头,并让李某与丈夫通话,“他没抛弃我,我一定好好改造,早日回家和他团聚。”
现在,只要到了谈话时间,李某都高高地举起手来:“我想见赵队(赵莹已被提升为管教大队副大队长)!”
本报记者 崔平 摄影 王大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