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学生与国际空间站宇航员首次通话
南京晨报
1.你能从空间站看到中国的长城吗?
答:我现在还没看到长城,但是我正在寻找希望知道在哪儿可以看到。
2.在空间站工作是否会出汗?如果有,如何处理?
答:是的,在太空我们流汗。因为没有重力所以我们必须用毛巾把汗擦去。
3.如果空间站发生泄漏,你们会采取怎样的紧急措施?
答:我们会把泄漏的部分隔绝并且向Soyuz靠得更近。
4.你们怎样处理空间站产生的垃圾?
答:我们把垃圾放在罐子里,再把这些罐子放在progressvehicle上,把progressvehicle释放到太空中。当它落到地球大气层上时,会自动燃烧。
5.国际空间站里很安静吗?
答:不是,国际空间站很吵。所有的风扇和水泵制造噪音以至于我们需要戴耳机。
6.您的家人怎样看待您空间站的工作?
答:我家人觉得这很酷,他们为我感到自豪,为我能够从事这项工作感到很高兴。
7.在国际空间站里,植物会向什么方向生长?
答:5天前我开始种植物。但是还没有见到它们。我相信它们会随着光的方向生长。
8.在空间站怎样获得氧气?
答:第一,从progressvehi鄄cle的罐子里获得氧气。第二,是从航天飞机上的罐子里获得氧气。第三,我们通过分解水的过程获得氧气。第四,我们燃烧特制的氧气蜡烛获得氧气。
9.你通过“黑障区”时是怎样的感受?
答:没什么区别。等一会儿就可以再次取得联系。
10.空间站有机器人吗?
答:是的,我们拥有产于加拿大的机械手。
11.空间站每小时飞行多远?
答:每小时17500英里或每秒钟5英里。
12.你们如何控制空间站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
答:它逐渐下降,越来越靠近地球。
13.如果你在空间站生病会如何处理?
答:我们舱内有医生Dr.Oleg,他是个非常好的医生。
14.如果和地面失去联系,航天飞机能否自动回到地球?
答:运气不好的话会有可能与地面失去联系。我们通过使用“Soyuz”vehicle来回到地球。
15.你在空间站亲眼看到过太空垃圾吗?
答:我曾看见附近有东西不停地旋转。但是很小,不能确定是什么。
16.我们的地球看起来和以前有什么不同?
答:我们看到有很多火在燃烧,也看到有云、雪和高山。但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
17.空间站和地球的最远距离是多远?
答:220海里。
18.空间站里使用的是哪个时间?
答:格林尼治时间。19.在太空行走什么感觉?
答:很酷,很美,我很享受太空行走。
20.从太空中看星星是什么样的?
答:星星不像地球上看来那样闪烁,因为没有大气层,没有污染,显得更清晰。
“天地对话”幕后南京业余无线电爱好者的生活
昨日,20名中学生通过南京市第三中学的业余电台,首次与国际空间站宇航员通话。细心的人们注意到,从今年6月份开始,有20多位志愿者冒着高温帮助学校架设通讯天线,调试电台,整理活动资料。他们都是南京业余无线电爱好者,圈内俗称“火腿”。
南京“火腿”来自各行各业
“火腿”这个昵称来自业余无线电爱好者的英文名称“HAM”,准确来源已不可考。“火腿”汪先生说,南京的“火腿”们来自各行各业,有海关官员、程序员、私营企业老板、导游也有在校大学生。大多念书时就喜欢鼓捣无线电,通过业余电台的联系而相互认识。汪先生本人是位医疗行业的工程师,从小就对又能发光又能响的电子管收音机着了迷,后来逐渐才玩起无线电。他23岁时考取了业余无线电执照,成为国内当时较早的一批“火腿族”。他说,负责三中业余电台的王龙老师也是大家在活动中认识的。
不知道“呼叫”会有谁来应答
“RS,过来帮帮忙。”“WYV,切换一下信号。”火腿们总是这样互相招呼。英文字母其实是他们每个人的业余电台呼号,就像以前电影里常能听到的“长江,我是黄河”。
在手机、互联网高度发达的今天,为什么还要用电台的形式与外界联系呢?“火腿”小徐介绍,“火腿”们兴趣各不相同,有的人喜欢不断钻研技术,让自己的电波传得更遥远,有的人则喜欢语音交流。他自己就痴迷于后者,“因为你完全不知道一次呼叫会有谁来应答,没准就是地球另一端某个国家,甚至某个小岛的居民。”小徐说,正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奇妙有趣。
