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岁的初恋 我也爱得如痴似狂
四川新闻网-成都晚报
引言
新年伊始,本报于上周三(2月20日)刊发情感故事《漂在成都15年,我的爱无家可归》,讲述了35岁的外地女性周芷为了理想在成都漂泊15年,爱情却“颗粒无收”的故事。她的故事引起了众多“漂泊者”的共鸣,许多人跟我们联系,或者关心周芷头晕的病情,或者给予她劝慰和激励……从本期开始,“情事工作室”推出“漂泊中的爱情”系列情事,欢迎读者朋友继续关注,并主动联系我们。
故事提纯
50岁那年,离异多年的舒茜爱上同龄男子黄甲,她一见钟情,爱得如痴似狂。为了爱情,她不惜离开故乡来到成都,不惜容忍黄甲的数个女友,不惜做他的“地下妻子”……可是,这段高龄初恋,真的那么纯情和真挚吗?
A 50岁那年我迷上一个成熟男人
2005年3月,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成都的黄甲。那时,我已离婚8年,并从老家的法律部门提前退休。那段长达20多年的婚姻,没有任何爱情可言。
3月17日晚上12点,黄甲第一次给我打长途电话。就那次通话,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他的声音特别温柔,并充满成熟男人的魅力。他与我同龄,也是离婚数年。但他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离休干部,显得很有修养。我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直到夜深,我们才恋恋不舍地挂掉电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们几乎每天都通话1个小时以上。半个月后,我赶来成都,见到了黄甲。他长得特别帅气,又有气质,说话做事都显得体贴。我们是下午1点见面的,一直聊到深夜3点过,似乎10多个小时都没说完。黄甲是大学毕业生,而我是学法律的,他和我一样喜欢文学,所以总有话题聊,甚至在婚姻、家庭、孩子等方面,我们都特别有共同语言。
过了一个星期,黄甲趁周末来了我所在的城市。那次,我们住在了一起。第二天早上,黄甲就匆匆地走了,说要去雅安会什么客户。他这一走,竟然两三天都没有消息,连手机都关了。但我没多猜疑。
自那以后,我就经常在周末来成都看他。每次来之前,我都会一大早买只土鸡杀好,又买一堆水果。到成都时一般是中午,我就把鸡炖上,晚上一起吃饭。黄甲住在父母给他的一套旧房里,他懒得打扫卫生,很脏乱。我第一次去他那里,花了一个下午做大扫除,甚至跪在厨房地板上一点点铲油垢……黄甲回来,里里外外看了一圈,满意地说:“你真是个聪明的女人。我从来不做家务,以后生活就要依赖你了。”
我们的恋情已经开始,可黄甲总是莫名其妙一连几天关机。有一次,从周五到周二,我都打不通他的电话。到了周三,他给我打过来,我接起来就哭了:“我这样牵挂你,担心你,你怎么一点不在乎?”我怀疑他有其他女人,可又不好直接提出来。毕竟,大家都离婚多年,如果没有异性朋友,反倒不正常。
这样的情况经常出现,我异常苦闷,只好写日记,写如何思念他、爱他……写了两三本。我重感情,喜欢文学,总是将爱情和婚姻理想化。50岁那年,我就这样陷进了一场恋情,这几乎就是我的初恋!
