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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谈“腊八粥 ”

舜网-济南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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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农历腊月初八。腊八喝粥,是我国传统的民间习俗。

关于腊八喝粥的来历,有说,古时有一个年轻人,继承了大量的财产,但因好吃懒做,挥霍无度,很快就将家产耗尽。到了腊月初八这天,他已经几天没有东西吃,眼看着就要饿死了。就在这时,他意外地发现在粮仓的角落中洒落着一些豆类种子,就急忙捡拾起来煮成粥喝。想不到,这个年轻人自从喝了这“腊八粥”,竟然一改懒惰的坏毛病,勤奋劳作,变成了富甲一方的大财主。这件事情传开后,人们以为腊八喝粥能让人勤俭,便纷纷在腊月初八煮粥喝,于是腊八喝粥的习俗就逐渐形成了。

还有说,朱元璋小时候在财主家放牛,经常挨打受骂,饥肠辘辘。有一次他牵牛过桥,不慎让牛跌到桥下摔折了腿,财主便把他关起来,几天不给东西吃。就在他快要饿死时,发现了一个老鼠洞,挖开发现里面有大米、豆子、粟米、珍珠米等粮食,就偷偷煮成粥来吃,这才捡回了一条命。朱元璋做了皇帝后,有一天想起了当年的“救命粥”,就传令御厨用各色五谷杂粮煮成粥,让朝中大臣们喝。恰好这天是农历的腊月初八,朱元璋就赐其名为“腊八粥”,并令大臣每年的腊月初八都要喝。后来,“腊八粥”就传到了民间,并变成习俗延续下来。

上面的故事并没有具体的史据来证实,显然是属于传说杜撰那一类。

其实,腊八喝粥的习俗与佛教有关系。据《因果经》、《释迦谱》等佛典说,当年释迦牟尼在迦嘟山修行,苦苦度了6年后,终于得道修成佛,此时,正是腊月初八(也就是佛教所说的“释迦牟尼得道日”)。释迦牟尼修行时,无暇顾及个人的衣和食,故得道时衣衫褴褛,瘦骨嶙峋,容貌似枯木。他疲惫不堪地走下迦嘟山,向村落的人们乞讨饭食。村中有一牧牛女,用钵盂煮牛奶给释迦牟尼吃,使其很快恢复了健康。为了纪念这件事,佛教就规定每年的这天为“斋僧和施舍饮食日”。后来,民俗学家说,当佛教传入中国以后,每年腊月初八的“斋僧”和“施舍饮食”就演变成喝腊八粥了。

腊八粥与佛教有关系,这在古人的诗文中多有提及,南宋诗人陆游就有诗云:“今朝佛粥更相赠,更觉江村节物新。”清人李福也有诗云:“腊月八日粥,传自梵王国。七宝美调和,五味香糁入。用以供伊溜,藉以作功德。僧尼多好事,踵事增华饰。”

实际上,佛经典故并非腊八喝粥习俗的全部由来,“腊八粥”的俗成,其实有一个漫长的历史演变过程。史料记载,早在远古时代,我国先民在秋收冬藏后,都要举行盛大的祭祀典礼,称之为“大蜡(腊)”。《礼记》孔颖达疏曰:“腊,猎也。谓猎取禽兽以祭先祖五祀也。”《荆楚岁时记》中有“十二月八日为腊日”之说。但这时候所谓的“大腊”、“腊日”等,与佛教尚无任何的关系。直到宋代,在孟元老的《东京梦华录》中,才出现了十二月“初八日,街巷中有僧尼三五人作队念佛……诸大寺作浴佛会,并送七宝五味粥与门徒”的记载。由此可见,是在宋代以后,由于佛教的盛行,我国传统的“腊祭”才与腊月初八“释迦牟尼成道日”之说广泛地联在了一起,演变成为具有佛教色彩的喝腊八粥的民间习俗。

腊八粥与佛教联系上之后,就有了另一个称谓:“佛粥”。历史上,每到腊月初八这天,佛教界都要用小米、黄米、红豆、绿豆,佐以红枣、松子及蘑菇等煮“佛粥”。“佛粥”除了用来供佛及僧众自食外,主要用来施舍穷人。

而民间百姓,则在腊八这天将花生、栗子、红枣、核桃仁、杏仁等用微火煮熟炖烂,再添加红糖,做成八色香粥,称之为“腊八粥”。腊八粥煮成之后,亲朋好友之间要互相赠送,还要拿出一些施舍给穷人。

旧时封建统治者对腊八喝粥很重视,还常以此来笼络众臣。宋代腊八日是官方的假日,这天朝廷要赐粥给文武群臣。元代朝廷还要举办喝粥比赛,元《燕都游览志》载云:“十二月八日,赐百官粥,以米果杂成之。品多者为胜,此盖循宋时故事。”到了清代,喝腊八粥的风俗更是盛行,一到腊月初八这天,皇帝、皇后、皇子等都要向文武大臣、侍从宫女等赐腊八粥,并向各个寺院发放米、果等供僧侣食用。

过去民间喝腊八粥,还有一些讲究。如腊八粥熬好之后,要先敬神祭祖,后赠送亲友,最后才是全家人食用。倘若腊八过后谁家还有吃剩下的腊八粥,则被视为“来年有余”的好兆头。□韩天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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