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庭,一地鸡毛
新闻晚报
文 /朱朱
一样的爱,不一样的对待;一样的感情,不一样的表达。家长里短原是一地鸡毛,却演绎出如此的悲欢离合。
1
东北婆婆来到上海儿子家
胡丽鹃是个典型的上海姑娘,在外精明能干,在家娇宠发嗲。她从小成长在上海的里弄之间,见多了街头巷尾女人们的蜚短流长,又瞧惯了上海男人的多事婆妈,所以一心想脱离这个环境。于是她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嫁给素以豪迈著称的东北男人、来自牡丹江的李亚平。为了结婚他们贷款在市郊买了套复式的房子,首付两人凑了点,丽鹃家出了13万,亚平家又出了2万。尽管这两万后来成了亚平与他爸妈长途电话里永恒的热门话题,但婚后小两口的日子还是过得比较顺心。可是,令人心烦的事发生了,亚平远在东北的爸妈要来上海小住一段时间,从此,因为不同的生活习惯而引起的一地鸡毛就这样开始了。
闹铃又一次搅乱美梦,丽鹃在与睡意抗争,但眼前的一幕让她赫然惊醒———
婆婆进过他们的睡房,将他们的衣服整齐地叠放在椅子上……这等周全着实让丽鹃吃不消;
大早上看到亚平衣冠楚楚地在餐桌上吃着他妈准备的酸菜白饭,丽鹃心里也特不舒服;
晚上回家看到的景象更让丽鹃郁闷:500元的漂亮亚麻桌布换成了一次性桌布,布艺沙发被铺上了花色不一的毛巾被,名画《大浴女》竟被月历替代,吃饭的碗有盆那么大!饭菜也让丽鹃倒胃口,没办法,只能带着一肚子气自己上楼。而亚平这边要安抚自己的娘,那边又要变着法儿地逗妻子开心,费尽心思好不容易。
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丽鹃这边要每天应付公婆,丽鹃的同事蔡姐一家也有没完没了的烦心事。她老公王启东是大学的副教授,成天就知道做学问,没钱买房子致使他们一家三口十几年来只能住在启东父母家。蔡姐觉得自己多年辛苦十分委屈,强烈要求买房子搬出去,甚至不惜以离婚相逼。
2
上海姆妈出马,“两地战争”一触即发
星期天一大早,当亚平和丽鹃还在酣睡中时,亚平妈便拍门嚷着让丽鹃起床看看洗衣机为什么不工作了。丽鹃打发亚平起床去应付婆婆,可亚平妈一看宝贝儿子起来了,马上催他继续回去睡。
亚平妈难得做了红烧肉。这让被“猪肉炖粉条”折磨得够呛的丽鹃开心得要命,饭桌上一块接一块地吃个不停。坐在旁边的亚平妈看着心疼,言语中暗示丽鹃少吃肉多吃饭,丽鹃故意装着听不懂,弄得亚平也十分尴尬。
丽鹃在书房中赶稿子,吆喝楼下的亚平为她倒杯水,亚平妈十分看不惯丽鹃的作派。亚平为讨老妈欢心,故意拒绝。丽鹃没办法只好自己下来倒水,但上楼后生气地将亚平锁在书房外,亚平软语相求,被其母大声阻止,悻悻回到卧室。丽鹃回屋睡觉时发现亚平为自己留了门,心中充满暖意。
丽鹃回娘家大吐苦水,怀念未嫁的日子。其母向她传授对付婆婆的招数,被丽鹃笑作唯恐天下不乱。亚平妈这边又在对儿子进行理论说教,数落媳妇的不是。亚平提议请丽鹃父母吃饭,丽鹃妈于是有备而去,想趁此机会给对方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敢欺负女儿。
于是,丽鹃父母从踏进亚平他们的家门,就仿佛进入了战争状态。四位亲家一顿饭吃得宛若高手过招一样,字字言辞犀利,句句语带锋芒,让亚平和丽鹃夹在中间不知如何反应。亚平妈联合亚平爸支使丽鹃刷碗,丽鹃在婆婆挑剔的监督下洗好了碗后,出言讥讽高傲地上楼而去。亚平感叹孝子贤夫难以两全,自己就如被两块铁板夹着的蛋卷一样,备受煎熬。
那边厢,蔡姐家也没消停。婆婆偏心,老公窝囊,蔡姐一气之下夺门而出。老公启东追出去找人,却在一咖啡店巧遇风尘女子小红,两人把酒对饮,相谈甚欢。第二天早上,启东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宾馆的床上……
3
摩擦不断,亚平的生活“一地鸡毛”
眼看丽鹃夜夜晚归,对自己日益冷淡,亚平只好暗中搬出姐姐,劝说父母回家。得知婆婆要走,丽鹃阴霾已久的心情终于露出一丝阳光。偏偏此时丽鹃怀孕了,亚平父母立即决定继续在儿子家住下去,并开始了对媳妇无微不至的关怀。而怀孕后的丽鹃终于深深体会到什么叫“母凭子贵”了:睡觉再也没人吵;水果婆婆端到床头;有好吃的,丽鹃先吃,连亚平都要靠边。丽鹃自己偷偷感叹,这怀孕的感觉也蛮不错嘛。
