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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媛”离我们有多远

东方网-文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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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曾有这样一类女子,世人听过她们的传奇,倾慕她们的修养气质。她们一颦一笑透露优雅仪态,把吴侬软语拿捏得恰到好处,让人有种一睹芳容的冲动。如今,优雅淑女已成记忆,惟有在书中、电影中才看到上海名媛娉娉婷婷的身影。

时至今日,上海日趋国际化,空气中飘浮的都是现代都市的气息,融入现代化元素的上海女性是否能够向世界呈现出这个城市优雅的气质?曾经的名媛淑女在修养礼仪上是否还值得现代女性借鉴?日前,由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上海市教育发展基金会主办的2008上海“母亲河·女儿船”文化巡航活动在苏州河畔的长风生态商务区扬帆起航,同时也引发一场关于现代女性举止修养的思辨。

程乃珊:儒学修性,“繁文缛节”很必要

跳完上海探戈,闲会上海lady,通过程乃珊的笔,世人结识了许多带着海派韵味的女性。把上海女儿的性情比作“女儿红”的她,对名媛举止素养的形成也有一番独到见解,“一边接受着西方文化的熏陶,同时又有扎实的儒家知识基础”,正是这种碰撞,造就了三四十年代的名媛淑女形象。“中国人很看重女子的懿德。《浮生六记》里懿德芬芳的芸娘便是古人心中最美好的女性形象。归根到底,中国女性的品性里要有儒家思想作本。但是历史发展到今天,许多女性对孔孟之道的认识较浅,养成的一些习惯,如得理不饶人,讲话带刺,小心眼等,让一部分女性失掉了古来推崇的端庄。”

“不是有钱就可以成为名媛。”在程乃珊看来,教育对塑造一个名媛淑女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我见到一些80多岁的老人,第一眼望上去便觉气质非凡,问下来果然是接受过良好的礼仪修养教育。但随着时代变迁,许多礼仪举止渐渐被人遗忘,因为生疏不习惯,一些良好的礼节竟被视为‘繁文缛节’。人还是需要礼仪来约束自己,更何况中国古来就有礼多人不怪的传统。现在,年轻女性在包装上已经可以与国际接轨,礼仪也要与国际接上才行。”

结合名媛印象,程乃珊也给出适合现代都市女性的“女儿经”:自我完善提升修养,善解人意,会修饰自己,“这种修饰并不是把自己打扮得多么花枝招展,而是通过对美学、音乐等等的学习,培养并彰显出自己的品位与气质。”

陈丹燕:回归天性,正视天性

名媛淑女多少都带有几分娴静安详。原以为文人骨子里总有些看不惯世事的凌厉,但放下纸笔的陈丹燕对于今天女子性格中出现的新元素并无苛责,“哈日”也好,“哈韩”也好,甚至时下流行的中性风,在她看来只是女性品格的一种多元化发展。“只是性格中要多几分温和,这符合女性的天性。”

“当然天性中也有一些不好的方面要收敛。物欲便是天性使然,但物欲爆棚的女孩不可爱,社会生活中有着太多诱惑,女孩子不注意就会在物欲横流中被吞噬,从这点上来讲要克制物欲。同时社会也会有种力量叫做公论,它会对某种不当举止产生排斥,令女性自省,这对女性的成长是有利的,但是现在社会中这种公论的力量不多见了。”

陈丹燕觉得现在谈名媛太遥远,但这不妨碍她简单地勾勒出心中优雅女性的形象,“外在清爽,态度谦恭,至于礼仪,起码要坐得正,站得直吧。”

朱易安:生活态度加文化深度

出身名门、锦衣玉食,提起名媛,人们的印象里总会闪现这样一些浮华词藻。但在上海师大女子文化学院院长朱易安眼里,今天引领风骚的“名媛”已与这些标签式的词汇无甚干系。“今天推崇的‘名媛’不同以往,‘名媛’两字一定要加上引号”,她说,“现代名媛的家世不一定显赫,但她们依靠自己努力,成为成功女性,在自己的工作领域内有一定影响,并能把这种影响化作对社会的回报与关爱。”

朱易安认为,三四十年代的名媛淑女并非所有方面都值得推崇,不能原版复制。对待她们身上的东西,要懂得扬弃,合理的地方才需借鉴。至于当下“名媛”特质,朱老师也做了一番描绘:“性格开朗,具备助人为乐的品质,懂得对自身从各个方面进行完善,适应新的社会发展;同时要学礼仪、讲文化。文化品质并不一定表现于外在的举止言行,它本身也是种自律,是种身份认定。生活态度加文化深度才能引领今天的年轻女性走上新一代名媛之路。”

本报记者刘力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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