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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北大硕士学位，南开博士学历，教过书经过商，为何办起私塾教女儿？
她，年仅9岁，据说在私塾里能代父教文言文、英语，这是真是假？她能在电脑上撰写博客，为何连“橡皮球”三个字也不会写？
它，哈利英语角，一个无证无照的现代私塾，远离父母的娃娃们如何学习、如何生活？成都小女孩在那里有着怎样的悲欢？
8月12日起的近一周时间，本报记者走进这个现代私塾。本报记者 钟江 实习记者 宋涵
上课记
在这个课堂上，不会有老师要求学生正襟危坐、说话先举手，有的孩子还会时不时地跑出去一下。
大娃小娃一起上 两岁奶娃也来听
两岁的小女孩小瑜在一个笔筒里随意地挑着笔，笔筒里的扑克牌早被她扔到了课桌下。瑜妈妈连忙拿起奶瓶递给她，她索性从椅子上爬下来，咬着奶嘴大口地吸了起来……
当时，8岁的小越正在认真听讲，3岁的小书田在妈妈的帮助下翻开书，不再东张西望。其他7个孩子有的在看书，有的在向同学扮鬼脸……他们的老师袁鸿林穿着拖鞋、短裤，在既是客厅又是教室的房间里朗读着《新概念英语1》。袁妻周碧均坐在一个学生身边，手把手地教他“指读”。隔壁一间房里，5个孩子有的席地而坐，有的跪在椅子上，正听黄老师在小黑板上讲数学……
在这个课堂上，不会有老师要求学生正襟危坐、说话先举手，最活跃的学生、袁鸿林的女儿袁小逸有时还会和老爸拌嘴，有趣之处引得其他孩子哄堂大笑……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涌出一句广告词：我的地盘，我做主。
这就是哈利英语角，袁鸿林在自己家里办的“现代私塾”———哈利是袁鸿林的英文名字。
袁鸿林，浙江海盐县人。北京大学历史系研究生毕业，南开大学博士肄业。曾在中国社会科学院从事研究工作，后任过大学老师、经商。6年前，因深感女儿“无法适应学校教育”，遂从广州回到海盐老家，全身心在家培养女儿袁小逸。袁鸿林认为，现在学校所教授的知识太陈旧了，很多东西学了以后根本没用。按照他的教学计划，女儿9岁小学毕业，13岁高中毕业，16岁大学毕业，19岁硕士毕业，21岁就可博士毕业。
为了让女儿有机会与同龄人接触，袁鸿林当初还招收了五六个同龄孩子陪读，后来想来陪读和补习的孩子越来越多，他索性就办起了“哈利英语角”。
据袁鸿林介绍，目前饱满时差不多有五六十个学生，收费标准是二十块钱一节课，高中以上原则上是25块一小时。
来这里学习的孩子，大多来自富裕家庭，而来这里的目的主要有三种：一是来提高能力的，主要是英语口语能力；二是在班上跟不上，来这里补基础的；三是来提高修养的。他们大部分都是假期才来，开学后就走。因此，学生们来来去去，长期在这里读书的并不多。而仅有的几个在这里长读的孩子，也没有学龄超过一年的。因此要靠办私塾赚钱，也不大可能。
私塾的课程安排大致是这样的：上午两堂课，下午3点有时有堂课，有时也让孩子们自己看书，4点30分有节对外的英语课，晚上6点30分至8点30分有两堂课。晚上6点半到8点半，袁鸿林上《新概念英语3》。他自己先朗读，接着又让孩子们读，不时纠正他们的发音，讲解单词……其中3名女生已经上初中了，阿扬秋季开学就该上高一了。她告诉我：“我是暑假后才来这里的，感觉这里比较注意语音、口语。学了一段时间，语感比较好，词汇也比以前多了。”我问：“在这里和比你小一半的孩子一起上课，会不会觉得有点怪？”“不会。”她说，“语言是没有年龄的。”
