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如何培养专业社工人才
公益时报
专访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副会长陈倚
- 本报记者 胡丽波
“社会工作专业的学生经过4年的教育,就能成为专业的社工吗?”北京市协作者文化传播中心首席统筹李真的质疑引起了记者的反思。人们发现,高校培养的专业人才和我国的社会工作实践脱节太远,根本不能满足日益发展的社会工作的需求。
当内地NGO还在对社工专业人才提出质疑的同时,在社会工作相对成熟的香港,注册社工已经达到了12970人,其中拥有社会工作学位或文凭的社工已经达到了98.1%。香港对专业社工人才的培养,有可以借鉴的地方吗?带着这个问题,记者专访了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副会长陈倚。
教育决定社工素质
北京某高校大四学生崔丽菲提到自己的实际社会工作能力,仍然坦率地表示“肯定值得怀疑”。
她告诉记者,自己虽然学的是社会工作专业,但大四的时候参观过星星雨教育研究所,直到那时她才“模糊地知道社会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那是崔丽菲第一次接触NGO,也是她第一次接触孤独症患者。她清楚地记得,当时有一个孤独症小孩,跑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崔丽菲居然非常害怕,本能地躲开了小孩的抚摸。
“我发现这些孤独症小孩的反应,并不像在课堂里老师所描述的那样,无视周围的人,只专注自己的事”。丽菲说:“从那以后,我就反思自己对这门专业的学习,我发现我对很多东西的了解仅仅停留在书本上。而要成为一名专业社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也一直在用社会工作专业毕业的学生,发现大部分学生的实际操作能力,与我们机构的岗位需求存在很大差距,我们甚至还需要给他们进行岗前培训”。”NGO“打工妹之家”的工作人员认为,“目前我国大多数社会专业的老师是善于研究专业理论,缺乏实际操作经验,导致学生所学的东西都停留在书本上。社会工作实践性很强,理论学得再好,如果不与实践结合,就难以成为优秀的社工专业人才。因此,社工专业应加强实际操作经验。”
重庆城市管理职业学院的李飞虎老师透露:“我们深知NGO与学校是互补的,学校提供扎实的理论知识后,需要把学生送到NGO去学习实践操作。但现在让学生去NGO实习,NGO要收取每个学生200元的实习费,说实话,这笔经费学校出不起。”
李飞虎还对记者说,每年的寒暑假,很多学生都非常想去NGO做志愿者。老师也很支持,会主动帮学生联系机构,但学校领导“不敢签字”。因为机构不会为学生提供安全保障,学生在外面如果出了安全事故,学校负不起责任。
“在香港,教育部门对社工专业院校有严格的审批,对社工院校的教育设备跟师资力量都有一定的要求”。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副会长陈倚认为,目前在内地,由于“社会工作”还在萌芽期,社工院校也是近几年才开设起来的,虽然有200多个社工院校,但在教育设施设备和师资力量方面都参差不齐。“最明显的是,内地社工专业规定要有800个实际操作课程,很多学校尚未做到。”
陈倚介绍,香港早在1973年就成立了社会工作训练学院(即后来的香港理工大学),他和戴麟趾夫人训练中心一起集中对已在职社工和将要从业的一线低层次社工提供大专程度的专业训练;为了大力发展社工专业大学本科及以上教育,相继建立了香港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浸会大学、香港理工大学等大学的社会工作系。通过二十多年的专业化、职业化发展,香港社工已经成为一个专门的职业,有入职门槛、薪酬规定、与学历相对应的职业发展阶梯(从社会福利员到首席社会工作主任共10个等级)等制度。 北京某高校大四学生崔丽菲提到自己的实际社会工作能力,仍然坦率地表示“肯定值得怀疑”。
