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年就要大驾光临 “温州牛事”知多少?
温州新闻网
解密篇
说起风味独特的“平阳黄牛骨”,难免会让人纳闷:平阳并不是黄牛产地,存栏数量也不多,为何平阳黄牛骨却在温州乃至全国都闯出了名堂呢?甚至有人不服,因此曾向工商部门投诉“平阳黄牛骨”是“挂羊头卖狗肉”,岂料一投诉、再投诉,等于给“平阳黄牛骨”做了活广告,“平阳黄牛骨”越来越“火”。推荐阅读
“平阳黄牛骨”吃的是哪里的牛?
到市区雪山路、三维桥、括苍路等地去转悠,你不经意间就会撞上平阳黄牛骨店。平阳黄牛骨配料独特,肉和筋都很酥烂,浓香溢满腮帮。牛骨配汤味道营养俱佳,牛排口感纯正,入嘴香酥而不腻。如今已俨然成了温州名小吃,市区各店常常食客爆满。
“平阳黄牛骨其实是平阳人用自己的独特手法烹制‘天下黄牛’。”据十年前率先来市区经营黄牛骨的谢秉军等人透露,平阳黄牛骨发展之后,光温州市区一年就要吃掉一千多头黄牛,平阳一县哪够吃呢?现在各家“平阳黄牛骨”店的原料来自全国各地,牛源虽然变了,但经营户和制作手法,都是地道的“平阳人”和“平阳味”。
在谢秉军看来,黄牛肉质比较细嫩,味道鲜美;而普通牛肉肌肉纤维比较松弛,牛肉烹调时不容易煮烂。都说骨边肉特别香,黄牛骨嚼起来当然更带劲。
“平阳黄牛骨”的起源现在已很难考证,平阳当地曾有从福鼎流入并加以改进一说。福鼎和平阳在早年是同语系的“邻居”,福鼎牛杂相当有名,现在市区还开有不少福鼎牛杂便是一个例证。“不管起源如何,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如何延续传统,把黄牛骨做得地道。”谢秉国说,如今有更多的平阳人把“平阳黄牛骨店”开到全国各地,他们希望“平阳黄牛骨”连同平阳炒粉干等特色小吃,能和沙县传统小吃一样,香飘万里,誉满全国乃至全球。
故事篇
据我市各地民政部门统计,温州的地名、山名、路名和桥名中,含有“牛”的比起其他动物要多很多。鹿城区地名办主任伍信煜对此分析,牛是人类的忠实伙伴,人们喜欢牛、依赖牛和信任牛,于是在取名时就会朝“牛”的方面去联想。
老牛护孤化作“牛山”
市民最熟悉的是市区牛山,这座山呈南北走向,南接瓯海慈湖、北属鹿城南郊,原先的山坡平缓处大都辟为了种植园,现在山巅上建有电视塔等现代设施,还有人办起了农家乐。通常的说法,牛山从远处眺望似巨牛卧地,故以“牛”为名。殊不知,牛山还有一个凄美的民间传说。
话说从前南郊十里亭西南岙底有户姓廖人家,生个儿子名叫松青。松青五岁时,父亲病故,母亲黄氏改嫁汤阿豹,又生一个儿子叫福来。后来有一天,黄氏到河边洗衣裳时不幸失足坠河淹死了,汤阿豹供福来读书,却叫松青放一头大牯牛,稍不顺眼就是拳打脚踢。福来十七岁时娶了亲,而大哥松青仍是光棍一条。这弟媳妇是个观音面、鹦鹉嘴的人,表面很客气,背后却总使坏,有一天看着松青放牛回家时,故意将水桶掉到井里,叫他去捞,松青捞水桶时,她在背后猛力一推,将他推到了井里,还拿来长竹竿往井里捅松青,想把他淹死在井里独吞家产。这时,大牯牛直冲过来,绕地跑三圈,“哞哞哞……”直叫,叫声引来了左邻右舍的人,终于把松青救了上来。