我问袁鸿林：“大娃娃和小娃娃一起上课，小娃娃能听懂你教的吗？”
袁鸿林侃侃而谈：“这是我另一种教学方法。我认为很多内容并不是按照年龄来分的，比如我上一堂课，对小娃娃我只要求他们感受，我不关心他们懂多少，只关心他们感受的那种状态。对大孩子要求就不一样了。教育一定要有灵性，我教东西 ，就是引导他对这些东西有兴趣，对他的思维有触动。”
都说“懂了”，细问又说“不知道”
下午3点的数学课上，黄老师问：“x取何值，x加1的绝对值，加上x减2的绝对值，结果最小？”见无人回答，他又画着图讲解起来。随后，我问Sally懂了吗，她点点头。“那么告诉叔叔，x应该取何值呀？”她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知道。”问其他孩子，也说“懂了”；取何值，都说“不知道”。
黄老师说：“他们没懂也没关系，我们主要是给他们构建一个框架，框架建好了，知识点是可以填充的。我们进行的是类似目录教学法，先拉一道，不懂也不会停下来，孩子要明白得有一个过程，接触多了，自然就懂了。”
4岁的周宇浩是周碧均妹妹的孩子。小浩曾拿出一本彩图注音版的《西游记》读给我听：东海边有座山，名叫花果山……他用手指着，读得非常流利。但是，我很快发现了他的秘密———我用手将一些文字上下文捂住，剩下的字，小浩就会有些不认识，一放开，他又可以从头开始读出来。
对此，周碧均说：“他毕竟还小，有一个教育的过程。”袁鸿林说，“允许他不认识，小孩子的记忆是有模块的，有个对应的过程。
老乡记
彭也珂在这里名气比较大，这可不是因为她是猫族的“猫小四”，而是因为她很聪明，皮得很，像男孩子一样。
这里很快乐 但还是想爸妈
“老乡，你好啊！”当我见到来自成都的小女孩彭也珂时，用乡音同她打了个招呼。“记者叔叔，你来了嗦，听说你要来，我们都在等你哦。”彭也珂也是一口的四川话，接着她又对小朋友们骄傲地讲：“这个记者叔叔是从我老家来的。”
彭也珂在这里名气比较大，这可不是因为她是猫族的“猫小四”，而是别有原因。“叔叔，彭也珂皮得很，像个男孩子一样。刚来的时候，上课总是坐不住，还要把椅子翘起来……”不止一个小朋友给我告彭也珂的状。告状归告状，但彭也珂在这里也蛮受欢迎的。我感觉她是个聪明伶俐而且懂礼貌的小姑娘，有一次她在楼上看见我，远远地就向我挥手打招呼。
彭也珂的父母是做生意的，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外婆认为彭也珂“非常聪明，就是好动”。外婆以前是幼儿园老师，对孩子的早期教育尤为重视，从朋友处听到袁鸿林的情况后，便于今年5月将彭也珂送到了海盐。
在袁鸿林眼里，彭也珂属于外向型，反应敏捷，精力充沛。尽管目前学习习惯不好，但性格上没有问题。这样的孩子，适当加以调教，会很快起步。现在，她已经改掉了一些坏习惯，应该说后劲还是蛮大的。
彭也珂远离父母外婆一个人在海盐，问她习不习惯，她说：“习惯，我很喜欢这里，叔叔，你不晓得，在这里好快乐哦，又没有作业又没有考试，安逸得很！”彭也珂有时也会想家，想爸爸妈妈，想外婆，“想外婆的时候，我还哭过”。她说，妈妈给她打过电话，说“如果你表现乖的话，妈妈就接你回去”。“我昨天晚上半夜就醒了，睡不着。”“为啥子睡不着？”“不晓得，可能是有点想家。”她说：“我想在这里呆一年，然后还是回成都去上学，想爸爸妈妈了。”
猫姐记
课文读完了，袁小逸开始组织讨论课文内容：“是谁偷了钻石？是那个打电话的人吗？”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
9岁小老师问：钻石是被谁偷走的