没想到丽鹃却流产了。知道孩子没了,亚平妈立即草草跟丽鹃道别,与亚平爸回东北了。做小月子的丽鹃没人照顾,只能打电话把自己爸妈叫来。二老来后发现冰箱里空空如也,家里什么都没有,就不停地数落亚平家人的不是。
日子渐渐又恢复到了亚平妈来之前的轨迹:亚平每天早上睡到临迟到前的最后一分钟,早餐也只有牛奶、面包;他以前还觉得早上吃酸菜、白饭不太习惯,现在还真是怀念老娘的手艺。而和丽鹃又不断地为家事产生摩擦,亚平开始反思:上海女人的娇媚只适合欣赏,却不适合一起生活。
公司客服部的小姑娘向亚平献殷勤,正巧被送饭去的丽鹃看到了。丽鹃心里吃醋,表面上却装得若无其事,原以为亚平会向她解释,可亚平却不动声色。丽鹃忍不住盘问,亚平扬起了胜利的笑容。
蔡家的动静可有点大了。公安局通知启东去协助调查。原来启东邂逅的那个女子小红竟然是妓女,警方说是小红供出了启东,让他家里拿5000元来赎人,要不就通知校方。启东百口莫辩,其实那天他只是醉酒吐了自己一身,跟小红倒是什么事也么干。
蔡姐带着罚款来到公安局,看到老公木讷的样子,生气地对启东大打出手。警官拦住蔡姐,一番说教让蔡姐开始反思。
4
两个家庭,为钱再次开战
亚平做好丰盛的晚餐,打电话催丽鹃回家吃饭。原来亚平姐夫的工厂面临倒闭,厂长提议员工集资,这样他姐夫就不会下岗。一共需要20万,冠华和亚平妈凑了8万,剩下12万让亚平和丽鹃想办法。亚平和丽鹃只有2万块的存款,亚平让丽鹃问她妈和哥哥要。看着亚平愁眉不展的样子,丽鹃答应去跟妈要钱。丽鹃连哄带骗让妈妈拿出了十万元,亚平高兴得对丽鹃百依百顺。
亚平的父亲患了肺癌,亚平父母来上海看病。那个谭教授明摆着坑钱,丽鹃质疑大夫,亚平妈非说丽鹃不懂事。亚平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救治他爸。谭教授暗自高兴,第一期治疗费就开出3万。丽鹃说亚平太不理智,争执又起。亚平预支了年终年金3万元,可不到一个月就没了。继续治疗的钱实在是筹不出,丽鹃提议将亚平家牡丹江的房子卖掉。亚平妈不肯,怕老了没有地方住。便说要把亚平姐夫他们集资的钱退回来。可是厂里不给撤资,连医药费也只给报销400元。丽鹃急了,让亚平把妈妈那些养老钱要回来。亚平妈看媳妇逼儿子,说丽鹃没有良心。丽鹃大怒,言辞激烈地顶撞回去,亚平突然冲上来死命地掐住丽鹃的脖子,亚平妈也气晕过去了,丽鹃赶紧叫救护车。
看着女儿脖子上的紫手印,丽鹃父母心疼不已。丽鹃妈让丽鹃和亚平离婚。丽鹃又心疼亚平,不想离婚。丽鹃妈说至少她不能主动回家,要等亚平来认错,丽鹃一家三人抱着哭成一团。
丽鹃来到报社心情十分沮丧,就约蔡姐出去谈心。蔡姐用自己的经验告诉丽鹃:千万不要成为男人家人的对立面,一切就要忍。除非你不在乎那个男人了,为了融入对方已经存在几十年的家庭,只能是自己忍让。
5
“战火”绵绵,却道天凉好个秋
为了让爸爸临走前能抱个孙子,亚平决定向丽鹃低头,对丽鹃关心倍至,丽鹃的心慢慢被软化。那天,在和平饭店舒适华丽的房间,丽鹃体会到了亚平久违的温存。
丽鹃再次怀孕了。不知不觉六个月了,她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换上紧身衣,让亚平爸看自己的肚子,给他活下去的动力。
亚平姐姐打电话来哭诉,说集资的钱全都没了。厂长卷款逃到了国外。消息如当头一棒,丽鹃爸妈上门要钱,从好言相求到恶言相向,丽鹃妈和亚平妈厮打起来。突然一声巨响从亚平爸屋里传来,亚平妈嚎叫着奔了过去,丽鹃妈也激动得也中风晕倒。在救护车上,亚平爸临终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亚平离婚”……
丽鹃如愿生了个儿子,可是亚平妈却不让丽鹃带自己的孩子。丽鹃最不想看见的一幕出现了:刚会讲话的宝宝,嘴里却清晰地吐出“妈妈坏”……再也无法忍受的丽鹃要赶婆婆走,亚平却让丽鹃走。亚平失去理智痛打丽鹃。就在两人厮打成一团时,婆婆失声大喊,无人看管的宝宝从二楼摔了下来。
就这样一家人彻底分开了。一年后,亚平来报社找丽鹃。亚平妈病重已在弥留之际,丽鹃带着儿子来到她床前,亚平妈拉着孙子的手渐渐松开,带着对孙子的不舍,老人离开了人世……(内容以电视台播出为准)
导演:滕华演员:海青 涂岩松 李明启 潘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