B 为了爱情 我两次主动“漂成都”
2005年12月,我实在忍受不了相思,决定来成都找工作,以便有更多时间和黄甲呆在一起。我在一家律师事务所干得相当不错,可1个月之后,因为一些原因,不得不离开。我不愿因此离开成都,无奈之下,我只好去朋友处帮忙。
黄甲依然会时不时连续几天关机,每周四和周五,他会来陪我,但到了周末就没了消息。朋友说:“他肯定有其他女人,你找个时间不预约就去他家,保证一逮一个准。”我也这样猜想,可不愿去“抓现行”,害怕因此而失去他。每次见面,黄甲都表现得那么诚恳、温柔和体贴,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安全。可一分开,又是莫名的恐慌和煎熬。
2006年3月,我实在忍无可忍,就和他谈:“如果你在感情方面的事还没处理好,我可以等你。但既然你选择了我,而且我们处得很好,那就要尽快解决。”我相信黄甲是爱我的,当我们在一起时,他的眼睛里有种特别的光芒。
他说,离婚后的几年里,他身边有很多女人,但最终选择了我。我说:“你条件那么好,我却长得很一般,你为什么不选择年轻、漂亮、有钱的女人呢?”黄甲说:“你是个过日子的女人,我找你是一起过日子……”我承认自己有危机感,一点信心都没有,只好拼命地对他好。我们外出时,无论是打车还是买东西,都是我给钱。甚至两人通电话,大部分都是我主动,我想用真诚来打动他,把他留在身边。
可到8月份,我还是忍受不了找不到他的煎熬,在一个周末没有预约就去了他家。我敲门,他出来开了,可不让我进去。我强行挤进去,却听到卧室里一个女人在问:“谁啊?”然后一个年轻女人走出来,一幅女主人派头:“你是谁哦?”我说我是黄甲交往了一年多的女友。话音未落,黄甲就抓起烟灰缸朝我砸过来。我吓坏了,那女人劝了几句,我们才坐下来。我说:“你昨晚还和我在一起,居然现在就打我。”争吵了一番,黄甲说:“她是外地的,晚上没地方住,还是你走吧。”我只好离开。
第二天,我又去黄甲家,却又碰上另一个女人在找他。那之后,黄甲突然消失了,一连好几个月都没有消息。我每天打他的电话,都无济于事。
2006年11月,我只好回了老家。一周之后,才又联系上黄甲。在电话里交流了几次,黄甲坚持说爱我,要和我不离不弃,可他就是不愿来找我。我继续在日记里写对他的思念,还学会了在网上写日记。2007年3月,我再次来到成都,为了我这段已经有些不明不白的爱情。
C 容忍他的花心 我宁愿做“地下妻子”
这次到成都,我没有提前告诉他。我重新回律师事务所工作后,才去了他家。他还是挺高兴的:“那就好,以后我们就能经常在一起了。”
从那以后,我把工资的一部分交给他,以表示我的诚意。周末,我就去他家,给他炖鸡,还包很多饺子,用袋子分装好冻起来,让他可以吃好几天。我开始要求他尽可能多地陪我,我也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他喜欢什么都给他买……那是我们最甜蜜幸福的一段时间。
我们商定2007年6月去办结婚证,但他又总是推托,说如果结婚年迈的父母会收回房子,不给他生活费:“我们只能悄悄在一起。”他说,上一次婚姻让父母很失望,希望他不要轻易和人结婚。此前,他曾无数次对我说:“我想找一个老伴,年龄不在乎,家不在大小,只要温馨。有一个善于经营家庭的女人,男人下了班就愿意回家……”我很感动,也相信他是真诚地想结婚。这个信念一直支撑着我。他也说过:“我是真诚的,但一时不能结婚,如果你能等就等,不等我们只好分手……”
8月,在我的一再催促下,黄甲终于和我去民政局办了结婚手续。但他告诉我:“我们不能以夫妻身份公开生活。等到春节,我再带你回去见父母和家人。”我答应了。
我们结婚了,可每周只能见两次面。过了半个月,他终于把家门钥匙给了我。我可以自由地“回家”了,可每次回去,我都发现家里有女人生活过的痕迹。我心里不高兴,但决定给他一段时间去处理。这样到了10月,我提出:“你都和我结婚了,为什么还和别的女人保持关系?”他否认,我只好指出看到的证据,他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