她告诉记者,自己虽然学的是社会工作专业,但大四的时候参观过星星雨教育研究所,直到那时她才“模糊地知道社会工作到底是做什么的“。那是崔丽菲第一次接触NGO,也是她第一次接触孤独症患者。她清楚地记得,当时有一个孤独症小孩,跑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崔丽菲居然非常害怕,本能地躲开了小孩的抚摸。
“我发现这些孤独症小孩的反应,并不像在课堂里老师所描述的那样,无视周围的人,只专注自己的事”。丽菲说:“从那以后,我就反思自己对这门专业的学习,我发现我对很多东西的了解仅仅停留在书本上。而要成为一名专业社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们也一直在用社会工作专业毕业的学生,发现大部分学生的实际操作能力,与我们机构的岗位需求存在很大差距,我们甚至还需要给他们进行岗前培训”。”NGO“打工妹之家”的工作人员认为,“目前我国大多数社会专业的老师是善于研究专业理论,缺乏实际操作经验,导致学生所学的东西都停留在书本上。社会工作实践性很强,理论学得再好,如果不与实践结合,就难以成为优秀的社工专业人才。因此,社工专业应加强实际操作经验。”
重庆城市管理职业学院的李飞虎老师透露:“我们深知NGO与学校是互补的,学校提供扎实的理论知识后,需要把学生送到NGO去学习实践操作。但现在让学生去NGO实习,NGO要收取每个学生200元的实习费,说实话,这笔经费学校出不起。”
李飞虎还对记者说,每年的寒暑假,很多学生都非常想去NGO做志愿者。老师也很支持,会主动帮学生联系机构,但学校领导“不敢签字”。因为机构不会为学生提供安全保障,学生在外面如果出了安全事故,学校负不起责任。
“在香港,教育部门对社工专业院校有严格的审批,对社工院校的教育设备跟师资力量都有一定的要求”。中国社会工作协会副会长陈倚认为,目前在内地,由于“社会工作”还在萌芽期,社工院校也是近几年才开设起来的,虽然有200多个社工院校,但在教育设施设备和师资力量方面都参差不齐。“最明显的是,内地社工专业规定要有800个实际操作课程,很多学校尚未做到。”
陈倚介绍,香港早在1973年就成立了社会工作训练学院(即后来的香港理工大学),他和戴麟趾夫人训练中心一起集中对已在职社工和将要从业的一线低层次社工提供大专程度的专业训练;为了大力发展社工专业大学本科及以上教育,相继建立了香港大学、香港中文大学、香港浸会大学、香港理工大学等大学的社会工作系。通过二十多年的专业化、职业化发展,香港社工已经成为一个专门的职业,有入职门槛、薪酬规定、与学历相对应的职业发展阶梯(从社会福利员到首席社会工作主任共10个等级)等制度。
相关政策决定社工岗位
“大多数NGO工作者,甚至领导者,与专业有着很大差距”。北京慧灵负责人孟维娜对记者说。北京市联众力信息咨询中心曾做了一份《NGO与社会工作主题调查报告》,对NGO领导者做了问卷式调查,报告显示,很多领导者认为“社工的工作就是机构‘跑外的’,为机构拓展业务的。”在接受调查的20家NGO组织中,只有4家NGO组织把社会工作专业毕业的学生,放在了与所学专业对口的岗位上。
“专业社工人才进入NGO和他们的岗位设置与要求,需要政府采取一些政策性举措。”陈倚向记者介绍,早在1973年,香港社会福利署就制定了《香港福利未来发展计划》,《计划》规定社工助理级职务的岗位,只准聘用具有社工大专文凭的人士担任,社工主任级的岗位,只准聘用具有社工本科及以上的人士担任。对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但已在社工岗位工作的人员进行为期2年的在职培训,不参加培训者不得晋升,新入职从事社工助理及以上岗位工作的人员必须是社工专业的大学生。为了规范职业社工行为,1997年香港成立了社会工作注册局,实行社会工作者注册制度。其注册方法是:只要是香港社工注册局认可的香港和境外正规大学社工专业毕业的大专及以上毕业生即有资格在注册局注册,只有注册后才能以“执业社工”名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