“先帝虑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故托臣以讨贼也……先帝就是指刘备，贼是指曹魏……”袁小逸先是带头朗读着，接着一板一眼地给同学们讲解起诸葛亮的《后出师表》，她坐在垫高的椅子上，比同学们要高出一头。
上《新概念英语2》的时候，袁小逸先是读了其中的课文《为时太晚》，这篇课文讲了一桩离奇的钻石失踪案。“谁来领读？”袁小逸问。几个孩子怕读不好，你推我让的。袁小逸发话了：“Sally，你来读。”Sally开始领读，彭也珂一会儿玩玩书，一会儿玩手里的纸飞机，惹得袁小逸开始维护课堂秩序：“彭也珂，你在干嘛，书拿好……”彭也珂不敢怠慢，乖乖地拿起书。
课文读完了，袁小逸开始组织讨论课文内容：“是谁偷了钻石？是那个打电话的人吗？”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开了：“有可能是侦探……”“是邮局的人……”“说不定，本来就是一袋小石头，根本就没有钻石……”我问：“你们喜不喜欢袁小逸给你们上课？”大家说：“喜欢，她上课特有趣。”
袁鸿林有时会让女儿代替自己上上课。他认为上课也是一种学习方式，知识的调用与输出是十分重要的。
袁小逸不光是小老师，她还是猫姐姐，是猫族的猫王。猫族是什么？这可是孩子们的小秘密。袁小逸从小就喜欢养猫，后来就想成立一个猫族。要想成为猫族成员可不简单，要过三道关，先是面试，然后是考察学习习惯，第三是玩的时候有没有违反纪律。“猫族内部还有竞争，要比谁的学习好、跑得快、知识多，然后打败狗族！”说起这场旷日持久的“猫狗大战”，孩子们来了精神，“本杰明就是狗王，π也是狗族的，就他们两个人，老是欺负我们，我们就把他们划为狗族了……”
猫族里，除了猫王还有右丞相、左丞相、大司马、司马、大司令、将军……正式成员有4人，还在临时考察的有5人。袁小逸说：“我们猫族的威力是很大的，以前我和Daddy一起还创作了一个顺口溜，三只猫到，热水瓶爆，癞蛤蟆跳，椅子倒。”记者请她写下来，写好后一看，15个字里，有4个错别字，“蛤蟆”两字没写出来，用的拼音。
“当猫族是有好处的，就是一个人有困难，大家都会帮助他。”袁小逸说，“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亲密，为了团结。”
写不出“橡皮球”？老爸说没关系
“叔叔，‘橡皮球’三个字怎么写？”难以想象，在课堂上讲得头头是道的袁小逸会问我这个问题。袁鸿林则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他说，女儿的一个教育过程没有完，不会要求她十全十美，这就是自己跟学校教育的不同。他从来没有让女儿做过抄写练习，哪怕女儿有些词手写不出来，但是她能认，能用电脑打出来，就不影响她对语言的使用。某个词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写，偏旁、笔画少一点或弄错了，都不要紧。
我问袁小逸：“如果有一天因为读了这个私塾而没能考上少年班，你会不会后悔没去学校读书，会不会恨Daddy？”
“不会的。我现在有好几条出路。我可以去教钢琴，我还可以教英语、教数学，都可以教的。现在我能教古汉语，钢琴我能教初级的。 我都能谋生，不会恨Daddy。”
吃住记
袁鸿林的岳父岳母负责给孩子和全家人做饭，每天吃什么比较随机，有时炒肉、有时煮虾、有时炖骨头或鸡鸭鱼。
每晚10点睡觉 基本不看电视
