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的天鹅群，稀少的白腰杓鹬……南京的冬候鸟再次成为市民关注的焦点。然而江苏野鸟会在对南京越冬鸟的生存环境进行了调查后发现：开发、捕猎，生存环境条件恶化等因素，让越冬水鸟的安全遭遇严重威胁。即使是被国际鸟盟选为中国重点鸟区，南京野生鸟类最大聚集地的石臼湖，近年来因过度开发和利用，鸟儿们的生存空间也已变得越来越小。
前天，记者随同南京市政协委员常小平、江苏野鸟会两位鸟友“太极鸟”和范明实地探访了石臼湖。扬子晚报网络视频（dv.yzwb.net）全程跟踪采访，有兴趣的读者可观看。
300只天鹅聚集湖中心
南京郊区还有如此大的一片“鸟天堂”， 常小平第一感觉就是“惊讶”。“看，那是什么，天鹅吗？”在溧水渚家的石臼湖，湖心白压压簇拥在一起的水鸟立即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嗯，就是天鹅，今年元旦才过来的。” 随同而来的“鸟友”范明说。“这里大概有300只天鹅。”
石臼湖的天鹅是前年突然聚集于此的，“2008年2月23日，我们鸟会在石臼湖观测到天鹅1200多只，这是近年来南京地区记录到天鹅数量最多的一次。”“能够吸引天鹅来此，那说明石臼湖的生态环境不算差啊？”常委员不解地问。范明说，人们一直有一个误区，以为一个地方集群鸟突然多起来，就是生态好了。“其实并非如此，那是因为周围难有它们适合生存的环境了，只要有一片安宁的湖泊，它们就‘口口相传’，投奔而来了。”石臼湖便是如此。
过度开发迫使野鸟转移
“很多候鸟在南京其它区域已经无法生存，石臼湖则成为它们的‘避难所’。”为此，石臼湖也被国际鸟盟选为中国重点鸟区。仅在这里，东方白鹳、疣鼻天鹅、大天鹅、小天鹅、白额雁、鹗等重点保护的鸟种有记录，整个南京地区，成千上万的鸭群也仅仅在石臼湖能够观察到。”范明告诉记者，石臼湖是小天鹅在南京唯一一处越冬地。但是，在近几年的调查中，鸟友却发现适合鸟类生存的空间越来越小，鸟类栖息地正在被慢慢地侵蚀破坏。
“过度的、超过石臼湖承载力的养殖开发已经达到极限。石臼湖犹如年迈的老妇，已开始走向衰弱。整个湖的周围，到处是密密麻麻的竹竿撑起的网箱，里面养殖着鱼虾蟹等。”而这种过度承包使得石臼湖的湖心也不例外。调查人员还听当地的老乡说，这一带有毒杀天鹅、野鸭等水鸟的现象。“以前，我在这个地方都能看到成群的雁鸭，但近两年，数量明显减少了，已不知去向。”
石臼湖心也要被承包
看着满眼的网箱，常小平感到分外惊讶，“那里有小船，是做什么的？”常小平拿着望远镜说，好像在捕鱼。“看到有红光闪过吗？那是在电鱼呢。”范明说，这里经常有偷鱼者出没，将鱼电击而死，偷捕打捞。这些行为，也使得候鸟避而远之。“只有在养殖密度稍微小些，还有一些能够连片的湖面，来往渔船干扰较少的地方，候鸟才敢呆。”
在调查中，渔民说，石臼湖湖心，也要被承包出去了。“石臼湖湖面将不再宁静了。”而且，近几年，湖水面积严重缩小，石臼湖的一段大堤距离大面积湖水的距离有十几米、几十米。
看到这一切，常小平痛心疾首。“这片湖泊没有人管吗？”范明解释说，石臼湖南京水域分布于南京溧水、高淳两县，虽然两级政府共同成立了“石臼湖管理委员会”，但监管的效果并不乐观。
委员呼吁划出鸟类避难所
范明说，野鸟会成员呼吁能在石臼湖上建立自然保护区，以保护南京地区最重要的越冬水鸟栖息地。
常小平认为，这种想法是可行的，她也计划对此上交提案。若困难较大，可以考虑在一些有条件、越冬水鸟聚集的地方，先行建立保护小区，有条件以后再逐渐向全湖扩展。“相当于在湖面上划出‘红线区’，在红线范围内的水域不允许人类的涉入，那是留给鸟类的避难所。”本报记者 王 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