通联后,“火腿”多聊天气、地理
去年岁末,中美间海底光缆因地震被破坏,导致国内网民MSN连接不上,部分国外网站无法登录。无线电就不会受这样的限制,火腿们最值得炫耀的就是自己的电波如何突破障碍,联系上那些偏远、人迹罕至地区的业余电台———能跟太空中的宇航员联系上便是其中之一。汪先生说,空间站的有些宇航员本身就是“火腿”,业余时间喜欢和地球上的同好们通过电波交流。
正因为这样,普通人看来很遥远的人造卫星、宇宙空间站,火腿们却对它们的运行轨迹了如指掌。通过专门的软件,汪先生特意制作了此次南京中学生与空间站交流的技术图表:在地图上绘出空间站经过中国上空的轨迹,预计时间及通讯参数,哪个时间段通话效果最好……
用业余无线电台联系上陌生的对方,大家都喜欢聊点什么呢?“火腿”刘先生介绍:“相比网络聊天,业余电台交谈的限制很多。”无线电频率都是公开的,两个人的谈话全世界几百万爱好者都能听到,“大家交换了各自的电台呼号后,通常是聊聊各自的设备,探讨技术问题。除此之外也可以谈谈两边的天气、地理情况等等。”
“火腿”们仍在“拍电报”
除了相互间的语音交流,有些火腿们还在用最传统的“拍电报方式”。
“滴滴答答”发电报这种方式除了影视剧里偶尔出现,几乎要被人们遗忘。可它仍然是“火腿”们乐此不疲的交流方式,术语称为CW。刘先生介绍,26个英文字母都有各自的莫尔斯码,比如A就是“滴答”。说着他把“中国中学生首次与空间站宇航员对话”用莫尔斯码“滴滴答答”地念了出来。周围的人好奇地围拢过来,却不知其意,他却娴熟自如,自得其乐。当他念完长长一串电码,观众鼓掌叫好。“这可是‘火腿’们的基本功。”刘先生说,别以为这种“拍电报”的方式土,当无线电信号受到干扰时,只有这种“滴滴答答”声听得最清楚,可以保证交流畅通。
长期磨练,“火腿”个个听力超常
在上周六晚上通过人造卫星与国外的模拟通讯中,现场的观众们傻了眼———信号不清晰,扩音器里都是刺啦刺啦的噪音,隐隐约约似乎有人的声音。“这么模糊的声音都能听出来?”老刘一乐:“玩业余电台这么久,耳朵都练出来了,超级敏感。”他说,很多时候电台通话效果就是这样,只有在设备、运气各方面条件都具备的情况下,才能听上去像电台广播那样清楚。
连线申请成功克服两大难关
“这场不到10分钟的对话我们付出了一年多的辛勤劳动。”王龙老师告诉记者。
“ARISS”计划在上个世纪90年代开始在国外兴起,为什么中国的学校加入该计划这么晚呢?一是国外无线电普及程度高于国内,很多学生拥有个人无线电执照,中国孩子没有执照就很难完成与空间站对话。另外一个原因是中国不是“ARISS”计划的会员国,这在申请方面比较麻烦。
南京三中此次申请成功参与“太空对话”克服了这两大难题。第一个难题主要就是与国外同行进行沟通解释,向国外解释我国无线电管理政策,18岁以下的学生是不可以获得无线电执照的,但南京三中通过各种方式对学生进行培训,拿到临时执照,经过一番解释后,终于打消了国外同行的疑虑。第二个问题则是利用三中电台的业界知名度,在中国无线电运动协会的帮助下于2006年6月正式向“ARISS”的亚太基地日本发出了申请邮件。但申请发出后,却迟迟没得到回复,好在他们跟“ARISS”欧洲和北美方面一直有联系,经过“ARISS”组织“圆桌会议”的协调,最终确定了南京三中代表中国首次进入“ARISS”计划。
克莱顿·安德森
年龄48岁,生于内布拉斯加州的奥马哈,但把内布拉斯加州的阿什兰当作家乡。已婚,有两个孩子。
克莱顿·安德森本计划于今年8月搭乘“奋进”号航天飞机进入国际空间站,但美宇航局任务经理最后一刻做出决定,将安德森调换至6月的“亚特兰蒂斯”号飞行任务,这样,他将替代宇航员苏妮塔·威廉姆斯留守空间站。
迄今为止,安德森的职业生涯都在约翰逊航天中心度过。在获得内布拉斯加哈斯汀学院物理学学士学位和爱荷华州立大学航空航天工程硕士学位之后,他于1983年开始作为工程师供职于美国宇航局,从事航天飞机和空间站任务方面的早期研究,1998年成为宇航员队伍中的一员。据中国江苏网
作者:刘颖 王晟/来源:南京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