8个孩子围坐在乒乓桌前，此时课桌变成了餐桌，他们正津津有味地剥着虾，碗里是米饭、炒扁豆、炒豆芽……“很香的，叔叔，你也吃一点吧。”孩子们说。几个孩子吃得很香，袁鸿林夫妇要求孩子们尽量把自己碗里的食物吃完，不能浪费。
除了袁小逸、周宇浩、彭也珂，还有5名孩子在袁鸿林家住宿。他们是Sunny、Sally、本杰明、π、Charlie、Amy，所有孩子里，最大的10岁，最小的4岁，5女3男，热闹得很。袁鸿林的岳父岳母负责给孩子和全家人做饭，每天吃什么比较随机，有时是炒肉、有时是煮虾、有时是炖骨头或鸡鸭鱼，素菜则看当天市场上有什么。早餐有面条、稀饭、豆浆。平时，孩子们会吃上一点桃子、葡萄等水果，可乐也有喝的。“我们一般不主张给孩子买零食。”袁鸿林说。
晚上8点半上完课，孩子们自己洗澡，9点左右，就开始准备睡觉。袁鸿林家有三间房，客厅是主教室，一间房是小教室，另一间房则是卧室，里面有两张床。袁鸿林夫妇睡一张，女儿和同学睡一张，有时也打地铺。在离家很近的一个小区里，袁鸿林还租了一套房子。他的岳父母和黄老师分别带着孩子们住。我看到这套房的卧室里都有空调，床上有蚊帐，一间房里有电视，彭也珂和同学正在看奥运会，另一间房里，孩子正通过黄老师的笔记本电脑收看比赛。“小一点的孩子通常9点左右就睡了，大一点的会到10点过。一般我们不让孩子看电视，但这段时间有奥运会就破了例。”袁鸿林说。
玩耍记
“蜘蛛！”孩子们在草地上发现一只大蜘蛛，没有人躲闪或惊叫，反而有人冒出一句：“快抓住它，弄回去做标本。”
捡起烟头泡成水 杀死害虫养高粱
“啊！这里有一只螃蟹，快点，我手伸不进去，你们谁来捉？”
海盐县城边就是杭州湾，偌大的海滩是孩子们的天堂。那天，海面一片雾霭，可孩子们根本不害怕，兴奋地站在礁石上找螃蟹……想起袁鸿林告诉我他是“放养”女儿，其实这两个字也同样可用于这群孩子身上。
不用担心他们的安全吗？周碧均说，大一点的孩子们都知道分寸，会注意的。只有小浩这方面意识要弱一些，所以由外公一人专门看着他。周碧均告诉我，有时孩子们捉到螃蟹后会带回家炸着吃。
小区里的一片绿地也是孩子们的乐园。他们在这里种了一株高粱。这几天他们正忙：都在小区里拾烟头，把里面的过滤嘴剥出来，放在杯子里，放上水制成“尼古丁杀虫剂”，再浇到高粱上。“这个方法是Daddy教我的。”袁小逸说。“蜘蛛！”孩子们在草地上发现一只大蜘蛛，没有人躲闪或惊叫，反而有人冒出一句：“快抓住它，弄回去做标本。”
平时大家玩的花样还有很多，捉迷藏、下围棋、用电脑画图。袁小逸说：“我偶尔还会和听话的孩子一起出去逛街，不听话的可不带出去，管不住。”
袁鸿林说：“我主张让女儿尽情地运动、尽情地玩，要培养孩子玩要玩得、学要学得的习惯。玩过之后，要能马上静得下来，这就很不容易。”
家长记
有她妈妈一个人工作就够了，等以后孩子大了我再出去工作。我希望女儿首先是快乐，然后才是怎么为社会做贡献的问题。
没有生活压力
他们都说孩子快乐就好
2岁的小瑜来上课时，妈妈会陪在旁边：“先让孩子来听一听，学不学得进去没关系。”小越已经快上小学三年级了，妈妈说：“感觉学校要注重考试一些，进度快，这里说得要多一些，读得要多一些。”小田3岁，在这里上了4个月了。妈妈说：“晚一点会把孩子送去上幼儿园，先让他在这里上着，这里的氛围很好，儿子现在都会唱英文歌了。”
在哈利英语角教书的黄老师是位特殊的家长。他的女儿Sunny9岁，学习、住宿都在袁鸿林家。黄老师自我介绍说，他学的是建筑工程，在民办学校教过书，也从事过房地产业。今年7月开始在这里教数学，“主要是陪读，照顾女儿。有她妈妈一个人工作就够了，以前也有点积蓄，生活没问题，等以后孩子大了我再出去工作。我希望女儿首先是快乐，然后才是怎么为社会做贡献的问题。”
