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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孝昌县政府跨省替被打家乡民工维权

民主与法制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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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楚元从孝感财校毕业后一直在孝感财政局工作,后来到应城市任市长,去年10月到孝昌县任县委书记。在财政局时,不具体接触农民,而应城市各类资源多,很少有农民外出打工,直到来孝昌,高楚元才直接感受到了“贫困”两个字的沉重。他承认,富家好当,穷家难当。而他这个“穷家”当的策略是:县内调整产业结构;县外抓好外出务工人员,针对对象就是农民工。

“如果全国每一个县委书记都像高楚元一样,依法为自己的人民撑腰说话,维护其合法权益,不但农民工讨薪问题有了新的可操作途径,而且,党提倡的‘和谐社会’就会真正落实。”人民网副总编张静芝如是说。

“如果没有政府出面会如何呢?”

“虽然是政府对政府,也不是很简单。”唐民华感慨地说,维权专班分别通过不同途径找到区政府、区政法委、呼和浩特市法制工委,甚至动用了在当地担任高级官员的湖北老乡关系。

做完这些工作,维权专班5月22日返回湖北孝昌。

《新华每日电讯》5月30日报道,民工被打后赛罕区政府一名官员气愤地指责媒体“小题大做”、“给政府抹黑” 。事实上,该官员是在和维权专班的全体人员见面时,当场对随行的内蒙古一家媒体记者提出这番指责。唐民华说,当时接待他们的两名赛罕区官员,另一名几乎没有说话的机会。这让他很诧异,“我真不相信这样的场合、这样的话,会出自一个政府官员之口”。

在呼和浩特维权期间,唐民华和维权专班还专门召集了两个专门会议。一个是培训会:各职能部门领导结合本行业就如何维护农民工自身合法权益,对农民工进行现场培训。徐组学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最重要的两点,“要求我们一是要签订劳动合同,在合同里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清楚。这样一旦发生纠纷,才有维权的基础;二是要找准维权部门,如果出现劳动合同纠纷等事项,先找劳动监察部门反映,再向劳动仲裁部门申请仲裁,如果还是不服,再找法律援助机构申请法律援助打官司。 ”

“这次政府讨薪,仔细思量应该算是一种悲哀。”孙淑萍说,这只能反映出法治环境还不能自我净化,“民主与法治的进程还很长,政府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试想,如果这次没有政府出面,结局会如何呢?”她说,该事件中涉及工程的主体建设农民工就没拿到一分钱,快完工的时候被同样一伙人打跑了。

拟成立民工商会

最重要的会是商议成立民工商会。“原因很多,最主要的是组织起来,大家都身在外乡,这样才会有约束,同时维权方面也能起到作用。”专班成员李顺新介绍说,孝昌人的抹灰技术好,接的工程也不少,但存在着互相压价的现象,有的甚至赔本赚吆喝,这无疑是很不利的。成立商会就有约束,大家都能赚到钱。“一天抹灰,能赚到百十块钱”,这对于农民工而言,也是个不小的收入。商会一旦成立,在讨薪等维权方面就有很大便利,“商会是民间组织,受政府指导,一方面争取合法权益,一方面要约束我们的农民工知法守法,认识到自己就是当地的建设者,这样就在大基础上便于政府对政府的交涉和沟通。 ”唐民华代表县政府承诺,在呼和浩特的孝昌籍农民工成立商会筹备会,并指定了临时召集人。

孝昌县在外的农民工集中地北京、天津、哈尔滨等地都有自己的分商会,总商会设在孝昌县,由于商会会长是政府指派,所以这个民间组织也有和政府沟通的顺畅渠道。高楚元说,孝昌县驻京办和其他驻京办不同的是,它专为该县农民工提供各种服务,包括各类信息在政府和驻地工地的传达和反馈。“这件事是我批示推动的,但之后一旦有此类情况发生,这个机制就自动启动了。”据了解,孝昌县政府方面已经形成民工维权的专门预案。

“可以拷贝的经验是两点。”总结这次维权成功,唐民华认为,政府对政府是正确的,都是组织出面,协调和沟通都有行政程序,可以平心静气地解决问题,这是执政为民的最佳体现。更重要的是媒体作用,“我走到哪儿,呼市人都认得我,都知道我是湖北孝昌的县长,来维权的。”唐民华惊奇地发现,就是到了各个政府部门,都会有人主动告诉他们,哪个机关在哪个楼怎么走。他们发现在呼和浩特的那几天,内蒙古的报纸电视和网络最热的词就是“孝昌”,呼市的媒体和《孝感晚报》在5天之内,信息几乎共享,彼此互动。“几家媒体的记者,我们走到哪儿他们跟到哪儿。”唐民华说最感谢《北方新报》的李显峰记者和他们的老总,“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至少不会很快引起当地政府重视并迅速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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