但情况依旧,甚至我的化妆品之类东西也会莫名其妙地消失……后来我回去的次数多了,他反而经常不回家了,要不就很晚才回来。他说:“我经常在家人面前提起你,他们很快就能接受你了。”他和姐姐一起开公司做生意,也开始带我去参与,我坚信他是真诚的,于是继续安心做他的“地下妻子”,等到明正言顺走进他家庭的那一天……
D 孽缘难了 我的痴狂他似乎不懂
2007年11月初的一天,我回去时在楼下看到房里开着灯,以为他回来了,就直接敲门。没人来开门,我打开一看,却见屋里坐着一个女人。黄甲也在。
她惊诧地问我:“你是谁哦?”我去开电视,她叫住我:“不要动。”我说:“这屋里所有的东西我都能动。”她就去给黄甲父母打电话:“家里又来了个女人。”原来,她的钥匙竟是黄甲父母给她的。她和黄甲已经交往好多年了。
我竟然不敢告诉她我已经和黄甲结婚。黄甲让我赶紧离开,如果闹起来父母那边不好处理。我只好到附近的茶楼等他,发短信让他出来商量。他出来了,还是坚持让我走。事已至此,我只好委屈地离开。要等那个女人离开了,才能回去。可我打黄甲电话,他再也不接,而是悄悄换电话给我回:“明天就走。”我就发短信给他:“我才是你妻子,她再不走我就必须回来。”
过了一个星期,那个叫包潇潇的女人终于走了。我要求黄甲换掉门锁,可他不同意,说她不会回来了。而黄甲不再允许我周末回去,理由是父母周末要来“视察”。我假意答应,却偏偏在周末悄悄回去,敲开门一看,包潇潇又在。
我强行挤进客厅,对包潇潇说:“他不喜欢你,你们不可能!”可我始终不敢告诉她:“我和黄甲已经结婚了。”我担心黄甲回来,又会打架。到晚上8点过,黄甲满面笑容地回来了,可一见我,脸色立即变得非常难看,对我一顿暴打,甚至两次拿菜刀威胁要砍我……我只好走了。已是晚上9点过了,天气好冷,我给他发短信:“我想不通,我才是你正经的妻子,凭什么要我流落街头?”黄甲给我打来电话:“你以为我好受吗?你走了我们一直吵架,我都住在旅馆里。”他又叫我不要冲动,说包潇潇得到了父母的认可,如果逼急了她会告诉他老迈的父母,担心把父母气出病……
春节时,我提出去见他父母,他依然拒绝。他回父母家团年,好几天都没了消息。初三的那天晚上,我站在7楼的阳台上,看着楼下稀疏的车流人影,不禁悲从中来:“别的人都回家团聚了,我寂寞地呆在这里干什么?我不是结婚了吗?不是有丈夫吗?”那一刻,我好想纵身跳下,然后让自己得到新生……
后来,黄甲不再接听我的电话,我又数次回去找他,可他连门都不愿打开。甚至有两天晚上,我冒着严寒在门外等他到凌晨,最后只得无奈而心痛地离开……
记者手记
舒茜是个法律工作者,本应是个理性的人,可在感情问题上,她感性得让人不知如何是好。她反复地告诉我:“我打算自己写一本书,书名就叫《50岁的初恋》……”之前,她没有真正经历过爱情,所以,在一个看似不该对爱情热情和冲动的年龄,她热情似火,不顾一切。
整理采访笔记的时候,我总是想起姜文的电影《太阳照常升起》,在那里面,陈冲扮演的“大龄”女医生对“黄秋生”的爱显得可笑而造作,可又那么痴狂而不顾一切,真实而不容置疑……爱情,有时候真的与年龄无关。所以对于舒茜的感情,我是理解的。
但是很显然,舒茜在爱情方面是个“菜鸟”,她的痴狂完全违背了爱情的基本原则,那就是爱情的惟一性。爱情,不是占有,但也不是共享;爱情,需要包容,但不是无限度的容忍……所以,我理解舒茜的真诚,但怀疑这段爱情的真实性,或者说,怀疑黄甲的真诚。
舒茜本来把黄甲的手机号码给了我,请我帮她“沟通”一下,但第二天又发来短信:“他已经主动给我打电话,我们沟通了。你就不要给他打电话了。要是他知道我把故事讲出来,我就死定了……”她战战兢兢,并且依旧抱着幻想……
延伸调查
漂泊在外
你的爱情甜蜜吗?
过完春节,无数怀抱梦想的人,再次来到这座城市打拼,开始了背井离乡的漂泊生活。会有多少外乡人把爱遗失在这座城市?又会有多少人收获真爱?或许,身在异乡的“漂泊一族”更渴望家的温暖,居无定所的生存状态,又让他们的爱情道路充满变数。
漂泊的旅途中,你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了吗?你的爱情是否又因为“漂泊”而缺乏安全感?或者又因为磨难而更加幸福弥坚?2008年,“漂泊一族”的你对爱情有什么期许?你认为“漂泊一族”是否比其他人更难寻找到知心爱人?情事工作室敬待你的来电,倾听你的心声,和漂泊中的爱情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