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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拨浪鼓和货郎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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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桂兰

“咚咚咚”“咚咚咚”,亲切的拨浪鼓声使我心头一震,循声望去,原来是邻家小儿手拿玩具拨浪鼓,在妈妈的引导下玩耍。我的思绪一下子被鼓声带回遥远的童年。

幼时(上世纪50年代初),郑州市民和近郊农民购物远没有现在这么方便:出门就是商场、超市。那时,郑州商业区仅限于德化街、大同路一带,中原路地下道也不通,从西郊进城要绕道医学院高架桥,再经大石桥走铭功路过西太康路,七绕八转非常不容易,因此,要是有谁进城购物,就会很自豪地向大家显摆:“俺去州里嘞!”四邻八乡的乡亲们日常生活用品的购置,靠的就是流动商贩——货郎担子。

货郎担子的主人一般是既精明又有一副好身板的男士,走街串巷时,一手摇着拨浪鼓,一手扶着肩上的担子。到了村上的十字街口,放下担子,不用喊、不用叫,只把手中的拨浪鼓摇得像“雨打芭蕉”——“咚咚咚”“咚咚咚”,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和孩子们就会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货郎这才不慌不忙地把担子两头的箱子并在一起,打开箱子支起挂货横杆,像变魔术一样把鲜艳的红头绳、各色花头巾挂了起来,把装有针头线脑、胭脂头油、玻璃弹子、纸画片(那时的孩子俗称“洋牌”)等零碎物件的有玻璃盖子的盒子端出来,放在箱盖上一字摆开,生意就开张了。

货郎买卖的方式很灵活:大件或较贵重物品用现钱买,针头线脑之类的小件物品,可以拿头发换。歌唱家郭颂在上世纪60年代唱过一首很出名的歌曲《小货郎》,生动地描写出了当时货郎的生活:打起鼓来,敲起锣,推起小车来送货。车上的东西实在好哇:钢笔、墨水、笔记本,大姑娘用的胭脂粉,小伙子戴的花围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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