和黄老师一样，来这里的很多孩子出身富裕家庭，因此很多家长并不要求袁鸿林要把自己的孩子培养得多么有出息，在他们眼里，只要“孩子在这里觉得快乐就行，能学多少是多少，想上好久上好久”。不过据记者私下了解，曾来这里读过书的很多孩子后来都还是去上了正规的小学。
海盐县教育局办公室姜主任表示，他个人是反对袁鸿林这样的私塾的，学生们在那里无法得到全面发展，同学间的交流、情感联络无法得到进行。前几年袁鸿林曾经申请过，后来局里去看过认为不具备办学条件，没批。如果有该接受义务教育的学生没有去学校，而去上私塾，他们会做家长的思想工作。
本杰明是暑期到哈利英语角来试读的，他的爸爸何振是一名家庭教育研究工作者。他就不赞成袁鸿林的做法，虽然他相信袁鸿林有能力辅导他女儿读上大学、研究生，但一个孩子的学习全由父母来辅导，就失去了学习的意义。他认为，袁鸿林营造的这种环境更有利于培养孩子的学习兴趣和主动性，“但从系统传授知识上来说，学校教育会做得比较好”。私塾教育如果按大纲课本来教，同样能兼顾到考试方面，但是教学更为开放，他就会选择。
补记·对话
不能把孩子弱智化
夜色朦胧，哈利英语角晚上的课程已经教完，孩子们喧闹一阵后各自睡去。窗外是杭州湾暖暖的夏风，轻咂一听啤酒，就着江南小城的夜色，袁鸿林接受了我的采访。
如何保证孩子得到全面培养？
问：采取私塾的教育方式，会不会是对女儿的溺爱？
答：我这个私塾，某种角度讲是以现代文明为中心，现代文明中我更加主张要结合自然科学，这一块我始终很重视。目前女儿在文科方面比较领先。现在，我不在乎她的知识点，我在乎她的能力，一种情商，一种思维，而这些东西综合起来，决定了她的高度。
问：现在给她安排的课程有哪些？
答：主要是语言训练还没完，集中在英语和古汉语。我希望她以后英语和中文都能阅读和写作。说和听就更不成问题。
问：现在学校里开设了语文、数学、外语、体育、计算机、思想品德等课程，你怎么保证女儿得到综合全面的培养？
答：我上英语课就会涉及到很多知识点，比如我讲历史课，可能也会讲国际关系问题，启发她一些民族精神、爱国主义观念。比如，她谈到美国很发达，但她很明确的一条就是，我要去美国学他们优秀的东西回来报效祖国。
问：在这里的娃娃普遍觉得很快乐，这是一种没有压力的生活吗？
答：他们不是没有压力，他们学的东西比一般孩子难得多。我有我的考试方式。上课时每个孩子轮读就是一种考试，他会不会读当场就试出来了，而且他也有自我感觉：我读的比他好，我这个地方不行，人家会读我不会……考试有不同的方式，不一定非要采用学校那种。
对教育，你到底有什么愿望
问：如果最后达不到你预期的目的，你会不会后悔？
答：一开始我就有了牺牲的准备。我不是赌，只要不出现异常情况，我觉得很有把握。作为早教或基础教育开端的一部分，我已经非常成功了，我敢说在国内还找不出几个这样的孩子。
问：你的朋友家人有没有劝过你不要搞私塾？
答：大部分人都比较理解，他们只是觉得我这一辈子就教女儿好像有点浪费，有点平庸。这是价值取向的不同，天下难道还有比教育子女更重要的事吗？
问：你教育的核心理念是什么？
答：用教研究生的方法来教小孩子，不能把孩子弱智化。具体来讲就是你小学的东西不一定就是小学教，我可能先教中学的甚至先教大学的，甚至小学的东西不用教他自己就会了，把它打乱。
问：你认为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价值在哪里？
答：对大家有个思考，能够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