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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茉莉花》曾风靡世界乐坛。在香港、澳门回归祖国的交接仪式上，在上海APEC会议晚宴上，在中美两国领导人互访中，在维也纳的新年音乐会上，都曾响起这首刚柔相济、婉转优美的《茉莉花》。然而，可能很少有人知道，这首闻名世界的曲子，最早是由一位目不识丁的普通农家女娄丽红首次对外“唱响”的……
△没事的时候，娄丽红总爱带着重孙在门口的茶园重温往年的记忆。
20岁农家女唱响名曲
娄丽红是天长市谕兴乡一位普通妇女，如今虽已年近八旬，可在当地的“名气”一点儿也不比哪位当红明星逊色。“因为她不仅歌唱得好，而且还是最早唱响《茉莉花》的人！”天长市原政协主席夏锡生先生如是说。
3月10日，在当地村民的带领下，记者来到金集镇马家窝这个偏僻小村，娄丽红的家就住在这里。虽然已是78岁的老人，但娄丽红看起来精神矍铄，正与重孙一起围坐在电视机前收看民歌大赛。
说起《茉莉花》，娄丽红回忆起来仍历历在目：那是1954年10月，20来岁的娄丽红通过层层选拔脱颖而出，代表天长县参加合肥江淮大戏院举办的“首届民歌大赛”。她以民歌《刮地风》和根据当地广为流传的《鲜花调》改编而成的《茉莉花》两首歌，赢得了全场热烈持久的掌声，娄丽红也因此而摘取了“金将”的桂冠。
此后，《茉莉花》做为每场演出的“保留节目”在淮南、蚌埠及全省巡回演出。《茉莉花》顿时身价倍增，香飘省城走红全省。“当时，省里推荐我到北京学习，但由于家庭原因未能去成，现在想想真的好后悔啊！”
她天生有副好嗓子
“婆婆天生一副好嗓子，我是听她的歌长大的！”娄丽红61岁的媳妇王翠兰笑着告诉记者，她从小就爱听婆婆唱歌，没有想到长大了还成了一家人了，也许这就是缘分，现在她依然喜爱听婆婆唱歌，没有事时总喜欢让婆婆唱上两嗓子。
娄丽红告诉记者，由于小时候家庭贫困，12岁时就给地主家放牛，在牛背上她学会的第一支歌就是《放牛调》，说着，娄丽红当即给记者唱了起来：“风来了，雨来了，放牛的乖乖快快回来啊……”
虽然没有读过一天书，但娄丽红从小就记忆力特别好，一般的歌曲只要她听上一两遍，就立马会唱。由于她的嗓音丰润质朴，唱歌时充满感情，到十六七岁时已成了远近闻名的“歌手”了。
19岁那年，娄丽红被选拔进村里的文艺宣传队，开始在公开场合为乡亲们一展甜美的歌喉。此后，无论是在热火朝天的冬修工地，还是乡村汇演的大舞台上，总能见到她端庄的倩影，只要她一出场便歌声未断，掌声如潮，这一唱，直到60岁。
娄丽红说，这期间她唱的最多的就是《茉莉花》这首曲子。说到高兴处，娄丽红即兴唱了起来：“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满园花草香也香不过她……”
纯朴圆润的嗓音一下子将记者带回那段如歌如泣的岁月。
生活贫困但一生爱唱
由于年事已高，近年来娄丽红的身体每况愈下，不仅患有高血压，而且还有腰痛病。然而，一生没有生育的娄丽红一直都乐观地对待生活，没有钱花时，她就到附近的马塘山、红山去采摘茶叶，或者到仪征的陈集去摘棉花，靠着微薄的收入勉强生活，很少向养子伸手。
生活的压力并没有降低娄丽红对歌唱的热爱。在这个名为“马家窝子”的偏僻村子里，娄丽红的辈分最长、为人和善，因而这里的大人小孩都亲切地称她为“娄老太”。不过，无论是谁，只要有人想请老人唱上一段，“娄老太”总是有求必应。
娄丽红确是“第一人”
与《茉莉花》作者、著名作曲家何仿老先生为莫逆之交的天长市原政协主席夏锡生先生告诉记者，《茉莉花》能够走出乡村，成为苏皖两省百姓中脍炙人口的歌曲，与当地“洪山戏”的民歌传统有着很大关系，但首次将这首曲子唱出乡土唱上舞台的，娄丽红应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夏老先生说，对于这段文化经历，当地的文化部门早有记载。今年79岁的夏老与何仿先生同为天长老乡，年龄也只相差一岁，少年时他们甚至还有过“同事”的经历，此后交往一直从未间断。夏老说，自从何仿“一曲成名”后，他也成为最早著文宣传《茉莉花》的作者。
夏锡生对记者说，不否认程桂兰女士是最终将《茉莉花》唱出影响的人，但娄丽红却是该曲子的最早“原唱者”，这一观点他在与何仿先生的交流中也得到其认可。秦骏 本报记者 叶素健 文/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