后来有一年的清明,松青在山上犁田时忽遇大雷雨,他把牛赶到树下躲雨,还脱下单衣盖在牛身上。雨濛濛中,见继父汤阿豹上山给自己送蓑衣和箬笠,松青心里好感动,于是牵着大牯牛跟着继父下山,没想到走到一处山洪翻涌的深潭边时,继父在背后将松青猛一推,松青就掉进了深潭里。眼看就要被大水冲走时,只见大牯牛挣脱了牛绳,用前蹄把汤阿豹踢翻在地,箭似地冲进潭里,找到松青并把他驮到背上来。回到家,大牯牛放下昏迷不醒的松青,用舌头舔他的面颊,衔来稻秸盖在他身上,那双大大的牛眼里还流出了眼泪。
汤阿豹他们见害不死松青,便恨死了大牯牛,就将砒霜掺在鸡蛋酒里,让福来喂大牯牛喝下,没一会儿大牯牛鼻孔流血,福来以为大牯牛就要死了时,只见它“哞”的一叫,牛角一翘,前蹄一蹬,把福来踩在了脚下,踏死了他。随后,大牯牛蹿进屋里,一头撞死了福来的妻子,然后用牛角将汤阿豹顶死了。大牯牛终于挺立不住,喘着粗气倒在了地上,它抬头怒吼,吼声天动地摇,忽然间大牯牛就变成了一座高山。当地人后来把这座山叫做牛山,还特地在山顶盖了一座仙牛庙。
记者在十里亭到牛山北路一带考证这个传说时,大多数人都说没听说过,仅有几个上年纪的老人笑着说,曾听老一辈人说起这事,但是没见过仙牛庙,美丽的传说给伟岸挺拔的牛山平添了很多神秘。
泥牛入江得名“乌牛”
永嘉的乌牛镇差点丢了这头“乌牛”,这是怎么回事呢?
乌牛镇位于永嘉东南部,东邻乐清,南临瓯江,与七都隔江相望。多个版本的县志均记载,乌牛镇明清以来属贤宰乡三十都,乡境有条流入瓯江的小河,河中有一形似水牛的黑色巨石,涨潮时江水淹没“牛头”、“牛尾”,只露出牛背,退潮时全身裸露,像在伸颈喝水。相传南宋状元王十朋路过江边时挥毫题诗于石:“奇峰怪石号乌牛,独立江边几千秋。”于是人们称这里为乌牛,小河就叫乌牛江。
远的已无可查考,近百年来,乌牛曾几度“泥牛入江”。解放前一直归为三十都,乌牛仅是当地人口头的一个小地名。1949年5月解放时取名象浦乡,1956年改称乌牛乡,1958年建立乌牛管理区,后又调整为乌牛人民公社。1968年,又更名为立新公社,1971年恢复乌牛公社之名,从此才没再失去“乌牛”。长期以来,乌牛以“牛”而得名,这里的西湾村北面有一处群峰陡起、悬崖峭壁的地方,山峰上以前有一个天然观丹台,据传东晋道教思想家、医学家葛洪和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曾履迹到此。人文景观独特、文化底蕴丰厚的乌牛,现在已成为我市一大经济强镇,算是挺“牛”的了。
除了“牛山”、“乌牛”两头大牛外,各地以“牛”为名的地方还真不少。比如,永嘉就有15个含“牛”的村,其中有牛弯甩、牛栏区、牛皮山、牛龙坳等;平阳则多达25个村含“牛”名儿,有叫牛西头、牛头颈、牛栏断的,也有叫牛大山、牛时山、牛游潭的;瑞安有个自然村叫牛背脊点,还有个自然村叫牛石庵,虽然土俗但不失有趣。
在鹿城区,还有牛岭、牛桥底等几个地名和桥名,还有条巷子叫水牛坦(亦称喜牛坦)。市区的三板桥虽然没有“牛”,却旁边原来有个牛市场,上世纪90年代之前这里还经常有牛市;南起应道观巷、北至百里西路的皮坊巷,虽然名字跟“牛”无关,但这里因云集制皮作坊而得名,俚语说“你是皮坊巷出来的”,就是寓意“吹牛皮”,表示被说之人“夸夸其谈、华而不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